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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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俊哥, 田玖國有了喜歡的女孩子就會欺負哥哥了。”溙亨捂著被打的部位, 委屈巴巴的向平時最寵自己的哥哥告狀。

碩真激動的從玩具木馬上站起來,“呀,他沒有喜歡的女孩子不也是天天欺負我!”

一旁觀望的至旻笑倒在沙發上,幫腔到:“玖國現在完全是忙內on top, 隊裏的隊霸啊。”

忙內田玖國作為釜山真漢子,一直都向往著自己能有強健的身軀。自從成年以後, 每天沈迷健身房, 生生的把自己練成了一只肌肉兔子。

幾個手不能挑肩不能抗的哥哥們再也不敢隨便使喚他。有時候忍不住在田柾國面前皮幾下,下一秒就會得到他的鐵拳報覆,說起來就心酸。

不過這當然不能怪玖國太暴力, 說到底也是因為幾個做哥哥的實在太不著調。

南峻作為隊長, 也是弟控屬性最明顯的哥哥之一。面對玖國的一切事,處理辦法都是三個字——誇誇誇。

忙內第一次出門穿了風衣。

——“玖國終於也會穿風衣了。作為看著他長大的哥哥, 真是第一次看他穿風衣出門。我真的太感動了。”

忙內第一次做主持人。

——“雖然看起來很緊張, 不過玖國真的做的特別好不是嘛?真可愛!”

忙內第一次寫歌。

——“玖國把歌拿給我聽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寫的真的太好了。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再修改一下就能發表了。”

總之,在南峻心裏,田柾國作為隊裏的黃金忙內, 就是什麽都做得好。

南峻是組合裏第一個確定下來的成員,實際上防彈也是圍繞他而成立的。田玖國之所以放棄其他大公司進入bighit, 也是因為他。

兩個人雖然不是組合裏最親近的成員, 但是互相之間有一種特殊的羈絆。

玖國作為南峻看著長大的忙內, 就像他親手養大的一只呱兒子。

無論呱兒子帶回來了怎樣的明信片,作為主人都是眼淚汪汪的鞠一把淚,感動的不行。

現在,自己的呱兒子居然也會找女朋友了。不是小松鼠,小螃蟹或是蝴蝶,而是真正的女孩子。

南峻有種微妙的“吾家有子初長成”的老父親心態。

“好了,你們都別逗玖國了。想一下怎麽要到安然xi的聯系方式吧。好不容易玖國也想正經的談戀愛了,我們肯定要幫幫他。”

閔允其不甚在意的說:“以後綜藝節目或者打歌舞臺上總能見到的,到時候去要就好了。”

不得不說,閔suga這的反向的flag立的相當的穩。

按理說,宋安然和田玖國都是大勢組合的一員,打歌活動、綜藝節目上想要認識真不是難事。

幾個月的時間,按田玖國的行動力,說不定兩個人早就成了。

但是好巧不巧,宋安然出道活動的幾個月時間裏,防彈所有人正在美國熱火朝天的宣傳新專輯。

所以,轉眼快年末了,兩個人也沒能見一面。

**

宋安然最近心情有些煩躁,編曲上的進度一直不是很順利,每次寫出一點新的東西,就會立刻被自己否決掉,感覺不是歌詞太輕浮就是配樂太沈重。

歌曲的樂器和聲部分,她在反覆比較之後還是選擇了古箏和琵琶,二胡的聲音雖然很有戲劇張力,但是作為伴奏有點喧賓奪主了,容易蓋過演唱者的聲音。

相比之下,古箏和琵琶聲清脆婉轉,很適合她自己的音色。而且聽說中國古代的藝伎們,最常用的兩種樂器就是古箏和琵琶。

說明這兩種樂器確實是有它們的過人之處的。

歌曲進展雖然不順,但是用古典樂器編曲這個想法卻得到了金時渙的讚賞。

她把伴奏的demo發給自家制作人的時候,他花了幾分鐘聽完。

接下來用了十幾分鐘進行了一段教學版的誇人。

金時渙PD:“呀,安然啊。歐巴知道你在音樂上有天賦,但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有天賦,你真是天才啊,天才!”

金時渙PD:“你這個編曲真是絕了,在韓國能聽到這種音樂真的是難以相信。”

金時渙PD:“這首歌如果做好了,一定會秒殺市面上流行的EDM和說唱音樂。安然啊,我們在做前無古人的事啊!”

金時渙PD:“好好寫,這首歌一定要做到最好。所有的環節你一個人負責,到時候只署你一個人的名字,爭取一首歌展現你所有的能力。”

金時渙PD:“ioi明年初不就解散了嘛,回來以後你立馬就用這首歌solo出道。”

……

金時渙激動的手速飆升,幾條消息像是沒有間隔一樣轟炸到宋安然手機裏,看的她眼花繚亂。

宋安然心情覆雜的看著消息,有點受寵若驚。

自己只是把本來應該用鋼琴彈出來的旋律,改成了古箏和琵琶的合奏。雖然在韓國比較少見,但也不至於這麽驚為天人吧?

無視他暴風般的誇讚,回了一句“好的,我會好好做的”。

宋安然裝作無所謂的關上手機,忍不住偷偷往上翹的嘴角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對付不聽話的小孩子,只要給他一顆糖他就能喜笑顏開。

對待不開心的宋安然,可能也只需要一朵小紅花。

被自家PD這麽一翻大肆的誇獎,她立馬忘記了最近寫歌不順的煩躁,又老老實實的跑去陽臺閉關了。

雖然她內心覺得金時渙真是太小題大做了。但是耐不住她傻白甜的本性,聽到兩句好話,尾巴就能自己翹到天上去,什麽不開心都能馬上拋開。

心情愉快的宋安然腦袋也通暢許多,靈感像流水一樣源源不斷,在陽臺一待又是一下午。

宋安然從陽臺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婕瓊在抱著琵琶,動作優美的彈一首曲子。

她的手法比較之前流暢很多,看來這幾天的練習還是有成效的。

琵琶聲清脆明快,像是珠落玉盤。曲子從慢到快,漸入佳境,最後一段如暴風般密集的彈奏之後,客廳才頓時安靜下來。

雖然比之前的版本是好了不少,但是對音色很敏感的宋安然覺得有一點說不上來的違和。

“歐尼,是不是音沒有調準啊?怎麽怪怪的。”

宋安然拿起桌子上的酸奶,嘬了一口,又隨手往自己嘴裏塞了一片餅幹。她寫了一下午的歌,還沒吃東西呢。

婕瓊低頭皺眉看著自己的指甲,苦惱的說“明天錄制的時候沒有時間戴假指甲,只能用自己的指甲彈,我先試一下。彈出來的聲音果然有點奇怪。”

宋安然瞪大眼,詫異的說:“琵琶的琴弦是鋼絲的吧!不會很痛嘛?”

她湊過去看婕瓊的指甲,紅色的指甲油已經被劃掉了漆,一道一道的白色劃痕看的人頭皮發麻。

她最近對琵琶研究了不少,自然知道彈琵琶的樂手都是要戴上假指甲的。越是難度高的曲子,對假指甲的要求越高。

宋安然表情皺成一團,都說十指連心,直接用自己的指甲彈鋼絲該有多痛啊。

她心痛的握著婕瓊的手,可憐巴巴的癟著嘴,好像是她沒戴假指甲在彈琵琶一樣。

婕瓊看著她的小表情,豪爽的笑出聲:“不是,也沒有那麽痛,以前試過這樣彈,那首歌比這難多了。”

她一個人在韓國做了六年練習生,什麽事都經歷過。這麽多年的經歷養成她與外貌截然不同的爽朗。這點小事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但是,宋安然卻比她還重視。

看著她被鋼絲勒出紅印的指腹,心疼的不行。

她自己從小彈鋼琴,所以對手的保護看的比什麽都重。

她沒學過做飯,因為不能自己拿刀切菜。

很少吃帶皮的水果,因為不敢自己削皮。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宋安然走在路上不慎摔倒,第一反應絕對不是用手撐地。

盡管用手觸地是所有人類的本能,但她的大腦會在生理反應的前一秒,控制住自己伸出的手。

就算是臉著地,頭著地,也不能手著地。

這是作為一名鋼琴家的底線和尊嚴。

宋安然靠近她的手指,用嘴呼呼了幾下,心疼的說:“歐尼,別練了。已經很好了,明天一定會驚艷到大家的。”

婕瓊覺得她吹到指腹上的風好像吹到了自己心頭上,隱藏在心裏的委屈被她輕松的就治愈了。

她認真的點點頭,說到“好。”

宋安然高興的蹦起來,跑到房間把她的紅色指甲油拿出來,撲閃著一雙大眼睛期待的說看著她,“歐尼,我幫你把指甲油補上吧。”

婕瓊看她期待的眼神,果斷點了點頭。

……結果她發現自己答應的還是太草率了。

她低頭看自己的指甲,剛剛被劃出來的劃痕已經消失。但是剛剛塗上去的指甲油像是直接糊上去的一樣,高高的鼓成一塊,一看就是新手的手筆。

宋安然拿著刷子,覺得上面的每一根軟毛都不聽自己使喚。她小心翼翼的把軟毛覆蓋到婕瓊的指甲蓋上,但是手又控制不住力度,所以歪歪扭扭的糊到了指甲旁邊的肉上。

婕瓊無奈的抽出一張紙,擦掉塗到指甲邊上的指甲油。嘆了一口氣,說道:“安然啊,我來吧。”

宋安然看著自己的成果,也沒有自信再塗下去了。直接把刷子交給婕瓊,自己在一邊看著。

她看著婕瓊用沾了卸甲水的棉布把她塗上去的部分擦掉,晾幹之後,拿著刷子熟練的往上塗。

宋安然看著在她手裏服服帖帖的刷子,感嘆不已。看別人塗指甲油真是太賞心悅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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