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你以為自己還是毛頭小子啊？你都是那麽大一孩子的爹了，早就躋身大叔行列了，我怎麽說也是年輕貌美一枝花，嫁給你你不吃虧！”

慕南：“……”

“咱倆能走到一起不容易，如果你一點都不愛我，我也就不說了。可是我能感受到你心裏有我，就算不是很愛，可是你敢說你沒有一點喜歡我？”

慕南剛要開口，楚蘭心搶先他開口，“你敢說一丁點都沒有？你敢用冬瓜發誓嗎？你敢嗎！”

她逼視著他的雙眼，分毫不讓。

慕南到嘴邊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他還真不敢。

因為他很清楚楚蘭心說中他的心了，而且她還低估了他對她的愛。

怎麽會是一丁點？

或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愛，但他可以知道，他對她，早已是深愛。

他可以昧著真心否認，卻不能拿冬瓜起誓。

“不敢了吧？”楚蘭心更加確定了，就知道他是愛她的，就因為知道他同樣在乎冬瓜，所以她用冬瓜逼他不可以說謊。

而他這樣的結果也是她預料之中。

確定他心裏在乎她，楚蘭心就大著膽子起來，“你又不是不喜歡我，那為什麽要跟我離婚呢？是因為素素？”

慕南沒有正面回答。

不回答算是默認了麽？楚蘭心有些失落的感覺，猶豫了一下就說道：“如果我不介意你心裏一直住著楊素芳，也不會逼你忘記她，你也不能接受我嗎？”

雖然這麽說有失她一貫的愛情至上不能將就的原則，愛的也有點卑微的意思。

但如果是慕南，那些真的不重要。

慕南有些意外的看著她，能從她嘴裏說出這些他知道真的不易，這一刻，他有些動搖。

“楚……”

楚蘭心緊緊的盯著他，等著他的話。

可是慕南卻突然頓住，因為想到了每次他動搖就會發生的不幸。

他不能……不能……

越是在乎她越是愛她卻越不能。

他再也輸不起了，如果楚蘭心再離開，他真的無法想象也無法撐下去了。

“我心裏有誰這都跟你沒關系，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洗漱了。”他站起身走向洗手間。

楚蘭心吶吶的坐在那裏盯著他的背影，直到浴室的門傳來砰的一聲，她才回過神來，卻沒有難過悲傷。

因為她發現，今晚的慕南沒有拒絕她，剛才他只說了跟她沒關系，並沒有說不能接受她，是不是代表他其實也已經無法開口拒絕她了？

同樣是冷言冷語，但同上次相比較而言，這次慕南已經說不出拒絕她的話了。

他的心……再也狠不下來了吧？

忽然笑了出來，她用力深呼吸，然後走到洗手間門口靠著門坐了下來。

洗手間裏，慕南用冷水沖洗自己，似是懲罰一樣，任由水流淋遍全身。

剛才就差一點他就忍不住說出口他是愛她的，幸好最後控制了內心的沖動。

聽到她那麽說，他心裏是真的很想承認自己的心意，可是為什麽偏偏命運那麽對他？

他不能愛不能在乎，因為他的愛他的在乎只會害了深愛的人。

這樣壓抑自己，真的好累。

門外，楚蘭心雙臂抱著膝蓋，似是說給慕南聽，又似自說自話。

“你知道嗎？雖然不清楚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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