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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林閱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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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出肌膚的嘖嘖聲音,很是悅耳,天血派掌門的臉色瞬間蒼白,嘴唇噴出了幾口血,一些還沾到了男子的臉上。

男子放在了他,舌頭伸出來舔舐了周邊的鮮血,是腥甜的味道。

“師父!”有天血派的弟子沖上了站臺,圍繞在了他們師父周圍,看著師父的肚子上那一把匕首,和鮮血不斷的延蔓開來,掌門口裏想要說話,這只是不斷的發出啊啊的聲響,過了片刻,天血派掌門終於沒有了鼻息。

“師父!”天血派弟子悲憤怒吼,臉色憤怒,卻止不住流下的淚水,其中一個率先回頭,看向站

著的那麽男子,“師父,徒兒為你報仇!”

說完他拔起劍沖上去,打算也殺了那男子替師父償命。

不料又是一道鮮血噴湧而出,這次卻是在那人的脖子上流下了傷痕。

“爾等放肆!”這時慕城歸站了出來,“這裏乃英雄臺,豈容你放肆殺人?”

那男子微微一笑,“慕家主莫不是忘了,英雄臺上規定的是,比武之人,點到為止,若事後暗算,生死不論。天血派掌門在我打算離開的時候對我下手,難道我還要任由他殺不成?”

“可你明明已經抓到了他的手臂,為何還要如此?這時是程己嚴說話。

男子的臉上依舊掛著溫煦的笑容,“天血掌門的武功太高,我怕他再次暗算,所以只能如此,向他這種不準規矩之人,留在江湖,遲早也是要禍害他人,倒不如殺了,一了百了。”

“你……”程己嚴十分生氣,但卻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只能收回了手指,訕訕作罷。

男子又看了天血派掌門的屍體一眼,嘴角邪佞的笑容更深,他微微擡起眸,恰好看見了同一方向,遠方盯著自己看的紀白衣和雲謙。

他對著紀白衣眨眼,隨後頭也不回走下了戰臺,而紀白衣卻被他嚇得魂都快散了,踉蹌的退後幾步跌坐在了椅子上。

紀白衣震顫的回過頭,看見呆滯的老爹和與自己一樣反應的風舒羽,問道:“爹……他……怎麽來了……中原?”

紀笙揚遲疑了幾秒,最後道:“我不知道。”

“紀白衣,我……我告訴你們哦,要是他走過來,要是敢進我的身十五步以內,我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的,我要是死了,也得拉你們一起進黃泉。我……我,他怎麽來了中原呀?”

風舒羽已經緊張得語無倫次,連坐都已經坐不穩,雲謙看他們這個樣子,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

案,“那個人是不是林閱?”

紀白衣緩慢的轉過頭,眼眶中有淚光閃動,雲謙沒想到林閱這個人居然可以讓紀白衣留下了淚水,連風舒羽也一下子從大貓變成了躲在洞裏的老鼠,古岸是裏面唯一一個不變臉色的人,他只效忠紀笙揚,其他的什麽麻煩,他可不管。

而古嵐就是疑惑的看了看,她雖然生活在尋月閣多年,但紀白衣卻從來不願意讓她見林閱,所以她現在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為什麽師祖和師父都變成了這個樣子。

紀白衣在空白的腦海中呆了片刻,忽然一下子猛然反應過來,眼眸中還含著淚,因為瞪得老大,眼中的淚水終於溢了出來,流淌在了臉頰上,“雲謙……”

他話還沒有說完,雲謙忽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們去一邊談。”

紀白衣倉皇的掃視周圍的人,點了點頭,便和雲謙站了起來,被他拉到了一個無人偏僻的角落。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這是雲謙的第一句話。

“那你居然知道,那就快走呀!”紀白衣擔心的催促道,“林閱不是你能對付的,我雖然還不了解他來中原到底是要幹什麽,但應該和我有關系,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趕快帶著古嵐他們走,這盟主的位置不要也罷,保命要緊。”

雲謙雙手搭上她的肩,“旭兒,枉你還在四海宗待了那麽多年,照林閱他的個性,難道真的會孤身一人來中原涉險?若果他真的要殺人,那我們是沒有一個可以逃出去的,倒不如省下力氣,好好想辦法。”

“你不知道,林閱要殺的人從來就沒有逃離過他的手掌心,我不是吹,你看我爹和風舒羽的樣子,林閱的武功很高強,就算是我們幾人聯手都很難把他拿下,更何況就像你說的,他不會只是一個人來到中原,他可以逃過永羅中守衛的檢查進入,永羅中肯定有他的幫手。他暫時是不會殺了我們的,倒是你……”

“旭兒。”雲謙忍不住打斷她的話,“我雲謙從來不會讓女人幫我擋劍,尤其是你。”

紀白衣還想在說話,就被他忽如其來的懷抱撞進了他的懷抱裏,“你不需要為我著想,這些本應該是我來做的。不管林閱是出於什麽目的,到底是要找你還是來攪混水的,我覺得我們都應該見一見對方,你以前不是還說我像他嗎?見一見沒事的,就算他想殺我,那麽多人還在呢?總不會讓他亂了規矩。”

兩人走回了座位,看見風舒羽不斷的舉起酒杯往自己嘴裏灌酒,紀白衣轉過身直接搶掉了酒杯,“風舒羽,你幹什麽呢?”

“喝點酒壯膽,不然他萬一向我走了過來,我怕還沒說話就給暈了。”風舒羽難得說出這麽一個貶低自己人格的事情,看他衣襟上沾滿了酒水,一臉醉醺醺要睡不睡的樣子,紀白衣有些怒氣升起,但也沒對他怎麽做。

坐在了椅子上,她眺望向前方另一排的座位,因為林閱就坐在那一排,他的身姿很是淡然,深青的長袍,半挽的墨發,雖然已經年近五十,臉上的肌膚卻沒有太多的歲月痕跡,手上持著折扇,在這大太陽下扇著風,一點都不急躁,雲謙也一樣註視著那讓紀白衣聞風喪膽的男子,嘴角後期一抹微笑,“看來還真是像,只不過,他比我多了幾分孤傲。”

紀白衣嚴肅的回答:“他可不是一般的孤傲,要不然,四海宗也不會到了如今這樣的狀態。”

下面,阿潤又讓他們自己人上臺抽選了竹簽,在臺上雲謙個林閱相碰,兩人十分有默契的給了對方一個微笑,這個微笑別人看不出來,雲謙和林閱兩人卻清楚的明白對方想要傳達給自己的意思。

林閱是說:在武林大會之前,他是不會和他們動手的。

雲謙夜珩客氣的回了一個微笑,表示感謝。

而如今到了半決賽,這次雲謙抽到的是永生道人,兩個人拿著竹簽對望了一眼,雲謙到還沒怎麽,永生道人就擺出一副吃人的模樣,真不知道那這樣的人還怎麽做道士的?

先是慕城歸和林閱對決,林閱的事在剛剛紀笙揚就和他們說了,慕笑言臉上略有擔憂之色,就算兩人的關系再不好,但終究血脈相連,父子關系難斷,這個時候慕笑言才會有絲絲的感觸。

慕城歸看著眼前這個溫潤的男子,臉色有些難看,倒不是因為他的武功,而是在氣度上是那麽的超凡尊貴,這種在無形中的打壓是最讓人難受的,也難怪慕城歸。

兩人一共只過了十五招,慕城歸就被打得狂流鼻血,慕笑言那時氣得站起了身,差點就要沖上了英雄臺,要不是夜珩適時的攔著,指不定已經和林閱打了起來。

紀白衣知道林閱,他不會殺慕城歸的,不是因為他仁慈,而只是他腦中一種變態的想法,以慕城歸的身份和武功,殺了他是臟了他的手。

林閱臉上依舊噙著的是笑容,隨後朝雲謙施了一個微笑,紀白衣覺得林閱的這個舉動有些奇怪,轉頭看向雲謙,果然見他的臉色變了變,紀白衣連忙問道:“怎麽了,林閱怎麽對你笑?”

“我們雲天山莊有他的人。”

紀白衣的臉色□□,瞬間煞白,“你怎麽知道?”

“你還記得前幾天我們去看慕笑言,後來我和你說的話嗎?”

雲謙那麽一說,紀白衣低下頭在腦中過濾了幾遍,“你跟我說了慕城歸的事……然後你說要幫我……”說到這,紀白衣沒有再說下去,猛然抽了一口冷氣,臉色比之前的更加難看,“他居然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你有沒有印象,那時候我們周圍有哪個婢女小廝嗎?”

“不記得了。”

“第三號雲謙對戰第四號永生道人。”這時候臺上的阿潤喊了一聲,雲謙才回過身來站起身走上

了戰臺。

眼前的永生道人,趾高氣揚的模樣看在雲謙眼裏,覺得有些可笑,也覺得有些好奇,可是很快思緒便被拋到了一邊,專心比武。

永生道人先一步出招,他手上拿的是一根拂塵,白色毛跟著他的動作飄揚起來,像一朵花瓣迅速而自然的在雲謙的眼前綻放,這一下子迷糊了他的視線,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那拂塵有幾絲碰到了他的臉頰上,泛起了微微的撓癢。

那白毛一下子纏住了他的手臂,用力一拉打算把雲謙整個人也拉來,雲謙迅速把內力傳入手臂,阻止他對自己的攻擊。

拂塵擱在兩人之間,時而微風吹過,幾絲毛被吹起,顫巍巍的飄揚著,雲謙另一手舉了起來,手上的玉蕭向永生道高人握拂塵的手劈下。

永生道人無奈只能松開了他的手,把拂塵收了回去,雲謙一股力量自體內爆發,運轉玉蕭的速度更是加快了,永生道人用拂塵連連防守,兩人既沒有占了上風,也沒有落了下風,這樣的狀況一直延續了將近二十多招,直到永生道人下了殺手,拂塵上面如柳柔軟的白絲,忽然變硬了起來,掃向雲謙,居然劃出了一道傷口在他手背上,碰到玉蕭的時候還出奇的發出一道金鐵交鳴之聲。

雲謙不知他到底是催動了什麽功法,臉色微變,玉蕭的攻擊連忙改為防守,跟著永生道人手上拂塵一掃攻擊他的下盤,雲謙奮力一躍躍上了半空,快速的一個翻轉頭腳互換位置,玉蕭直接朝永生道人的頭蓋骨狠狠打去。

永生道人閃躲不及,低吟一聲,頭上傳來陣陣的同感,連手的腳都跟著軟了下來,軟趴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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