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淩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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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淩霜
走到宮門外遇上了同樣要離去的樂正餘亦，少年懷中抱住一錦盒，也不知裏面是什麽樣的好東西，叫他這樣不會喜形於色的人這樣歡騰起來，夏侯南山走上前問他：“你這是從皇兄那裏得來了什麽好東西？這樣高興？”
樂正餘亦打開那錦盒，只見是數塊大小不一的原石，有翡翠，有南紅，有碧璽，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色石塊。
“南鬥叫我給你們大夥做些佩飾，那日他身上的玉佩被月嬋搶走，他說自己還挺喜歡的，又不好找妹妹要回來，只能叫我再做一塊。”
“皇兄會這麽說？”
“他沒有這麽說，但是他就是這個意思。”
夏侯南山忍不住笑出聲，今夜他當真是開懷，不知笑了多少次：“你就隨意揣測，當心這些話傳到皇兄的耳朵裏面，他又要嘮叨你。”
樂正餘亦才不理這些，歡騰的和他揮了揮手，乘著月光踏風而去。
自家媳婦難得沒有和餘亦吵架，低下頭才發現丫頭靠在他懷裏歡歡喜喜的去會周公了。
“……”
他笑：“睡的真香。”
馬車軒軒歸家，夏侯南山叫那趕車的小廝慢些趕車，自己擁著妻子去這半城山水。
莫名的滿足感在心底漾開。
如今的生活雖然同從前不一樣，可卻……莫名的相似，這種深入骨髓的溫暖不是假的。同家人一起用了晚膳，再緩緩漫步於春景之中，再同餘亦插科打諢一番，說笑歡然，最後伴月乘車回府。
若是沒有之前的那一切，如今的他還應該會過上這樣繾綣溫暖的日子。
……
雖然來得遲了一些。
可……有，總比沒有好。
第二日白雲拖著夏侯南山往淩月閣跑，昨夜宴會上，倒是沒有瞧見那位淩霜將軍，她對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倒是不怎麽感興趣，只是對旁人的姻緣極其好奇。
夏侯南山最近無事，只能陪著她玩鬧。
這剛剛入了淩月閣中就聽到訓練之聲。
百裏花影站在子閣前，身邊的淩城正記錄著什麽。
不好打擾只能在一旁看著。
“羨慕啊。”
她誠實的點頭。
夏侯南山彈了她的額頭：“你不是也在姻緣館有位置嗎？”
“那算是什麽位置啊，七日閑個六日的，我沒毛病都快要在那個地方待出毛病來了。”
“你可少說有好幾個月沒去了，若是當真不喜歡，就把職位辭了吧，還是和從前一樣在長陽城亂轉，沒事去找找餘亦，他不是很會給你找事情做嗎？”
“我才不去找他呢。他嘴裏就沒有好話，我不去。”
“……”
“那我幫你在淩月閣找個旁觀的職位？”
“淩月閣好像很苦的樣子，而且好像還要守很多規矩的樣子……”
夏侯南山坐在曲欄上，不禁笑出聲：“我家雲兒啊，真的是金貴，一點不合心意都不行。”
“都是你慣出來的。”她點著自己的鼻子：“誰讓夫君你那麽疼我呢？”嘚瑟與得意同時染上乖巧的笑容，硬生生的生出幾分不屬於她的奸詐。
夏侯南山只得笑開，滿目溫柔：“你還是真的是倒打一耙啊，我待你這般好，你就是這樣說自家夫君的？”
“你待我確實極好，只是……”少女眉眼如畫，顧盼生輝：“好的過了頭，我就會矯情一點，這可是夫君你說，生活情趣嘛。”她撲過去抱住男子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夏侯南山也不是什麽臉皮薄的人，被她親近後仰頭看了看四面，裝出一副淡然的表情道：“這是淩月閣，你在此地做出這種事情，就不怕被旁人瞧了去？傳出去了，你可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哦？”她眨巴著靈動的雙眼一副故作的無辜天真：“難道是君言王懼內的傳言嗎？”
他伸手在她腰上的軟肉輕抓了一下，弄得白雲癢的往後躲了兩下：“小氣鬼，夫君。”
“為夫倒是不怕旁人說本王懼內，只是……夫人要是想玩點什麽，本王倒是可以奉陪到底。”
聽到這樣破規矩的話，小白雲笑若狡詐憨然的狐貍，抿唇笑道：“哦？那夫君想怎麽玩呢？”
二人湊到一處歡笑。
只聽到有人敲了敲曲欄的欄桿。
“王爺，王妃，淩月閣重地，還望二位在外註意。”百裏花影抱臂看著那二人：“這青天白日的，二位還是要註意影響的。”
夏侯南山看了看四面，清了清嗓子，有些拘謹的狡辯道：“我們坐的是角落，旁人輕易瞧不見，還是註意著的。”
“下官可沒看出你們有哪裏註意……”百裏花影還要說。
就聽到白雲說：“那花影你平日裏面和餘亦也不曾註意啊，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這樣太過分了。”
“……”百裏花影一楞，隨後伴著漫天亂紅花枝明艷一笑，那一笑到底是春光乍現的嬌媚，她柔聲道：“王妃教訓的是……只是……”她笑如銀鈴：“下官可是這淩月閣的副閣，侯爺與下官在此處說些兒女私情倒也是正常，可王妃和王妃並非我淩月閣中人，怎麽就要在我這淩月閣做這些親熱之事了呢？”
“自然是來淩月閣有些事情啊。”
“有些事情？”百裏花影稍作思量，便恍然了其中曲折，只笑問：“莫不是為了黃鐘大人的事情？”
“你也知道啊。”
“昨夜餘亦歸家和我說最近淩月閣會有熱鬧看，叫我睜大眼眸可千萬別錯過了那些。可我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混蛋就是不肯說。”
夏侯南山又問：“你可知道黃鐘大人和大齊的淩霜將軍有什麽關系嗎？”
“淩霜將軍。”說起這個將軍，百裏花影似是憶起了什麽，一拍手道：“我昨兒見到一個將門女子在門口站在，我問她是否尋人，她還說只是暫時停留，並無其他意思……”
“你怎麽知道她是將門女子？”
“她一身清減的戎裝，身上還藏著不少兵器，一眼就能瞧出來。”
白雲望著淩月閣門外：“你們說她今日還會來嗎？”
“人家明顯就是來找黃鐘大人的，見不到人，怕是不會走吧。”
“既然來找為什麽不進來呢？淩月閣的機密在都內閣，外面還是可入的啊。”白雲困惑：“你們說，咱們要不要把黃鐘大人叫來問一問啊。”
“怎麽問？誰來問？你來問嗎？”夏侯南山往後退了半個身子：“本王是沒這個膽子，問旁人這樣隱蔽問題。”
“那我是女子也不方便問啊。”
夫妻二人就這樣把目光投到那邊正在輕撫花瓣的百裏花影身上，察覺到視線，女子擡眸，只苦笑著：“我還在黃鐘大人手下當差呢，我要是得罪了他，我以後用不用在淩月閣混了。”
“我不是讓你問。”夏侯南山捏著自己的下巴道：“本王的意思是……你可以把餘亦找來，反正他皮厚又天不怕地不怕的，在京中還沒個官職，也不怕得罪人。”
“王爺……”百裏花影眸中的嫌棄便是怎麽藏也藏不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麽能這麽利用餘亦呢，他就算是不要臉，你也不能利用他啊。”
空中有冷香襲來，眾人還未從那冷香之中反應回來，便聽到那人的輕巧的樂語：“好啊，你們幾個居然湊在一處說我的壞話。誰不要臉啊。”
被抓住現行的人們，面上一凜，隨後，百裏花影道：“全長陽城我都尋不出第二個你這樣臉皮的人了。”
“我這樣的臉皮怎麽了？難道你不喜歡嗎？”樂正餘亦整個趴在她的肩頭：“晚上回去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
他對著那邊的夫妻二人輕巧挑眉：“我是來和你們說笑話的。方才在路上瞧見了姑洗大人和淩霜將軍，這兩位女大人街頭相見，立刻電光火石，我天啊，整條街連狗都不敢出聲。”
“那你出聲了嗎？”夏侯南山存了個要逗餘亦。
“滾。”男子橫了他一眼又道：“我可是好心過來通知黃鐘大人的啊，如今他命中兩朵桃花正在向此處趕來，他要跑的話還有時間，要是不跑的話呢？你讓他準備準備提前感悟一下地獄的曼妙與酸澀。”
百裏花影掀開樂正餘亦搭在自己肩頭的一雙手，轉身加快步子往內閣趕去，時不時還回頭：“你不早說？！”
“我可是一來就說了啊，你們自己在和我說笑，還說我晚說。有沒有天理了。”
比起百裏花影的慌張，夏侯南山的淡然，白雲一副等著看熱鬧的摩拳擦掌狀態叫兄弟二人為之驚然。
“其實，南山……”樂正餘亦突然開口道：“黃鐘和淩霜的情誼，和你還有些關系呢。”
“我？”夏侯南山倒是迷茫，只轉頭不解的發問：“怎麽和我有關系？”
“你還記得當年你在邊疆的襄城救過一批被拐賣的少女。”
“記得。”夏侯南山稍作回憶道：“那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這和黃鐘還有淩霜有管什麽關系嗎？”
“當年你歸朝之後，立刻請求南鬥追查人販的背後部落，那年被派去襄城調查的人就是黃鐘，因為是被販賣到大齊，所以……大齊也派了淩霜將軍前來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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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宮門外遇上了同樣要離去的樂正餘亦，少年懷中抱住一錦盒，也不知裏面是什麽樣的好東西，叫他這樣不會喜形於色的人這樣歡騰起來，夏侯南山走上前問他：“你這是從皇兄那裏得來了什麽好東西？這樣高興？”
樂正餘亦打開那錦盒，只見是數塊大小不一的原石，有翡翠，有南紅，有碧璽，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色石塊。
“南鬥叫我給你們大夥做些佩飾，那日他身上的玉佩被月嬋搶走，他說自己還挺喜歡的，又不好找妹妹要回來，只能叫我再做一塊。”
“皇兄會這麽說？”
“他沒有這麽說，但是他就是這個意思。”
夏侯南山忍不住笑出聲，今夜他當真是開懷，不知笑了多少次：“你就隨意揣測，當心這些話傳到皇兄的耳朵裏面，他又要嘮叨你。”
樂正餘亦才不理這些，歡騰的和他揮了揮手，乘著月光踏風而去。
自家媳婦難得沒有和餘亦吵架，低下頭才發現丫頭靠在他懷裏歡歡喜喜的去會周公了。
“……”
他笑：“睡的真香。”
馬車軒軒歸家，夏侯南山叫那趕車的小廝慢些趕車，自己擁著妻子去這半城山水。
莫名的滿足感在心底漾開。
如今的生活雖然同從前不一樣，可卻……莫名的相似，這種深入骨髓的溫暖不是假的。同家人一起用了晚膳，再緩緩漫步於春景之中，再同餘亦插科打諢一番，說笑歡然，最後伴月乘車回府。
若是沒有之前的那一切，如今的他還應該會過上這樣繾綣溫暖的日子。
……
雖然來得遲了一些。
可……有，總比沒有好。
第二日白雲拖著夏侯南山往淩月閣跑，昨夜宴會上，倒是沒有瞧見那位淩霜將軍，她對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倒是不怎麽感興趣，只是對旁人的姻緣極其好奇。
夏侯南山最近無事，只能陪著她玩鬧。
這剛剛入了淩月閣中就聽到訓練之聲。
百裏花影站在子閣前，身邊的淩城正記錄著什麽。
不好打擾只能在一旁看著。
“羨慕啊。”
她誠實的點頭。
夏侯南山彈了她的額頭：“你不是也在姻緣館有位置嗎？”
“那算是什麽位置啊，七日閑個六日的，我沒毛病都快要在那個地方待出毛病來了。”
“你可少說有好幾個月沒去了，若是當真不喜歡，就把職位辭了吧，還是和從前一樣在長陽城亂轉，沒事去找找餘亦，他不是很會給你找事情做嗎？”
“我才不去找他呢。他嘴裏就沒有好話，我不去。”
“……”
“那我幫你在淩月閣找個旁觀的職位？”
“淩月閣好像很苦的樣子，而且好像還要守很多規矩的樣子……”
夏侯南山坐在曲欄上，不禁笑出聲：“我家雲兒啊，真的是金貴，一點不合心意都不行。”
“都是你慣出來的。”她點著自己的鼻子：“誰讓夫君你那麽疼我呢？”嘚瑟與得意同時染上乖巧的笑容，硬生生的生出幾分不屬於她的奸詐。
夏侯南山只得笑開，滿目溫柔：“你還是真的是倒打一耙啊，我待你這般好，你就是這樣說自家夫君的？”
“你待我確實極好，只是……”少女眉眼如畫，顧盼生輝：“好的過了頭，我就會矯情一點，這可是夫君你說，生活情趣嘛。”她撲過去抱住男子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夏侯南山也不是什麽臉皮薄的人，被她親近後仰頭看了看四面，裝出一副淡然的表情道：“這是淩月閣，你在此地做出這種事情，就不怕被旁人瞧了去？傳出去了，你可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哦？”她眨巴著靈動的雙眼一副故作的無辜天真：“難道是君言王懼內的傳言嗎？”
他伸手在她腰上的軟肉輕抓了一下，弄得白雲癢的往後躲了兩下：“小氣鬼，夫君。”
“為夫倒是不怕旁人說本王懼內，只是……夫人要是想玩點什麽，本王倒是可以奉陪到底。”
聽到這樣破規矩的話，小白雲笑若狡詐憨然的狐貍，抿唇笑道：“哦？那夫君想怎麽玩呢？”
二人湊到一處歡笑。
只聽到有人敲了敲曲欄的欄桿。
“王爺，王妃，淩月閣重地，還望二位在外註意。”百裏花影抱臂看著那二人：“這青天白日的，二位還是要註意影響的。”
夏侯南山看了看四面，清了清嗓子，有些拘謹的狡辯道：“我們坐的是角落，旁人輕易瞧不見，還是註意著的。”
“下官可沒看出你們有哪裏註意……”百裏花影還要說。
就聽到白雲說：“那花影你平日裏面和餘亦也不曾註意啊，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這樣太過分了。”
“……”百裏花影一楞，隨後伴著漫天亂紅花枝明艷一笑，那一笑到底是春光乍現的嬌媚，她柔聲道：“王妃教訓的是……只是……”她笑如銀鈴：“下官可是這淩月閣的副閣，侯爺與下官在此處說些兒女私情倒也是正常，可王妃和王妃並非我淩月閣中人，怎麽就要在我這淩月閣做這些親熱之事了呢？”
“自然是來淩月閣有些事情啊。”
“有些事情？”百裏花影稍作思量，便恍然了其中曲折，只笑問：“莫不是為了黃鐘大人的事情？”
“你也知道啊。”
“昨夜餘亦歸家和我說最近淩月閣會有熱鬧看，叫我睜大眼眸可千萬別錯過了那些。可我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混蛋就是不肯說。”
夏侯南山又問：“你可知道黃鐘大人和大齊的淩霜將軍有什麽關系嗎？”
“淩霜將軍。”說起這個將軍，百裏花影似是憶起了什麽，一拍手道：“我昨兒見到一個將門女子在門口站在，我問她是否尋人，她還說只是暫時停留，並無其他意思……”
“你怎麽知道她是將門女子？”
“她一身清減的戎裝，身上還藏著不少兵器，一眼就能瞧出來。”
白雲望著淩月閣門外：“你們說她今日還會來嗎？”
“人家明顯就是來找黃鐘大人的，見不到人，怕是不會走吧。”
“既然來找為什麽不進來呢？淩月閣的機密在都內閣，外面還是可入的啊。”白雲困惑：“你們說，咱們要不要把黃鐘大人叫來問一問啊。”
“怎麽問？誰來問？你來問嗎？”夏侯南山往後退了半個身子：“本王是沒這個膽子，問旁人這樣隱蔽問題。”
“那我是女子也不方便問啊。”
夫妻二人就這樣把目光投到那邊正在輕撫花瓣的百裏花影身上，察覺到視線，女子擡眸，只苦笑著：“我還在黃鐘大人手下當差呢，我要是得罪了他，我以後用不用在淩月閣混了。”
“我不是讓你問。”夏侯南山捏著自己的下巴道：“本王的意思是……你可以把餘亦找來，反正他皮厚又天不怕地不怕的，在京中還沒個官職，也不怕得罪人。”
“王爺……”百裏花影眸中的嫌棄便是怎麽藏也藏不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麽能這麽利用餘亦呢，他就算是不要臉，你也不能利用他啊。”
空中有冷香襲來，眾人還未從那冷香之中反應回來，便聽到那人的輕巧的樂語：“好啊，你們幾個居然湊在一處說我的壞話。誰不要臉啊。”
被抓住現行的人們，面上一凜，隨後，百裏花影道：“全長陽城我都尋不出第二個你這樣臉皮的人了。”
“我這樣的臉皮怎麽了？難道你不喜歡嗎？”樂正餘亦整個趴在她的肩頭：“晚上回去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
他對著那邊的夫妻二人輕巧挑眉：“我是來和你們說笑話的。方才在路上瞧見了姑洗大人和淩霜將軍，這兩位女大人街頭相見，立刻電光火石，我天啊，整條街連狗都不敢出聲。”
“那你出聲了嗎？”夏侯南山存了個要逗餘亦。
“滾。”男子橫了他一眼又道：“我可是好心過來通知黃鐘大人的啊，如今他命中兩朵桃花正在向此處趕來，他要跑的話還有時間，要是不跑的話呢？你讓他準備準備提前感悟一下地獄的曼妙與酸澀。”
百裏花影掀開樂正餘亦搭在自己肩頭的一雙手，轉身加快步子往內閣趕去，時不時還回頭：“你不早說？！”
“我可是一來就說了啊，你們自己在和我說笑，還說我晚說。有沒有天理了。”
比起百裏花影的慌張，夏侯南山的淡然，白雲一副等著看熱鬧的摩拳擦掌狀態叫兄弟二人為之驚然。
“其實，南山……”樂正餘亦突然開口道：“黃鐘和淩霜的情誼，和你還有些關系呢。”
“我？”夏侯南山倒是迷茫，只轉頭不解的發問：“怎麽和我有關系？”
“你還記得當年你在邊疆的襄城救過一批被拐賣的少女。”
“記得。”夏侯南山稍作回憶道：“那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這和黃鐘還有淩霜有管什麽關系嗎？”
“當年你歸朝之後，立刻請求南鬥追查人販的背後部落，那年被派去襄城調查的人就是黃鐘，因為是被販賣到大齊，所以……大齊也派了淩霜將軍前來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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