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1)

關燈
氣勢壓在這裏,讓他又再多的話,也沒辦法說出口啊,他嘆了聲氣,“權小姐,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當日帶她進我房間是因為……”

權箏咬牙,“因為什麽?”還能因為什麽?被下藥了,為什麽要把她帶進房間?

靳年說道:“她衣服被酒水打濕了,我把她帶進房間裏當然是讓她換衣服啊!”

權箏眉心緊皺了下,她當天的衣服有被打濕嗎?她醒來的時候裸的呢,當然不清楚!

她磕磕絆絆的問道:“就這樣?”

靳年點頭,“至於你說的下藥,怎麽可能呢?誰人敢對暖暖下藥,三弟第一個劈了他!”

權箏驚愕的啊了聲,“你說什麽?”

靳年坦白道:“暖暖是靳皇的親妹妹啦,那天我們幾個約在金碧輝煌聚餐,可惜靳皇一直沒有出現,等他的時候,暖暖跟拿酒水的服務生撞到,酒撒了她一身,我就帶她去換了套衣服。”

權箏聽著他的敘述,哭皺著臉,虧她還一直以為那天晚上的人是他呢!沒想到竟然不是他!可是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就在她坐在長椅上,心酸的眼淚開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的時候,又突然的臥槽了聲站了起來,把靳年嚇得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去,這聲臥槽也讓靳年徹底對她刮目相看了!說好的淑女呢?他看著權箏又驚又喜又煩躁又咬牙切齒的模樣,才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在做出這麽覆雜的表情來啊!

他還沒等說什麽,就聽權箏朝著他明媚的笑著說道:“二哥,不好意思啊,我先前誤會你了,改天請你吃飯哈!”她要走,卻又好奇的轉過身來,“對了二哥,你喜歡靳皇的妹妹嗎?就是暖暖。”

靳年搖頭,她哦了聲,燦然的笑著朝著他揮了下手,“走了。”他看著她的笑臉和離開的背影,竟恍惚的以為是她回來了,他剛急急的站起來,在擡腳準備追上去時,卻又發現是自己看錯了,他的眸光陡然間變得晦暗起來,他頹然的坐下來,將手機掏出,許久後,將指尖落下,裏面響起女人清脆的喊聲,“年哥哥。”

靳年嗯了聲,“有她的消息嗎?”

靳暖沈默了許久,強忍著落淚的沖動,說道:“沒有。”

盛皇集團。

權箏來到盛皇後,就直接被熱情的前臺迎著送到了電梯口。

她出電梯的時候,喬良剛好從靳皇的辦公室走出來。

喬良對於她的出現,明顯是有些驚訝的。

權箏看著他驚訝後,呆楞了半秒,繼而迅速的看了眼緊閉著的門。

他的這個舉動讓她有種靳皇在背著她做什麽的沖動。

她的眉心不自覺的微蹙了下,在辦公室裏做什麽的話,難不成是老板在跟秘書偷情?握了個草!她正要邁著淩亂的步子走上去,喬良卻和煦的笑著朝著她打著招呼,“權小姐。”

權箏淡嗯了聲,正要掠過他走進去,就見喬良面對著她倒退了兩步,攔住了她的去路,目光閃爍了好幾下,方才說道:“不知權二小姐可曾在醫院見到過權大小姐嗎?”

權箏知道他是有意攔住她,所以就懶得搭理他,她剛要繞開他從旁邊走開,他卻又再次故意擋道,她想要發火,卻極力按捺住脾氣,繼而淡淡道:“見過,怎麽了?”

喬良說道:“我昨日代替boss警告過她了,所以,想來她應該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權箏聳肩,“so,你攔著我的去路,是想讓我謝謝你了?”

喬良額了聲,“不,不是這個意思。”

權箏嗯了聲,“我會在靳皇面前多幫你美言幾句。”

喬良咳了聲,“謝權小姐好意,我……”

權箏將他推開,在他又準備再次上前來攔住她的時候,她警告道:“但你要再攔著我,你信不信我會跟靳皇說,要麽你滾,要麽我滾!”

喬良嚇得腿軟,忙後退了兩步,身子側開,“權小姐,就當我今天沒看見過你,我……我自覺化成透明人。”他磕磕絆絆的說完,就趕忙一溜煙的跑了。

權箏朝著他的背影輕哼了聲,手落在門把手上的時候,暗自咬唇,她倒是要看看靳皇到底是不是在背著她偷情!她深吸了口氣,手用力的往前一推,兩扇門跟著敞開來,她還未能一腳踏進去,就聽見裏面傳來媚意夾雜著笑意的聲音傳來,“靳董,可是答應了?”

她的腳像是灌了鉛般定在原地,她只能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看到的則是身穿著深V長裙的女人,正以或討好或勾引的姿態彎腰站在靳皇的面前。

因為她身穿的是深V長裙的關系,她又以這樣的姿勢正對著靳皇,權箏無需靠近都能知道,此刻的靳皇只要稍稍低頭,就能看到這女人胸前的全部春光,又或者不止是胸前吧?

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她不知道在她看得見或者看不見的時候,曾經有過多少女人以這樣的姿態站在過他的面前?他曾說過他的第一次沒了,她當然不會以為他是擼沒的,應該是跟某個女人歡好過吧?他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在此前的二十五年間,有過生理需求很正常。

而他若是想要解決,只要勾勾手指怕是都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傾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所以,她其實也是理解的。

但不知為何,心裏卻還是覺得很不是滋味。

說是不是滋味,其實說嫉妒更準確點。

她有些好奇,他的第一次到底是給了什麽樣的女人。

是性感的?清純的?妖艷的?媚惑的?

她咬了下唇,強迫將自己的神智收回時,就看見那個濃妝艷抹到已經分辨不出她原本模樣的女人瞪著她,沒好氣的問道:“你誰啊?沒看見我跟靳董在忙嗎?”

權箏聽到她這麽說,在暗自咬了下唇後,用左手輕撩了下散落在胸前的發絲,直直朝著辦公桌前擺著的兩張椅子走去,一張上面放著女人的奢華包包,另一張是空的,她輕輕裊裊的笑著走來,仿佛眼前這兩個人是完全陌生的,又仿佛剛才這女人不是在針對她說話似的,她坐在空置的座位上,臉上的笑意越發的顯得明媚,“沒事,你們忙,我可以等著。”

女人咬了咬唇,這女人一點眼力價都沒有嗎?想到自己都還未來得及勾引,卻被這女人突然打斷,心裏雖然有著嫉恨,但面前卻還是掛著很假的笑意,“這位小姐,我跟靳董可是在談工作,要是不小心被你聽到了什麽商業機密可怎麽好啊?”

權箏卻輕笑了聲,“你可要說清楚了,是機密還是私密啊?”

女人的臉又紅又白,“你,你什麽意思啊?”

權箏無辜的睜著大眼睛,“還能什麽意思啊?你穿成這副樣子,擺明了是在勾引這男人啊,但又說是在談工作,讓我想想是什麽工作需要你這副樣子呢?”她微撅著嘴,食指輕輕的點了兩下下巴,“哦對了,貌似某個需要晚上上班的工作……”

女人瞬間炸毛,“你說誰是小姐呢!”

權箏像是被嚇到了似的捂住嘴巴,“啊,原來小姐就長你這樣啊!”

女人氣得吐血,“你!”

權箏委屈,“分明是你自己不打自招,怪我嘍。”

女人指著她,“你給我滾出去!”

權箏聽著她的話慵懶的靠在了身後的靠背上,她下巴微擡了下指向靳皇,“那你要不先問下那位要不要我滾啊?”

女人氣得跺了好幾下腳,她轉眸看向靳皇,待看到他雙腿優雅的交疊著坐在老板椅上,嘴角若有似無的掛著笑意時,以為他是滿意於自己的身材,於是故意用軟膩的部分貼在他的肩膀上,手臂抱住他搭在扶手上的小臂,她故意撒著嬌說道:“靳董,我還有幾點沒跟你說清楚呢……”她用身子磨蹭著他的肩膀,在手落在他極為俊美的臉上時,朝著他的耳畔吹著氣,說道:“先讓這個女人出去好不好?我想跟你慢慢說。”

權箏此時臉上雖然掛著淺淺淡淡的笑意,但心裏早就冒出了一團火,這個賤人竟然當著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她瞪著一直看著她似笑非笑的男人,當著她的面,他就任由這女人半褪衣衫勾引他,背著她的時候,是不是就得任由這女人在床上勾引他?

☆、寵妻160次 金碧輝煌那夜的真相3

落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的攥緊,她以為佯裝不在意,靳皇也會自覺為了顧及她的感受而將這女人給毫不留情的丟出去,誰知道他竟然毫無顧忌的任由這女人對他百般勾引,他是故意這麽做的嗎?

想要讓她知道,這世界上除了她以外,其他的女人哪個不是求著往他懷裏撲,哭著往他床上爬的?他是怪她不讓他碰她,還是怪她不夠這些女人熱情放蕩?又或者是在告訴她,在他認識她之前,他的生活就是這樣,女人對他來說如衣服?讓她盡早適應這樣的生活?難不成他以後還準備三妻四妾嗎?

她的鼻頭不由得微微泛酸,眼眸中悄然間彌漫起了點點的水霧,她不著痕跡的深吸了口氣,將這抹落淚的沖動強自按捺下去,她還未能擡起頭來,就聽見頭頂傳來性感蠱惑的嗓音,“出去?為什麽要出去,讓她看著難道不更覺得刺激嗎?”

她的指尖猛然間沒入手心裏,當著她的面偷情很刺激嗎?他真的這麽想嗎?他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陌生,眼前的他真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男人嗎?他不是愛她的嗎?難道一直以來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嗎?還是以前他是為了得到她裝的,這才是真正的他?

女人在聽到他這麽說時,咯咯的笑著錘了下靳皇的肩膀,“你討厭!”她順勢就要往靳皇交疊的腿上坐,她以為他會自覺將腿落下去由著她坐,可直到她屁股快要落上去時,他都沒有半點要將翹著的腿落下去的意思,她只好放棄了這個念頭,她無視掉那個多出來的女人,手肆意的在他的胸口、頸間和下巴處游走著,她的聲音放得極軟,“總經理可是交代了,讓我務必拿下此次的合作,若是拿不下來,我這個月的獎金可是就要泡湯了呢,靳董應該不會忍心人家下個月喝西北風吧?”

她繞到靳皇的背後,手一點點從他的領口處探入,粉唇貼著他的耳際低聲喃喃道:“要是靳董能夠應下這個合作,我也就是你的了,這筆買賣,靳董可還覺得劃算?”

靳皇並未聽她說什麽,而是看著面前始終沈默的女人,她能來找他,天知道他有多高興,盡管知道她身上的傷還未能痊愈,他有些擔心和心疼,但知道她既然能親自來找他,肯定是有話要說或者有事要談,所以,他就借著這個送上門來的女人故意逗逗她,按照他了解的權箏,若是她推門看見他跟別的女人搞暧昧,肯定二話不說拿刀砍過來,而她今日的表現卻是與他設想的完全相反。

他看不懂她這是不在乎,還是故意的。

所以,他由著這個女人對他的勾引,盡管心裏的厭惡已經讓他好幾次忍不住把這女人拍飛到冥王星上去,但他還是極力按捺住,為的就是想要看看這小女人吃醋發火的樣子!但看著她低著頭的樣子,他有些慌,她是想裝作看不見嗎?還是真的就不在乎他呢?

想到這裏時,思緒猛然收回,他感覺女人的手剛要從他的第二顆扣子下方探進去準備摸向他結實的胸膛,他厭惡的將她的手猛然抽出甩開,女人怎料他會突然這般發瘋,噗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膝蓋處鉆心刺骨的疼痛讓她的眼淚都唰唰唰的落了下來,盡管如此,她卻不急著爬起來,而是眼淚汪汪的看向靳皇喊道:“靳董。”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惹到他了!

權箏自然是聽到了那女人摔倒的聲音和哭聲,可又有什麽用呢?他先前不是還很享受這女人的勾引嗎?現在知道她生氣了又後悔了?男人果然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說好的愛轉眼間就成了狗屁!她眨眨眼,眼淚不小心啪嗒一聲砸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剛準備擡手去擦,就聽見頭頂傳來不可思議又心疼的聲音,下一秒她就被拉住撞進了他的懷裏,她還未來得及掙紮,她的下巴就被他捏著擡起,她不想看見他的目光,因而在被他強硬的擡起時,任性的別開。

他許是看到了她的眼淚,身子明顯的僵硬住,過了大約四五秒鐘,他溫熱的指尖落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撫過,繼而又落在她的眼角處,像是在幫她仔仔細細的擦拭眼淚,他的這個舉動讓她覺得莫名的心軟,明明剛才的他還是那般的“狼心狗肺”,如今卻又戴上了溫柔的假面,而她卻傻傻的被他的呼吸蠱惑住,眸光不自覺的移開落在他的眼中,待看到他滿眼的心疼和歉疚時,她咬著唇,故意說道:“玩你的女人去吧,還管我做什麽?”

靳皇聽她這麽說,卻是輕笑出聲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玩女人了?”

權箏聽著耳邊傳來女人的哭聲,看都不看她一眼,故意看著靳皇似嘲弄般的笑著問道:“呵,不是嗎?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眼花了?”

靳皇緊箍著她纖細的腰肢,淺淺的笑著解釋:“我像是會玩女人的人嗎?嗯?要玩也是別人玩我,不過很顯然,她們想玩,也得我給她們機會,今天的事……”

權箏冷笑了聲,“那你的意思是說,她們玩你就不是玩了?”

靳皇微怔了下,在反應過來時,準備討好似的親吻下她的臉頰再解釋,她卻微皺著眉頭別過臉去,他捏了捏她仿若桃花瓣似的小臉蛋,溫聲說道:“好,我答應你,以後再不會給她們靠近我的機會。”他見她略有些動容,食指碾磨了下她嬌嫩的粉嫩,補充道:“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就原諒我吧,嗯?”

權箏沒想到會撞見先前那樣一幕,也沒想到他會當著外人的面這樣卑微的求她原諒,她看著他像是被潑了墨汁的漆黑眼眸,有種隨時要變成漩渦,繼而毫不留情的把她的靈魂吸附進去的沖動,她趕緊眨了下眼睛將目光別開,卻聽見耳邊傳來低低的笑聲,很快的她就感覺到唇上被兩片柔軟覆蓋住。

她剛要掙紮,她的後腦勺被他扣緊,他強勢而霸道的闖入進來,肆意的在她的口齒間掠奪著,在她的心臟柔軟的變成棉花糖的時候,他悄然將她松開來,看著她臉上染著的醉人霞紅,眼眸越發顯得幽暗深邃,他舔了下唇上的銀色水漬,喉結不自覺的鼓動了好幾下。

他捧著她妖艷的小臉蛋,看著她微微撅著的嘴,知道她還是不能釋懷,便啄著她的嘴唇,用極為溫柔又極盡魅惑的聲音哄她,“其實就是逗逗你,想看看你為我吃醋的樣子,我錯了,嗯?”

權箏聽到這個理由時,咬唇瞪著他,“你幼不幼稚?”她怎麽也不會想到他這麽做,竟然只是為了看看她吃醋的樣子?她怎麽從來都不知道這家夥這麽幼稚呢!

靳皇輕笑著點頭,“嗯,我承認!”

權箏白了眼他,“你還有臉承認!”

趴在地上的女人看著兩人黏在一起時自然形成的優美畫卷,聽著他倆拌嘴的聲音,心裏的嫉妒無論怎麽掩飾都掩飾不住,怪不得這個女人可以這麽囂張,原來她是靳皇的女人!怪不得向來不近女色的他會由著她的勾引,她還以為他是看上她了,沒想到他的目的是只是為了讓這個女人吃醋!

就在她因為被利用感覺到委屈的時候,一道冷漠到極致的聲音傳來,“還不滾?!”

她咬了咬唇,在從地上爬起來時,膝蓋上的刺痛讓她的眼淚又差點掉了下來,她強自忍著,想要擡眼去看他,可又不敢,她只好低著頭問道:“那,那這次跟我們公司的合作……”

靳皇攬著權箏的腰肢,坐在老板椅上的時候,順勢壓著權箏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她聽著權箏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了聲“你討厭”,這三個字正是她先前所說過的,而她現在聽來,卻覺得無比的嘲諷……

靳皇看都不看她一眼,“滾。”他親吻了兩下權箏高高撅起的唇,“還生氣?”

權箏看了眼女人的背影,哼了聲,“她誰啊?”

靳皇見她軟在自己的懷裏,輕笑了聲說道:“怎麽?還記仇了?”

權箏問他,“我問她的名字!”

靳皇淡淡道:“嗯,孟蕾。”

權箏喲呵了聲,“把人家的名字記得聽清的嘛。”

靳皇剛想要解釋,談合作難道不需要把人家的背景先了解清楚?卻不料,權箏突然推開他站了起來,“難聞死了,今天之內你都不許抱我!”

靳皇揪著領口聞了下,除了煙味哪裏還有半點的味道啊?但想到剛才那女人的身上的確噴著令人作嘔的香水時,他的臉黑了下,這是刨坑把自己給埋了嗎?今天之內都不許抱,那他晚上豈不是要孤枕難眠了嗎?他站起身來,腳尖朝著某個方向挪動時,說道:“我去洗澡。”

權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尖上像是被塗滿了蜜似的,想到先前還因為那個女人胡思亂想了好一通,她忍不住敲了下自己的頭,不是說好了要相信他的嗎?怎麽稍有點風吹草動就亂了陣腳了?

想到自己剛才還沒出息的哭了,她就覺得丟人,剛低頭捂臉時,眼睛卻不小心瞄到了抽屜裏放著的藍色絨錦盒子,她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這應該就是上次他在拍賣會上所拍得的那套首飾,她的手落在上面的覆雜紋路上,若這是他準備送給自己的禮物,那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為什麽他還遲遲不肯送出?難道真像那些女人議論的那樣,他是準備把它送給別的女人?

瞧,她又傻逼似的胡思亂想了!這難道是戀愛中女人的通病嗎?她安慰自己道,就算是別的女人也有可能是他妹妹或者他媽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還犯不著吃醋吧?可既然是要送給她們,為什麽這麽久了還沒送出?他想,他或許是還沒來得及回家吧?他總是下了班就去醫院找她。

二十分鐘後,靳皇換了身幹凈的衣服回來。

權箏正在無聊的用他的電腦看電影,見他回來馬上騰了位置,靳皇嘴角輕輕的揚起,在落座後的下一秒就長臂一伸將她拽著跌落進自己的懷裏,權箏稍稍掙紮了下,說道:“你還有工作忙呢,我去旁邊坐著看電影,你把……”

靳皇啄了下她的唇,在看見她嬌羞的咬了下自己的唇時,舔了下幹澀的唇瓣,眼眸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在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時,拿起放在手邊的文件,翻開時,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事,你戴著耳機看,我抱著你也可以辦公。”

權箏哦了聲,將電腦的聲音放得更小了些,這樣能方便聽到他說話,也不至於打攪到他工作。

但她卻還是有些心虛的瞄了眼他的認真臉,她雖然看的是個喜劇電影,但裏面的葷段子也很多,再加上她彈幕還沒來得及關,要是被他瞧見了,會不會以為她閑的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看這種東西?雖然她有時候看的的確比這個更黃爆,但她還是想要給自己營造個純潔的表象。

嗯,她其實真的是個純潔的孩子。

她摸摸的捂了下臉,心咋這麽虛啊?

她伸手,卻感覺到靳皇瞄了她一眼。

她幹笑著,“打擾到你了?”

靳皇淡嗯了聲,她只好將手縮回。

此時彈幕因為演員的某句話正在展開激烈的討論。

權箏絞著手指,快速的偷看了眼靳皇。

在看到他果然正在看著屏幕時,心跳都不自覺的加快了。

她趕忙擡眼看了下屏幕,見剛才的討論突然間就沒有了,方才輕輕舒了口氣。

就在她的目光準備再次落定在屏幕上時,就聽頭頂傳來聲音,“擁是什麽意思?”

權箏微怔了下,繼而紅著臉,“你,你剛不是看到了還問?”

靳皇卻天真臉的看著她,“看到有人問,可是沒人回答啊。”

權箏咬了下唇,嘟囔道:“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靳皇嗯了聲,尾音稍稍拖的有些長。

權箏睨了他一眼,臉紅的泣血,“就像昨晚上那樣啊。”

靳皇沈默了半晌,權箏以為他懂了,卻突然聽見他問道:“昨晚?哪樣?”

權箏擡眸瞪了眼他,“你再給我裝!”

靳皇深眸凝視著她像是冰淇淋般可口的小臉,咽了下口水,木然說道:“我不知道。”

權箏感覺臉火辣辣的疼著,“不知道就算了!”像他這麽聰明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字是什麽意思?分明是故意問他的,而她都點到昨晚上的事情了,他還裝不知道,這就故意的也太明顯了吧!

靳皇捧著她的臉,在她嬌羞的眼眸掉落進他被墨色暈染的眼睛裏時,他啞聲問道:“那哦又是什麽意思?”

權箏聽到他的這個問題,腦子轟的一下就要炸了。

她想要將他的手拍開,無奈他的力道有些重,她的臉滾燙的越發的厲害,因而能感覺到他的手有些沁涼,又好像上面還有著一層濕汗,她咬了咬唇,“我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說好嗎?說出來她還要臉嗎?而且,萬一她說完,他接著就要付諸行動怎麽辦?咦,好惡心。

靳皇含住她的唇,輕碾磨了下,又將這嬌嫩的兩瓣咬了下,當聽到權箏唔了聲後,他貼著她的唇瓣啞聲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權箏羞紅了臉,“是真,真不……”

靳皇已經按捺不住的將她的唇吻住,她口齒間的香氣就像是毒藥似的,實在是太**了,任憑他有再強大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也只有失控的份,他單手捧住她的臉,將她壓在他的臂彎處,舔著,碾著,咬著,啃著……

☆、寵妻161次 金碧輝煌那夜的真相4

她竟不知何時雙手自覺的攀上了他的脖子,她熱情的迎合著他的親吻,讓他只能在這暧昧的旋渦裏不斷的沈淪!

權箏的腦子早就變成了空白,在他悄然放開她時,她的眼眸裏像是罩著一層霧氣似的,變得朦朦朧朧的,靳皇單手捧著她的臉,鼻息肆意的噴灑在她的臉上,他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不受控制,也能感覺到自己已經不單單只滿足於對她的親吻和撫摸了,他將她被攏起的衣服放下,親吻了好幾下她的臉頰後,看著她臉上異樣的紅潤,眼眸變得越發的幽深,他察覺到她現在的身體好像也越來越敏感了,他想,或許不僅是他,她其實也早就按捺不住了吧?

他的嘴角剛剛彎起,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權箏突然坐直了身子,他悶吭了聲,身子猛然僵住,額角有青筋在暴跳,她的這個舉動可是剛好觸碰到了他的雷區,差點就弄斷了導火線好嗎?在額角有冷汗往下冒時,權箏說道:“你個死靳皇,臭流氓,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了,那天晚上的人分明是你,你為什麽不跟我說?”

靳皇強忍著這抹不適,緊繃又暗啞的問道:“什麽?”

權箏咬牙說道:“你還裝!就金碧輝煌那晚上的事情,是你對不對?”

靳皇有些詫異,“你知道了?”

權箏隨手拿過一沓文件準備砸在他臉上,好在他接過,要不然帥臉誰知道會被砸成什麽樣,她氣呼呼的瞪著他,“你還好意思問我知道了?你為什麽要瞞著我,為什麽不肯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那晚上被迷暈成那樣,我都把你忘了!你知不知道我還一直以為是別人,我……”

靳皇見她越說越委屈,卻還是揪住了一個關鍵性的字眼,“別人,是誰?”

權箏卻沒打算回答他,因而直接說道:“你還有臉問我?”

靳皇怔了半秒,“我不是……”

權箏幹瞪著他,“你不是什麽?”她倒是想好好聽聽他為什麽非要瞞著她,而她絕對沒料到的是那天晚上的強奸犯竟然是他!盡管她覺得這件事很不可思議,因為她怎麽想,都沒辦法把強奸犯三個字和他聯系在一起……

可想到他和她第一次見面開始,他貌似就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強吻她?

原來她早就成了他的獵物!

她剛要說話,就感覺到他捧著她的臉,他用極為深情的眼眸看著她有些氣鼓鼓的小臉說道:“好吧,我承認那天晚上的人是我,但我之所以瞞著你,是因為我們的開始只是個意外,但我想要把這意外變成是命中註定!權箏,我愛你!”

簡單的我愛你三個字,卻像是裹了蜜的箭矢一般插進權箏的心裏,直逼進她心房最深的角落,她突然勾著靳皇的脖子,將自己的唇奉上,在將他的薄唇吻住時,她的眼淚卻突然掉了下來,靳皇自是知道她流的這是感動的眼淚,雙臂緊緊的箍住她纖細的腰肢,以恨不能將她揉碎在身體裏的氣勢,深情的回應著她的吻。

權箏在感覺到肺部的氧氣快要被他榨幹時,輕推著他的胸膛,嬌嫩的唇若有似無的碰觸在他的唇上,“靳皇,我也愛你……”這輩子都只愛你,她的話來沒能說完,就被靳皇再次襲上來的熱吻淹沒,喬良敲開門進來時,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他趕忙捂臉退了出去。

而正淪陷在甜蜜的愛河裏的二人,哪裏能曉得他的出現?

二十分鐘後。

權箏還在看電影,因為電影快到結尾的時候,有些傷感。

所以,她整個人都投入在了劇情中。

喬良再次敲門進來的時候,沒敢先走進來,而是下意識的看了眼辦公桌,見所有東西的擺放都一如從前,他又往沙發的位置瞄了眼,見靠枕擺放的位置竟然都沒有絲毫的變化,難不成剛去休息室辦了?但要是去休息室的話,就二十分鐘時間能夠?我去,他親愛的boss大人不會是三秒男人吧?

他看著正懷抱著美人一本正經工作的男人,不由得暗自嘖了聲,boss啊boss,原來你竟然是這樣的boss,如此腎虧!他不由得同情的看了眼軟在靳皇懷裏的女人,卻沒料到權箏竟然透過電腦朝著他看了過來,因而順利接收到他這抹名為同情的眼神,權箏微怔了下,他沒事同情她做什麽?

喬良只能幹笑著打招呼,“嗨,權小姐。”

靳皇微挑了下眉角,冷眼瞄準他時,他忙斂了笑意,繼而狗腿的跑上來,將一份燙金的邀請函遞到靳皇的眼前,“這是剛才方總派人送來的,說明天是方夫人的生日,希望boss能賞臉過去一趟。”

靳皇淡嗯了聲,示意讓他放在手邊,他則繼續翻看著手裏的什麽城區規劃圖,權箏對他工作上的事情沒興趣,因此只想一心看她的電影,但喬良說的話,還是一字不落的聽進她的耳朵裏,“剛得到消息說,權大小姐也被邀請參加此次的生日宴會,想必方總……”

權箏看了他一眼,喬良接收到信號,忙住了嘴,他頷首道:“boss,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下去了。”

權箏看著他這副樣子,忙喊道:“喬特助,別急著走啊!”

喬良覺得後背一涼,他連頭都不敢回的顫著聲音說道:“不知,不知權小姐有什麽要交代給小人的?”

權箏呵呵了聲,“都敢把我堵門口的人,我哪敢使喚你啊!害得我都誤會我家親愛的,是不是在幹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呢!”

喬良感覺到周圍的氣壓迅速被逼降到最低,他覺得額頭上不知何時布上了一層薄薄的冷汗,腳底下好像有陰森恐怖的鬼魅在伸著手,用極為森冷的聲音召喚著他,他轉身的一剎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喊道:“boss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可千萬不能怪罪於我啊!”

權箏狂抽了下嘴角,這都什麽鬼。

喬良往前爬了半米,嗚嗚的喊道:“那個孟蕾是我高中同學兼同桌,當初還暗戀過她半學期,所以,才想著稍微攔著點……”

權箏指著他,“喬良,你有異性沒人性!靳皇他可是我男人,你竟然為了她,這麽對我!”

喬良忙解釋,“不是,我想著多攔一會兒,boss就會自覺叫她滾出來了!就算她不自己滾出來,boss也會叫人把她丟出去的,但你要是進去看到什麽容易引起誤會的畫面,那就不是滾那麽簡單了!她好歹也當過我女神,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她被你打得毀容!”

權箏手抖的指著他,“喬良,你找借口就算了!竟然拐彎抹角的罵我悍婦!”

喬良委屈,“權小姐,我實話實說嘛!”在看見權箏準備炸毛時,他忙爬過來抱住權箏的小腿,“權小姐,看在我盡心盡力的給boss工作這麽多年的份上,你打我罵我,怎麽都行,但能不能稍微勸著點boss,讓他別辭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權箏哼了聲,睨著他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原諒你了!”

喬良見她示意自己站起來,忙哈巴狗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