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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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一和雄都不是話多的人,忙著趕路就沒說過話,單一卻並不感覺無聊,反而有種安心的感覺。

只有和雄待在一起什麽都不用做也覺得很好。

怎麽辦好啊,單一低頭看著兩人一路牽著的手,他好像越來越喜歡雄了。

單一不由自主的停下來,楞在原地。

雄放慢腳步,回頭望著單一,挑眉問道“怎麽了?”

單一搖了搖頭,說“沒事。”

就讓這種情緒自由生長吧,無論最終長成什麽樣,一定會結出甜蜜的果實,單一無比確信的想。

這一天很快過去,今天的捕獵行動非常順利,在單一和雄的默契配合下成功捕到一只毛獸。

這種動物身上的毛特別多,從而被叫做毛獸,全身溜黑,皮毛又長又厚。

兩人緊趕慢趕回到部落,太陽早就下山了,一輪彎月在空中散發著微弱的銀色光芒。

單一和雄回來的不算早,排隊上交食物的隊伍只有幾個人,很快就到他們了。

雄一言不發的把今天捕獲的獵物交給麗姨。

麗姨愛不釋手的摸了摸毛獸柔順油亮的皮毛,幾下處理好獵物還給雄,說“拿好。”

雄態度冷淡的點頭算作回應。

麗姨早就習慣了雄的性子,笑著跟單一打了聲招呼。

他們後面還排著人,不方便多聊,單一禮貌的回了個微笑,拉著雄走了。

回家的路上,雄走在前面手牽著單一一路向前。

離家越近人煙越少,沒有篝火做照明在漆黑的夜色中,雄的步伐絲毫沒有停頓,宛如在白日下行走一般

晚飯還是單一做的,食材用的是昨天雄捉到的紅獸。

算上昨天吃的還剩下十多斤,他們要吃好幾頓才能吃完。

天氣熱,生肉放不了多久,昨天沒吃完的紅獸肉被單一分割成大塊,放進陶罐裏再放進井中冰鎮著,今天才沒壞,這個辦法只能頂一兩天,必須趕緊吃完。

紅獸的肉風幹後口感大不一樣,所以雄並沒有交給麗姨進行風幹處理。

晚餐除了紅獸肉,還有吃了好久的土豆。

土豆的各種做法,凡是單一能想到的都嘗試過了,今天晚上就懶得弄花樣了。

直接采用最樸實的烹飪方式,土豆削皮串在樹枝上烤熟,味道無所謂了,能吃就行。

吃完飯,單一叫三人出來圍著院子走上幾圈。

三人在家坐了一整天,再不活動活動身子都怕僵了。

家裏的鳴獸餵了,單一又把辣椒和南瓜地澆了一遍,借著手裏的火把,單一仔細觀察了一下南瓜的生長狀態。

要知道南瓜什麽時候可以采摘,可以通過幾個表現來判斷

第一點,南瓜的表皮需要完全呈金黃色,第二點,可以通過用手指敲打瓜殼,要是硬邦邦,發出清脆空洞聲音,代表南瓜已經成熟。

還有一種可以靠聞味道來分辨南瓜是否成熟,成熟的南瓜散發出來的味道是南瓜特有的清香。

沒有成熟的南瓜則相反,散發出來的味道單一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比較好,就是一種菜瓜的味道。

田裏種植南瓜,明顯已經成熟了,還沒靠近鼻尖就傳來南瓜散發的清香,單一卻不打算馬上收獲。

現在的南瓜還是嫩南瓜,如果想要儲存的時間長,一定要選擇老南瓜,這樣才能放的更久。

嫩南瓜變成老南瓜一般需要在花謝過後的三十五天到六十天的時間。

按照這裏的生長速度來計算,單一估摸著大約要等一個星期左右。

分辨老南瓜的辦法很簡單,用同樣的方法敲打南瓜發出的聲音從清脆空洞變成發悶,有厚重感就是老南瓜了。

這種聲音有點類似於拍打籃球發出的聲響。

如果還不能確定,到時候還可以用手掐一下南瓜,看裏面滲出來的水多不多,水多的是嫩南瓜反之則是老南瓜。

澆完地,單一順便去看了一下,晾曬了一整天的樹皮。

用手碾碎結成塊狀的樹皮,單一松開手樹皮成粉末狀從指尖溜走,落在葉片上。

單一又看了幾處,確認完全幹透後一部分撒進種植土豆的地裏,其餘的用家裏的陶罐全部裝起來。

地經過太陽暴曬要達到殺菌的效果,最起碼也要三至五天,這幾日太陽特別毒辣,再等兩天就好了。

田裏的事全部弄完,明天又要早起,單一和雄早早的就睡了。

躺在舒適的床上,享受著微風帶來的清涼,單一眼皮開始打架,人在犯迷糊,呵欠連天的說“你累了就換我。”

雄揉了揉單一的腦袋,小聲的應道“好。”

單一靠在雄的胸膛,耳邊傳來規律的心跳,因為心裏惦記著一件事,即使明明很困,整個人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卻遲遲不肯入睡。

單一迷迷糊糊的回想,昨天晚上雄一個人不知道扇了多久的風。

單一早早的就睡,後面也不記得雄到底有沒有叫過他。

可能叫了,他睡的太沈沒聽見。

反正,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不能像昨天那樣讓雄扇一晚的風了。

不然雄太辛苦了,忙碌了一天,明明是睡覺的時間也不能好好的休息。

雄扇了好久,單一遲遲等不到雄叫換人。

單一用手掐了一把大腿這才稍微清醒些,說“我來吧。”

雄動作一頓,說“好。”

單一實在太困了,強撐著精神動作緩慢的扇風。

不知道堅持了多久,終究是抵不過困意,眼睛一閉徹底睡著了。

雄揉了揉單一的腦袋,低頭註視著沈睡的單一。

雄將單一手裏緊緊握著的東西拿過來。

單一眼睛突然睜開,看著有些驚訝的雄和他手裏握著的東西,一下就明白了。

單一,說“不用扇風了,不熱。”

說完單一一把奪過雄手裏的東西丟到一旁,攬著雄,有些強勢的說“睡覺。”

雄看了一眼被丟在地上的東西,嘴角上揚,輕聲說“晚安。”

接下來的兩天,白天單一跟雄跋山涉水去很遠的地方打獵,每天都趕到天黑後才回來。

過了這些天,家裏的辣椒又陸陸續續結了一批掛在枝頭,單一都沒時間管。

這天回到家,一眼就瞧見院子裏擺放整齊的辣椒,曬了一天辣椒都有些幹癟了,邊上還放著兩個小陶罐。

單一拿起來一看,裏面裝著的全是已經處理好的蟲幹,除去陶罐的重量,光是蟲幹大概都有五六斤左右。

肯定是風和水在他外出的這段時間,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趟,單一和雄回來的時間又晚,路上也沒看到風和水。

她們倆應該早早收攤回家了,過了這麽久也不需要早晚都擺攤了。

單一經常看見風一大早就擺攤,如果部落裏有人要買陶罐,出門打獵前就可以買。

這樣晚上就不用繼續擺攤,可以早早收攤回家做其他事。

吃完飯,單一把肉幹提去風和水家,他到的時候她倆已經睡了。

風揉著眼睛,從屋子裏走出來,單一把手裏的肉幹遞過去就準備走了,他說“早點睡。”

風接著過,一雙大眼睛看著單一乖巧的點頭,說“嗯。”

單一回到家也準備睡了。

過了兩天在外打獵的日子,種土豆的地曬的差不多了。

晚上睡覺前單一就先跟雄說了明天不去打獵要在家把土豆種下去的事。

雄說知道了。

第二天,雄還是天沒亮就起床了,單一還在床上酣睡。

雄親手親腳的下床把要吃的早飯熱了才收拾東西出門。

等單一被家裏的鳴獸叫醒時天已大亮,感覺好久沒起這麽晚了。

單一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走出門,看到篝火旁的土豆和一些常見的野果。

單一走過去把土豆拿起來,土豆已經熟了,放的位置離篝火距離很遠,能起到保溫的作用又不讓土豆冷掉。

這次居然沒有糊,單一意外的挑了挑眉。

單一眼睛微瞇,發現了什麽。

土豆有被削過的痕跡,看來最終的結果還是糊了,只不過是雄把烤糊的部分切掉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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