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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天師入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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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展風三字一出袁星又是一驚,片刻後搖頭笑了一下,說道:“到底是袁天師教出來的徒弟,李展風即便裝的再像都會被看穿,我早就猜到了。可笑的是他至今都還以為自己藏得好,還想著利用你尋找航海令謀一番大事,沒想到自己早已被識破。”

說罷朝後挪了挪跪坐在地上,說道:“其實我等也不清楚他去了那宅院到底要做什麽,只是接了命令在外守衛,誰知宅內忽然騷動刀劍相擊,我們二十餘人便闖入宅中,裏頭有兩方人馬在打鬥,是宅子裏的護衛和一批江湖之人。李展風和那主人家退在後頭,身側便是失蹤了的那些幫內元老,我們沖上去將江湖之人斬殺,便看到李展風用那宅主人的身子擋了刀……這個時候,內衛突然出現。”

“你竟然逃得掉?”

袁星眼神閃了閃,說道:“屬下精於輕功。”

定是扔下眾人逃了……

如瑾不想拆穿他,便指了指暮草說道:“將你配制的湯藥給袁星一碗。”

袁星神情一慌就要求饒,如瑾卻攔下他說道:“我這少主沒有一刀將你斃命已是仁慈!這毒會令你武功盡失,你若老實我也可以給你解藥,還放你離開,你若耍些手段,這毒頃刻便能要了你的命,你也別想著尋人配置解藥,你跟隨我師父雖然時間尚短,卻聽過他制度的手段,天下無解。”

袁星抿了抿唇,看著端到手邊的湯汁,說道:“屬下從未殘害門內同伴,都是李展風使得毒計。”

“多說無用,你喝還是不喝。”

“屬下,喝!”於是接過去一口氣灌下。

“屬下已經喝了,可否離開。”

如瑾嗤笑,“半個時辰後毒性才會發作,你此時走若是吐出或是運功逼毒,這些毒湯還有什麽用!飛廉,帶他下去好好看管,若是想逃你直接殺了,不必來回我。”

飛廉大步上前拽起袁星便將他推搡出去,紅綢不放心也跟了過去。

暮草看著他們出去“呸”了一聲,罵道:“沒皮沒臉的東西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還想來攀咬,屁的少主,平日一個個的都連個影子也沒,出事倒是往這裏鉆!看我不毒死你!”

如瑾笑了一下說道:“和他置什麽氣,這種人早晚得送了命!你們看好他,我去一趟大理寺,問問那位假天師在裏頭待的舒不舒服。”

暮草點點頭,咬著壓根狠聲道:“真得好生問候一番!”

如瑾披了鬥篷,便騎馬去了大理寺,內衛果然守在外頭,如瑾亮出令牌才被放進去。

劉衡風匆匆走過,如瑾連忙出聲將他喊住,“大人!”

“如瑾?你怎麽過來了?也是,昨夜那動靜你定是看到了,既然來了便去看看。”

如瑾點點頭跟了上去,小聲道:“聽說內衛將袁天師抓進了牢?”

“你怎會知道?”

“袁門的人去尋我,還妄圖將我拖下水,若不是早有準備,還真得被這些人抓了把柄。”

劉衡風思索片刻說道:“你是說被昭衛放走的那人?”

“怪不得能逃走,原來是被放出去的。”

劉衡風走的很快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昭衛說見過那人,知道他定會去尋你,便沒有追,怎麽那人怎麽處置了?”

“餵了一碗毒湯。”

“謔,袁仵作好手段!”

如瑾淡聲道:“暮草最得意之作,毒發時腹部如有針刺,渾身寒冷腿腳發麻,那人就是想自殺都沒有力氣,只能生生受著剝皮拆股之痛。”

劉衡風聞言腿上不由得一軟,沒再言語繼續往前走去,到了停屍房,便看到慕容昭正和廖三對面站立。

假袁天師被擒,作為他的徒弟如瑾自然要被牽連,只是因為袁門內的覆雜慕容昭都清楚,所以如瑾才沒有被牽扯進去,不然就憑這層關系,她也得下獄住上幾日。

她隨劉衡風進去時慕容昭恰好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便微微頷首,而他身側站著刑部的廖三仵作,正用幹凈的巾子擦手,看來是已經驗完。

劉衡風進去後便問道:“廖仵作,驗的如何?”

廖三看到如瑾時微微頷首,聽到劉衡風問便拱手回道:“啟稟大人,這三人皆是被人用內力震斷心脈而死,一掌斃命。”

“掌痕可否斷定兇手?”

“不是袁天師。”

當時將假天師抓捕理由是他帶人夜闖私宅,謀害那幾個平安幫長老,可眼下證據不足還能繼續關著麽?

如瑾倒是希望他在那寒冰牢獄裏多吃些苦頭,也可以借著機會看看他背後還和什麽人勾連,此次下獄,那幕後之人是會借機將他滅口還是會費力搭救。

廖三又說了些其他,都是不利的證詞,劉衡風差人送走廖三,便說道:“如瑾,袁天師乃你的師傅,所以此案請了廖三過來。”

如瑾施了一禮說道:“這是自然,我理應回避,只是方才聽那意思我師父並不是兇手,大理寺要因何緣由拘著他。”

劉衡風還未說話便被慕容昭擡手攔下,他說道:“李展風冒名袁天師不過是仗著八年前那次意外,他與天師又無血緣,相貌自然不同。”

“大人的意思是讓他原形畢露!”

“嗯。”

“剪了他的胡子,再命人指認,他要如何解釋自己模樣大變?除了我與坊主還有那些朝臣,甚至陛下也能辨認!”

慕容昭也露出淺笑,說道:“那些暗處的礦山、違法的買賣內衛已經開始清理,他即便想攀咬也沒有借口。”

如瑾用力的拍了下手掌,沈聲道:“逍遙這麽多年,他也該受懲戒了!”

劉衡風聽他們說話,不解道:“為何辨認?你們在說什麽?難不成……這天師是假的?”

“將我騙了八年之久的假貨!我真是瞎了眼,竟沒有早些認出來。”

“怎會……”

慕容昭看了劉衡風一眼,擡手按了按如瑾的肩膀說道:“明日一早,我差人帶你過來,你想問什麽便問,反正此人定是難以再見天日。”

“好。”

宣教坊忽然死了三個長老人物,大理寺、內衛和軍營都派了人強行進入坊內巡查,防著那被煽動的百姓忽然鬧事。

慕容昭定是一夜未睡,送如瑾回去時坐在車上便靠著車壁閉目休息,如瑾安靜的坐在一側,想了想悄悄伸手過去抓住慕容昭的衣袖,很快便被他的大手握住。

“大人睡吧,我保護你。”

“好。”如瑾輕笑著收緊手指,放輕了呼吸,盡量不去擾他。

一路輕晃,車馬穩穩的停在巷口,慕容昭立刻睜開眼,率先跳下馬車。

如瑾搭著他的手臂下車,擡頭小聲道:“昨日是我不對,說了些不中聽的話,大人不要生我的氣。”

“不會,早些回去休息。”

“大人,你也是。”

“回吧。”如瑾忽然不舍,上前輕輕抱了他一下,頭頂被拍了拍,慕容昭留下一句“保重”便朝巷外走去。

如瑾看著他轉出巷口才往回走,剛走了兩步猛的停下,指尖的銀針便朝著一處樹影遮蓋的地方飛去。

高處傳來“叮”的一聲。

如瑾面色冷然的盯著某處,手上也甩開九節鞭,厲聲道:“什麽人鬼鬼祟祟的藏匿在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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