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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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氏哆嗦著,

“說到這兒,芷兒也奇怪呢,芷兒問他們為何要找奶奶,他們說就說是因為奶奶和大伯母做了壞事,芷兒聽到他們這麽說,還與他們吵了起來呢,奶奶這麽慈祥,怎麽會是他們口中的逼迫兒子在冬天上山打獵,然後又不顧兒媳一家五口性命將兒媳趕出家門的那種豬狗不如的畜牲呢,奶奶您說是吧?”溫雅一臉不平的道。

看著兩人僵硬在那兒,一直都不說話,溫芷開口“奶奶?芷兒說的對嗎?您不會是那樣的人的對嗎?”眼睛還有意識無意識的看了看馬氏手上提著的雞蛋。

“自……自然,奶奶怎麽會是那種豬狗不如的東西呢,”馬氏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奶奶突然想到,你爺爺們下田也快回來了,我得趕快去為他們做飯,奶奶就先走了,”說著放下手中的雞蛋,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那大伯母呢?還有什麽要芷兒為你解答的嗎?”溫芷轉過頭看著林氏,語氣依然溫柔,但話中的冷意足以將人凍僵。

林氏聽著溫芷的話,一股涼氣從腳底猛的躥上了大腦,她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吶吶的放下手中的碗,有些顫抖的開口:“那兒……芷兒,大伯母也想到家中的雞還沒餵呢,大伯母就先回去了,等過幾日家中不忙了,大伯母再來看……”你字還未說完,人就已經跑沒了。

“哇!大姐好厲害,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讓奶奶和大伯母走了,還留下了了雞蛋。”溫桐睜著亮晶晶的眼睛佩服的看著溫芷,

“那是自然,不然怎麽做你們大姐呢?”溫芷摸了摸溫桐的頭,溫靈也跑過來抱住溫芷。

“芷兒,你剛才與你奶奶說的話可是真的?”沈雪青有些焦急的問道,若她猜測的不錯的話,芷兒口中的那兩人應該就是陰間的黑白無常。

“母親放心,芷兒只是騙奶奶和大伯母罷了,”說罷,一陣疼痛躥上頭頂,溫芷直直的就倒在了地上,不醒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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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離世

夜深人靜......

躺在床上的溫芷突然睜開了緊閉的眼睛,看著躺在旁邊的瑟瑟發抖睡不安穩的三個孩子,溫芷將身上的破舊的被子拿起來,蓋到三個孩子身上,又小心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放輕腳步走出了房間,走到茅屋對面的一個山丘上,雙腿盤曲,開始打坐。

當初溫芷也以為自己的異能沒有了,直到一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溫芷做了一個夢,夢中她看到一團光暈,她朝著光暈走去,走進了就發現那不是光暈,而是一枚玉做的戒指,上一世的她一直帶著的,讓她帶有了異能的戒指。

上一世的溫芷也是在7歲時做了這樣一個夢,夢中她解開了那把鎖,第二天她的手上就戴上了那枚戒指,無論她怎麽取都取不下,隨後那群人就把她的家就被毀了,抓走了他,那些人還說她有異能,要讓她回到屬於她的世界,她不懂那是什麽樣的生活,但是自從進入了那兒以後,她的生活就只有了殺戮。

前世的她還有些疑惑自己怎麽會有異能的,她記得她7歲之前沒有那個能力,和平常人家的小孩並沒有差別,直到再次回到這個夢境,她才真正的想明白。

她知道怎麽樣擁有那枚戒指,看著近在咫尺的戒指,看著近在咫尺的強大力量,溫芷卻猶豫了,她不想再回到那個連她自己都討厭自己的生活,她只想平凡的活著,有一個溫暖的家庭而已,什麽稱霸天下,什麽特工女王都是狗屁,只有經歷過了才會知道對於平凡的人生是多麽的渴望,對她來說那些宏圖偉業還不入一個母親的擁抱,一個父親的微笑。

不再猶豫,溫芷不再看它,上天好不容易給了她一次重頭來過的機會 ,她不要再次重蹈覆轍。她想要醒來,想要逃開這個地方,但卻怎麽都走不出去,溫芷知道這是夢境,醒了就好了,但是不論她怎麽努力都睜不開眼,就像是有千金重的東西附在她的眼皮上,。

隨後溫芷聽到了一陣陣的呼喚的聲音。

“芷兒,芷兒……姐姐…姐姐……”

溫芷想要答應她們,說自己就在這兒,但卻怎麽都說不出來。就像是被堵住了嘴巴,

嘗試很多次都沒有作用的溫芷轉過頭看著閃著白光的戒指,它迫切的想要掙脫鎖鏈,就像個無辜的孩子等待溫芷的解救。無力的閉了閉眼睛,罷罷罷,自己終究是逃不過這命運。

而且她現在已經不在現代,別人都只知道她是杏水村的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她在的地方偏遠而且貧窮。他父親早逝,母親病重,緊緊這些而已。

這裏的人只知道她是溫家大女,沒有人會知道她是外來的一縷幽魂,只要她不在人前使用異能,別人就不會知道,那樣她也能過著平凡的生活。

而且現在的她也需要力量,只有有了力量她才能挽留這個就要餓死街頭的家。

溫芷深深的看被鎖住的戒指一眼,最終伸出右手,咬破手指。

那戒指感受到血後,立馬就湧動了起來,身體內的血自動順著傷口流入戒指周圍,包裹著戒指不停的轉動,越來越快,血也布滿了整個視線。

不一會兒,溫芷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溫芷就看到擔憂的母親和布滿了淚水的三個孩子的臉。

“別哭,雅兒,桐兒,靈兒”說完又看著沈雪青,說道:“母親,別擔心,我沒事”

沈雪青看著恢覆了血氣的溫芷,眼中也起了霧氣。剛才芷兒臉色突然就變得蒼白起來,就像是沒了血氣的人一般。

“芷兒沒事就好,”說完就吐了一口血,暈倒在地。

“母親!”

“娘!”

也在那一日,溫母破敗的身軀終是支撐不住,在這個寒冷的冬日去了。

溫芷到現在都還記得母親在去世時候的場景......

“芷兒,娘對不起你,娘答應你要將你以前的事慢慢的告訴你,但娘做不到了,咳咳……”

“娘,你會好的,你一定會好的,”看著那個氣若游絲的溫母,溫芷也不由得哽咽了。這個母親雖然性格軟弱,但卻是真心真意的為自己的孩子堅持著。

“芷兒,娘沒出息,不能讓你們吃飽穿暖,如今我就要走了,但是你們卻還是連飯都吃不飽,你.......可怪娘?”

“娘,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會努力賺錢,讓弟弟妹妹都過上好的日子,不再讓她們挨餓受凍,娘,您別擔心。”

“嗯,娘相信芷兒,芷兒比娘有出息,娘和你父親沒福氣,看不到你們長大成人,看不到桐兒成家立業,看不到你和雅兒、靈兒找到夫婿,”

“娘,不會的,娘,你一定會好的,”跪在旁邊的雅兒說完就哭了起來,溫靈溫桐看中虛弱的母親,也大哭了起來。

沈雪青看著瘦小的四個孩子,眼中露出溫柔“芷兒、雅兒、桐兒、靈兒,別哭,娘啊,是去陪你爹了,你們要替娘高興,娘想你爹了,好想好想,”臉上布滿了思念,然後就慢慢的就閉上眼睛。

溫芷看到這兒,連忙搖了搖溫母,“母親,母親?別睡,李郎中馬上就來了,你要堅持住。”說著淚珠也不由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這幾日的相處她也是把她當做了母親。

“芷兒,別哭,娘有幾句話想跟你說,”溫母慢慢睜開眼睛半睜的看著溫芷,

“娘,你說,”溫芷擦去臉上的淚,將耳朵湊在溫母的嘴邊。

“芷兒,娘求你一件事,咳咳......,娘前些日子把你爹贈予我的金釵當了,若是以後你有了銀兩,就幫娘去贖回來,埋在娘的墳前。釵是周家嬸子幫我拿去當的,她認得,你到時候帶著她一起去,娘知道這樣為難你,但娘沒辦法,請你原諒娘。娘知道,娘死後定然不能與你爹葬在一起了,但是娘真的想你爹,咳咳......芷兒,娘對不起你們,”說完就沈雪青就閉上了眼睛,眼角一滴淚滑過,留下了一道淚痕。

隨後,溫芷身體沒好,就整日奔波沈雪青的喪事。

溫芷身體不好,出不了門,周家嬸子和李家奶奶就替溫芷到集市上買壽衣,香燭等用品。隔壁的叔叔伯伯又去托運棺材和入斂。

有了鄰居的幫忙,沈氏的喪禮也算是辦得體面。

到了下葬那日,整個喪禮都未露面的馬氏終於露了面。

“沈氏不能葬在祖墳中,她的命太硬,生的時候克死了你爹,死了若是葬在祖墳,肯定會克我們溫家的子子孫孫。”馬氏擋在眾人面前,不允許他們進入祖墳。

“馬家大嫂,沈氏並未與溫家老二和離,也未被休,她自然還是溫家的媳婦,如何不能進入溫家祖墳了?”李家奶奶勸解著,

“呸!真是站在說話不腰疼,克的不是你家,你自然這樣說,再說了,我們溫家的事,何時輪到你這個外人來說話了?”馬氏諷刺到,

“你…………”李奶奶被這話氣得,胸口不停的起伏。

“李奶奶別急,您休息一會兒,我來,”溫芷扶著溫家奶奶到旁邊坐下後,又走到馬氏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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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馬氏看到溫芷就有些犯怵,那天她回了家以後,連忙燒香拜佛,又連忙跑到鎮上買了很多的冥紙,丈夫還因此罵了她一頓。

雖然燒了香和紙,但是她還是害怕得不行,那天晚上一晚都不敢睡,深怕睡著了就醒不來了,從那天後她的精神一直都不是很好,前兩日聽說沈氏死了,她就更害怕了,是不是下一個就到她了,所以這幾日她都不敢過去,深怕沾染晦氣。

今日還是聽說了溫芷要將沈雪青葬在祖墳她才跑出來阻止。不然她可不願意來沾染這些晦氣。

“奶奶一直聲稱我母親沈氏克夫,您可有什麽證據?要知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溫芷平靜的看著馬氏。

“你問我證據,那簡直就是好笑,你父親上山打獵一直未出過事,直到娶了你母親,他就出了事,這是有目共睹的,她不是克夫是什麽?她的八字與我們溫家不合,若是葬在了祖墳,破壞了我們溫家的根基,你可擔得起?”馬氏大聲的質問到,

“自古以來,獵戶都是將頭別在腰上的活,隨時都能喪失性命。說到這個,我倒是有些疑問還要煩請奶奶給芷兒解答解答了,您明知冬日山上野狼居多,卻為何還硬要我父親上山打獵,?”溫芷目光如炬的看著對方。

“我……我哪裏逼他了,是他自己要去的,這與我何幹?你可不要汙蔑我,再說了,他往年去不是也沒事,為何今年上山就出了事?定是他命該絕於此,”

“奶奶既然自己也說了,是父親命該如此,那又為何要說是我母親克夫呢?母親嫁進溫家14年,為何以前父親不出事,而是14年後才出了事呢?”

“我…我…,有可能是在一起時間長了才會發作用呢?,”馬氏狡辯道,

“呵呵,那這個芷兒就要請教一下在坐的各位爺爺奶奶了,爺爺奶奶活了這麽些年,見到的東西也肯定比芷兒多得多,芷兒敢問一句,在座的各位爺爺奶奶,可有哪一位見過這樣的事?”

“聽到溫家奶奶這般話,老朽也忍不住插句嘴,老朽今年已經年過8荀,雖說不算見多識廣,但是活著的這些年也見到過不少的奇異怪談。但老朽敢說,老朽生平從未見過有如此克夫之說!”站在一旁的老人說到,

“溫家奶奶這說得也太牽強了些,我識字雖不多,但也知道自古克夫克妻都是在未成婚或成婚三月以內出了事的,哪有14年這樣的。”李郎中也站出來說到,

“就是就是,這擺明了就是刁難。”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堵的馬氏無話可說。

“那你母親的八字與我們溫家的不和,你怎麽說,反正無論如何她就是不能進入祖墳。”

“八字不合?那我就更奇怪了,母親曾經與我說過,當初她進門可還是您做的煤呢?奶奶現在說我母親的八字與溫家不和,那當初怎麽不說呢?”溫芷冷著聲音步步緊逼。

“你這個死丫頭,你不過一個半大的孩子竟敢這樣和我說話,你的母親就是這樣教你與長輩說話的嗎?還有你是在質問我嗎?你可知道你這是不孝,”馬氏故意板起臉開口。

“奶奶,芷兒只不過是說出了真相而已,如何說出是質問呢?芷兒相信在場的爺爺奶奶和叔叔嬸嬸們比芷兒更清楚當初的事了。”

“就是,溫家奶奶,當初還是張媒婆與你說的媒呢,你當時還說芷兒她娘的八字好呢,如今怎麽又反悔了?當時可有不少人在呢,”周家媳婦看著馬氏,忍不住站了出來。

“你們都有理,但是這是我們溫家的事,現在我是溫家的主事人,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個女人就是不能進我們溫家的祖墳,”聽到大家的指責,馬氏索性撕破臉,反正她就是不同意這個女人入祖墳。

只要她不願意的事,在溫家還沒有誰敢反抗她呢。

“奶奶這話的意思就是不論芷兒做什麽都不會讓我娘入祖墳是吧?” 溫芷依然平靜的看著馬氏。

“是!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這個女人踏入我們溫家的祖墳與祠堂。”馬氏昂著頭說道。

“既然奶奶堅持這樣,那芷兒就只有得罪了,可否麻煩哪位大哥幫芷兒去叫下族長和裏正,芷兒現在還帶著孝,不方便去到別的人家,”溫芷看了馬氏一眼,就轉過頭看著人群,眼中含著委屈的懇求道。

“妹子莫急,我這就幫你叫來,”說完,一個年紀在16左右的少年就趕忙向遠處跑去。

你這個死丫頭叫族長做什麽?'我可告訴你,這件事你叫族長來了也沒有用。這是我們溫家的事,我們溫家同意了才作數,”

“孫兒知道,奶奶只要看著便是。”溫芷表情變都未變。

不一會兒,族長和裏正都過來了,後面還跟著幾個人,看起來應是有些學識的人,就溫芷觀察,這幾人應該是家族中的長老。

“怎麽了這是?是誰突然叫我與裏正過來?”族長看著停放的棺材和擋在前面的馬氏皺了皺眉頭,嚴肅問道,

“族長爺爺,是我讓李大哥替我幫忙叫您和裏正伯伯過來的,事出突然,打擾了爺爺的靜養,還請爺爺見諒。”溫芷帶著歉疚的表情開口。

“哦?你是哪家孩子?突然叫我來到這兒又是為何?”族長看到是個有禮的孩子,聲音也放柔和了一些。

“族長爺爺,我是溫懷泯的長女溫芷,今日請爺爺來是想爺爺請為我母親做主。”溫芷說著眼中就流出了淚。

“發生了什麽事?你且一一道來。”族長看著瘦小的孩子在自己面前哭泣,有些不忍。

“兩月前芷兒的父親逝世後,奶奶就以母親克夫為由,讓我們孤兒寡母搬出了本家,母親思念父親憂郁成疾疾。最後也隨著父親去了,今日母親下葬,奶奶卻說母親克夫,不讓芷兒們進祖墳,芷兒就想著母親生不能與父親攜頭,讓他們死後同衾也算是芷兒為父親和母親做的最後一件事了,僅以此來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母親生前恪守婦道,從未有任何的越舉,如今死後卻要遭到奶奶的質疑,不讓她進溫家祖墳與祠堂,這讓母親如何瞑目,還請族長爺爺為芷兒的母親做主,”溫芷臉上帶著悲戚的說道,

“馬氏,你怎麽說?”聽了溫芷的話後,族長又將目光轉到馬氏身上。

“族長,您可別聽這死丫頭亂說,老婦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她母親沈氏自入了門以來,我們溫家就災禍不斷,後來克死了泯兒,如今我家老頭子也臥病在床,肯定也是她帶來的晦氣。若是讓她進入祖墳,弄壞了溫家的風水。這讓老婦怎麽擔待得起?老婦死後又有何顏面面對溫家的列祖列宗啊。”

“嗯,馬氏說的也是,祖墳可是一個家族的命脈,不能輕易就破壞了。溫芷,那你可還有什麽可說?要知道祖墳關系著一個家族,若你母親想要進入祖墳,須得證實了你母親八字與溫家不相沖撞才行。”

“族長爺爺說得對,芷兒知道了,”溫芷低著頭說道,兩頰垂下的頭發將臉上的表情被遮住。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哼,知道就好,”馬氏呲道,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聽了馬氏的話後,溫芷擡頭看著馬氏,勾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頃刻之間就化為了泡沫,馬氏看到對方臉上的笑容不禁有些楞怔,待她定眼一看,卻看到對方的臉上依舊是悲戚的表情,難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芷兒知道奶奶之所以不讓母親進入祖墳是因為母親與溫家八字不合,也知道一日不為母親澄清,母親就會一直背上克夫的名頭,在九泉之下也都要含冤,所以……”溫芷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馬氏,勾了一下嘴角“所以,芷兒就請來了當初給母親做媒的媒婆和看八字的先生。正好各位長老也在,也請長老們幫芷兒看看,若是同奶奶所說……”溫芷咬著牙閉了閉眼睛,握緊了拳,再睜開眼中充滿了固執,

開口道:“若是同奶奶說的,芷兒心服口服,並答應從此不踏入溫家祖墳!芷兒也自願退出溫家族譜!”

看著溫芷孤註一擲的模樣,馬氏輕哼了一聲,她就等著看這死丫頭被逐出溫家,朝著不遠處的媒婆使了下眼色,也收到了對方的眼色後,馬氏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既然溫家丫頭都這樣說了,那就請媒婆與先生出來看看吧,看看沈氏是否同馬氏所說的一樣,長老們也一同看看吧。”

“是!”眾人答道。

溫芷看了一眼媒婆,媒婆就從懷中拿出紅紙,給在場的長老們和算命先生都看了以後,又回剛才站立的地方,等待著大家的談論結果。

不一會兒……

“族長,經我們幾人討論,這八字並無克夫之命……”其中一位長老說道,

馬氏臉色一變,看了媒婆一眼,媒婆也回了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馬氏懸著的心又慢慢的放了回去。

“不過,這八字在早些年確實確實有旺夫之命,不過在晚年卻是大兇,到了50歲之後,會夫離子散,最後會死於大病之中。但奇怪的是,從八字上看,這位夫人應該是50歲左右,而沈氏的年齡與之卻十分不符。”長老繼續開口,

☆、下葬

媒婆聽到後,連忙走過去看了看八字,

“哎喲,你看看我,真是老糊塗了,竟然連是誰的八字都認不清了,真是對不住大家了,”說著又連忙從懷中掏出了另外一張單子,交到各位長老手上之後,待長長老們接過手中的單子後,媒婆這才退了出來,拿著那張八字就朝著馬氏走了過去。

“溫家奶奶,真是對不住了,你看我真是老糊塗了,”說著就把八字遞給了她,

在媒婆拿到八字走出來後,眾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如今看到她把八字給了溫家奶奶,眾人面面相覷。

這意思有點腦子的都看得出來,剛才說的那個八字是馬氏的。

馬氏看著媒婆朝著自己走過來,心中就暗道不妙,聽到對方的話之後更是方寸大亂。

“你…你…你把這個給我幹嘛?這…這又不是我…我的,你可別胡亂汙蔑我”馬氏急忙推開媒婆的手,

“溫家奶奶,這不是你前幾日讓我……”

“住口!我這幾日都未曾見過你,你可別在我這兒胡言亂語,”不待媒婆說完,馬氏就連忙開口,邊說著便朝著人群中走去,不讓媒婆看到她半分。

“那個瘋婆子胡言亂語的,大家都不要相信她,那現在可以看沈氏的八字了嗎?看好了以後好把她擡走,不要讓我們家的祖墳沾染了晦氣”馬氏催促道。

聽了馬氏的話,眾人的視線也繼續回到了幾位長老的身上,看到眾人的視線都被轉移了,馬氏這才總算是松了口氣。

緩了口氣後,馬氏轉過視線就對上了溫芷似笑非笑卻又帶著嘲諷的表情,這次馬氏確定了,剛才她看到的溫芷臉上的笑不是錯覺,溫芷是故意的,她特意叫來族長和長老,媒婆也肯定是與她串通好了的。

看著溫芷那充滿了輕蔑的笑容,馬氏心中一直被擠壓的怒氣猛的就躥上了大腦,口而出“你是故意的!”

聽到聲音後眾人紛紛將視線又移回了馬氏身上。

“奶奶,什麽故意的呀?你說什麽?芷兒怎麽聽不懂呢?”溫芷帶著疑問的目光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看著溫芷,馬氏這時才深深的覺得溫芷變了,這不是那個任她欺負而一聲不吭的孩子,這個人與溫芷的相同之處除了那一張臉別無其他,她能輕易的就收買一直與自己站在同一戰線的媒婆,又能讓在場的每一位都可憐她,都為了她而選擇跟自己翻臉。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溫芷!”馬氏這時也顧不得眾人的視線,她的腦海中全是勾著嘴角,笑得一臉嘲諷的這張臉。

“哎呀,奶奶你這究竟是怎麽了呀?怎的突然就這般魔怔了?連芷兒都認不出來了,我是芷兒啊,是您的親孫女呀,不信您看看?”說著,溫芷就向著馬氏走近,將臉貼到馬氏的眼睛旁邊。

馬氏看著面前這張與溫芷沒有一絲差別的臉,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伸出手推開溫芷“你說就說罷,靠我這麽近做什麽?”

“剛才奶奶不是說我不是溫芷,我這是想讓奶奶看清楚呀,那奶奶,現在可看清楚了?我是不是您的親孫女溫芷呀?”溫芷帶著笑意的問道,

“好了好了,我懶得和你說這些,長老們可談論完了?談論完了就說吧,老身家中還有事要老身去做,”馬氏將視線轉移到與眾人一同談論的族長身上。

族長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我也與各位長老研究了一下,沈氏的八字並無與溫家不和,且還有旺夫之像,只是命中有一大劫,若是能逃過這場劫難,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無奈,沈氏終究是沒熬過這個劫難。”說著就搖了搖頭,著沈氏也是一個可憐之人。

“那族長爺爺的意思是我母親並無克夫,且八字與溫家祖先也並無沖撞是嗎?”溫芷看著族長,高興的問道,

“確實如此,不僅沒有相沖,你母親葬在此地,還能增添你們溫家的福氣”族長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而後又看向馬氏“馬氏,結果是如此,你可還有什麽想說的?”

“這第一次拿出來的都是錯的八字,你們怎麽就能證明這張上面的就是沈氏的八字了呢?若是你們胡亂拿一個來哄騙老身,老身豈不是引狼入室了?”馬氏說著,在大家都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到的瞪了媒婆一眼,媒婆就像沒看到她眼神中的憤怒一般,回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

“奶奶這般說那就是不相信族長爺爺的話了?”溫芷有些遲疑的說道。

“老身只是實話實說,”

“那好吧,既然奶奶不信的話,那我們就將剛才那個拿錯了的八字拿出了,讓長老們看看,然後說出那人是誰,若是對了的話,奶奶就能信了吧?”說罷,便朝著媒婆搖手,示意她拿出紙條。

看到溫芷說做就做,馬氏急了,連忙拉住溫芷的手,笑著說道:“你這孩子,奶奶是與你說笑呢,族長說的話奶奶怎麽會不信呢,呵…呵呵,既然族長已經說了對溫家有利而無害,那奶奶自然也是支持的,況且你母親是我們溫家的媳婦,葬在溫家祖墳也是應當的,剛才是奶奶老糊塗了,開個玩笑的”

溫芷展露笑顏“恩恩,芷兒也是開玩笑的,那芷兒就替母親在這兒謝謝奶奶了”

馬氏被溫芷的話噎了一下,“呵……呵呵 ,沒事,奶奶突然想到家中火上還燒著水,就先回去了,”說完,就轉身朝著家中走去,走到媒婆身邊,趁著大家繼續忙活的時間,瞪了媒婆一眼,伸手抓過媒婆手上的紙,撕碎後這才拿著碎屑回了家。

想到這兒,溫芷這才睜開了眼睛,睜開眼卻發現此時已經是5更天。身體經過了一晚上的吐納,身上的傷口也好了大半,只是不能做大幅度的打鬥,日常生活還是可以的。

相比前些日子溫芷此時都覺得輕巧了大半,雖然離前世的修為還差大半,但溫芷相信,在這樣無汙染,純天然的空氣中,她只要在修煉一個月,回到前世的那般修為指日可待。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兩更,希望讀者們多多收藏 (づ ̄ 3 ̄)づ 希望晚上看到收藏漲漲漲!!!

☆、有肉吃了

從地上起來後,溫芷看了看四周,視線被松樹上的松樹上的某物吸引著,眼睛看著盤曲在樹上的響尾蛇。溫芷聚集精神,手輕輕的擡起,自上而下劈過,只見一道白光閃過,樹上的蛇頓時被切分成了兩半,紛紛掉落到了地上,看著這幅景象,溫芷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幾日她都來到這兒修煉,直至今日才見成效。

“沙沙沙”聲從不遠傳來,聽到聲音就在不遠處,溫芷也就放慢了腳步,不急不忙的擡腳向著聲音源頭走去,站定後,看著抖動的葉子,溫芷將眼睛鎖定住那個方向,手掌握成拳,朝著那個方向猛的揮去,只見一道精光閃過,沙沙的聲音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聽到沒有聲音後,溫芷站起身,拍了拍看不到一絲灰塵的手,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將地上已經死了的兔子撿了起來,兔子一動不動的躺在溫芷的手心,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傷口,看著就像熟睡了的嬰兒一般,“原來是只兔子,算起來也是好久沒吃肉了,該給小家夥們解解饞了,”看著肥美的兔子,溫芷滿意的點了點頭,算起來,溫芷到這兒已經兩月有餘了,冬天都已經過了,如今已經是春季了,但這兩個月中家中卻從未沾過一絲葷腥,連她這個大人都受不住了,更何況是那幾個孩子。

起著兔子溫芷又在山中轉悠了起來,雖說有了兔子,早飯有了著落,但光吃兔肉也不行,孩子們還在長身體,維生素這些的都需要補充,沈氏的金釵換的銀兩本就不多,買下米娘,再辦下沈氏的葬禮後,銀兩也就剩下兩個銅板了,在古代兩個銅板也就是兩文錢,也就能買兩個包子而已,這麽一大家子也不夠分呀,如今家中米娘也快吃光了,自己得想個辦法賺點錢才是。

而她唯一會的就是打獵了,也幸得這個身體有個獵戶的父親,不然她都不知道要如何了,無緣無故得了一身本事,村中不把她當妖怪燒了才怪,那樣的她與前世又有何差別呢。

在山中轉了不到一會兒,溫芷就看到了一棵腐爛的大樹,樹上長滿了木耳,溫芷之所以能認識這些東西還是那個組織的功勞呢,以前訓練的時候,幾乎都是在野外,有時候餓起來連地下的蟲子都要扒來吃,所以對於山上的東西和他們生存的環境,她還算是了解的 。

此時正是木耳生長旺盛的季節,木耳主要是生在在潮濕的腐爛的枯樹中,有補血氣的作用,最重要的是它的做法簡便,隨便加點農家自己做的酸辣醬椒,炒熟後便是一道美味,腐爛的大樹上布滿了黑色的木耳,烏黑黑的一片。

溫芷摘下一些,用衣服的裙角兜著,即使知道是好東西,但是她也沒有任何的容器來裝下,只好暫時先摘一些渡過今日,過幾日再來摘罷,又尋了些還未成熟的野果一起放著,這才回了家。

溫芷回到家的時候,孩子們已經全都醒了,三人都蹲在竈房的小竈旁,溫雅拿著小鍋在煮粥,時不時的攪拌一下,防止米粒粘鍋。

三個孩子眼睛都直楞楞的盯著鍋中的粥,雖然那粥與水無異,粥中的米粒溫芷覺得自己都能數的清。但她卻還是能聽到孩子們不停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大姐,你回來了,”溫靈看到溫芷從遠處走來,高興的叫了起來,待溫芷走進看清了溫芷手上的兔子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大姐,你好厲害呀,今晚我們有肉吃咯!哦……”看著溫芷手中的兔子,溫靈高興的拍著手。

溫芷看著高興的溫靈,伸出指頭化了化她的鼻尖,笑著說“就屬你這個小貪吃鬼眼睛最厲害了,”

“大姐~……”溫靈拽了拽溫芷的手,撒嬌到,

“哈哈,好了好了,是大姐說錯了,是我們家靈兒最聰明了,”

“嗯哼……”溫靈翹起嘴。

看到溫靈的樣子,溫芷心中也柔軟了幾分,臉上的笑容就沒降下來過。

轉過頭,看到一旁的溫雅和溫桐也都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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