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消失的碎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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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霏這次辦的案子又很巧合地在西九龍警局管轄範圍之類,跟熟人針鋒相對沒什麽,就怕到頭來又要誤會自己。律師做case當然是百分之百保證自己當事人的安全,在法律沒有給出制裁前誰都是無罪的,她不管道德上的,她的工作不允許她帶有私人感情和主觀判斷。

這幾天周亦霏都是住在方世友家裏的,她提了一行李箱的衣物就讓方世友接她過去住幾天。她美名其曰可以多研究研究心理學的案例擴充自己的陳詞,說不定她就專攻這一類的case了。

方世友是舉雙手讚成的,他巴不得自己的女友天天跟他朝夕相對,巴不得快點跟她求婚然後結婚生子。這是個不錯的時機。

住在方世友家一切都特別的便利,早晨一起床不用擔心遲到還有早餐吃,準備好出門自己的男友還會送她上班省去了許多等待的時間。對於作為律師的她和心理學家的他,兩大忙人能抽出這麽多時間談戀愛都是奇跡了。

但周亦霏最主要的想法是平常忙著忙著就沒時間見面的兩個人住在一起也不會讓感情冷淡。當然他們是不會睡在一起的,周亦霏睡在書房的床上,工作完看完書就可以在書房睡下了。經常兩個人坐在書房的床上談論心理學的問題一談就是一整夜。

周亦霏也不是突然對心理學產生了興趣,她只是之前的自己太過偏激沒有過好好舒緩情志。

她翻著方世友的書架,好多書被放錯位置之後方世友都會悄悄給她擺好,也沒什麽特殊意義,可能就是強迫癥吧。

周亦霏翻到一本關於夢的書—西格蒙德·佛羅伊德的《夢的解析》。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被殺的夢,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書上說到的點還是包含很多的,還一一分了塊別。部分的夢境是關於記憶,潛意識所記住的事會通過夢境表現。部分夢境裏的情景和物品也可表達情感,私欲□□愛欲…

“怎麽了,夢到什麽感覺不好的事情嗎?”方世友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抱著她,低頭看著她手上拿著的那本書,親了親她的臉頰。

人想解決問題才會主動去了解。

“也就是個夢罷了。”她的本意還是出於好奇,畢竟是個夢應該也不會怎麽樣吧,“我們去看看阿興吧。”

“以我們周大律師的個性,我一早就定好了時間。現在帶你去阿興家也就是案發現場。”方世友接過周亦霏的書放回了書架,“反正只是和當事人了解情況和談論對策,應該也算不上踩過界吧。”

周亦霏當即眼前一亮,要是去案發現場逛一圈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另一邊,西九龍重案組也在跟進這單case,他們對於陳樂興的指控也只有薄弱的時間證據,其餘的證據法證組的報告還沒下來,他們也不敢行動。

淩倩兒看著粘貼著案發現場照片的案件分析板,總覺得有些不妥的地方。

沒有血跡,沒有打鬥痕跡,甚至連鞋印都沒有,但總覺得有什麽地方被他們遺漏了。

“madam,不知道你註意沒有呢。就在你左手邊第三排第二張照片,那裏少了一樣東西。”李展風坐在座位上,用手指指了指那張照片的位置。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著。

“wind說的我也感覺到了。”

“警察判案用感覺的嗎,你就瞎猜吧。”

淩倩兒聽進去李展風的那句話,著重觀察了照片,在不起眼的角落裏似乎有被抹開血跡的痕跡,而那個痕跡的邊緣卻很整齊,說明那裏原來有個邊緣整齊的小物體,上面沾了血跡,從受害者的屍體上看沒有明顯新鮮傷口,ada確定了嫌疑人身上一定是在殺人的過程中受了傷,傷的不深但既然割破流出血液就會留有痕跡。

這時重案組的門被打開了,是布國棟拿著報告打開的門。

“掉在地上的杯子上有陳樂興的指紋和唾液。”

“知道怎麽做了吧。”淩倩兒敲了敲黑板,拿過報告仔細地看著,“行動吧。”

周亦霏和方世友在陳樂興的家裏待了不久,在了解清楚事情經過時,不小心撇到了他手腕上的一條淺粉色的傷痕,而他卻有意識的隱藏著這條傷疤。

根據這幾日看書的經驗,陳樂興一定是有些實話沒有說出口的。想到這,周亦霏有些心寒。

“我可以去樓上看看吧。”周亦霏放下文件包,對主人請示過之後就走上了樓梯,方世友也跟在她身後。

“我覺得他沒說實話。”周亦霏站在天臺上遠離案發現場的欄桿邊,案發現場被封鎖了,她也只是遠遠觀看了幾眼。

“嗯,你怎麽知道的?”

“他手腕上有個傷痕應該是一到兩個星期形成的新傷。不要說我律師多管閑事,醫學的書我也是讀過的。”之前為了和布國棟有些話題,閑暇之餘她翻閱了一些法證法醫的書,可惜太深奧而布國棟總是很忙教不了她,“他剛剛眼神望向別處的時候,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握住手腕。想必,這傷痕一定是那天留下的。”

方世友聽著她的分析,不禁從心裏佩服起來。她還沒學多久心理學呢,就知道活學活用了。

“再看吧,阿興可能是沒說實話,但他不會殺人。”方世友手肘撐在欄桿上,把她摟進自己懷裏。眼睛看著遠處的風景。

“聽說死掉的那個女人才24歲,一般的話家裏有個年輕漂亮的保姆,你猜她們死亡的原因都會是什麽?”

“情殺咯。”方世友笑著回答著她的問題,“放心,我們家不需要年輕漂亮的保姆。有我這個帥氣高大的男保姆就行了。”

“打住,誰跟你我們了,我只是暫住。”

“是是是。”方世友舉雙手投降。

門外的警笛聲隔著幾條街而來,方世友和周亦霏自是明了,轉身下樓去面對即將而來的一場對峙。

“阿興,等會警察來了,我會跟在你身邊的。jim會去做保釋。只要你按照我跟你說的那些話去回答的話,你一定不用在警察局過夜的。”周亦霏握著陳樂興的手暗暗地給他一些安慰。

陳樂興點了點頭,警察很快就上了門。

方世友打開房門之後,ada就看到沙發上的周亦霏和陳樂興,她雖說是很驚訝但還是很清楚周亦霏的過去也不覺得有什麽奇怪。幫這些有錢人打官司名利雙收。

“陳樂興,我們正式拘捕你。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將作為陳堂證供。”淩倩兒亮出證件,吩咐手下把陳樂興帶走。周亦霏拿起公文包和方世友跟在身後,他們的表情沒有過多的負擔,反而是很從容。

“eva,希望你不要一錯再錯。”在路過門口時,布國棟有些痛心地看著她。方世友很識相地攬著自己的女友給她鼓勵。

周亦霏覺得很好笑,這案子還沒告破他憑什麽認為自己做錯了,憑什麽認為自己的當事人就是真正的兇手。現在的警察一個比一個難猜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周亦霏站在原地冷冷地拋下這句話就跟著上了警車,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布國棟。她以前不看他可能是痛心,現在也只有不屑了。

布國棟還是沒能理解周亦霏,可能原本警察和律師就是天生的不合吧。一個天生正義想要鋤強扶弱卻都認為自己就是客觀事實,一個也做著懲惡揚善的事,但是善惡一念之差,但至少律師是客觀的。

曾經的周亦霏可能是行錯了路,但現在不會了,她也不需要多少人理解,只要方世友能懂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覺得推理比戀愛好玩????

所以說談什麽戀愛呢,手機不好玩還是小說不好看?

不,我還是要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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