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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床底下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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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床底下有什麽

這個叫王格的短發女鬼雖然對薇姐沒了惡意,但無論怎樣,我都算是害她弟弟的兇手,她雖然不再恨我,但也沒給我好臉色看。

“我和弟弟一直在等爸爸媽媽回來,但是他們自從三年前外出打工,就再也沒回來過。家裏的土房太過破舊,我們是被自家年久失修的房子砸死的。”

王格說這些的時候,並沒有看我一眼,只是對著薇姐,哭哭啼啼地講著,薇姐時不時地還給她溫柔地擦著眼淚。

“小弟剛會叫爸爸媽媽的年齡,父母就離家外出了。我每天晚上都跟小弟說,爸媽明天就回來,明天就回來,可直到那天晚上下了暴雨,房子沒經住,塌了。本來,小弟沒死之前,爸媽還經常寄點兒錢回家的,小弟死了之後,他們徹底沒了消息。”

“我本以為是他們出了意外,但後來打聽到,我媽死了,我爸又娶了一個女人,家裏就剩下我這個女孩兒,他就沒打算要我沒打算再回來。我是自殺的,我就想帶著弟弟問一問,為什麽他們不肯每年回來看看,哪怕一次,一次就好!小弟每天都喊爸爸,喊媽媽,他是多麽希望能見到父母啊!”

王格說這些的時候,肩膀一直在抽搐,她不停地哭泣。從她的敘述來看,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兒,她沒有講自己是怎麽含辛茹苦的養育弟弟,也沒有說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而自殺,她只是想讓弟弟見見狠心的爸爸,她只想問問,為什麽父親拋棄了她!

薇姐把王格擁入懷裏,輕輕拍打著她的背,安慰她。

不是我沒有同情心,我的確為王格的遭遇感到悲傷,但是我爸正受傷在家,現在出發,還能趕在小舅前面,再晚,我就阻止不了小舅了!

“薇姐,順子在外邊怎麽樣了?我得連夜回家一趟,小舅要挖我奶奶的墳!”

薇姐點點頭,說道:“我的車就在外邊,順子昏迷在車裏,你們開我的車。待會兒告訴我你奶奶墳墓的位置,我盡快趕過去幫忙!”

我接過薇姐給的車鑰匙,看了在薇姐懷裏抽泣的王格一眼,轉身就朝外邊兒走。

“順子,醒醒,你開車送我回家!”

我叫醒順子,遞給他兩罐剛買的功能性飲料,開夜車沒精神可不安全。

順子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一指就把車上的擋風玻璃給戳個小坑:

“黑衣女鬼!黑衣女鬼!”

“黑衣女鬼已經被師傅給制服了,而你剛剛把師傅的車給毀容了!”我淡淡地說道,這家夥還沒睡醒呢!

順子又問了一大串他被王格打昏後的事情,我簡短地給他解釋之後,他才開車上路。

“要不是她偷襲我,我的臨字訣肯定能滅了她!”

“滅誰呀!人家也挺可憐的,開快點兒,要是早點兒到我家,還能養精蓄銳。明天早上估計又是一場惡戰,我小舅也不簡單,他跟那個運和道長狼狽為奸,估計會帶來不少邪祟!”

“好啊!正好檢驗我們的修煉成果!誒——你今天下午見岳父怎麽樣了?”

夜路無聊,順子搭話道。

我嘆了口氣,把李叔的事情和我對阿彩的想法說了。

“沒想到害了楊檬一家的人竟然是阿彩的父親!這還真夠巧的!不過,你做的也對,現在我們水裏來火裏去的,阿彩跟你保持距離是最好的結果,又要高考了,我們也不能耽誤人家學習啊!”

“等高考結束,我替你給阿彩解釋,那時候她知道她誤會了你,還不對你愛的更深情更真切?你小子這泡妞的計策還挺厲害的嘛!”

“滾蛋,我正發愁呢!再開快點兒!”

我跟順子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很快便到了我家所在的小鎮。

我自己拿鑰匙開了門。

“爸,我回來了!”

我喊了一聲,裏屋裏我爸應道:“好,我下床,不方便!”

我跟順子趕緊跑到裏屋,我爸正坐在床上,剛才他聽到我們的動靜,想下床看看來著。

“爸,奶奶的墳怎麽辦?”我問。

老爸憤恨地說道:“賈遠那王八蛋,這麽喪盡天良的事情都幹得出來!我們報警!”

我跟順子連忙搖頭,報警是不行的,明天肯定會有難以解釋的事情發生,警察來了,越幫越忙。

“不行啊,叔!魚賢小舅跟一個臭道士聯手,警察來了反而會添亂。”

“那咋辦?”老爸看向了我。

我沈吟道:“找牛哥幫忙,再加上師傅薇姐,我們提前過去,埋伏好,應該沒事兒。”

老爸和順子點頭,讚同我的計劃。

我看了看老爸有些蒼白的臉色,想到他受傷的事情,“爸,你電話裏說受傷,傷到哪兒了?什麽東西弄的?”

我爸掀開被子,露出小腿。

兩截小腿腳踝處,各有一個深深的黑色手印!

“在哪兒傷的?”我用手摸了摸那黑手印,我爸疼的直咧嘴。

“擱河邊兒整的,估計是水鬼想拉我下去!我廢了好大勁兒,差點兒沒死那兒!”

“肯定是小舅搞得鬼,這手印不大,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抓的。也不知道怎麽治?只能等薇姐來看看了。”

我跟順子站在床前,仔細打量著那兩個小小的黑手印,入肉有將近半厘米,卻不見流血,詭異程度可想而知。

順子以不確定的口氣問道:“會不會是水猴子、水鬼什麽的啊?我聽說那玩意兒經常在河邊兒害人,抓人腳拖下水,溺死的人就有很多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不自覺打了個冷顫,聽順子這麽說,就感覺我站的床邊有點兒陰冷,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鉆出來個嚇人的東西,拖住我的腳往床底下拽。

“魚賢,你說,被抓腳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叔,到底有多疼啊?怎麽不見流血呢?”

順子繼續叨叨,而父親正滿臉疑惑地看著我,因為我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

順子問的,被抓住腳踝是什麽感覺,我想我已經感覺到了。

站在床邊兒,床下的黑暗空間裏,不知道到底有什麽東西?感覺它伸出來一個長長的觸手,抓住了我的左腳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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