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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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琪……”拾染看見她,簡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你竟然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一個小三而已,還真當她不敢對她怎麽樣嗎?

“呵!好笑,我為什麽不敢出現?”葉思琪冷冷地撇了她一眼,對著容易道,“易哥哥,你還不動手嗎?她可是蘇夜的女兒。”

聽見這話,容易心頭剛剛浮現的一絲不忍,盡數消失殆盡。

腦海中閃現的是爹娘倒在血泊之中的場景。

“阿易,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願想起的記憶,容易痛苦地抱著頭,在地上翻滾,嘶吼道,“啊……”

“容易……”拾染剛先上前,葉思琪卻搶先一步,扶起了容易。

望著眼前的一對金童玉女,拾染剛剛邁開的腳步,忽然頓了下來。

心頭浮現出一種難以言表的滋味,讓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容易……

容易漸漸地恢覆了,神情卻不覆剛剛的柔和。

他再次舉起手中的靈劍,冷冷地看了拾染一眼道,“我現在改變主意了,蘇拾染,你必須得死!”

說完,他不待拾染反應過來,拿著那把靈劍,便往拾染刺去。

拾染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只是眸子裏漸漸地布滿了冰霜。

她擡頭,遙望著昔日的愛人,還是不願相信他會那麽狠心。

狠到想殺了自己!

思及此,拾染不由地苦笑道:“原來……原來愛情真的會讓人變得卑微!”

若是……若是當初的她,又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顧慮?

可能早就殺了對方了。

可是如今……

閉了閉眼,拾染在等待容易最後的決定。

給自己,也是給對方最後一次機會。

容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劍鋒在距離她0.8厘米處,忽然停了下來。

拾染心中一喜,連忙睜開雙眼,然而她看見的卻是容易那雙沒有溫度的雙眼,冷的沒有溫度。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卻見容易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拾染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似乎不相信剛剛那句話出自他的口中!

“容……容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怎麽?我的話你還聽不明白嗎?”容易涼涼地看了她一眼,道。“我讓你滾!別逼我說第三遍!”

男人冷冰冰的話語還在耳邊流淌,拾染的心卻從剛剛的喜悅變成了如今的涼風徹骨。

曾幾時,他溫柔地抓住她的手,一點一點地教她做食物,“面要細細地搟,才可以。”

那些話語似乎還停留在昨天,然,人卻已變了。

“容易,你先告訴我,這些人不是你殺的?”拾染忍住心頭的悲傷,芊芊細手指了指地上那已經看不出原來面目的屍體道,“只要你說不是,我就相信你。”

“呵!很可惜呢,那些人都是我殺的!”容易似乎很喜歡看到她崩潰的模樣,一字一頓道,“你若是再不走,你也可以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

這話他不是說著玩的,因為拾染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殺氣。

雖然剛剛他放了自己一馬,但拾染心中明白,現在的容易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處處關心她的容易了。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時候變的。

又或許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容易,我只想再問你一句……”拾染望著他,還是不死心道,“你當初費盡心思地接近我,究竟是為了什麽?”

容易聞言,有些晃神。腦海中似乎閃過一絲什麽,卻快的讓他抓不住,亦摸不著。

奇怪……他是遺忘了什麽嗎?

為何看到她如此悲傷的模樣,心中會如此不舒服。

久久沒有得到他的回答,拾染苦笑道:“是因為我是蘇夜的女兒嗎?”

聽到蘇夜兩個字,容易終於回過了神來,涼涼道:“不錯!”

拾染聞言,眼中的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話語中的苦澀,大抵除了聾子,都可以聽得懂。

拾染胡亂的拭去眼角的淚珠,輕輕地擦了擦紅紅的鼻子,努力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卻始終未果。

容易有些不是滋味,不知為何,看到拾染哭的那麽傷心,他的心就忍不住一抽抽的痛,有種想擁佳人入懷的沖動。

一旁的葉思琪看到容易如此心疼拾染的模樣,心頭大為不快。

“易哥哥,你不要被這個賤人給騙了。”葉思琪狠狠瞪了拾染一眼道,“她不過是為了麻痹我們,好讓我們放了她罷了!”

雖然容易覺得葉思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但是他還是下不了手。

無他,這世上總有些人是另一個人的克星。

顯然,拾染便是他的克星。

見狀,葉思琪也不在多言什麽,只是手中的拳頭握得越發緊了。

望著拾染離他們越來越遠的身影,葉思琪的眼中閃過一絲涼意。

她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但比起自己動手,她更願意讓容易為她動手。

只是這怎麽可能呢?

若是容易沒有中那只蠱的話,是什麽也不可能的。

但他偏偏中了,便一切皆有可能。

葉思琪嘴角勾起一抹涼涼的笑意,看著拾染的模樣,就猶如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永別了,蘇拾染。

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支青色的笛子,葉思琪緩緩地拿起笛子,悠悠吹響了。

這笛聲與旁人而言,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但於那些中了蠱蟲的人,便有大大的特別了。

只見容易,剛剛恢覆一點點的眸子變得越加深紅,如鮮血一般的紅色,帶著些許誘人以及危險。

他步伐邁得極快,一個眨眼便抓住了想要離開的拾染。

而後……寬厚的大掌狠狠的掐住了拾染的脖子。

“咳咳……容易,你想要幹什麽?”拾染艱難開口道。

“看不出來嗎?”容易的眼神變得有些晦暗不明,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我在取你的命。”

這話說的就像是在吃大白菜一般簡單。

拾染的心卻在這一瞬間變得拔涼拔涼的,十分不是滋味。

她暗暗的念起術語,手中悄悄地聚起火念力,而後直接往容易的胸膛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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