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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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徐錦籬這幾天又陸陸續續給望春樓的那幾位做了好些吃的,把她所會做的拿手菜都做了個遍。

有時候邵凱和李憐兒也會把成品拿到望春樓裏給那些客人嘗一下,聽到他們滿意的話語後終於確定要開始試營業了。

因為她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京城人群的口味了,到時候再根據情況再做調整便是。

現在她的內心已經有些蠢蠢欲動,是時候讓她在東離國大展她的本領了,她一定要好好賺上一筆。

眾人在這幾天品嘗了一番後,邵凱也提出的是小本生意經營做起。徐錦籬便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三言兩語便讓他同意了先在望春樓試驗幾天,再搬出去在她自己的鋪子開始賣。

畢竟望春樓這種煙花巷柳的地方,來往的人極多,而且來者不拒,不管是王權富貴還是一般的老百姓。

前者豪擲千金只為一睹芳顏,願意讓贖身的也就跟著回去了;後者貪戀不得,花一點銀子每日聽聽小曲的也有,更有甚者上演了姑娘。

用邵凱的話來說就是沒有人不喜歡美的事物,那些姑娘賣不賣身他不做主,她們自己做主便是。

既然邵凱已經說定會幫她了,那是必定會履行他的諾言,即便是他這兩天被柳長風欺負得相當“淒慘”,可以說一點面子都沒有了,但是他答應的事情是從來不會食言的。

這一點徐錦籬還是十分欣賞的,雖然邵凱常常不著調,跟不上眾人的步伐,不過他能一個人撐起望春樓,還能發展下線的情報網自然是有他的本事。

盡管望春樓在白天的生意也是極好的,但客流量還是晚上的要多一些,邵凱便把這事安排在了晚上,依舊是以李憐兒演出的形式開場,這樣更吸引人。

白天在望春樓,李憐兒聽到這事是幫徐錦籬的,自然是一口答應了。當她準備去跟邵凱拿簫時,徐錦籬眼珠子一轉,拉住了她,道:“憐兒姐姐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錦籬與你合奏一曲?”

她還未穿到東離國時,在現代大學時期跟著社團也學了點樂器,雖不精通,但不難聽。尤其是簫與琴,吹與彈都是極好的,若不是出了意外,她去考級也該能拿到證書了。

“嗯?錦籬會什麽樂器?”

李憐兒聽了未免有些驚訝,她沒想到如此小小的一個女子還會樂器,只聽得邵老板說過她讀過幾年書,滿肚子書香氣,卻不想琴棋書畫已經占了兩樣。

要知道在弦月鎮那樣小的地方,姑娘能夠讀書的著實少。

“簫,琴,亦可。這兩樣我比較擅長。”

一旁臨深聽到這個提議兩眼發亮,還未等柳長風開口他便插嘴道:“我看不如這樣,徐姑娘與我家公子一個撫琴一個舞劍,憐兒姑娘吹簫,如此一來,豈不是更吸引人!”

他不知道徐姑娘撫琴亦或是吹簫有多厲害,但他知道他家公子劍術極為厲害,定能把眾人嚇一跳。

“臨深!”柳長風一聲大喊把臨深給嚇得躲到了徐錦籬後面去,“你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別忘了來望春樓的人都是一些什麽樣的人。”

他若是舞劍了,像柳寒止之類的無恥小人看見,必定能認出來他舞的是何種招式,他不想在這裏也捅點麻煩事出來。他承認,他有些跟邵凱過不去,但他更不喜歡把自己的麻煩加之於他人的身上。

“公子,我錯了!大哥,我們還是去外頭候著吧。”

說完,臨深便拉著臨淵跑到外面站著去了。

徐錦籬看了看外頭還在瑟瑟發抖的臨深覺得又好笑又可憐他,上前去給柳長風邊整理有些亂了的衣衫邊說道:“好了,你看你這些天把臨深和邵凱都嚇成什麽樣子了。你就不能對他們溫柔點嗎?”

生活在這樣的一個主子手下,可真是“苦”了臨深了。

柳長風搖搖頭,道:“籬兒,我的溫柔只屬於你一個人。”

看著兩人膩歪不停的李憐兒不禁調侃道:“你倆呀,真不把我當外人,可膩歪死我了。”她這一句話把徐錦籬弄得臉一紅,都不好意思看她了。

李憐兒輕笑一聲,她又提議道:“柳公子,臨深的建議極好,你若不願舞劍,也可換別的。”

徐錦籬趕忙說道:“憐兒姐姐,長風是個糙漢,現在哪個公子不會些三腳貓的工夫。他要是幫了倒忙就不好了。”

在徐家時她就只見過柳長風舞劍,知曉他武功高強,卻不知他還會別的什麽。

王公貴族,在她看來無非學習的是騎馬射箭練武,難不成還會跟女子一樣學習琴棋書畫若真是這樣,那她可就大開眼界了。

“我會撫琴,曾與我娘學過一段時日。”

卻不想柳長風的這一番回答正是印證了徐錦籬的猜想,見自己的籬兒被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他慢慢逼近了她,附耳說道:“還有,籬兒,你就舍不得讓我幫你一回,嗯?莫不是心疼為夫了?”

至於簫,他也會,不過他不想搶了籬兒的風頭。當初他與大哥兩人琴與簫都與母後學過,只是兩人學到最後,他對琴是最擅長的,大哥對簫是最擅長的……

“是又怎樣?我若不心疼你誰心疼你?望春樓可不光有男人來,也有女人來的。記住,你是我的!”

徐錦籬本想脫口而出“心疼你個鬼啊!”,但徐錦籬一想還是不要了,這裏是在外面,她給足他面子,回家再算賬。

柳長風連連說了好幾個“是”,滿心的歡喜,他家籬兒真是霸道極了。

“呵呵,錦籬、柳公子,你們二人琴簫合奏,我舞一曲。在這之間就讓邵老板還有那倆小兄弟把錦籬親手做的美味給底下的人送上去,每人送一點即可,如此一來,便水到渠成了。”

李憐兒從看到柳長風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了此人氣質非凡,必定不單單身份只是錦籬的相公,當那人又與她說柳長風身份時她知曉了許多。

楚塵簫啊,你總是與我說這麽多,真不怕我把消息露出去麽。

罷了,你我本是同路人,互相陷於對方的情網,無法自拔。

我們兩人不可能像錦籬和柳公子一樣,終究是有緣無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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