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黑白照片，慕東伸出小手摸上去，原來這就是媽媽呀？

“冬瓜，她就是生你的媽媽，你要知道她是不得已才離開我們，她很愛你……跟你現在的媽媽一樣愛你。”慕南對著她說道。

“媽媽睡在這裏會冷嗎？”

對著墓碑，慕東像個小大人似的跟照片聊了起來，說了很多很多，卻沒有哭。

等到他說完後，慕南將他抱回了車裏，知道他沒體力了。

“冬瓜，你在這裏睡一會，爸爸還有點話要跟你媽媽說，你乖乖等我好嗎？”

“我想睡一會了。”慕東閉上眼睛。

慕南揉了揉他的頭，將車門關好就折回去了。

蹲守在不遠處墓碑旁的竇敏茹覺得自己真是天字一號蠢蛋，還以為會聽到什麽重要的話，沒想到聽了半天一個小屁孩的碎碎念。

還虧得她膽子大，不然在這陰森森的墓園待這麽久真是……

覺得聽不到什麽重要的了，今天算是無功而返，正打算離開時，她眼尖的發現慕南好像又折回來了，重要的是，後面鬼鬼祟祟跟著的那個女人……

看著好像蠻漂亮啊……關鍵是那張臉……怎麽會！

剛才見慕南離開後，她忍不住去看了墓碑上的照片，所以慕南現在身後跟著的不就是照片上的女人嗎？

怎麽可能？不是死了很多年麽？她腦子有點不夠用。

剛準備走人，看到這一幕，她又蹲守回去了。

慕南折回到墓碑前，身旁就多了一個人影。

“你還記得我妹妹的忌日嗎？我還以為你被那個狐貍精迷的神魂顛倒的，連素素的忌日都不記得了！”楊素芬的聲音倒是還和從前一樣語氣陰陽怪氣，只是那張臉……

聽到聲音，慕南並未轉頭看她，冷冷的語氣：“她是我太太。”不是什麽狐貍精！

因為是他的女人，所以他不容許別人語言上辱及她一絲一毫。

楊素芬冷笑的看著他的側臉，突然神色間有一絲怔松，似乎不管過去多久，不管多少年過去，每次看這個男人的時候依舊會有初戀般的耳紅心跳。

是因為從來沒有得到過他麽？所以才會一直對他戀戀不忘甚至心跳加速……

轉過頭，她收起情緒，繼續剛才的話：“慕南，你當著素素的面前這麽說，就不怕素素會無法瞑目？你心裏是知道素素對你有情的。”

閉上眼睛，眉宇之間閃過濃濃的不耐煩，慕南有些不想跟楊素芬繼續這個話題，便開了口：“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提醒更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被我說中心思所以惱羞成怒了？你有沒有問過自己的心？你從始至終只愛素素，你只是把楚蘭心當成素素的影子了！”不知道是在故意擾亂慕南的心還是她自欺欺人的方式，其實她內心明白不是這樣的。

但要她接受慕南愛上楚蘭心，她寧可選擇自欺欺人也不想承認慕南對楚蘭心的愛。

慕南深深蹙起眉頭，猛的轉身，可是在看到那張臉時，整個人一怔。

“素素……”他疑惑的吶吶喚了聲。

可能看到那張記憶中的臉令他一時恍惚中，所有記憶一下子湧現出來，他眼底面對楊素芬的淩厲之色逐漸柔和下來。

楊素芬第一次看他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自己，心中歡喜極了。

看來這段時間臉上的刀子沒有白挨，那些非常人所能承受的痛苦總算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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