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某夜的不速之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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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盡管在學習繡薇學,但克裏斯對荊繡薇卻完全沒有免疫力,竟大笑起來。雖然這話聽起來很無禮,但看到她那副樣子,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對不起,我應該輕聲一點的。”他呵呵大笑。

艾利克斯對自己這個表現也有了研究**,比如,假設是另外一個人,現在在這的不是繡薇公主,而是其他公主,那我會怎麽做?我肯定會生氣啊?

也許吧。不會像其他學者那樣,而是說一句“小心點吧”就不了了之了。

如果那個公主因為受到驚嚇而讓你小心點,你又該怎麽辦?

這樣的話,恐怕就真的會有點煩躁了,一個公主怎麽能說這種話?

但顯然荊繡薇公主……

有些地方就是跟別的公主不一樣!艾利克斯必須竭盡全力才能發掘出事情的原因本質。

雖然艾利克斯是個很特別的學者,但終究還是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比起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他更了解荊繡薇,但是與地球上的男人比較而言,這都不算什麽,因為一開始,他與地球上的男人的理念不同,生活方式也不同。

艾利克斯只能承認:她為什麽這麽可愛!簡直不可思議!

另一邊,荊繡薇心想:先不能說這些,還是先多搜集一些信息吧。

特別書庫裏大部分都是些古代的記錄,她推測,其中可能有很多不可思議的內容。

“公主殿下,您能解釋的出嗎?”

“就連格洛最厲害的學者都解釋不了,我一個卑賤的小丫頭怎麽可能解釋的出來?能見識到這裏的書,就已經是小女的榮幸了。”

怎麽會,怎麽會把話說得這麽好聽?艾利克斯心裏暗喜。她跟其他女人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啊。

“呵呵,看完這些,我會再給您拿一部分來的。”

荊繡薇決定忘了剛才那個自己,我的心理年齡已經30,不,嚴格來說,我已經活了40多個年頭,也算是個大媽了。對,剛才那個人不是我。雖然心裏這麽想,但話卻說的很好聽:“哇!艾利克斯學者最棒了!”

荊繡薇笑著挽住了艾利克斯,好像在說,“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

艾利克斯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心情很好,他的心情看起來非常不錯!

現在艾利克斯也開始懂荊勳尚了,理解陛下就是讓她到處飛來飛去,裝作贏不了的樣子又抱著她的感受了。

就在艾利克斯放聲大笑的時候,荊繡薇偷偷嘆了口氣:這不是我,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荊繡薇腦子裏一片混亂。

總感覺……這世上好像有種很特別的東西,就連男人都不知道……總之就是有。

好像還有點什麽,總之心裏很覆雜。

暫且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吧。

我又看了幾本書。如果古代的記錄是真的,那以前的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總之,與現在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人們常說的“古代”其實就是“魔道文明”。在魔道文明時期,男人和女人都擁有魔力,而且相比而言,女人的魔力更強,但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相差多少。

但是僅僅通過幾本書就想了解古代文明,是不可能的。

可現在為什麽只有男人才擁有魔力了呢?為什麽現在女人的出生率那麽高?

現在還無法解釋這些問題,也不能向其他男人透露,必須裝作單純且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然後繼續學習。

“繡薇,最近學習很認真啊!”

“啊……是克裏斯騎士啊。”

現在不是同學了,克裏斯離開了帝國的魔法學校,成為了特殊騎士,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聽說是主動要求做我的特殊騎士的,這就有點奇怪了。既然有成為格洛的特殊騎士的能力,怎麽會在帝國魔法學校的低級班進修?之前在地下城的時候,就覺得他很特別了。

他的秘密真多。

克裏斯總是保持微笑。克裏斯俯下身子看著我,把手放在了我的頭上:“我說沒說過,如果你不叫我的名字,我就吻你?反正現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要不要直接吻你?”

“克,克裏斯!”

克裏斯這才直起了身子:“就是嘛,叫名字多好啊,非要我威脅你才行嗎?”說完,就哼起了歌,“好吧,我已經警告過你兩次了,下次還記不住的話,我就真的要親你了,都已經警告你兩次了,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這就是極限了……?不太像是威脅的威脅。我上輩子到底做錯了什麽……

這時,我突然想到,克裏斯從一開始就是個很特別的人。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是在百濟成長起來的,我不知道百濟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但書上說,那裏是一個接近於男女平等的地方。所以經常會被其他國家瞧不起,我對那個叫百濟的地方越來越好奇了。

克裏斯順著走廊走了出去,他想起了剛才對荊繡薇說的話:下次還記不住的話,我就真的要親你了,都已經警告你兩次了,這可是我的極限了。

他很滿足,覺著這個威脅很棒。他喜歡這樣。

這時,有人大喊起來。

“等一下。”

他不知道是誰,不過看起來像是格洛的一名騎士。

“嗯?”克裏斯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男人,看了看周圍,甚至用魔力來感受。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克裏斯小聲問到:“你……是誰?”

男人皺了皺眉,一看就知道是個小孩兒。小孩兒中,能這麽出言不遜的也只有王子殿下了,除了王子,沒人敢如此放肆。因為他是個驕傲的格洛騎士:第六大隊的鄭允韓。當年大家都以為他死了,甚至還為他舉辦了葬禮。他的瞳孔好像已經失焦了。

這時,克裏斯說話了:“我是百濟的王子,克裏斯。”

鄭允韓說:“知道。”

“你在這幹什麽?”

“無可奉告。”

“essantia kerannis frential.”這是一種指令,不同級別的指令下達給騎士,能獲得相應級別的秘密內容。

“……”鄭允韓猶豫了一下,說,“我正在調查格洛。”

“具體調查什麽?”

“我正在調查格洛的資金能力。”

“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無可奉告。”

克裏斯皺了皺眉,難道要輸入更高級的指令才行嗎?那就沒辦法了。比“essantia kerannis frential”更高級的指令最多也只有5個。也就是說,這個騎士在執行一項很重要的任務。

“任務執行時間是多久?”

“沒有具體規定。”

克裏斯想不明白,為什麽要調查格洛的資金能力。所有人都知道,格洛是個強國。位於貿易中心,而且還擁有特殊騎士這種強大的人力資源,很久之前就已經成為經濟大國了。

也許這其中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

看來上級也不確定“什麽事”到底是什麽。如果確定的話,就不會連執行任務的時間都定不下來。沒有規定時間和具體內容,而是讓他們隨時報告調查結果。在沒有具體內容,也沒有規定具體時間的情況下,一般是不會調查出什麽結果的。

會是誰呢?是誰使用了高級指令,然後把這家夥安插到格洛王宮來的?

克裏斯不知道,之前荊勳尚也曾命令鄭允韓入侵百濟。

不過,這讓克裏斯想到了三個人……他雙眉顰蹙。

如果跟這家夥扯上關系,那就累了。

按理來說,這事不該管的。

王宮內的洗手間裏。

克裏斯看著鏡子,雖然鏡子裏的他依然是一幅笑臉,但鏡子外的他卻笑不出來。他對著鏡子中面露微笑的自己說:“對,那不是我該幹涉的問題。”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話雖如此……可現在有可能荊繡薇也被牽扯進來了。”

也可能沒有。

“只要和格洛王宮,以及格洛王室有關的事,怎麽可能會與荊繡薇無關呢。就算荊繡薇躲過一劫,可格洛受到傷害,甚至格洛的國王或者王子們受到傷害……荊繡薇也會難過的。”

克裏斯笑了。這次,鏡子裏的克裏斯並沒有笑。

“我不想看到荊繡薇難過的樣子,我會瘋掉的。我知道這樣不對。啊,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我沒忘記我的任務,我會認真對待的。”

接著,他又說:“我可以死,因為我有了死的理由。”

克裏斯現在是格洛的特殊騎士,而且是國王親自任命的。但是特殊騎士大隊長金庾信卻不怎麽信任克裏斯。

金庾信沒好氣地說:“把武器都放下。”

克裏斯乖乖地把兩只手舉過頭頂,接受搜身。

國王的房門自動打開了,裏面傳來一個聲音:“可以了,讓他進來吧。”

金庾信就是不信任克裏斯,這家夥他太可疑了。但是國王的眼光肯定比他厲害啊,並且國王沒克裏斯他參加特殊騎士的集體任務啊。只是讓克裏斯掛著特殊騎士的頭銜,去保護荊繡薇而已。

克裏斯總是笑的那麽燦爛。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以他的實力,卻在帝國魔法學校的低級班進修,而且至今也沒有傳開這個消息。這就是金庾信一直提防他的原因,以他的實力,早就該被大家所熟知了,但知道他的人並不多。肯定有什麽原因才會這樣,反正金庾信就是不信任克裏斯,也不認可他做特殊騎士。只不過國王親自任命他為特殊騎士,他不能抗命罷了。

克裏斯依然保持微笑,若無其事地說:“執行任務和作戰時,團隊協作是很重要的,我知道。”

“……”

“不讓我執行任務也好,不認可我是特殊騎士也罷,但我希望您能認可我愛荊繡薇這個事實。”

“……”

金庾信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究竟在說什麽胡話,更奇怪的事,我竟然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如果是其他女人的話,不知道會怎樣,但如果是荊繡薇,那這完全有可能。

國王問:“來找我的理由是什麽?”

克裏斯沒有繞彎子,直接進入主題,“荊繡薇公主想去百濟看看。”

荊勳尚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百濟?你的家鄉?”

“是的,看來您也知道。沒錯。”

“那為什麽你來跟我說?就這件事已經重要到需要直接找國王談了嗎?”

一般情況下,如果國王對一個普通臣子說這種話,那他們必定會噤若寒蟬,而且會怕到說不出話來,況且荊勳尚說的沒錯,怎麽能因為一個公主的願望,就來找國王面談,這明擺著不把國王放在眼裏,小題大做,還浪費國王的時間。

“雖然這並不是很大、很重要的事,但這是荊繡薇公主的事。”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為防止發生不測(克裏斯偷襲國王),金庾信一直在荊勳尚旁邊待命並想說:陛,陛下,您的瞳孔好像在晃動。

金庾信隨荊勳尚一起參加過多次戰鬥,其中,不為人知的暗戰也很多。荊勳尚也不是一點血也沒流,就順風順水地坐到這個位子上的。荊勳尚遇事沈著,總是保持理性切冷靜的處世態度。他就是這樣的國王,這樣的君主。但此刻的他,眼神有些搖擺不定,按說他不應該會這樣的。陛下又變得很奇怪了。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他今天很不安。

克裏斯把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陛下,從您現在表情來看,不像是沒關系的樣子啊。”然後噗嗤一聲笑了,“當然了,區區一個荊繡薇公主,她發生什麽事也不奇怪,所以我帶她去趟百濟也無足輕重吧?我的任務就是保護荊繡薇,而我也必須要去百濟,所以沒辦法,我只能帶荊繡薇去了。”

荊勳尚差點喊出聲來:你個混蛋小偷!我已經很容忍你了!

小偷?偷了什麽?雖然已經有了答案,但荊勳尚還是不願承認,這才只是個開始。

荊勳尚調整了一下呼吸:“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帶荊繡薇去一趟百濟?”

“是的,準確地說,我要申請休假。反正我特殊騎士的身份也還沒得到認可,就不跟金庾信大隊長申請了,況且也沒人跟我說過申請休假該走哪些程序,所以就直接來找國王您了,畢竟是您親自任命我為特殊騎士的。”

荊勳尚仔細想了想。克裏斯說的沒錯,他的情況確實是這樣的,雖然被任命為特殊騎士,但始終沒得到認可。荊勳尚知道這些,也就沒說什麽。

金庾信說:“對不起,陛下,您指定的教育新人的特殊騎士偏偏這時候不在,所以……”金庾信也有他自己的理由。這又不是什麽急事,以後再處理也是可以的,所以就推遲了。而且負責新人教育的特殊騎士也剛好正在休假。

但是荊勳尚並沒有聽到金庾信說了些什麽。

那個小偷,混蛋!

他總是想罵人:你是要帶著我的女兒去外面過夜?

好像是這樣的,兩國之間的距離很遠,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到的,至少要十天以上。

在這期間要一直在一起?

他開始煩了。

在外面過夜?

荊勳尚板著臉,看到他表情的金庾信也開始緊張起來。金庾信清楚地記得荊勳尚的這副表情。17年前,在決定王國生死存亡的德勒琪平原大戰中,荊勳尚就是這副表情。那時,荊勳尚下令將數千名百姓斬盡殺絕,他就是這樣一個言出必行的國王。

他到底想說什麽……?

荊勳尚冷著臉,嚴肅的說:“我決不允許荊繡薇公主外宿。”那表情跟德勒琪平原大戰中,下令屠殺數千名百姓時的表情是一樣的。

當他說“外宿”的時候,就已經明顯感覺出他的心情很不好了。而且“外宿”這種詞,很容易激怒對方。

“如果再敢提這種無理的要求,甚至侮辱國王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克裏斯有點害怕了,他咽了下口水。

荊勳尚真的很厲害,雖然早有耳聞,卻沒想到會這麽厲害。厲害到可以用氣勢壓倒一切。

不愧是……格洛的國王。

另一邊,金庾信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好奇怪。

如果是因為克裏斯侮辱了他,他才生氣的話,應該早就爆發了。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發火,好像不只是這個原因。當他說“我決不允許荊繡薇公主外宿”的時候,開始已經生氣了。

好像從那時候開始就生氣了。

但是金庾信並沒有站出來,現在的荊勳尚是沒人敢招惹的,而以前的荊勳尚,比荊煥盛還要冒失。

還是乖乖待著吧。

雖然很好奇,但還是保持沈默畢竟好。

克裏斯跟我說了他被我們的臭狗屎訓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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