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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讓朕好好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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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歷嘴上說著是要給寧箏幫忙,可幫忙?不搗亂就不錯了,一會兒拿著梅花瞅瞅,一會看著寧箏忙活忍不住問這香膏到底能不能成,偏偏寧箏也不能趕他出去,只能耐著性子和他解釋。

偏偏寧箏昨晚上辛苦了一夜,如今才一刻鐘的時間就腰酸背痛。

還是弘歷看不下去了,勸道:“皇後何必這般著急?這香膏聽你說做起來倒也不難,不如歇一歇,過幾日再做也不遲。”

他看寧箏的樣子都覺得挺難受的,也是怪他,昨夜太不節制了。

這下子不僅是弘歷,就連銀朱和白蘞都上前勸了幾句,寧箏這才作罷。

恰逢弘歷有要事處理,所以寧箏就趁著這個空檔好好睡了一覺,她本想著皇太後安插的線人還在,可她卻是太難受了,更何況,弘歷也說了,一切還有他在了。

如此黑甜一睡,寧箏倒是睡到了天擦黑,剛起身,卻聽銀朱說富察傅恒已經在外頭等了一個多時辰了。

傅恒來了?

這孩子很少來找寧箏,縱然如今他是弘歷身邊的貼身侍衛,可到底也是外男,時常出入長春宮還是不大方便。

寧箏只覺得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想到一問,富察傅恒果然是十分委屈,“……還不是因為五哥,當初阿瑪給五哥定下了親事,說是將瓜爾佳府的一位姑娘嫁給五哥,想想都知道,五哥是不會願意的,阿瑪聰明了一輩子,卻是自作主張放出消息去,說是我們富察府要和他們家結親。”

“如今也不知道阿瑪怎麽就同意退這門親事了,可誰知道瓜爾佳府卻是不肯同意,直說要結親的消息已經放出話去了,這親事要是退了,要他們瓜爾佳氏一族的顏面放在哪裏?”

“阿瑪為了這事兒,如今是整宿整宿睡不好,我看到他這樣子,也不知道怎麽辦,所以才來問問姐姐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如今富察一族榮耀,這京城中想要攀附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要不是富察傅寬年紀將近三十,怎麽會同意與瓜爾佳氏結親?

可如今的瓜爾佳氏,就像是一塊丟不掉的牛皮糖似的。

寧箏還是第一次從富察傅恒臉上看到焦急的神色,知道富察一族皆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只怕如今就被人鉆了空子,只道:“別著急,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待會兒你回去告訴阿瑪和額娘一聲,別著急,萬事還有我了。”

說著,她又問了問那瓜爾佳氏一族的情況,心裏大概有了個數。

原來瓜爾佳氏一族原先也是京城中的名門望族,奈何家中沒有有出息的子弟,敗家子又多,坐吃山空是一代不如一代,如今在京城之中也就剩下空名頭了,如今到手的肥肉肥了,自然是不肯答應。

他們家是毫無顏面可言,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富察一族卻不能入他一般。

送走了富察傅恒,她倒是愁容滿面,既然連李榮保和富察夫人都這般著急,可見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如此想著,就連白蘞帶人上前擺了飯菜上來,她都有些怏怏的。

銀朱前來回話道:“皇後娘娘,方才皇上派人前來傳話,說是有些事要忙,要娘娘不必等皇上,先用飯好了。”

寧箏也不同他客套,自顧自吃了。

等著飯吃完了,她還是沒想出個合適的主意來。

弘歷回來時,見著她的皇後坐在燈下,手撐著下巴,可憐巴巴的樣子。

今日因為公事繁多,他留了大臣們一道在禦書房用了晚飯,還喝了點酒,只是吃飯的時候就惦念著寧箏了,昨晚上鬧騰的太兇了,他都看的出來寧箏今日有些難受,也不知道好點沒……

寧箏想事情想的太專心了,所以連弘歷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知道弘歷挨著她一起坐下,嚇了一跳,扭頭一看這才道:“原來是皇上,皇上什麽時候進來的?怎麽也沒叫人通傳一聲?”

說話的時候,她聞到了弘歷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只道:“皇上晚上可是用過晚飯了?”

弘歷點點頭,摟著她的腰不肯撒手。

一旁的宮女見了,又是紛紛低下頭。

寧箏還要說話,可弘歷已經搶在她前頭開口了,低聲道:“朕這是在幫皇後找內奸了,皇後不是懷疑長春宮有皇額娘安插的人嗎?咱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寧箏明知道他是找借口,可當著宮女的面兒也不能將他推開,要不然明日皇太後怕是能將她生吞活剝了,只道:“皇上怕是喝多了酒,要不臣妾要人下去準備醒酒湯?”

“不必了,朕沒有喝多。”弘歷靠近她,兩人幾乎是鼻尖對鼻尖了,“皇後若是不信,可以聞一聞。”

這人就算是沒喝多,只怕也喝的不少。

寧箏站起來道:“皇上還是去歇息吧。”

這男人喝多了酒分為很多種,有的是喋喋不休,有的是蒙頭大睡,還有一種就像是弘歷這種平靜異常的,可往往最後一種才是最可怕的。

寧箏幾乎是半哄半騙這才讓弘歷去洗了澡,等著弘歷到了床上去了,寧箏忍不住長籲了一口氣,總算是完事兒了,今日可真是不簡單的一天。

可誰知道閉著眼的弘歷卻像是想起了什麽事兒似的,倏地睜開眼,悠悠道:“皇後今日可有不舒服?”

“臣妾好得很啊!”可憐寧箏這懸著的一顆心還沒放下來了,又提了起來,“皇上,時候不早了,您還是早些歇著,明日還得早朝了。”

頓了頓,她又覺得有些好奇,“好端端的,皇上問這話做什麽?”

“昨夜,朕好像有些兇猛了,後一次的時候只聽得到皇後喊疼。”弘歷的心還是很細的,如今翻過身,看著寧箏的眼睛道:“朕知道皇後定會不好意思,不會將這事兒告訴太醫,可若是傷著了,一定不能勉強……”

他還記得當初寧箏剛嫁給他的時候,彼時他還是毛頭小夥子,懂得不多,富察夫人知道了很是心疼女兒,所以還專程托人捎了藥膏和小冊子進了王府,當時為了這事兒,他還打趣過寧箏了。

寧箏瞪了他一眼,只道:“臣妾真的沒事兒。”

其實怎麽會真的沒事兒?就算是這具身體已經很適應這個男人了,可她好歹幾個月沒有同房過,到底有點吃不消。

弘歷卻不相信,“真的?”

寧箏點點頭。

“朕不信。”弘歷說完這話便是不管不顧地起身,只道:“朕要檢查一下,皇後是個什麽性子,朕還能不知道?這種事兒哪裏會說?”

這又是要幹什麽?

寧箏緊緊拽著被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可她哪裏敵得過弘歷力氣大,弘歷說要檢查那就一定要檢查,嘴裏更是道:“皇後放心好了,朕不會亂來的,皇後的身子得多歇著才是……”

最後,他還是檢查了,還道:“像是有些腫了,不過應該不礙事兒的,朕下次得輕些。”

如今寧箏的臉紅的已經能滴出血來,感覺自己的底線再一點點被弘歷打破,可是,她又能有什麽辦法了?

他們是合法的夫妻,難道這種事兒還能大喊大叫?

她可丟不起這人啊。

她感覺弘歷起身了,慌忙閉上眼睛別過臉去,低聲道:“夜深了,皇上還是早些睡吧。”

夜深了?

如今不過是亥時一刻,還早著了。

弘歷自然是睡不著,一把就將她摟到懷中,道:“朕聽聞今日傅恒來過了?他與你說了些什麽?”

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寧箏臉上,她只覺得癢癢的,囫圇將這件事講了一遍,只巴不得早些說完能早些睡覺。

弘歷雖承諾她不做什麽,可如今一雙手卻在她身上游走,更是慢條斯理道:“瓜爾佳一族如今落敗了,倒是沒皮沒臉起來,不過這事兒叫朕看倒是挺簡單的,瓜爾佳一族不是想將女兒嫁到富察府來嗎?說是這消息京城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從始至終,從來就沒人說過瓜爾佳一族要將哪個女兒嫁到富察府去,也沒說要嫁給誰啊!”

寧箏睜開眼,看著他道:“皇上這話是什麽意思?”

弘歷道:“皇後一向聰明,朕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難道皇後還不知道?”

寧箏一想,對啊,瓜爾佳一族的姑娘不止那麽一位,這富察府的少爺也不止一個……等等,不對,這富察府尚未成親的少爺好像也就剩下富察傅恒,富察傅恒乃是富察府的嫡出少爺,他的親事自然是萬眾矚目,如今他們已經知道瓜爾佳一族是個什麽德行,自然不能眼睜睜將他往火坑裏推了。

弘歷好像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只道:“朕知道如今就是你們家就傅恒一人沒有成親,他啊這個不願意那個不願意,要求多著了,你為了他的親事有多著急旁人不知道,朕還是知道的,如今這歪打正著之下他要是能成親,不也能圓了你們一樁心事?朕記得,傅恒今年也十八九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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