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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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無例外的吃的外賣,吃完晚飯已經9點多了,溫致陽想要讓陳暖留宿,但在陳暖的堅持下還是送她回了自己家。

因為溫致陽剛回來,需要倒時差的同時還要整理這段時間的資料,所以第二天雖說是周末,但兩人並沒有外出。陳暖睡到自然醒後,就直接打車去了溫致陽家。

保安見陳暖昨天剛剛來過,所以也沒有登記就直接放行了,不過到了樓下卻出了意外,按了半天可視對講都沒有人開門。早上出門的確沒有給溫致陽打電話告訴他今天會過來,但是昨天臨走時他說了今天會在家整理一天的資料不出門,怎麽會沒在家呢?

陳暖剛拿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就見裏面正好有人出來,於是道謝後就進了大堂,直接上了20層。可是到了門口還是進不去,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應答。陳暖打了溫致陽的手機,隱約中聽到熟悉的鈴聲從門裏面傳來,那就是在家了,可是為什麽不開門呢?陳暖正疑惑的時候電話被接聽了。

“餵~”一聲沙啞又低沈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溫醫生,我在你家門口,你在家嗎?”陳暖問道。

“我家門口?”聽筒那邊一陣咳嗽聲後,接著說:“哦,你等下。”

接著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而來,然後門開了。

“進來吧。”又是一陣咳嗽聲。

“你怎麽了?”陳暖顯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陣陣的咳嗽,關切的問到。

“沒事,估計是最近沒休息好,有些累了。”溫致陽答。

陳暖換好拖鞋隨溫致陽進了客廳在沙發坐下,發現溫致陽還穿著昨天在家穿的那身的白色半袖T恤和黑色家居褲,頭發有些蓬亂,剛才是在睡覺?陳暖有些疑惑。

“你剛才在睡覺?”不怪她疑惑,因為溫致陽向來都是早上6點就起床去跑步,然後回來吃早餐才去上班的,周末休息也是如此,從來不睡懶覺,也沒有白天睡回籠覺的習慣,而現在已經11點了。

“嗯,有些不舒服。”溫致陽如實答。

陳暖看了眼溫致陽疲憊的面容,微微有些紅,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然後就觸碰到一股滾燙,“呀,你發燒了!”

陳暖有些驚訝他的額頭如此的熱。

“嗯,”溫致陽把頭靠在沙發上,懶懶的點了下頭。

“吃藥了嗎?要不要去醫院?”陳暖站了起來,有些慌神。

“沒事,已經吃過了,”溫致陽笑了下,一把拉過陳暖坐下,然後抱在懷裏說:“我就是醫生,你忘了嗎?”

“你是醫生又怎麽樣啊?醫者不能自醫!”陳暖認真的說。

“噗~”溫致陽被陳暖逗樂了,用手指敲了下她的頭,說:“聽誰說的啊?這麽簡單的小病我還不能自行解決就不用當醫生直接回家得了。”

“感冒發燒也不能不當回事!”陳暖嚴肅的說。

看著陳暖認真的樣子,溫致陽覺得很好笑,但也很開心她是關心自己的,笑著說:“知道,我的小管家婆!”

“誰是你的管家婆了?”陳暖不滿的嘟起嘴。

“你不想當管家婆,那你想當什麽?讓我想想。”溫致陽故作思考的樣子想了幾秒鐘,然後把頭靠近陳暖,貼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想當我老婆?好啊!”又鄭重其事的叫了一聲:“老婆大人!”

聽見溫致陽的稱呼,耳邊感受著他帶著發熱的呼吸吹出來的熱氣,陳暖的耳朵、臉頰騰的一下子全紅了,火速的把他推開,磕巴的回應:“誰,誰是你老婆了。”然後飛快的跑去了衛生間。

看著因為害羞而落跑的陳暖,溫致陽愉快的笑出了聲。

陳暖跑進衛生間,看見浴室鏡裏紅透了臉的自己,帶著嬌羞與嗔怒,十足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模樣,懊惱的打開水龍頭,用涼水不停的拍打著臉用來降溫。

他剛剛叫自己老婆?雖然也知道現在有很多交往的男女朋友都相互稱對方“老公”“老婆”,可是自己聽到這個稱呼還是很難為情。

過了5分鐘見陳暖還沒有出來,溫致陽笑著搖了搖頭,走到客衛門口,一邊敲門一邊說:“不打算出來了?是打算午餐也在裏面用嗎?我不介意給你送進去啊。”

一句話成功的讓裏面當蝸牛的人出來了。看見溫致陽笑嘻嘻的站在門口,陳暖剛剛降下去的溫度又升了上來。

溫致陽不再逗她,拉起她的手朝沙發邊走邊說:“我今天下不了廚了,中午叫外賣吧,想吃什麽?”說著從茶幾底下拿出一沓外賣單子遞給陳暖。

陳暖有些吃驚的看著這一沓外賣單,抽了抽嘴角,說:“你快趕上我們公司門口那個發傳單的了。”

“平時加班回來晚,懶得做就叫外賣了,每次送外賣的都會送一張,就越攢越多了。”溫致陽笑著解釋。

鑒於溫致陽在發燒,陳暖從一沓單子裏挑出一個粥鋪的從裏面選了兩份清粥,兩份小菜和一份甜品。

吃過午飯,溫致陽在陳暖的監督下吃了藥,沒收了資料和電腦強行要求回了臥室睡覺休息,陳暖本人則在客廳打開電視隨意的翻看著,一會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陳暖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身上蓋著一條薄毯,應該是溫致陽給蓋的,坐起來,走到主臥推開門,看見床上的溫致陽還在睡著。

陳暖還是第一次進溫致陽的臥室,白色的格調配著黑色的家具,簡單時尚,和客廳及書房極其的匹配,房間裏整齊幹凈,地上甚至連一個頭發都看不到,讓人很容易聯想到主人的職業。

陳暖走到黑色皮質大床旁坐下,床上的人應該是很累,也應該有藥物的作用,睡的很熟,濃黑的眉毛下眼圈依舊有些黑,胡子已經刮了。

上學的時候聽同學說男生眉毛重會花心,陳暖擡手輕輕的撫上那濃黑的雙眉,用手指描畫著。心中默念著:你會是花心的人嗎?

溫致陽一把抓住給自己畫眉的陳暖的手,慵懶的說:“這麽愛我啊?連我睡著了都要如此欣賞?”

被現場抓住的陳暖受驚了一般,條件反射的就要站起來,卻被溫致陽一個更大的力氣拉住了,後搓的力量使得她跌倒在溫致陽的身上。

溫致陽被猛的壓到,咳嗽了下,然後假裝受了傷一般,做疼痛狀咳嗽不止。

陳暖見溫致陽不停的咳嗽,臉上也顯出痛苦狀,連忙趴近,關切的問:“壓到你哪了?怎麽樣?”

見陳暖低頭過來,溫致陽伸出雙手摟住陳暖的腰身,然後猛的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動作快的讓陳暖躺在溫致陽身下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被騙了。

看著與自己對視低笑的溫致陽,陳暖假裝生氣的伸手捶打在他的胸前,說:“你騙我?”

“是你太好騙了,小呆子!”溫致陽笑出了聲。

“你~”陳暖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溫致陽用嘴封了口。

纏纏綿綿的吻從唇齒間穿來,陳暖的嘴微微一張,溫致陽溫熱的舌頭就攻進了城池,在齒關內肆無忌憚的追逐著她的丁香。一通追逐後,溫致陽又從陳暖的唇齒間移到了她柔軟的耳畔,吮吸著,然後又轉移到脖頸,鎖骨。

在陳暖情亂神迷間,溫致陽右手從她的衣擺下面悄悄的探了進去,微涼的手撫上陳暖腰間的時候成功的讓她清醒了一些,剛要說話,就被溫致陽再次的封了口。

溫致陽的手在陳暖的腰間徘徊了一會,顯然已經不再滿足,一點點的上升,在後背處摸索了一會。然後陳暖就感覺到胸前一松,立刻意識到了什麽,趕緊推開溫致陽,說:“不行。”本來很堅決強烈的話語此時聽來卻帶有著嬌羞。

“好,不動。”溫致陽胡亂應著,手下動作卻沒有停止。

而此時陳暖已經被溫致陽撩撥的全身軟了下來,微微顫抖著,沒有了力氣去推開他,只得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帶著一絲微涼,一絲觸電般的微癢,似乎還有一些渴望。

“想要嗎?”溫致陽的聲音比剛才又低沈和沙啞了許多。

已經處於迷茫狀態的陳暖,大腦一時沒反應過來,沒有回答。

“想要嗎?”溫致陽又一次詢問道。

依然沒有得到回覆。

兩次都沒有回答,溫致陽當陳暖是默認了。

夏天的衣服都很簡單,溫致陽手下動作極快的除去了陳暖和自己的衣服,兩人很快就坦誠相對了。

當感受到一絲涼意時,陳暖才徹底清醒過來,然後用盡力氣推開了溫致陽,急急的說:“不要。”

溫致陽被她突然推開,晃了下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低頭看著陳暖。

“我還沒準備好,不要。好嗎?”陳暖似乎帶有哭腔的低求著。

溫致陽看到陳暖的樣子,一下子心就塌陷了,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柔聲道:“這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你不願意我當然不會勉強。”

陳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還沒準備好,對不起。”

“你有什麽對不起的?今天是我不好,太著急了,嚇到你了。”溫致陽在陳暖的眼瞼上又輕輕落了一吻,然後起身,快速的抓起衣服套上,向主臥衛生間而去。

“你,沒事吧?”陳暖看見溫致陽一系列動作後遲疑的問。

“我有事,你要幫我解決嗎?”溫致陽在衛生間門口停下扭頭笑著看向陳暖問。

陳暖把整個人縮進被子裏,猛的使勁點了點頭,,然後覺得不對,又慌亂的搖了搖頭。溫致陽看著陳暖慌亂的樣子,笑了起來,說:“乖,我沒事,不用擔心。”

陳暖在溫致陽進衛生間後快速的整理好自己,並幫他把混亂的床鋪恢覆原樣。與此同時,衛生間裏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20分鐘後,溫致陽帶著一身涼意從主臥裏出來,看見陳暖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不由的苦笑了下,自己真是自討苦吃啊,估計剛剛在藥物作用下退去的體溫又要升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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