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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父皇{開篇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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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婉被宮人引至偏殿,然後在宮人的幫助下換下衣服,然而剛穿上肚兜褻褲,宮人立刻退了出去。

宋玉婉起疑,轉身去看,卻見秦晉好整以暇的望著她。她驚得手足無措,“皇上,你怎麽~”

秦晉上前一步,把她抱進懷裏,在她的耳邊低語:“朕不這樣,怎麽能再與你單獨相會?你躲朕躲的很費心機啊。”

宋玉婉偏著頭躲避著秦晉湊過來的濃重呼吸,雙手推拒著他,急道:“皇上,你放過玉婉吧,阿政還在等我。”

秦晉低笑,大手用力,扯下了她身上僅著的衣褲。宋玉婉哭喊道:“秦晉,你別這樣!”

秦晉把她推到床榻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用著朕的時候,你可以委曲求全,用不著的時候,你就把朕踢到一邊。宋玉婉,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你一個人才敢這樣對朕,可笑的是朕卻偏偏吃你這套。”

說著秦晉脫了自己的衣服,附身上前,壓在宋玉婉嬌弱的身體上。宋玉婉早已哭成了淚人,她哭求著說:“秦晉,你放我走,你這樣我沒臉見阿政。”

秦晉去吻她掛滿淚水的唇,然後呢喃:“你的阿政一直不識好歹,我放過他就是養虎為患。”

宋玉婉聞言,終於停止了掙紮,她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攤在床上,任秦晉為所欲為。她空洞的雙眼布滿慌張,雙手顫抖著攀上秦晉的肩膀,緊緊地抱住,配合著他的攻城略地,低低哀婉的叫。

秦晉滿是汗水的望著身下的人,宋玉婉一身潮紅的攀附著他,低低的求:“皇上,你放過阿政吧,他還是個孩子,我可憐的孩子。我不能沒有他,阿政要是有個閃失,我也不活了。”

宋玉婉壓抑著哭泣,滿目的惶恐望著身上的男人。秦晉固然氣她,和他一起時,她想的最多的是陸政,曲意逢迎他也是為了陸政。

然而他又有些慶幸,幸虧有一個陸政可以要挾她,否則她會永遠消失在他的世界,縱使他是王,也有一些東西是他求而不得的。

秦晉嘆息,望著身下的女人,苦笑道:“宋玉婉,因為你,朕早晚要死在他的手上。”

女人聽了,緊張的心情終於放松了,她太了解他了。她虛脫般的張開雙臂,向後靠進錦被,任憑男人折騰。

她知道,秦晉放過了陸政,她的阿政暫時安全了。想到這裏,她開心的笑了,然而她這一笑,卻讓秦晉失了神,他的玉婉有多久沒對他笑過?他總是把她欺負到哭,而這一次她卻笑了,笑得那麽美,美到這一刻就算讓他死他也情願。

事後,秦晉並沒有放她回去,他說:“朕以後不會為難他,玉婉,你今晚睡這裏,明天再回去。”

宋玉婉穿衣的手一頓,以往無論多晚,只要完事,她勢必會回去陪陸政,而今天她卻猶豫了。

秦晉說:“玉婉,下月讓陸政跟著蘇權到軍營磨練吧。”

宋玉婉穿衣的手終於停下,她慢慢回身,看向秦晉,嫣然一笑:“好。”然後緩緩的寬衣,躺進被子。

秦晉一時喜悅,緊緊地抱住了她。

壽宴結束,蘇權看向一旁的陸政,他孤零零的一人坐在榻前,宋玉婉一直沒有回來,他心中明了,然後對著陸政說:“一會兒,你同我一起走。”

陸政看向蘇權,沒有應答,內心平覆了幾許,僵硬的點了點頭。

坐在蘇家的馬車裏,蘇慕言一直好奇的打量著對面的陸政,然後童言無忌的問蘇權:“爹爹,陸政哥哥的娘親為什麽沒有回來?”

少年的身體瞬間僵硬,蘇權看了眼面色陰郁的少年,轉而對著蘇慕言低聲斥道:“小孩子哪有那麽多話。”

蘇慕言從未見爹爹對著自己發火,眼前見了不覺紅了眼眶。蘇夫人把女兒攬進懷裏,低聲寬慰:“你爹爹說的是,你一個女兒家,少說些旁的話,你是未來的太子妃,今後要多註意言行舉止,言多必失。”

蘇慕言乖巧的點頭,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又好奇的望向陸政。

陸政偏頭,避開蘇家的視線,蘇權看著他落寞的背影,無奈的嘆氣。

次日,宋玉婉到家,見到了在內院練功的陸政。她走過去,尷尬的低了頭,喚了聲:“阿政。”

陸政回身,細細的打量了她一遍,直看到她渾身不自在,才斂了目光,喚了句:“母親。”

宋玉婉擡起頭,看向他,斟酌了片刻說:“阿政,下月起你可以去軍營歷練,你要不要去?”

說完宋玉婉緊張的垂下了頭,片刻後傳來少年清冷的一個字:“好。”

宋玉婉喜悅的擡頭,淚眼盈盈的看向少年:“阿政,我~”

“母親,你先去歇著,我要去中書院了。”

“好,阿政,母親在家等你。”宋玉婉笑著送他離開,然後拭了眼角的淚水,轉身回屋。

陸政初進軍營時,蘇權對他頗為照顧,欽點了親信好好栽培陸政。好在陸政的底子好,又因為習武幾年有了基礎,在軍營也混得如魚得水。

軍營的幾個老將,不比朝堂的那些文官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他們相對來說比較耿直,不乏一些忠義之士,他們念在前朝的恩情,對待陸政也很尊敬。

陸政長得頗像陸鈞天,卻比陸鈞天多了一分冷意,大概是經歷使然,他的表情總是冷漠而疏離的。

蘇權看著認真操練的陸政,一時欣慰,一時又有些惶惶不安。

他多次找陸政談話,大意是希望他能放下過去,掙一個好的前程。雲都大概是容不下他,蘇權希望陸政可以遠離雲都,在邊城建功立業,做一個舉足輕重的戍邊軍人。

對於他的談話,陸政從未回應,他只是故作認真的聽,不發一言。

蘇權知道,陸政和他有芥蒂,他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也無人知道。蘇權嘆氣,看著他的臉,腦海裏漸漸地浮現出陸鈞天的樣子。

陸鈞天說:“朕的兒子自當得到天下最好的!”

陸鈞天說:“蘇權,阿政這麽小就有了喜歡的姑娘怎麽辦呢?哈哈哈哈”

陸鈞天說:“秦晉,你當和蘇權替朕守好這天下,護佑我的阿政保江山太平。”

陸鈞天說:“蘇權,阿政說看上了你懷裏的女娃,朕要滿足他的願望,賜婚蘇慕言與他,可好?你的女兒從此也將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陸鈞天說:“秦晉,普天之下,朕最信任的當屬你和蘇權了,朕若有一天不幸先去了,你們定要護好阿政和玉婉。”

十三歲的陸政,比同齡人更穩重沈默,沒有人能窺探出他的內心,也無人能走進他的生活。

雖然鄭書敖是與他接觸最多的世家公子,卻也無法真正的親近他。鄭書敖欣賞陸政,打心眼裏認可陸政。

六年前,陸政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子時,他便開始仰視他追隨他,以至於這種謙恭的跟隨漸漸地成了一種習慣。

鄭書敖六歲那年,同陸政在太傅身邊溫書時,太傅嘆息一聲講到了當下時局。

那時的君國雖然繁榮昌盛,但仍連年受到善騎射的蠻國武夫的侵擾,君國的君主陸鈞天,命大將軍蘇權率萬馬良兵北伐蠻國,雙方將士在邊界線對抗,僵持數月不見分曉,而後一些反戰的文人說客通過面聖游說,兩國休戰,締結盟約。

如今,蠻國大王子攜一眾使臣到雲都,企圖通過武力威懾,達到為蠻族爭取更多的利益。

一眾小小少年聽罷,激憤而起,合了書本,圍著陸政。陸政俊俏的臉很是嚴峻,皺著小眉頭,聽著這些蘿蔔頭七嘴八舌的詛咒蠻國。

突然,陸政撥開人群,大步離去,一眾少年見狀不明所以的楞住,待反應過來,紛紛跟上陸政。

到了前殿,小少年們到底不敢造次,在門外止了步。

陸政不顧殿前侍衛的阻攔,越過他們徑直進了大殿。

蠻國的使臣提了對君國不利的要求,雙方臣子正僵直不下。

陸政跑進大殿,走向陸鈞天,劍拔弩張的雙方頓時安靜了下來,對這個突然敢闖進議事廳的男娃充滿了好奇。

陸鈞天看到陸政,皺了皺眉頭,不悅的道:“阿政,父皇在議事,不可胡鬧。”

陸政抱拳,認真道:“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陸鈞天被陸政難得認真的小模樣愉悅了,抿唇笑了笑,溫和的問道:“阿政有什麽話要如此急切的告訴父皇呢?”

陸政擡眼看了看大殿內倨傲的蠻國大王子,瞇了瞇眼,對著上首鄭重道:“兒臣以為君國不可如此縱容蠻國,雖說兩國和為貴,若君國以一味的忍讓與妥協換來的休戰,這樣的和平不要也罷。”

蠻國的大王子聽罷不悅的看向陸政,斥道:“兩國議事,一個毛頭小子來搗什麽亂?哼,你們君國也太沒規矩了。”

“這是我們君國的太子殿下,未來的君主。”時任丞相的秦晉早已不滿蠻國目中無人的態度,鄭重的說道。

“太子又如何,還不是個無齒小兒?他又懂得什麽道理,來此幹擾我們締結盟約?這就是貴國的禮數?”

陸政轉身看向蠻國的使臣,目光沈郁的掃視了他們一遍,一字一頓道:“若我成年,必當揮軍北上,讓蠻國臣服於君國,締結真正的和平盟約。”

蠻國的使臣一聽均變了臉色,連那年輕的大王子也黑了臉,看向陸鈞天,質問道:“君國的皇,貴國太子的話我們可以當做童言無忌,只是……”

“太子年幼卻有如此氣節,朕很欣慰。”陸鈞天早已對蠻國的無理要求不滿,礙於兩國的平和不得不暫時忍耐,但看到兒子稚嫩臉上的堅毅與執著,他的心情很覆雜,時下又與秦晉和蘇權眼神交匯,他們二人均透漏出與其沒原則的忍讓,不如放手一搏,與蠻國血戰到底的決心。

陸鈞天沈聲道:“阿政乃君國的太子,未來的君王,對他不敬就是對朕的不敬。蠻國既然無誠心休戰,那麽就請回吧,告訴你們國君,君國隨時備戰。”

聖意下來,滿朝肅靜,蠻國的使臣面色難看,君國的臣子面面相覷,然後匍匐在地,高呼萬歲。

蠻國大王子帶著使臣憤怒離去,君國的臣子們也在陸鈞天的一聲退朝中陸續退出大殿。

待大殿的臣子們都離開後,陸鈞天走到陸政面前,笑著摸著他的頭說:“我的阿政長大了,走,和我去見你母後,我要告訴她,我們的阿政是個小男子漢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忍不住開更,管不住手,怎麽辦。。。。。。

本君的完結現言《戀夏如初》,故事從高中寫到大學畢業步入社會,男女主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男主強勢,女主淡然,過程波折,結局美滿。總之就是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男主深情,男二也是優質好男人,女主漂亮穩重,沒有蛇蠍女,只有為愛瘋狂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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