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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進入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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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僵著身子,厚著臉皮接著說道,“大人,鬥膽說句不好聽的,您看這佛像丟了,皇上也一定會怪罪大人您,還不如讓小人幫您把那佛像找回來立個功呢。”

“我還沒找你算將佛像弄丟的賬,你倒先跟我邀功來了。”陌離被初一這番話氣笑,冷著臉沈聲說道。

初一只覺背脊一涼,忙咧著嘴,沖陌離笑得傻氣,低聲說道,“將功贖罪嘛。”

陌離聽後伸出食指點著椅子扶手,似笑非笑的擡眸看了初一一眼,直把初一看的汗毛豎立。

“額,我......”

初一被陌離的表情驚得頭皮發麻,正甩著腦袋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聽到陌離清雅的嗓音響起。

“好。”

“啊?”初一直覺自己聽錯,擡眸看向陌離一臉驚訝。

她不過是帶著僥幸的想法說出來的,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陌離則擡眸靜靜的看著初一,薄唇微張,聲音溫良無害,“我答應讓你去尋那丟失的佛像,不過若是你尋不找,那這裏的人”他頓了頓環視一圈,然後緩緩說道,“都得死。”

初一聽到陌離的話後,小身板頓時抖了抖。

她不過想保命,何必把這裏所有人的命都搭在她身上呢。

初一看著陌離,臉色有些難看。

“大人,這我找不找得到佛像是我的事,跟他們沒有關系。”初一皺著眉,看著那些鏢師沖陌離低聲說道。

陌離好笑的看了初一一眼,四下輕掃一眼,然後俯身對初一淡聲回道,“那這丟佛像的事跟他們可有關系。”

可是這丟佛像的事和她沒關系呀。

初一一臉懊惱,要不是手被綁著,她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讓她貪心,現在好了吧,把她自己都繞進去了,不過,這自己是個偷啊,目標就是偷遍天下寶物,這沒點志向怎麽能行呢。可是,師父說為志向而犧牲是偉大的,可是......她不想犧牲啊。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陌離松了綁,拎著領子往那昨晚放佛像的屋子走去。

“哎哎哎,大人我自己能走,好歹我也是個姑娘,被您這麽拎來拎去的不好。”初一拽著抓著自己後衣領的手,朗聲喊道。

陌離看著那抓著自己拎著衣領的手的嫩白柔荑,突然耳後微紅,趕忙甩開冷嗤一聲道,“還知道自己是個姑娘。”

不是,他什麽意思呀?

初一聽後擡眸看向陌離。

他那什麽語氣,是說她不像個姑娘嗎,要不是她打不過他,非要和他理論理論。

“看什麽看,進去!”陌離見初一瞪著一雙杏眼盯著他,擡手將初一扔進那屋子。

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嗎?

初一被那門檻絆的一個踉蹌,向前沖了幾步才穩住,站穩後暗自白了陌離一眼。

“說吧,你有什麽想法?”陌離抱著胳膊看向初一,瞇眼沈聲問道。

初一縮著腦袋將這屋子打量了一下,一臉無奈。

她哪有什麽想法呀?她也就會瞎扯吧。

初一在這屋子裏轉了一圈,把各個角落都看了一遍,突然她看到那窗邊檐角處有幾粒細沙。

她上前伸出手指將那細沙撚起。

這是哪位同行留下了呀?昨天她是從房頂上進入到這屋子的,這從窗口走的會是誰呢?

初一將腦袋裏的同行都搜索了一遍,站在窗邊蹙眉思索。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

對呀,管他是哪個同行呢,把線索交給那小白臉不就完了嗎?

初一想通後,擡起手指撚著那幾粒細沙,屁顛顛的走到陌離身邊,然後將細沙展現在他面前,低聲說道,“大人,你看這細沙,定是那偷佛像的賊留下的,像這種下雨一般都會將行走的痕跡清除,不過還是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被我發現了這幾粒細沙。”

陌離瞥了她一眼,冷聲說道,“說重點!”

初一被陌離的冷氣,嚇得縮了縮脖子,在臉上擠出個笑臉又沖陌離低聲說道,“這種細沙只會在五裏外的鎮合府才能有。”

......

五裏外,鎮合府合州城。

此時,讓初一心心念念的鞋上帶細沙的同行正坐在興隆客棧中一臉無奈。

“師妹,你就吃一點吧。”隋他去端著手中的碗,夾起一口香噴噴的糖醋裏脊放到住在他旁邊的女子嘴邊。

君淺漓瞪著一雙杏眼看著隋他去,朗聲喊道,“我都說了我不是你師妹。”

只見君淺漓長相美艷,身著紅衣勁裝,被反手綁在身下坐著的椅子上,擡眼看去竟跟初一長得一模一樣。

“師妹你現在說謊都這麽沒技術含量了?”隋他去看著君淺漓挑眉說道。

他見君淺漓一臉倔強樣,輕嘆一口氣,低聲說道,“師妹你就別執著了,師父不是不讓你出師,只是那尊佛像你不能偷,師父說了那玩意不值錢,你還是放棄吧。”

君淺漓一聽頓時瞪著一雙杏眼看向隨它去,朗聲問道,“你們還想偷佛像?”

隋他去沒理君淺漓,而是低著腦袋繼續自己嘀咕,“再說了那佛像有錦衣衛接手,那錦衣衛多不好惹。你說要不是我昨天晚上將你救出來,你現在沒準就落到錦衣衛手裏了。你也別怪我給你下軟筋散,師父說了一定要將你帶回去,你說我容易嗎,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碰上你這小祖宗。”

君淺漓聽了隋他去的話後,深吸了兩口氣,然後沖那隋他去淺笑著說道,“你過來。”

隋他去側頭瞇眼看著君淺漓一臉懷疑,他抻著脖子低聲說道,“師妹,我告訴你,你可別想什麽花招。”

“沒事兒,你過來,我不想花招。”君淺漓淺笑的看著隋他去,友好的點了點頭示意。

隋他去猶豫片刻,蹭到君淺漓身邊,低聲問道,“什麽事?”

只見君淺漓深吸一口氣,然後扯著嗓子沖隋他去耳邊朗聲喊道,“我是君淺漓!我不是你師......唔。”

隋他去手疾眼快夾住一塊糖醋裏脊塞到君淺漓嘴裏,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低聲嘀咕道,“你都用這招騙了我多少次了,還用這招,這回裝什麽君淺漓呀,又是哪家的小姐呀,你要是君淺漓,我就是君淺漓他大爺,真有意思。”

君淺漓瞪著一雙杏眼,虎著臉狠狠的將嘴裏的糖醋裏脊咬碎。

隋他去見她這副模樣,挪著凳子向後挪了挪,然後又夾起一塊糖醋裏脊放到君淺漓嘴邊,一臉賤笑的說道,“師妹既然喜歡吃糖醋裏脊就多吃點兒。”

君淺漓咬著嘴裏的糖醋裏脊,狠狠的白了隋他去一眼,心中卻盤算著什麽。

......

撫州官道旁。

陰雨漸停,初一被錦衣衛壓著跟著向鎮合府下的合州城出發。

之前那報出君淺漓姓名的青年鏢師正巧站在初一旁邊,他趁那些錦衣衛不註意時,壓著身子沖初一低聲說道,“師妹,你沒事吧?”

初一瞥了那鏢師一眼,喪著一張臉,沈聲說道,“有事。”

小命都要沒了,能沒事嗎?凈問那些沒意思的話。

初一撇撇嘴白了那鏢師一眼。

那鏢師被初一一噎,幹笑兩聲,然後又湊到初一身邊低聲問道,“師妹,你真能找到那佛像嗎?”

“隨緣吧。”初一淡淡的瞥了眼前方,輕嘆一口氣,然後沖那鏢師輕聲回道。

那五大三粗的鏢師顯然不能理解初一的意思,撓著頭一臉迷惑。

初一睨了那鏢師一眼,沒在理他,轉頭繼續想著怎麽保住自己小命。

不過那鏢師顯然是覺得在路上太無聊又湊到初一身邊,欲跟她說話。

還沒等那鏢師說話,初一就皺著一張臉看向他,伸出手指戳著他肩膀說道,“大兄弟,你心怎麽那麽大呢?”命都快沒了,還跟她說什麽話呢。

那鏢師聽了初一的話後,頓時有點不高興。

他聳著臉,低聲說道,“師妹,你變了,你以前都是管我叫二師兄的。”

初一聽後“噗嗤”一聲笑出來,顯然她是想到了安國某承恩筆下的那只二師兄。

她擡手拍拍那二師兄的肩膀,忍著笑說道,“二師兄。”

二師兄聽後很高興,又暗戳戳的湊到初一身邊,低聲問道,“師妹,你那飛檐走壁的絕招是不是師父偷偷教給你的?”

飛檐走壁?

初一突然想起她剛才想要偷跑時施展的輕功,她側頭看向那二師兄,淡聲問道,“怎麽?你不會?”

“師父沒教過,怎麽會。”那鏢師一臉不高興說道。

初一聽後擡眸四下看了看,這些鏢師各個都是身體健碩,高大魁梧的硬漢子,也不是學輕功的料。

她見那鏢師等著自己回答,便擺著胳膊隨口胡謅道,“啊,對,就是師父偷偷教的。”

二師兄聽後聳耷這腦袋,小聲嘀咕,“我就說師父讓師妹你自己單獨住一個院子裏不對勁嘛,沒想到是偷教師妹你武功。”

初一也沒聽清這二師兄說的什麽,聳聳肩加快了腳步。

而陌離在旁邊恰好聽到兩人的對話,一雙漆黑墨眸中劃過一抹深疑的暗色。

五裏路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一行人走了大半個時辰也到達了合州城。

此時已是申時。

陌離擡手示意,身後錦衣衛們壓著鏢師整齊停下。

“今天我們就在合州城歇腳。”伴著雨後吹起的涼風,陌離轉身深深看了一眼初一,然後擡眸沖其他錦衣衛沈聲說道。

“是,六爺。”其他錦衣衛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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