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神秘的紫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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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拾染拽起那紫衣男子一起翻過屋頂,來到一顆綠的發亮的大樹下。

“餵!你確定無情被關在這裏?”拾染再度指了指那顆綠的發亮的大樹,撇了撇蹲在一旁的紫衣男子一眼,一臉不信道。

紫衣男子聞言,十分無辜地繞了繞頭道:“不確定啊!”

拾染氣結,拼命忍住想暴打紫衣男子一頓的念頭,惡狠狠道:“少年,你最好祈禱你選擇的地方是對的,否則……姐姐就手把手地教教你花兒為什麽那麽紅?”

紫衣男子聞言,有些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死死地抱著前頭的另一棵大樹,喃喃自語道,“古人誠不欺我,這世間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拾染翻了翻白眼,走上前,十分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道:“餵!你在這裏嘀嘀咕咕說些什麽呢!還不趕緊起來,找到陣眼?”

紫衣男子聞言,懶懶地擡頭看了她一眼,而後有氣無力地垂下頭道:“姑奶奶,您瞧瞧,現在都什麽時辰了?您老就行行好,讓小的歇息一下,成嗎?”

拾染語塞,她原本也不那麽急的,因為席無情跟她的關系並沒有那麽好,但……

就在剛剛,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如果當初母親是在葉宅身亡的,那同樣在葉宅的席無情會不會知道些什麽?”

再加上,上次對方看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想,她一定要找到席無情,一探究竟。

……

子時三刻。

拾染靠在樹下,睡得正香時,鼻尖卻突然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阿嚏……”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之後,拾染方才揉了揉眼睛,站了起來。

她望了望四周一眼,周圍靜悄悄的,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樣,但那些原先看起來綠得發亮的大樹,此時卻變得有些昏暗無比。

拾染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樹葉一下,卻無意間發現那些樹葉摸起來的觸感是硬邦邦的。

讓她感覺自己摸上去的不像樹葉,更像是……曬幹的木頭之類的。

拾染的腦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她就不由得一怔。

如果……如果這些樹葉都是那些木頭的話,那麽她現在呆的地方還是美食學院嗎?

細恐極微!

拾染想起剛剛那個奇奇怪怪的紫衣男子,連忙朝四周看了一眼,卻發現那紫衣男子還在原地,睡得跟死豬一般。

她皺了皺眉,緩緩地走上前,有些不耐地踢了踢睡的像死豬似的某人一腿,道:“餵!醒醒!”

紫衣男子被踢得有些生疼,不情不願的睜開了眼睛,道:“幹嘛呀!姑奶奶,大半夜的你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拾染一個冷眼過去,紫衣男子瞬間便噓聲了。

他乖乖地站了起來,十分識時務道:“蘇姑娘,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在下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呢,不需要你赴湯蹈火啊,也不需要你下油鍋!”拾染輕輕淺淺地笑了笑道,“只需要你立即找出陣眼,把席無情給我帶出來就行。”

“額……這個!”紫衣男子一臉為難,“蘇姑娘,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現在黑燈瞎火的,我著實也看不清啊!”

“哦?是嗎?”拾染望著他,笑得十分溫柔道,“看不清啊,這個好解決啊!”說完這話,拾染狀似不經意地握了握拳頭。

紫衣男子秒慫。

“額……姑娘,小的突然發現小的現在又能夠看清了。”

拾染不語,只是微微抿了瑉嘴。

紫衣男子極為有眼色,見狀,立即道:“姑娘您先在這裏等一下,小的現在立即為您去找陣眼!”

拾染聞言,眸子閃了閃,淡淡地‘嗯’了一聲。

紫衣男子就屁顛屁顛的去找陣眼了。

徒留下拾染在原地,神色莫名地看著他的背影,怔怔地發呆。

這人究竟是誰?為什麽想困住自己呢?

她擡頭望了望跟美食學院種的一般無二的梧桐樹,心中頓時有些百感交集。

原以為是來破陣救人的,結果,她現在卻成為了陣中人。

也不知那人是如何做到的?

亦或是那人也是被牽扯進來的?

不論是哪種。

她都必須要找出出口,盡快出去。

不然……

拾染擡頭望了望有些晦暗的天空,神色凝重地想,“自己恐怕就有生命危險了!”

……

紫衣男子找了好久好久,最後他還是沒有找到陣眼。

無奈之下,他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對著拾染道,“蘇姑娘,在下無能,實不知陣眼究竟在何處?”

對於他這個回答,拾染一點也不意外。

竟然有人想要困住自己,自然是已經準備困住自己一輩子的打算了。

要是紫衣男子這麽容易就找出陣眼,她才要吃驚呢!

只是她越來越好奇這個人是誰了?

竟然對美食學院如此熟悉。

拾染托著腮,大發善心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紫衣男子皺眉,有些詫異道:“姑娘,你……”

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說話?

紫衣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耳邊突然響起什麽聲音,他眼比手快的拽著拾染往右邊躲去。

是火念力。

拾染望著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在一夕之間便燒成了灰,不由有些後怕的倒退了好幾步,對著紫衣男子道:“多謝!”

紫衣男子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個剛剛襲擊她的人便狠狠地瞪了紫衣男子一眼,不悅道:“餵!你是哪根蔥啊?竟然敢多管閑事?”

那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身著一身藍色衣裙,頭上梳著一個可愛的丸子頭,腳上綁著兩個鈴鐺。

走起路來,叮叮當當地響。

被人莫名其妙的忿了一臉,紫衣男子的臉色亦十分的難看。

而且他素來便不是一個溫柔的人,亦做不了被人打了左臉,還伸右臉給別人打的傻子行徑。

他更喜歡的是有冤報冤,有仇當場報。

因而他冷冷地掃了藍衣女子一眼,一臉嫌棄道:“嘖嘖,這是哪裏來的醜八怪啊?瞧瞧這滿身的腐爛味,真是快熏死本少爺了!”邊說他還邊用衣袖揮了揮,簡直就是把嫌棄這兩個字進行到底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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