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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你有幾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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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錦籬清楚地看到蕭喚衣見到柳白鳴的一瞬間眼淚奪眶而出,他卻沒有奔過去,似乎是在顧忌著什麽。

莫不是柳白鳴他是雲墨吟?再看柳白鳴則是滿臉的疑惑,對於他的此舉感到頗為奇怪,只是笑著看著他,蕭喚衣無語凝噎,想說的話全都憋了回去。

相對於他們兩人,韓子文等於是在一旁看戲的的,也沒有開口問蕭喚衣是何人的意思,只是默默地掏出一塊帕子遞給了他擦眼淚。

“白鳴,子文,這是喚衣,姓蕭……”

徐錦籬拉著蕭喚衣到了她的旁邊,與二人說起了他的事,救他、幫他找主人的事都一並說了。

在說的過程中她仔細打量了一番柳白鳴,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泊,聽到故事的反應跟韓子文是一樣的,只是表現的有些惋惜罷了,看來他並不是雲墨吟。

正當韓子文和柳白鳴要開口說要幫忙時卻被柳長風給打斷了,“子文、白鳴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麽,這件事我已經交給邵凱和林玨去辦了,你們的心意我領了。”

這件事還是由他親手來辦比較好,不是不信任子文和白鳴,而是他總覺得這其中有些蹊蹺。

方才喚衣看白鳴的眼神相當不一般,不過白鳴似乎並不認識他。

他也未曾聽白鳴說起過有收留什麽人,身邊也沒有忠心的人,他基本是什麽沒帶就到了東離國,一切都是東離國的皇帝給他安排的。

“二公子,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方才二夫人說這蕭喚衣對於草藥方面頗有天賦,不如做我徒弟好了。”

韓子文自然也註意到了此事,不過他不動聲色,反是提出了要收徒的事。

柳白鳴有些無奈地說道:“說起來,子文,你不說此生不收一個徒弟的嘛?還有這孩子一見著我就哭了,莫不是我哪裏惹到了他?”

“白鳴,或許是喚衣的主人長的跟你有些相似,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別介意。若子文能收他為徒弟,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徐錦籬此刻忽然想起來蕭喚衣說過他的主人跟柳長風一樣英俊、脾氣也好,會不會也是說明了其實長相也是相似的?

況且方才第一眼看到柳白鳴時還那副泣下沾襟的模樣,若不是柳白鳴會不會是其他人?難道是柳寒止?待會她得找柳長風問一問他有幾個兄弟了。

“白鳴不介意。還有這位小兄弟,子文開口要你做他徒弟你答應便是,這機會千載難逢。”

“今天我要說的事也說完了,子文,五哥,我先走一步。不然若是讓四哥發現了,那就不好了。改日再訪。”

柳白鳴摸了摸蕭喚衣的頭安慰著他,簡單道別後就匆匆走了,似是有什麽人在監視他一般,才不敢在此多逗留。

“嗯!我會好好學的。”

一掃剛才的陰霾,被柳白鳴鼓勵後的蕭喚衣破涕為笑,只是看著他走掉了依舊有些戀戀不舍。

“人都走了,喚衣,別看了 。這茶再不喝也要涼了。”

在徐錦籬看來,蕭喚衣是鐵了心把柳白鳴當做是雲墨吟了,而柳白鳴走的匆忙她煮好的紅棗枸杞茶也沒來得及喝上一口,他那般虛弱的身子真讓人生怕會被風吹走。

“喚衣,你忙了一上午也累了,先去樓上休息吧。我和你籬兒姐姐還有你師父有話要談。”

柳長風見蕭喚衣這般失了魂的樣子也有些無奈,還是暫且讓他歇著吧,而且他要和籬兒還有子文說的話還是不能讓他聽的。

他始終對於來歷不明的蕭喚衣有一顆提防之心,對於他始終有著同情但絕不會泛濫。

“哦。”

蕭喚衣乖乖地上樓去了,每上一步樓梯都會回頭看一眼門口,然而他心中所想的人並沒有出現。

待他走後,徐錦籬迫不及待地問道:“柳長風,你有幾個兄弟?”

被她如此一問,柳長風忽然楞住了,不過還是答道:“若是親兄弟,只有大哥柳長卿一個。同父異母的便是柳寒止和十弟了。大皇子被人設計胎死於腹中,我大哥其實是二皇子。”

現如今幾個皇子只剩他們四個,封王的便是他和柳寒止,唯獨柳白鳴一人還未封王。

徐錦籬聽著有些驚訝,她是知道自古帝王家有很多的皇子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到柳白鳴這邊理應是有十個,可聽柳長風的語氣來說似乎只剩了他們四個?

而且只有大皇子是胎死於腹中,其他的呢?

見她疑惑十分,韓子文便解答道:“二夫人不必驚訝,宮中爾虞我詐自古都是正常的事情。你心中所想的三、六皇子皆是足月就暴斃而亡。至今也沒有查到是何人下的毒手。”

這些事在宮中早已經不是什麽稀奇事,只是提起來還需註意言行罷了,若是被逮到挨上幾個板子那是萬萬不好受的。

不過這已經不在楚國,他也沒什麽好忌諱的。

“所以七八九其實都是公主吧?她們要不就是和親,要麽就是許配給大臣一類的,公主的威脅相比皇子要小些。”

徐錦籬說出了她的猜想,宮闈中的事情遠比她想象中還要亂,她很難想象柳長風到底是怎麽活到成年的。

柳長風誇道:“籬兒聰明,不過也有傳聞說大皇子其實並沒有死,而是被人送出宮中了,因為長公主跟大皇子是龍鳳胎……”

自打他出生以來宮中就未曾平靜過,他與大哥都是因為母後拼死保護才得以生下來的,否則就會和三哥、六弟一樣足月就死。

或許是忌諱皇後家族的勢力,又或許把皇後的孩子做了太過於明目張膽,所以才遲遲沒有下手。

現在他已經知道是什麽人從中作梗了,多半跟柳寒止這廝有關系還有他的母妃家。

“嗯?不是說胎死於腹中嗎?怎麽又會……莫非有人說謊了?”

徐錦籬有些糊塗了,若是龍鳳胎那該一起出來便是,要不就是當年接生的人說謊了,反正造假這種事有些寵妃為了上位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韓子文幽幽地說道:“若真是胎死腹中,長公主也是會受牽連的。所以只有換人一說行得通。”

被他這一說,徐錦籬頓時茅塞頓開,她怎麽就沒想到呢,虧她還是有食品和醫學兩個學位的人,竟是這點常識都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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