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陪著把戲演完

關燈
第七十章

琉璃公主及笄之日,許多朝堂官員的命婦都過來了,皇後設宴,大殿之上,左側是各宮妃位之上的妃嬪,右側是眾內命婦,自然,琉璃的及笄之禮,白曜這身為親哥哥的也在。

姚芳齡和秦如焰也坐於下方,及笄之禮還未開始,姚芳齡便先起身,從後面退了出去,秦如焰瞧了一眼,不知她心裏打什麽主意,便讓雙兒跟了過去。

姚芳齡離開大殿之後,在無人的長廊,四處瞧了瞧,隨後才道:“今日一切可否妥當?”

“小姐,放心吧!只要等及笄之禮過後,將秦小姐和李閑歡二人引過去便成,已經命人在他們二人的酒水中做了手腳,屆時,他們過去,我們在外,再將門一鎖,到時候,便可帶著皇後娘娘去捉奸了!”小梅安撫著姚芳齡。

這事已經是事前商量好的,但是姚芳齡卻一連問了自己好幾遍,她也就當自家小姐第一次做這種事,心裏頭緊張,所以一遍遍的重覆著,讓她不用擔心,一切都是天衣無縫的。

姚芳齡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經意的朝墻角落處瞥了一眼,她勉勉強強一笑:“行,那我們過去吧!”

小梅點了點頭,和姚芳齡再次入了席中,而跟出來的雙兒,頓時臉色都白了,這群黑心的人,竟然想著這般算計她們家的小姐,她要趕緊回去告訴小姐!

雙兒也急匆匆的離開了,都沒註意到,角落裏站著的李閑歡,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隨後也進去了。

殿內,看似一切平靜如常,雙兒微微曲著身子在秦如焰的耳邊說了幾句,秦如焰聽了以後,雖然面上沒什麽變化,心裏頭卻已經吐槽了幾百遍了,下藥這種老套路,竟成了宮鬥裏面白屢試不爽的東西了。

在古代,毀一個女子的清白,可是多損人的事!

不過,說來,大boss讓她做的事,她還正沒想到什麽法子呢,姚芳齡既然弄了這一出,她就索性幹脆順勢而下了。

不過,這酒肯定是不能喝的,秦如焰看了一眼,她還沒打算真正搭上自己的清白。

“吉時到,請琉璃公主入殿叩拜,行及笄之禮!”禮官高昂的聲音在空闊的大殿,回聲一遍遍的,響徹了整個大殿。

眾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外面,琉璃身著五重華服,頭上戴著發冠,金釵銀簪的,還有沈重的步搖,至少都有好幾斤重,秦如焰看著都覺得腦袋疼。

她及笄之禮沒有公主的這麽覆雜,戴的東西也沒這麽多,但也已經覺得很沈重了,如今見琉璃這模樣,真的是……華麗無比的外表,讓人羨艷不已,其中的累還真是只有自己知道。

琉璃行至大殿中央,行跪拜大禮,朝著皇後叩了三個響頭,這才隨著皇後的話,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到皇後身邊,別看如此簡單,光是從外面進殿,那路程都走了近一柱香時間,如今上去,又花了不少時間。

皇後身旁的宮女,手裏端著禮盒,皇後伸手,從裏面拿起了簪子,替琉璃挽上後面一縷垂落的頭發,輕輕的幫她盤上簪了起來。

禮官正準備出聲時,外面傳來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

皇後戴著琉璃走了下去,所有人都從席間站了起來,跪在了地上,皇後和琉璃也跪在了地上:“臣妾(兒臣)叩見父皇。”

眾人齊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皇上臉上帶著笑意,走到了琉璃的身前,親手扶起了琉璃。

琉璃這才露出了笑容,嬌聲著道:“父皇!”

“以後可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像之前那般胡鬧任性了!”皇上輕輕刮了刮琉璃的鼻尖,嗓音輕柔,帶著寵溺,目光更是溫柔。

“父皇,兒臣幾時胡鬧了!”琉璃挽住了皇上的手,笑的親昵,她一向是個對父母都很親昵撒嬌的人,所以即使是皇帝,對她也是百般寵愛,疼到骨子裏。

這就且不論是不是帝辛唯一的公主了。

“今日是朕的女兒琉璃的及笄之禮,朕要親自為琉璃題字,賜封號!”皇上面向下方所有人,笑著開口。

眾人再次跪在了地上,琉璃在她的父皇親自過來,就已經是很高興了,一時間都沒了反應,還是皇上道:“琉璃聽封。”

她這才跪在了地上,伏下了身。

“朕給琉璃,賜字宸,封號宸華,即日起,便可自由出入宮中。”

宸?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都有些不可思議,皇上竟然給琉璃,賜字宸,這個字,可以說是皇子的殊榮了。

“兒臣謝父皇!”琉璃再次行了一禮,皇上將琉璃扶了起來。

眾人這才繼續行禮:“恭喜宸陽公主,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吧!”皇上笑容滿面,隨著琉璃一同坐了下來,大家這才開宴,這一場及笄之禮,因為皇上的到來,跪都跪了將近半個時辰了。

秦如焰桌上的酒水都不敢碰,吃了些許菜之後,便口幹的不行,她朝大家行了一禮,便從後面退了出去,跑去找水喝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姚芳齡。

姚芳齡微微一笑,兩人互相問了個安後,她笑著道:“如焰妹妹,可是覺得悶?我見令母也在宴上,怎麽也不去請個安的?”

姚芳齡不提,她都快把她母親給忘了,誰讓她從穿越過來以後,立刻就進了宮,一年到頭,也就和家人見個一兩面的,她父親倒是因為上朝可以時常看到。

“這時候前去請安,也不合禮節,姐姐怎麽也出來了?難道也是嫌裏面太悶?”秦如焰微微一笑,她只想找個水喝而已,姚芳齡能不能別揪著不放了?她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這倒不是,不過,我適才倒是見閑歡皇子身子不適,又不願打擾太子殿下的,自己一個人離席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姚芳齡問道。

秦如焰心知肚明姚芳齡耍的什麽把戲,只是笑了笑:“我也不知閑歡往哪裏去了啊!也許只是想透透氣而已呢?”

“我見他往那方向走了,你可以去看看!”姚芳齡指了指一條路。

秦如焰點了點頭,走了過去,即使知道這都是假的,也要陪著把戲演完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