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溫芷就掙開了鐘離煜的手,“人招齊了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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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拿了一套衣服出來,這可不就是上次溫芷畫的圖上的衣服嗎,而且圖片是沒有顏色的,想必與圖畫上的衣服,做出來的更要多了幾分俊朗,看著溫芷手中的衣服,鐘離煜笑得眼都沒了,溫芷將衣服散開,讓鐘離煜去試試,等鐘離煜去試衣服的時間,又拿出了一雙鞋子,鞋子的樣式與是長靴,鞋頭是尖的,長齊小腿。

自從接過溫芷親手縫制的衣裳,鐘離煜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衣服的尺寸正好 ,鐘離煜穿上不大也不小,只是因為頸膊處的紐扣他沒見過,沒有扣上,肆意的敞開,露出堅挺的喉結,讓他多了幾分性感,溫芷走上前去給他將扣子系好,來這兒也快一年的時間了,溫芷也比起起初也變化了不少,原本瘦弱的身軀在也變得強壯了不少,皮膚就像孩童一般,白嫩透亮,身高也長到了一米六以上,但是站在高大的鐘離煜面前卻只到他的下巴。

溫芷面無表情的給鐘離煜系著扣子,鐘離煜靜靜的看著 面前的溫芷 ,鼻中都充滿了少女的清香,不經意伸出手將面前女子垂在額前的碎發別在而後,這次溫芷沒避過,任由對方動作,終於如願以償的鐘離煜看著面前的女子眼中充滿了溫柔 與不舍 。

“好了,可是有不適之處?”溫芷問。

搖了搖頭 “沒有,正合適,只是不知阿芷是如何知道我的尺寸的?”鐘離煜笑著說。

“看出來的,旁邊還有鞋子,明日你再換上吧,這衣服我也是想讓你試試看看是否合身,”溫芷將旁邊的鞋子遞給他。

“好,”鐘離煜溫著聲音說道。伸過手朝著溫芷去,不過卻不是去接過鞋子,而是將溫芷拉入拉了懷中。

“我想與你說說我的身份,之前一直未與你說是有怕你有顧忌,”

“那你今日就不怕我有顧忌了?”溫芷白他。

看著溫芷的小眼神,鐘離煜輕笑,“如今你可是我的人了,跑不了了,”溫芷再次賞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祖上也是農民,這個我前些日子與你說過,我原本是一介農夫 ,,只是年少之時遇到了一個雲游的仙人,他相中了我,便收了我做他徒弟,此後我便一直跟著他練習武術,後來父母生病離世之後,我那時年少,揮斥方遒,心中有抱負,一心想要報效朝廷,為國家效力 ,師傅也知我不幹平凡,便隨我去了 ,後我就參軍上了戰場,因為立了不少的戰功,便一直加官進爵,也是在戰場上遇上了他們,”鐘離煜用頭示意了外面,溫芷知道他說的是外面的幾人,鐘離煜繼續說“後皇上封了我一個王爺的稱號,又在京中賜了府邸,回京後經歷了一些官場的險惡,再加上長年征戰沙場,心中的抱負也漸漸的淡了,一直想要辭官回鄉,但當時沙場告急,然後我又去了戰場,上次你遇見我是因為我受到了仇家的報覆,其實我還要感謝他們,若不是因為他們,我也不會遇到你,”說著,鐘離煜用光潔的下巴摩挲著溫芷的頭發。

聽了對方的話,溫芷沈默,雖然對方說的一臉的平淡,但在那些年裏他經歷過的艱辛,她卻是能夠想象得出的,無意識的將手伸上了鐘離煜的腰間。

感覺到腰間的手,鐘離煜眼中的溫柔更加深了幾分,然後就像個老媽子一樣開啟了念叨模式 “我不在後,要時常小心,桐兒的先生我已經找好了,明日他們便會過來將桐兒親自接去,7天便會送桐兒回來一次,還有,家中沒有些守衛確實不方便,上房什麽時候都能來,我派了些人手過來,”聽到這話,溫芷眼中露出的可不是滿意,“你先別急,那些人只是些暗衛,平日裏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若是有什麽重活累活也讓他們做,別累著自己 ..........”溫芷一直安靜的聽著對方在耳邊不斷的念叨。

將近半個時辰,鐘離煜才將那些能想出來的都說了個幹凈,而且 腦中還在想著還有什麽沒有交代的,溫芷從一臉淡然聽成了面如土色,要是再聽下去 ,她覺得自己不僅是手和嘴角抽筋,估計還得吐血,此刻她才是真正的知道了鐘離煜的能力。

眼看鐘離煜還有話要說,她急忙伸手堵住魔音出口“好了,我知道了,你說的我都記住了,不用說了”

鐘離煜看著溫芷一臉你再說我就死給你看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到鐘離煜的笑聲,門外一直承受著蒼蠅痛哭不已的古龍和古放不禁抖了抖身子,蒼天啊!還我那個狂傲拽霸天的主子!至於另一個,古龍表示 ,早就不知道跑那個旮旯角去了,話說這地方真有那麽神奇嗎 ?不僅主子變了,連才來了兩天的平日出了房門都不出的,比待字閨中的閨女還要宅的美人軍師也跑沒影了。

看著面前的人誓要用自己的笑聲將自己震聾的樣子,溫芷給了他一拐子,示意他閉嘴,得了一拐子鐘離煜這才停下了魔性的笑聲,轉而將溫芷拉得更近一些,輕吻了溫芷的額頭,用帶著沙啞的聲音在溫芷的耳邊魅惑的說道“等我回來,好嗎?”

溫芷瑟縮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朝後退去,被但鐘離煜箍在懷中 ,動憚不得,沒有得到回到,鐘離煜 又將額頭上的純向下移,依舊重覆著剛才的話,被對方逼得無路可退,臉上帶著漲紅和羞澀的溫芷只好無奈的點頭。說道 “好”,話才出口,就被對方快速堵住了唇,溫熱的舌尖一路暢通,直達領地,勾溫芷的舌尖一起在溫芷口中起舞。

安如歌直到天快亮了才回來 ,而且臉上帶了兩個鮮明的手掌印,鐘離煜看著那兩個巴掌印,一臉莫測的看著安如歌,安如歌淡定的裝作沒看到 ,一旁的古龍是個直腸子,一看到就笑出了聲“安軍師,你不會是去嫖了哪家有婦之夫,被那婆娘的漢子抓住打了吧?”看著對方不說話,得寸進尺的說道“要我說安軍師,就憑你這 容貌,別說有婦之夫,就是男人也得被你迷倒,你何苦呢?”

安如歌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成功的讓他住了嘴,然後安如歌又假裝不經意的掃了鐘離煜一眼,說道:“主子,你這衣服我怎麽沒見過?”

古龍一下子就被這話轉移的視線,視線轉到鐘離煜的身上,哎了一聲,“對呀,主子你這衣服與外面的不一樣,比那些好看呢多了,主子,這衣服您在哪裏買來的,俺也去讓那裁縫給我做一件。還有這鞋子也是”

看了一旁一臉不關我事的安如歌一眼,鐘離煜看著古龍,冷淡的說道“你說呢?”

“額......主子,俺這腦子就算是猜爆了也猜不出來呀 ,” 古龍一臉認真的說道,看著對方一臉我真的不知道,求告知的模樣,古放看不下去了,湊到古龍耳邊小聲說“昨天我去給主子收拾行李的時候 都還沒有 ,晚上才有的,”

聽到這話,古龍還是不懂,白天還沒有 ,晚上就有了,這和衣服哪裏來的有什麽關系嗎?”

恨鐵不成鋼的白了古龍一眼,古放無奈的說“昨晚主子和夫人在一起”這話已經很明顯了,要是再聽不出,古放都要打開他的頭蓋骨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了 。

而古龍許是感知到了頭蓋骨的危險,這腦子還真的通氣了,通氣了後就一臉尷尬和賠笑的看著鐘離煜,得到註視,鐘離煜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還想要嗎?”

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古龍強烈表示只有主子才能配得上這衣服,這才虛虛的逃過一劫,摸了摸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古龍這才松了一口氣。

幾人出發的時候溫芷兄妹還沒起床 ,這也是前一天溫芷要求的,不然孩子們看見了還得再哭上一會兒,溫芷將昨天做好的幹糧都放在又著炭火的鍋中溫著,讓鐘離煜走的時候帶上,鐘離煜摸了摸手上還帶著餘熱的幹糧,眼中帶著暖意,深深的看了房門一眼,然後就毅然轉過身,朝著遠方走去。

有時候毅然的離去只為了更快的相遇!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更了 對不起各位親們

☆、質問

果然,等孩子們醒來後看不見姐夫了 ,都攘著要找找姐夫,溫芷說姐夫出門去了以後,就抱著溫芷大哭一頓,直到溫芷再三保證過幾天他就回來了,這才慢慢止住了,然後就是鐘離煜派來的人將溫桐接去了街上,看到溫芷的時候幾人都恭敬的叫夫人,溫芷不帶表情的嗯了一聲,又讓他們好好照顧溫桐,給溫桐將行李收好,抱了一下,讓他好好學習這才放了幾人離去。

果真如鐘離煜所說,晚上就來了四個暗衛,幾人都是風塵仆仆的,溫芷給他們安排了晚飯和睡鋪睡下,那幾人恭敬的朝著溫芷抱拳,溫芷沒那麽多的禮儀,讓他們都隨便些,就去睡了。

第二天溫芷醒來,家中該做的事已經都做好了,除了早飯,因為這是溫芷要求的,飯菜自己做便可,吃過了飯幾人就不見了蹤影,溫芷知道幾人一直在家的周圍守著,但是一旦溫芷拿什麽,那幾人又會迅速的閃出來要替溫芷做,溫芷只能無奈的看著他們動作,不過也幸而有了他們,溫芷這幾天都過得還算平和 。

夏去秋來,山上的桑樹已經開始長得茂密了起來 ,自從上次之事後墨錦瑜也時常在溫芷家中出,上次的蠶卵溫芷都將他們發在溫度較低的陰暗地方保存了起來,每一只蠶大概能產500個卵,有了這些產卵,自然是不用在擔心蠶卵的來源了,看到山上的桑樹都穩定了,自然是將保存好的蠶卵拿了出來孵化,這次溫芷倒是沒有在自己親自動手,經過前兩次請村中人來幫忙,溫芷也將村中不少的人都了解了,這次沒再采用招人的方式,而是自己和周嬸兩人單獨上門去請,在溫芷邀請行列的自然是開心不已,因為溫芷這次與他們是簽了契約的,但卻不是賣身契,只是工契,既是固定為溫芷工作,溫芷每月都會給他們固定的工錢,除了這些,每到節日還發各種禮物,準許他們回家過節,這樣的事讓村中得到了邀請的人都興奮不已,但溫芷讓他們別與別人說,他們一想也是,村中幾百人,溫芷也不能各家各戶都能請到,若是讓那些小氣的人知道了,到時候指不定會有什麽麻煩呢,這樣一想,也只是在家中說是而已。

雖然溫芷讓工人們別說,但是俗話說紙包不住火,最終溫芷暗中請人還是被村中的人知道了,一些沒在行列的都有些失望,失望之餘也有些怨恨溫芷,這不,中午休息的時候幾個心中不平的人就坐在村中的古樹下不停的念叨溫芷的不意氣,正好劉家媳婦經過,聽到幾人的不滿,眼珠子轉了轉,迅速紮進人堆。

“大家聽我說,要我說呀,這溫家丫頭這事確實是有些過分了,她要招人咋們自然是高興的,就算她看不上咱們,不招咱們,只要她光明正大的說不要,咱們這心中也是無所謂的,但是這溫家丫頭暗地裏悄悄的招,且在坐的大夥大多數都是在她那裏做過活的,她這麽做這不就是在告訴我們,咱們不如那些人嗎?”

聽了劉家媳婦人群中原本只是有些不舒坦的心也變得尖銳起來,看著溫芷家的方向,眼中也透露出了一絲憤怒,註意到大家的眼神,劉家媳婦趁熱打鐵,“咱們這麽多年鄉親了,大家平日裏做活有多努力,我也是有眼看的,如今卻被這麽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這麽貶低,大家難道就打算沈默嗎?”看著面前的人臉都變得鐵青,但依然沒有人說話,劉家媳婦下了一劑猛藥“大家夥想想,如今她還只是一個少爺的未婚妻,若等到以後做了少奶奶,那還不把我們村子都不放在眼裏”

聽到劉家媳婦的話,人群中有人怒了“那你說說現在該怎麽辦?論錢財我們必定是拼不過她,”

得到了回應,劉家媳婦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臉上迅速掛滿了憂愁,看著眾人說道“大兄弟說的我也知道,既然錢財咱們比不過,但是咱們可以與她說說道理,咱們是她的長輩,她不見得連長輩都不聽了吧?”

“對,咱們怎麽說都是她的長輩,她再怎麽有錢有勢,長輩的話她還是不敢違抗的,”人群中突然竄出一個光膀子的男人,大聲的說道。

“對,咱們去問問她,憑什麽不要咱們”人群開始騷亂起來。

看到人們一臉要向溫芷問罪的模樣,劉家媳婦眼中閃過狠厲。

果然,下午時分,溫芷家門口就圍了不少的人,紛紛說要討公道,看到溫芷家中沒有回應,就打算破門而入,但卻被突然出現的暗衛用劍堵住了去路,暗衛中A看了眾人一眼,冷漠的開口“主子所在之處豈能爾等打擾,若不速速散去,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看著突然出現的四人臉上冷漠的表情和周身的殺氣,村民們也不由得帶了些怯意,他們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平日裏看到一個殺豬匠會刻意避開,如今這可是真正的刀劍啊。

註意到不少人有退縮之意,劉家媳婦立馬開口“我們只是找溫家丫頭論個公道,而且我們都是她的長輩,怎麽?她今日是頭上插雞毛做了鳳凰,就將我們這些鄉鄰們都忘了一幹二凈了?”

“主子豈是你能汙蔑的,”暗衛B聽到劉家媳婦的話,劍立刻就指上了她的喉嚨。

原本還一臉囂張的劉家媳婦立刻就被嚇住了,指著房門的手停在空中,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喉嚨上的劍刺穿。

“住手”房門突然打開,溫芷站在門後,看了一眼劉家媳婦的模樣,讓暗衛收回了手,暗衛得到了指令,沈默且順從的走到她的身後隨時聽從她的差遣。

看到溫芷出來了,劉家媳婦心裏的底氣又上來了,自己怎麽說也是她的長輩,她就不信溫芷敢在這麽多人面前亂來,“我說溫芷,都是街坊四鄰的,你這用幾個家丁來嚇我們是什麽意思?”

看了面前嘴碎的劉家媳婦一眼,溫芷直接朝著眾人問:“可是有事”

雖然在背後說的義憤填膺的,但是真正面對溫芷的時候不論是誰都不願意開口得罪她,畢竟他們只是這次沒有得到溫芷的工作罷了,若是得罪了她,這以後溫芷再有什麽事需要請人也必定是先將他們排除了,這般想著,誰都不願意做那個出頭鳥,相互推攘著,誰都沒有上前。

劉家媳婦看著面前這些沒膽的,恨恨的白了他們一眼,看著溫芷理所應當的開口:“我們聽說你最近在悄悄的招人給你做活?”

“怎麽?”溫芷回她,

“芷兒啊,不是嬸子說你,你說你要招人你就敞開門來招,要誰不要誰你也敞開了說,大家夥都不會說什麽,可是你這偷偷摸摸的,這做的也未免太.....”後面的話,劉家媳婦沒說,但誰都能聽得懂。

“所以呢?”溫芷面色不變。

“所以?那當然是我們大家夥就想來問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看了門口烏壓壓的一群人,溫芷淡淡掃了人群一眼,朝著眾人開口“所以大家都是來質問我的嗎?”其中被溫芷目光掃到的人都有些不自然的回避了溫芷平淡的眼神。

看著眾人不僅不說話,反而還有了些後悔的趨勢,劉家媳婦恨鐵不成鋼,心裏暗罵都是群沒出息的,口中堅定的答道:“是”

溫芷掃了一眼還是沒回應的人群,像是沒有聽到劉家媳婦的話一般“既然大家都沒有回話,那大家還是回去吧,芷兒家中還有事,就不招待各位叔叔嬸嬸了”說罷就要轉身回家。

劉家媳婦看溫芷直接忽略自己的話,臉一下子就黑了,這丫頭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站住,你這死丫頭,嬸子我跟你說話,你是聾了嗎?”

聽到她這話,溫芷沒反應,但是旁邊呢的暗衛卻坐不住了,主子派他們來的時候就說過了,若是溫芷受到一絲的委屈就為他們是問,而且從此以後他們的主子就是溫芷了,當初想著不過是個村姑,不過是一時得到了主子的青睞罷了還不以為然。

但是當他們來了後,溫芷卻從來沒有把他們當做下人過,雖然平時都是冷著臉,但是會讓他們一同上桌吃飯,會給他們安排舒適的房間,溫芷吃什麽他們就跟著吃什麽,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們在心裏面都真正的把溫芷當做了和主子一樣來看待的,如今看到她被一個鄉野村婦這樣辱罵,心中的火氣猛的就竄了上來,他們的主子也是這些人能辱罵的?

☆、賜婚

劉家媳婦同時被四把利劍指住了腦袋,這次真的是動都不敢動了。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唯恐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看了面前的都被嚇住了的村民一眼,溫芷這次沒讓他們住手,反而轉過身來看向眾人,嘆息道:“我知道各位叔叔嬸嬸來這兒是想要問芷兒為何不招你們,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是心中有些不滿的,但是,我不把各位當傻瓜,也請在做的各位叔叔嬸嬸不要把芷兒當做傻瓜一樣來糊弄,我為什麽不敞開了說我想在座的各位叔叔嬸嬸都應該知道。”

聽到溫芷的話,人群中的人都露出了些羞愧,是啊,溫芷前幾次招工,他們可是都進去了的,這次為什麽不招他們,還不是自己在做活的時候存了些狡猾的心思,這次溫芷之所以不敞開找人想必也是為了給他們留些顏面,但他們呢?不僅不領情反而還跟著一起來鬧。

看了一眼人群,溫芷繼續開口:“而且此次招的人只是一些手工巧的人,過幾日就會找些能做重活的人”溫芷這話已經很明白了,再鬧下去的人就是傻瓜了。

“溫丫頭說的可是真的?”人群中一個漢子朗聲說道。

“自然是真”

得到了溫芷的話,眾人這才緩了口氣,等舒緩了這口氣又深怕溫芷記仇,都有些怯生生的看著溫芷,註意到眾人的情緒轉換,溫芷沒說什麽,放下了放在眾人身上的視線,轉過來看向劉家媳婦。

“芷兒不知道何處的得罪了嬸子,嬸子要處處針對,父親在時就說過劉大叔是他的好友,讓我們姐妹一定要時刻尊敬,但是嬸子卻數次為難,先是趁我不在家讓奶奶來家中搶走我家中糧食,然後又在村中謠傳芷兒清白,現在又帶著叔叔嬸嬸前來質問,芷兒想知道我們姐妹何處得罪了嬸子?”溫芷看著劉家媳婦,面色疑惑的開口。

聽到溫芷的話,眾人也瞬間變成了小靈通,他們說呢,這劉家媳婦怎麽這麽好心來替他們討公道,原來是與溫家姐妹有仇。

聽到溫芷的話,劉家媳婦瞬間大驚,她是怎麽知道第一次是自己告狀的,轉了兩下眼珠想到自己並沒有哪裏露餡,面色驚慌的開口“我說芷兒啊,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講,嬸子什麽時候趁你不在家讓你奶奶來搶你家糧食了,”

“哦?是嗎?”看著面前的人抵死不認,溫芷朝著暗衛看了一眼,暗衛立刻將頂住劉家媳婦脖子的劍又湊近了些,冰涼的利刃貼在皮膚上。

“我說我說,”劉家媳婦兩腿發軟,偏偏還不能順勢裝暈,巍巍顫顫的開口:“嬸子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這才亂說的,都是嬸子這張臭嘴,芷兒你就看在你爹與你劉大叔的份上,饒了嬸子吧,嬸子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亂說了,”

溫芷看了雙腿打顫的劉家媳婦,淡淡道:“嬸子可敢發誓?日後若是再在外面肆意亂說呢?”

“嬸子若是再敢亂說就讓嬸子天打雷劈,讓我下十八層地獄”劉家媳婦連忙發誓。

得到了對方的誓言,溫芷沒說什麽,也沒人暗衛放下劍,只是又轉過頭看向人群,“過幾日芷兒家中會再找人,屆時若是各位叔叔嬸嬸得空的話,還請各位叔叔嬸嬸來幫幫芷兒”

總算是等到了溫芷的話,眾人臉上帶滿喜色的時間也帶上了羞愧,溫芷不僅不怪他們,反而還“請”他們來幹活,想到自己做的事更加後悔了,也在心裏暗暗發誓,下次一定要好好幹,堅決不偷奸耍滑了。註意到眾人眼中的神采,溫芷眼中也不由得帶了笑意。

“既然叔叔嬸嬸都來了,那今日芷兒做東,叔叔嬸嬸進門吧”溫芷帶著笑意讓眾人進家了,劉家媳婦脖子上的劍依然沒有放下。

得到溫芷的話,眾人心中的愧疚更甚 ,紛紛表示家中還有事,迅速的就散去,獨留下還被劍架著的劉家媳婦,帶著謙和的笑意送眾人離開,溫芷立馬就換下了臉上的笑容,看了一眼劉家媳婦,擡腳朝她走去,示意暗衛放開劍,暗衛一伸回手,劉家媳婦立馬就要倒下去,就在這一瞬間,迅速又被溫芷捏住下巴提了起來,看著面前的人,溫芷臉上充滿了冰冷,“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別試圖挑戰它,”眼中帶滿了嗜血。

劉家媳婦立馬被溫芷的眼神嚇住了,一股寒氣又腳底迅速竄上頭皮,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剛才被利劍比著也比這個好一百倍。

“哼!”溫芷一把將她甩至旁邊,打開門朝家中走去,留下面色呆滯的劉家媳婦,坐在地上久久都不能回神。

而京城,快馬加鞭,鐘離煜也在連趕兩天兩夜的路後到達了京城,煜王沒死的消息迅速躥及了整個京城 ,得到了消息後本來一直郁郁寡歡的皇上立刻活躍起來,立刻讓讓朝廷的官員和王爺們都在城門出迎接鐘離煜,除了去巡查災異的太子,凡是帶有官銜的朝廷人員都在城門出迎接鐘離煜。

鐘離煜看著面前的陣仗,面色沒有任何的改變,即使是看到皇上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眼中閃著神采,也面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化,這才是應該是我家王爺,一旁的古龍心中哀嘆。

“參見皇上,”鐘離煜上前行禮。

“煜王快快平身平身,”皇上連忙扶起他,“煜王此次能夠平安脫險,朕心甚喜,朕已讓人在宮中備了酒席,煜王這便隨朕進宮罷,”

“是!”

“煜王此次能夠虎口脫險,想必是在外遇到了貴人,又在外停留了這般久才回京城,想必那必定是位美人,本王倒是想見見呢”一旁的成王看著深受皇帝重用的鐘離煜,撐開紙扇搖了搖,在一旁笑著開口 。

聽到成王的話,皇帝也帶著一些疑惑看向鐘離煜:“可是真的?”

“並沒有此事,臣之所以能夠活著回來,是因為臣一直相信邪不勝正,成王,你說是嗎?”鐘離煜淡淡的開口,眼睛看向成王。

“呵呵,煜王說的話自然是對的”成王依然帶著笑意。

“既是如此,那便擺駕回宮,成王,你也同去 ”皇上開口。

“是”眾人應聲,鐘離煜走之前讓安如歌們先行回了府將自己路上與他們說的準備好。

皇宮中,一片歌舞升平,鐘離煜坐在坐下左側,成王居右,端起桌上的酒杯,皇帝開口道“此次煜王能夠大難不死,是上蒼佑我蒼雲,在此,朕敬煜王一杯,祝煜王能凱旋歸來,更能掃錦綾國亂賊,平下戰亂”

鐘離煜一人舉杯,“謝皇上,這是臣的職責”說完一飲而盡。

“那本王也要敬煜王一杯,祝煜王能平安歸來”成王端起酒杯開口。

“謝成王”鐘離煜也淡淡的接了,兩位大人物敬過了,然後就是在坐的各種官員,酒過三巡,鐘離煜便帶了些醉意,看了一眼鐘離煜,坐在上位的皇帝開了口 “煜王今年20有3了吧?”

“是”鐘離煜臉上因為醉意,眼中的情緒一時帶了些朦朧,讓人看不透。

“煜王替朕征戰沙場多年,如今天下太平,是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吧?此次煜王立下大功,朕也不知賞賜什麽,不若這樣吧,朕膝下有三公主凝萱公主,今年及笄,朕就將她許配給煜王 ,不知煜王意下如何?”皇帝說完就看了一眼不遠處一個長相秀麗,五官柔美的女子,那女子得到皇帝的視線,立刻就從坐上起了身,朝著鐘離煜伏了下身子,臉上帶著緋紅,眼睛一直低著不敢看鐘離煜。

鐘離煜看也沒看那女子,只是朝著皇上起身,開口“皇上,三公主身份尊貴,豈非臣能配得上,而且臣目前也還並未有成婚的打算,臣懇求皇上收回成命!”說完,並沒有坐下。

聽到鐘離煜的話,三公子凝萱眼中閃過失望,臉上的緋紅也被蒼白替代。

皇上看著站在桌邊的鐘離煜,沒有說話,一時間整個大堂陷入了僵局,片刻後,皇帝開口:“煜王可是對人選有什麽不滿?煜王不必介懷,若是有什麽人選,盡可提出來,朕都能應允”

看著皇上今日是要抓住了這個問題不放,鐘離煜默了片刻後終是說道:“實不相瞞,臣在年幼時家父就已經給臣定下了親事,只是這些年一直忙於事務,這才未成親,等過些日子空了,臣便會與她成親”

“哦?是嗎?那朕倒是想聽聽那人之事,能將我們煜王拴住的定不是一般之人”

想起溫芷,鐘離煜笑了笑,自從分別後,心中的思念可是一刻都沒停過呢,看了眼坐上的皇上,鐘離煜笑著說“只是一般的農家女子”

“是嗎?”聽著鐘離煜的話,皇帝沈吟片刻又說道:“這未免有些委屈了煜王。即是長輩定下的親事,自是該當遵從,不若這般,那女子為煜王正妃,朕再賜一公主為煜王做側妃,”皇帝這話說的帶有些青強迫。

皇帝話音一段 ,鐘離煜就立刻拱手:“皇上,臣已經許諾了她這一世只會娶她一人,也只有她一人,還望皇上成全。”

得到鐘離煜的話,上座的皇帝冷下了臉,看了一眼一臉倔強的鐘離煜,一旁的成王開口“這倒是稀奇,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想不到平日裏不顯山露水的煜王竟是這般專情之人,本王倒是想看看煜王是否如口中說的那般,”說完,成王就轉過身子面向皇上,雙手微供,口中說道:“皇兄,既然煜王許諾了人家,我們自然是要助他一臂之力才是,怎可讓他做那背信棄義之人,大家說是不是?”說完視線瞟了眾人一眼,坐在一旁被殃及無辜的官員立刻起身紛紛跪下大聲喊“求皇上收回成命”

看著面前一個是自己看中的大將,一個是自己的兄弟,還有重多官員,只能咬著牙應了。

“既是如此,那朕就允了煜王,此次煜王平定戰亂有功,賞布匹兩千,黃金10萬兩,每年俸祿增加200兩,”

“謝皇上,”說完,鐘離煜繼續說道:“皇上,臣不勝酒力,有些頭暈,想先行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堅持更 (づ ̄3 ̄)づ╭?~

☆、出發

自己的打算已經無望了,再留下他也沒用,揮了揮手讓他自便,鐘離煜得到了允許,立馬就起身退席,成王也起身告辭,看著沒了主角的宴席,皇帝也沒了興致,直接宣布了散席。

鐘離煜和成王並排向宮外走去,“此番多謝成王解圍”鐘離煜說道。

“謝就不必了,只是我想看看是何等的美人竟然能夠讓我們不喜美色的成王這般癡迷,”成王嘴角掛著笑意,他與鐘離煜年齡相仿,眉眼間都帶著書生氣質,面容儒雅。

看了左邊的人一眼,鐘離煜只說“只是說笑罷了,成王府邸與我方向相反,就在此處分道揚鑣吧,”說完就擡腳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背後的人看了一眼鐘離煜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到了府邸,還未進門,管家和金嬤嬤已經在府門口等著了看到鐘離煜靠近,連忙走到他身旁,“王爺,您可算是回來了,剛才聽古龍他們說我還不太相信呢,如今看到王爺老奴這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讓老奴看看,王爺身上可還有傷?”一旁的金嬤嬤說完就在鐘離煜的身邊巡查傷勢。

“已經無礙了,先進去”看著面前的兩人,鐘離煜臉上的笑容深了些,剛才酒桌上的醉意已經消失的無蹤無影。

“哎!”金嬤嬤和管家忙應了。

鐘離煜才坐下,婢女就端上了粥,嬤嬤伸手接過,“王爺連夜趕路必定是累了,先喝些粥暖暖胃,”

鐘離煜點頭,接下了粥卻沒有往口中送去,而是放到一旁的桌上,看中的面前的眾人,開口說道 :“軍師他們呢?”

“稟王爺,安軍師說東南那邊出了些情況,他們前去打探了,”

聽著這話,鐘離煜點了點頭,“對了,我讓古龍叫你們準備的東西可是準備好了?”

“已經準備好了,不過王爺讓我們將賬房的銀子都算出來是要做什麽?”一旁的管家說道。

“先說說有多少銀子?”

“是,目前賬房有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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