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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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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白衣帶著雲謙進入了一個沒人的房中,跟著和雲謙坐上了床,她和雲謙解釋說:“這是我父親之前建的秘道,很小,但可以通往四海宗總壇。”

紀白衣一手伸向前握住了那簾勾,忽然用力往下一壓,那床底忽然發出陣陣的震動,和鐵與鐵之間摩擦的聲音,紀白衣隨之掀開被單,只見床板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密門,往下看一片漆黑,隱隱只見那密門下有一個梯子,雲謙說:“我先下去。”

兩人下去後,隔了將近幾秒鐘,那上面又傳來了聲音,密門漸漸蓋上,而他們眼前的光線頓時在一瞬之間蒙上了黑暗,他們也沒有帶上火折子,便只能摸著粗糙的墻壁慢步上前。

那地下宮殿的空氣很潮濕,地上都是泥水,不一會兒兩人的鞋都被浸濕了。

雲謙不禁說:“你們四海宗就是這樣的?”

“自然不是,這裏是我爹私自挖的通道,自然是差了一些,等到了四海宗,你就等著瞧吧!”

紀白衣在前方走著,她的手沿著墻壁的表面不斷的撫摸上前,等走了將近半刻鐘後,紀白衣的腳正要又再踏出一步時,卻撞到了一個硬物。

因為黑暗中看不清楚,紀白衣便伸出手去撫摸,才知道前方是一個石壁。

“雲謙,你在周圍撫摸看看,有沒有什麽機關。”

機關是在紀白衣左側墻上的一個凹槽,紀白衣用力按去,那前方的石壁忽然就開了,先是一縷刺眼的光芒從縫隙間投進,等那門開得足夠大時,雲謙便迅速的牽著紀白衣穿了過去。

那石壁後方其實也是一條秘道,只是和剛才那個已經是天差地別,這秘道的兩側石壁上掛有火炬,而那些石壁上的雕有精美的雕紋,而地面沒有之前的潮濕,被火炬的光線照得微黃,四周沒有任何的人,但四周卻有陣陣的腳步聲響起從四方傳來,有一種肅穆的氣息。

紀白衣到了這地方已經認得了路,和雲謙繞過了許多分叉的十字路或丁字路,那些士兵巡查也被紀白衣輕易地躲開,他們巡查的路線和換班時間紀白衣早已了如指掌,怎麽難得到她?

又是走了不遠的路程,雲謙感覺這條秘道走下去,全身越來越熱,雲謙頓時覺得奇怪,“這大冬天的,地下的溫度應該更冷才對,怎麽現在那麽熱?”

“你不是進過齡火獄嗎?那麽熱,就代表離齡火獄不遠了。”

雲謙有些驚訝,“可這溫度可比那時匈奴的高好幾倍呀!”

紀白衣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你說話小聲點,這裏是總壇,自然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樣。”

忽然,紀白衣聽到前方傳來了士兵說話的聲音,便知是已經到達了獄門口,和雲謙都停下了腳步。

她伸頭一探,只見獄門口是有十個獄卒看管,比平常的增多了六個,看來林閱是早有準備。

雲謙問:“你看得出來他們武功如何嗎?”

“不說這裏光線昏暗,單是看怎麽看得出來?只是這齡火獄平常的獄卒都是懶散悠閑的,而這十個人看起來很謹慎,應該是林閱特地派來看守的。”

“就算是這樣又能如何?管他是多少人,既然我們是要去救岳父,那只能硬闖了。”

“硬闖?”紀白衣聽到雲謙那麽說時,心裏有些猶豫,雲謙見她眉頭緊鎖,不禁問道:“你怎麽了?”

“我爹自然是要救,但我們就這樣硬闖,會引來四海宗人的註意,可能也會驚動林閱,我其實還想在打聽古嵐的下落。”

“古嵐?你不清楚她的在哪?”

紀白衣憂愁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林閱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可以把我爹的行蹤跟四海宗人說,卻把古嵐藏了起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古嵐,在她身上也不能挖出什麽有利的消息,怎麽卻……”

紀白衣越說心中的擔心越重,雲謙安慰著道:“古嵐她為人善良單純,她對林閱唯一的價值就是來牽制你,會不會是他擔心古嵐受不了齡火獄的熱火和折磨,所以把她放在另一個地方?”

紀白衣冷笑一聲,“林閱還會憐香惜玉不成?我認識他那麽久就還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子體諒過,這林閱雖然可惡,但我卻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和神情,他多年不沾美色,其實就是為他的妻子受潔……”

紀白衣流暢的話語忽然在她臉色楞住的時候跟著停下了,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得蒼白,雲謙一看她神情不對,連忙扶著她的手問:“旭兒,你怎麽了?”

“古嵐……”紀白衣的腦中冒出了一個人的樣子,額頭便不斷的冒出冷汗來,“古嵐很像她……”

“很像誰?”

“很想……”紀白衣不知道那林閱房中掛著的女子是誰,但她卻想到了武後,這時她發現那武後居然和那畫中的女子居然有□□分相像,她顫聲說道:“她很像……一個和武後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她不知道林閱的和武後是什麽關系,但她心中最擔心的事情卻是古嵐如今的狀況,林閱,你千萬不要做出那種事,你要是敢傷害古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紀白衣和雲謙離開了齡火獄,先去尋找古嵐的蹤跡,四海宗的秘道很多,更何況他們沒有任何的線索,便只能一條一條的去找。

這樣浪費了許多時間,但紀白衣卻沒有放棄,她知道,以後想要在混進來就難了,現在只能盡一切可能去尋找古嵐。

兩人是分頭行走的,走了片刻,兩人在一個拐彎處撞見,雲謙說:“旭兒,這四海宗那麽大,就算這樣找也未必能在天亮前找到。”

“可我不放心,林閱把古嵐藏得那麽隱秘,必有陰謀,我爹只是被困在了齡火獄,雖然是受了折磨,但畢竟還保住了性命,但古嵐不一樣,古嵐她……”

“那我們就多找片刻吧,不過還有兩個時辰天就亮了,我們用一個時辰找人,要是找不著就真的要停了,我們至少要救出一人。”

紀白衣知道雲謙心中所想,他說的沒錯,自己這樣盲目的找下去也不是個事,到時候錯失了機會就不好了,便妥協的點了點頭。

兩人每過小半個時辰就會會合一次,等會合了兩次之後也沒有找到了古嵐,這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紀白衣心裏不禁越來越急,雲謙站在原地沈思著,隨後說道:“你知不知道,幾個林閱常去的地方?”

“知道,四海宗大殿,那裏我們是絕對進不了的,他的書房,和寢室,就這幾個了。”

“那這裏離什麽地方最近。”

“寢室。”

“那就先過去吧!”

“……好。”

走過蜿蜒的秘道,經過一排排的光線暈黃的火炬,不知不覺他們感受到了冷風侵襲。

兩人往前方一看,只見走廊盡頭是一片藍黑色,上面還有晶瑩的星星閃耀,看來他們總算走出來了。

外面下著大雪,把地面一片翠綠色的青草覆蓋了表面,雪的呼聲很強,風也很大,紀白衣的腳步卻未曾慢下,深一步陷一步的奔往林閱的寢室。

等紀白衣停下了腳步時,雲謙才把目光投向前方的那石灰色的圍墻,裏面的空地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而門外,卻駐守著兩個四海宗的弟子,於風雪中站崗。

紀白衣和雲謙翻墻入內,悄無聲息的走到了那院子角落旁,透過那窗戶的紗紙往內看去,卻只能看見那床外側的林閱。

他們在這院子裏等了許久,忽然聽見裏面傳來了動靜,紀白衣從那紗紙看去,林閱正側過身去往內側看過去。

隨後,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祈求聲,“你走開,我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

那是古嵐!那是古嵐!紀白衣在心裏默默的歡呼,同時也十分憤怒,林閱到底對古嵐做了什麽?

紀白衣激動之際打算破門而入,幸好雲謙及時拉住了她,沒有讓她輕舉妄動,跟著一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你幹什麽?”

“我要去救古嵐,你放手。”雲謙還是沒有放開紀白衣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你這樣沖進去也是於事無補,你確定你能打得過林閱,你別忘了,外面還有人,要是林閱發現了你,我們兩人都休想離開。”

紀白衣何嘗不明白雲謙所說的道理,但這不是什麽普通的事情,要是古嵐只是被林閱囚禁她也不會那麽失常,但林閱卻對古嵐做出了那麽過分的事情,那是女孩子一生的清白呀!

紀白衣的情緒剛剛稍微穩定一點的時候,院子內忽然又傳出古嵐極弱的□□聲,紀白衣又湊到那窗紗前一看,林閱正在剝開古嵐的衣衫。

紀白衣剛壓下的怒氣頓時又被林閱的舉動燃起,伸手揮出一掌,一陣旋風推開紀白衣身前的那扇虛掩的窗戶,帶著冰冷的寒氣,直徑襲向林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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