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民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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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人民廣場
太陽已經下山，天色暗了下來。
我被李運沖引到教學樓頂的邊緣，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去死吧!”
李運沖惡狠狠地叫了一句，手掌還虛空地推了一把。
“哼，果然為了不留痕跡，沒有親手推我或踹我下去，不然，還真沒這個機會！”
這就是我一直等的機會！
我甚至象征性地顫了一下，跟要自己倒下去似的。
但是，我並沒有像李運沖預料的那樣，被他的邪術給不露痕跡地推下去。
我身子一扭，手裏已經攥緊蝴蝶刀，狠狠地插向李運沖的側腰部位。
刀子插入的那一剎，我其實還是有些怕的，因為這是我第一次殺人。
李運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這刀？你小子竟然沒有被鬼上身！”
我正疑惑這家夥口氣怎麽還這麽正常自然的時候，右手感覺一輕，李運沖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準確來講，是李運沖身上的那套衣服掉在了地上，一股白煙從西服裏鉆出來，消失了！
這是什麽情況？妖道的化身？
我正楞神的時候，順子機械地朝我走過來，雙眼赤紅，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我斜著退了幾步，讓自己遠離屋頂邊緣。
我看到順子脖子上竟然騎著一個老太婆！
當然，我立馬明白了過來，這就是李運沖控制順子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緊握著蝴蝶刀就沖了上去，醫院裏的神秘高人教過我，面對邪祟，氣勢絕對不能弱！
不知道管不管用，我瞅準那呲牙咧嘴的老太婆就是一刀。
“哧拉——”一聲，劃了過去。
那老太婆一聲慘叫，化作一股黑煙，飄散在空氣中。而順子也倒在了地上。
我沒料到這蝴蝶刀這麽厲害，竟然還能斬殺邪物！剛才那個妖道也驚訝我這刀厲害來著。
我看順子臉色漸漸正常，立馬拿出手機，給彩君撥了出去。
“餵，阿彩，嗯，彩君你在哪兒？”
電話一接通，我就稍稍放下了心。
看來我的猜想不錯，投影儀預兆按順序來的話，我沒死，阿彩也就沒事兒。
她在手機那頭，似乎有點兒上氣不接下氣，說：“我，我啊，我在，在操場跑步呢！你們找到道士了嗎？”
我馬上說道：“你等著我！見面細聊。”
雖然暫時沒有危險，但不敢保證那個李運沖會再搞什麽幺蛾子。
我也不掛電話，架起順子就下樓，下到三樓的時候，順子清醒過來，也恢覆不少力氣，能自己走了。
順子對我們發完短信後的事情一無所知，我邊走邊跟他大致說了，搞得他氣呼呼地問候了好幾遍李運沖的老婆女兒們。
到了操場，都是些退休的老教師牽著孫兒散步，很容易就看到一身粉色運動裝的阿彩。
她額頭上還帶著些許汗珠，這樣的她看起來更有活力也更有吸引力，我都不敢直視。
我們三人坐在草坪上，把李運沖事情的前前後後跟她詳細說了。
阿彩聽了很是氣憤：“這老頭兒真是可惡，為什麽接二連三的害我們學生？再見到他，我非給他點兒教訓！”
李運沖的實力和妖術我是見識過了，我一邊擦著蝴蝶刀，一邊感嘆女神果然是有個暴力內心的軟妹紙！
順子嘆了口氣，說：“那現在我們該找誰幫忙？那老道士會邪門的道術什麽的，也不知道他背後有什麽目的，牛哥還多半是跟他一夥兒的！”
我們高三十班的投影儀接連出事兒，班裏同學接二連三的離奇死亡。警察局的牛哥，讓我們去找欲陷我們於死地的李運沖，這究竟是為了什麽？背後有什麽目的？
大家一籌莫展之際，我的電話響了，來電人正是牛哥。
我把手機給順子和阿彩看了看，他們兩個都點了點頭，讓我接這個電話。
開了揚聲器，我接通了，但是沒有首先開口。
“小魚啊！你們跟那個老大爺見面了嗎？”牛哥的聲音帶著關心，但是想到他跟李運沖是一夥兒的，我就覺得他在演戲。
“見了。”我不冷不淡的說。
“喔！你們見過面了？那你知道老大爺是怎麽受的傷嗎？你們還在一起嗎？我聽說他住院了，正要去醫院看望他呢！”
我心裏疑惑，怎麽？我那一刀難道真的傷了李運沖的要害？沒道理啊，它不只是一縷輕煙嗎？
“沒在一起，李運沖那狗道士的傷就是我捅的！我說牛哥，你不會以為我們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吧！”
“額？小魚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誰是李運沖？牛哥好心介紹你們到人民廣場那邊兒找老大爺，你們還傷了他？”
等等，我，順子，阿彩面面相覷，這事兒不對勁兒！
牛哥根本不認識李運沖！他不是說要我們去二高嗎？怎麽又說去人民廣場那兒找呢？
“那個，牛哥，我覺得這件事兒有誤會了！你能不能立刻來學校一趟，我們當面聊聊！”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牛哥在電話裏自言自語了半晌，才說：“好，我馬上去你們學校！”
說實話，經歷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人和事兒，我也長了心眼兒。
我們商量好，我跟阿彩與牛哥正面交談，順子則操家夥暗中保護我們。
而且，一會兒牛哥不是一個人來的話，我們就直接不露面，免得有危險。
我們藏在校門口一角，等了會兒，牛哥來了，是一個人。
我們這兒的小警察，平時外出根本就不會給配槍，所以我們倒不擔心這點兒。
阿彩和我迎上了牛哥，牛哥滿頭霧水的樣子，看到我們就問：“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和阿彩一邊有意無意地往學校裏走，一邊說：
“牛哥，你不記得，上午那會兒，你讓我們去二高附近找一個高人，李運沖道長！說他能幫我們的。”
牛哥點了點頭，又趕忙搖頭，“高人大名叫李運沖嗎？不對啊，我讓你們去的是人民廣場啊！”
阿彩篤定的說：“牛哥，你肯定說的是二高！我有證據的！”
接著，阿彩竟然拿出手機，按了個播放鍵，出現了我們那會兒的對話內容，又快進了幾次，牛哥的原話就是：
“我身份特殊，不能幫你們什麽！但我建議你們去二高附近找一個要飯的，不，他是一個寫字賣藝的民間高人，他好像懂一些邪祟的東西。”
我沒空驚訝阿彩什麽時候錄了對話內容，我看到牛哥也是很震驚迷茫的神情，不像是演出來的。
“這話是我說的嗎？我記得我明明說的是人民廣場啊！你再放一遍！”牛哥很驚愕的說。
阿彩拉著我稍稍離牛哥遠了點兒，瞥瞥嘴：“再放幾遍還不是一樣的？”
“······去二高附近···”
“等等！”
我和牛哥異口同聲地喊道。
牛哥看了看我，我點點頭，看向阿彩：“阿彩，你再放一下，這裏有鬼！”
果然，連續聽了好幾遍，聽到“二高”這個詞時，隱隱約約覺得同時還有一個牛哥在說“人民廣場”。而且到這一瞬，錄音的效果也很嘈雜。
“應該是那會兒牛哥被鬼上身了，然後李運沖控制了牛哥！引我們去找他！”
我和阿彩都松了口氣，估計還是李運沖那老道士在背後搗鬼。
我想到當時的情形，我自己那會兒陷入了迷茫思考中，順子他們說我臉憋的通紅，都沒了呼吸，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
現在我想明白了，當時我們周圍就有被李運沖控制的臟東西，而且它本來是掐住我的脖子要掐死我，但不知為何沒得逞，就附在了牛哥身上，說錯話引我們去找李運沖送死！
後來找到李運沖又碰到些怪事，不知為何，他沒有直接帶我們去學校，而是多餘地把我們引到了醫院？這我就搞不明白為什麽了。
而這時候，牛哥看我和阿彩的眼神開始變的熾熱了起來——
“哎呦喔！原來我是被鬼上身了呢！那，就吃了你們三個吧！”
牛哥的聲音突然變得詭異而陰寒，而且“它”說三個人，說明已經發現了暗處的順子！
我看到他赤紅的雙眼，知道他又被上身了，或者鬼從來就沒離開過他！
“跑！”
我推開阿彩，擋在她前面，手裏一直暗暗攥著的蝴蝶刀一把糊向牛哥。
“哧啦——”牛哥的胳膊上滲出了血痕。
我死死地盯著他，希望他能恢覆正常。因為從李運沖的話和順子的實驗效果來看，這把刀貌似有驅邪的作用！
“小子！”
牛哥流著哈喇子的嘴朝我吼了一聲，向我抓了過來！
糟糕！沒用？
“嗙！”
順子拎著棍子跑過來，給了牛哥狠狠地一悶棍。
因為我和順子的手機一直處於通話狀態，所以他能實時聽到我們的對話內容，第一時間就了解了情況，過來支援。
牛哥的勢頭只是被緩了一緩，順子這一棍也沒起到作用。
“快跑！”
阿彩在我身後大叫一聲，拉著我就跑，順子跟在我們後邊，也狂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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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已經下山，天色暗了下來。
我被李運沖引到教學樓頂的邊緣，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去死吧!”
李運沖惡狠狠地叫了一句，手掌還虛空地推了一把。
“哼，果然為了不留痕跡，沒有親手推我或踹我下去，不然，還真沒這個機會！”
這就是我一直等的機會！
我甚至象征性地顫了一下，跟要自己倒下去似的。
但是，我並沒有像李運沖預料的那樣，被他的邪術給不露痕跡地推下去。
我身子一扭，手裏已經攥緊蝴蝶刀，狠狠地插向李運沖的側腰部位。
刀子插入的那一剎，我其實還是有些怕的，因為這是我第一次殺人。
李運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這刀？你小子竟然沒有被鬼上身！”
我正疑惑這家夥口氣怎麽還這麽正常自然的時候，右手感覺一輕，李運沖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準確來講，是李運沖身上的那套衣服掉在了地上，一股白煙從西服裏鉆出來，消失了！
這是什麽情況？妖道的化身？
我正楞神的時候，順子機械地朝我走過來，雙眼赤紅，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我斜著退了幾步，讓自己遠離屋頂邊緣。
我看到順子脖子上竟然騎著一個老太婆！
當然，我立馬明白了過來，這就是李運沖控制順子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緊握著蝴蝶刀就沖了上去，醫院裏的神秘高人教過我，面對邪祟，氣勢絕對不能弱！
不知道管不管用，我瞅準那呲牙咧嘴的老太婆就是一刀。
“哧拉——”一聲，劃了過去。
那老太婆一聲慘叫，化作一股黑煙，飄散在空氣中。而順子也倒在了地上。
我沒料到這蝴蝶刀這麽厲害，竟然還能斬殺邪物！剛才那個妖道也驚訝我這刀厲害來著。
我看順子臉色漸漸正常，立馬拿出手機，給彩君撥了出去。
“餵，阿彩，嗯，彩君你在哪兒？”
電話一接通，我就稍稍放下了心。
看來我的猜想不錯，投影儀預兆按順序來的話，我沒死，阿彩也就沒事兒。
她在手機那頭，似乎有點兒上氣不接下氣，說：“我，我啊，我在，在操場跑步呢！你們找到道士了嗎？”
我馬上說道：“你等著我！見面細聊。”
雖然暫時沒有危險，但不敢保證那個李運沖會再搞什麽幺蛾子。
我也不掛電話，架起順子就下樓，下到三樓的時候，順子清醒過來，也恢覆不少力氣，能自己走了。
順子對我們發完短信後的事情一無所知，我邊走邊跟他大致說了，搞得他氣呼呼地問候了好幾遍李運沖的老婆女兒們。
到了操場，都是些退休的老教師牽著孫兒散步，很容易就看到一身粉色運動裝的阿彩。
她額頭上還帶著些許汗珠，這樣的她看起來更有活力也更有吸引力，我都不敢直視。
我們三人坐在草坪上，把李運沖事情的前前後後跟她詳細說了。
阿彩聽了很是氣憤：“這老頭兒真是可惡，為什麽接二連三的害我們學生？再見到他，我非給他點兒教訓！”
李運沖的實力和妖術我是見識過了，我一邊擦著蝴蝶刀，一邊感嘆女神果然是有個暴力內心的軟妹紙！
順子嘆了口氣，說：“那現在我們該找誰幫忙？那老道士會邪門的道術什麽的，也不知道他背後有什麽目的，牛哥還多半是跟他一夥兒的！”
我們高三十班的投影儀接連出事兒，班裏同學接二連三的離奇死亡。警察局的牛哥，讓我們去找欲陷我們於死地的李運沖，這究竟是為了什麽？背後有什麽目的？
大家一籌莫展之際，我的電話響了，來電人正是牛哥。
我把手機給順子和阿彩看了看，他們兩個都點了點頭，讓我接這個電話。
開了揚聲器，我接通了，但是沒有首先開口。
“小魚啊！你們跟那個老大爺見面了嗎？”牛哥的聲音帶著關心，但是想到他跟李運沖是一夥兒的，我就覺得他在演戲。
“見了。”我不冷不淡的說。
“喔！你們見過面了？那你知道老大爺是怎麽受的傷嗎？你們還在一起嗎？我聽說他住院了，正要去醫院看望他呢！”
我心裏疑惑，怎麽？我那一刀難道真的傷了李運沖的要害？沒道理啊，它不只是一縷輕煙嗎？
“沒在一起，李運沖那狗道士的傷就是我捅的！我說牛哥，你不會以為我們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吧！”
“額？小魚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誰是李運沖？牛哥好心介紹你們到人民廣場那邊兒找老大爺，你們還傷了他？”
等等，我，順子，阿彩面面相覷，這事兒不對勁兒！
牛哥根本不認識李運沖！他不是說要我們去二高嗎？怎麽又說去人民廣場那兒找呢？
“那個，牛哥，我覺得這件事兒有誤會了！你能不能立刻來學校一趟，我們當面聊聊！”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牛哥在電話裏自言自語了半晌，才說：“好，我馬上去你們學校！”
說實話，經歷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人和事兒，我也長了心眼兒。
我們商量好，我跟阿彩與牛哥正面交談，順子則操家夥暗中保護我們。
而且，一會兒牛哥不是一個人來的話，我們就直接不露面，免得有危險。
我們藏在校門口一角，等了會兒，牛哥來了，是一個人。
我們這兒的小警察，平時外出根本就不會給配槍，所以我們倒不擔心這點兒。
阿彩和我迎上了牛哥，牛哥滿頭霧水的樣子，看到我們就問：“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和阿彩一邊有意無意地往學校裏走，一邊說：
“牛哥，你不記得，上午那會兒，你讓我們去二高附近找一個高人，李運沖道長！說他能幫我們的。”
牛哥點了點頭，又趕忙搖頭，“高人大名叫李運沖嗎？不對啊，我讓你們去的是人民廣場啊！”
阿彩篤定的說：“牛哥，你肯定說的是二高！我有證據的！”
接著，阿彩竟然拿出手機，按了個播放鍵，出現了我們那會兒的對話內容，又快進了幾次，牛哥的原話就是：
“我身份特殊，不能幫你們什麽！但我建議你們去二高附近找一個要飯的，不，他是一個寫字賣藝的民間高人，他好像懂一些邪祟的東西。”
我沒空驚訝阿彩什麽時候錄了對話內容，我看到牛哥也是很震驚迷茫的神情，不像是演出來的。
“這話是我說的嗎？我記得我明明說的是人民廣場啊！你再放一遍！”牛哥很驚愕的說。
阿彩拉著我稍稍離牛哥遠了點兒，瞥瞥嘴：“再放幾遍還不是一樣的？”
“······去二高附近···”
“等等！”
我和牛哥異口同聲地喊道。
牛哥看了看我，我點點頭，看向阿彩：“阿彩，你再放一下，這裏有鬼！”
果然，連續聽了好幾遍，聽到“二高”這個詞時，隱隱約約覺得同時還有一個牛哥在說“人民廣場”。而且到這一瞬，錄音的效果也很嘈雜。
“應該是那會兒牛哥被鬼上身了，然後李運沖控制了牛哥！引我們去找他！”
我和阿彩都松了口氣，估計還是李運沖那老道士在背後搗鬼。
我想到當時的情形，我自己那會兒陷入了迷茫思考中，順子他們說我臉憋的通紅，都沒了呼吸，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
現在我想明白了，當時我們周圍就有被李運沖控制的臟東西，而且它本來是掐住我的脖子要掐死我，但不知為何沒得逞，就附在了牛哥身上，說錯話引我們去找李運沖送死！
後來找到李運沖又碰到些怪事，不知為何，他沒有直接帶我們去學校，而是多餘地把我們引到了醫院？這我就搞不明白為什麽了。
而這時候，牛哥看我和阿彩的眼神開始變的熾熱了起來——
“哎呦喔！原來我是被鬼上身了呢！那，就吃了你們三個吧！”
牛哥的聲音突然變得詭異而陰寒，而且“它”說三個人，說明已經發現了暗處的順子！
我看到他赤紅的雙眼，知道他又被上身了，或者鬼從來就沒離開過他！
“跑！”
我推開阿彩，擋在她前面，手裏一直暗暗攥著的蝴蝶刀一把糊向牛哥。
“哧啦——”牛哥的胳膊上滲出了血痕。
我死死地盯著他，希望他能恢覆正常。因為從李運沖的話和順子的實驗效果來看，這把刀貌似有驅邪的作用！
“小子！”
牛哥流著哈喇子的嘴朝我吼了一聲，向我抓了過來！
糟糕！沒用？
“嗙！”
順子拎著棍子跑過來，給了牛哥狠狠地一悶棍。
因為我和順子的手機一直處於通話狀態，所以他能實時聽到我們的對話內容，第一時間就了解了情況，過來支援。
牛哥的勢頭只是被緩了一緩，順子這一棍也沒起到作用。
“快跑！”
阿彩在我身後大叫一聲，拉著我就跑，順子跟在我們後邊，也狂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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