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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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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政最近心情很好,與鄰國西京建立了友好關系,雙方互通商貿,自由來往。

晚上批奏折時,陸政欽點了蘇慕言陪侍,研磨。

蘇慕言跪在桌榻旁,挺直了腰桿,仔細的研磨。

時間久了,便時不時擡眸,偷偷的看一眼認真專註批覆文案的陸政。

陸政有著好看的顏,是那種少女見了會失了心跳,認真投入時,更是風光霽月,帥氣迷人。

“好看嗎?”低沈的聲音。

他並未擡頭,視線依舊停留在奏折上,認真而專註。

蘇慕言被他問的慌了神,忙移了視線,加快了研磨的速度。

陸政勾唇一笑,也沒繼續為難她。

磨得時間久了,手腕有些酸痛,蘇慕言忍耐著偷瞄了陸政一眼。

陸政似乎心有感應般,低聲交待了一句:“可以了。”

蘇慕言如蒙大赦,放好了磨,跪坐在案旁,悄悄的揉著手腕。

夜深了,陸政的精神卻很好,依舊精神奕奕的看著手裏的奏折。

蘇慕言跪坐的累了,困意襲來,她努力的睜著眼睛,時不時的偷看一眼陸政,撐不住困意,視線漸漸模糊,頭輕晃,又一時清醒,昏昏沈沈中,依然惦記著天牢裏的父親。

終於在意志力的交戰與妥協中,她撐不住睡了過去,左手臂伏在案上,頭靠了過去,臉枕在手臂上,安然的睡去。

陸政批完奏折,偏頭看了眼旁邊的蘇慕言。

粉嫩的臉頰,眉如遠黛,長而卷翹的睫毛,小巧而精致的鼻梁,粉嫩的唇瓣。

陸政看的失了神,他忍不住靠近,唇碰上她的,輕輕點點的吻。

她囈語一聲:“爹爹。”便皺起了眉頭。

陸政的唇離開她的,視線又落在她白皙的天鵝頸上,若隱若現的鎖骨,藏在半透明的衣領處。

蘇慕言做了一個夢,夢見蘇權死在天牢裏,渾身是血,她嚇得立時醒了過來。

許是胳膊枕麻了,蘇慕言皺著眉頭,輕輕地揉了揉胳膊。

夢裏的情形歷歷在目,蘇慕言一身冷汗,還沒從恐懼的陰影裏走出來。

“醒了?”

蘇慕言偏頭看去,陸政坐在書案旁,眼神沈沈的看向他。

蘇慕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扯住陸政的衣袖,乞求道:“皇上,奴婢想再見一次爹爹。”

“朝廷重犯豈是你說見就見的!”陸政氣定神閑的說。

蘇慕言委屈的看向陸政,夢裏受到的驚嚇,讓她的神情恍惚,聲音含了哽咽:“求你!”

“蘇慕言,如若當初蘇權與秦豫要殺朕時,也有人像你這般替朕求個情多好。”

陸政的眼睛裏像嗜了血一樣,恨恨的看向蘇慕言,這個女人,他不顧性命安危救回來的女人,卻在他滿是熱忱的心口上,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說和自己打個賭,賭蘇慕言會對他動了惻隱之心。可惜他終究是輸了,她和秦豫一走,蘇權便連同周章運幾次置他於死地。

周章運說:“陸政,你終究會因為女人露出馬腳。你背後的宋家,也難辭其咎!”

他說:“你真當你救回蘇慕言,她會感激涕零還你恩情?女人跟了男人,心便有所偏幫。在你和太子之間,她會永遠站在太子身邊,因為那是她的男人,她一生的仰仗!”

陸政那時是恨的,他不相信蘇慕言會忍心看著他去死,但是他恨命運,命運終究讓他與她站在了對立面。

她會選擇秦豫,他相信,可是他卻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還好,命運之神多多的眷顧了他,錦娘忍辱負重,為他收集了敵人很多可靠的軍事機密。在他幾次身陷危難時,冒著生命危險為他報信,讓他躲過一劫。

還有鄭書顏,若不是她關鍵時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射向他胸口的箭,他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他的命是很多人犧牲自己換來的,所以他惜命。

他也恨過蘇慕言,恨她忘卻了幼年事,他曾那樣用盡全力的寵她,呵護她,他所期待的人生,滿是她的影子。

他知道她太小,不記得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恨她,怨她,折磨她。

看著她受委屈,看著她哭泣,他就覺得痛快,解恨,但是他的心仍舊悶悶的疼。

看見她,他就想欺負她,卻又忍不住一次次心軟,這種矛盾又別扭的情緒,壓得他很難受,他想發洩,對著她,狠狠的發洩,或虐或寵,一切隨了他的意。

陸政起身,拂開她的手,大步離去,留在蘇慕言一人頹然的跪在那裏。

一連幾天,陸政都感覺到了蘇慕言的討好,無論陸政如何對她發難,她都依著他,溫順乖巧。

陸政忍不住俯身捏捏她的臉蛋,嘲諷道:“蘇慕言,你的骨氣呢?”

蘇慕言垂著眸,小聲的答:“在皇上面前,慕言不敢有骨氣。”

陸政輕嗤一聲:“好,蘇慕言,朕聽聞你善舞,就在這裏,朕的寢宮,舞給朕看。”

“好。”蘇慕言起身,看了眼陸政,陸政的眼神變得沈郁,“蘇慕言,衣服脫了,像西域舞姬那樣。”

蘇慕言怔住,怨念的看向陸政,陸政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寢殿內站著幾個宮女,蘇慕言一時窘迫。

外衫被她輕輕地除去,裸了肩膀,腰上帶子解開,蘇慕言閉上了眼睛,除了中衣,最後只剩下素色的肚兜和絲質的長裙。

“都下去。”陸政的聲音響起,宮女陸續的退了出去。

蘇慕言深呼吸,睜開眼,平覆了緊張的心跳。然後踮起腳尖,翩翩起舞。

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殿內旋轉,玉腿擡起又放下,絲質的裙擺,隨著舞動,滑上滑下,一片春光若隱若現。

迷人的鎖骨,光滑的小腹,在扭動中註入了活力。

陸政始終覺得蘇慕言的眼睛裏住著一只妖,會媚眼如絲,攝人心魄。而他總是在這樣的誘惑中,沈淪身陷。

一舞結束,蘇慕言已經香汗淋漓,氣喘籲籲,還來不及站穩,就被扯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隨後是男人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

“睜開眼。”陸政箍著懷裏的小女人,命令道。

蘇慕言聽話的睜眼,陸政的俊臉近在咫尺。

“妖精。”一句低喃,引來蘇慕言的不滿,她想抗議,想申辯,她不是妖精,她是蘇府端莊的大小姐。

可是陸政似乎不滿她的表情,掐著她的臉,一口咬上她的唇瓣,蘇慕言呼痛,疼的眼裏溢出了晶瑩。

陸政滿意的笑笑,突然斂了情緒,認真的看著蘇慕言的眉眼,輕聲道:“蘇慕言,叫我。”

“陸政~”

“不對!”

“皇上~”

“不對!”

“我不知道。”

陸政嘆息,在她的耳邊低語:“叫陸政哥哥。”

蘇慕言搖頭,咬著唇看他,陸政突然斂了情緒,推開了她,轉身走向床榻,坐下,看一眼倔強的蘇慕言,面無表情道:“你想見蘇權?”

蘇慕言聞言,眼睛一亮,拼命的點頭。

“朕不準!”

蘇慕言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朕知道,你關心他,朕不準你見他,倒是可以準你給他送東西,東西交給禁衛軍統領。”

蘇慕言聞言,又升起了希望。

“怎麽做你看著辦!”陸政目光灼灼的看向蘇慕言。

蘇慕言靜靜地望著陸政,眼波流轉,踟躕了片刻,輕輕的喚了句:“陸政哥哥~”

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不情願。陸政一怔,看著她竟失了神。

“沒聽見,聲音大點。”

“陸政哥哥~”

陸政不語,蘇慕言心裏沒底,又喚了句:“陸政哥哥~”

突然,陸政勾唇一笑,手指對著她勾了勾:“過來~”

蘇慕言緩緩的靠近,陸政伸手,環住她的腰,貼近他的身體,鼻尖碰著她的,唇輕刮了她的唇角,低語:“叫我~”

“陸政哥哥~”一聲蝕|骨的呢喃,將彼此的呼吸吞沒。

陸政吻著她,那麽用力,像久旱遇甘霖,無法自拔。

蘇慕言無力招架,軟在他的懷裏,任他欺淩。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日上三竿,陸政才悠悠轉醒,低頭看一眼懷裏閉著眼睛的蘇慕言,唇角一勾,低喃:“妖精。”

“我不是。”再也無法假裝,蘇慕言睜開了美目,倔強的反駁著陸政的戲謔。

“不是妖精是什麽?朕第一次誤了早朝,不是因為你麽?”

“你~”蘇慕言氣的臉通紅,明明是他,折磨了她,卻反過來誣賴她。

她有氣,卻無可奈何,他是皇,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她不能據理力爭,那樣會苦了家人。

她推開他的手臂,起身穿衣,衣服剛拿到手,就被陸政用力拽了回去。

“幹什麽!”

“你說呢?”暧|昧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

蘇慕言一時羞惱,急道:“時候不早了,眾大臣恐怕等久了。”

“等會兒又何妨?”陸政逗她。

蘇慕言被逗得臉紅心跳,低語:“我不舒服。”

“哦,哪裏不舒服?”陸政的手落在她的腰間。

蘇慕言左閃右避,卻招架不住,被他按進懷裏。

“陸政~”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呵,蘇慕言你叫這麽大聲,可要想好待會兒怎麽走出正和宮。”

蘇慕言聞言,立時閉了嘴,此時正和宮的所有宮人都候在門外,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旁人的眼裏。想到此,她絕望的放棄了掙紮。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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