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何為烏龍

關燈
食院。

封無息屹立在不遠處,背影看起來有些滄桑,“聽說,你們這次的比賽輸了?”

拾染聞言,同容易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歉疚。

拾染先行開口,她沖封無息拱了拱手,十分不好意思道:“院長,此次是我們的過失,竟誤中了敵人的計謀,所以才會導致比賽敗了!”

“蘇拾染,你知道的,吾不想聽這個!”封無息冷冷道,“吾只想知道你們對接下來的比賽有沒有把握?”

這話的意思便是有沒有機會贏?

拾染聽了這話,微微皺了皺眉,敢想開口說些什麽,容易卻突然從身後拉住了她,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開口!

“老師……”容易直視著封無息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想您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應當是找到那個幕後黑手,而不是在這裏,找我們討論這些問題!”

封無息聞言,有些語塞。

事實上,他也知道容易所言有理,但……

比賽關乎的是學院的生死存亡,他不得不慎重。

“容易,你所言的為師明白,為師亦會找機會找到對方,嚴懲不貸。但為師亦要告訴你們……”說到這裏,封無息頓了頓,才略有沈重道,“這次的比賽,你們非贏不可!”

許是封無息的表情太過凝重,感染了兩人,卻也勾起了兩人的好奇心。

容易最先忍不住開口反問,“老師,這是為何?”

為何搞得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

容易的心中隱隱有些猜測,需要封無息來證實。

封無息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擡起眸子,望向一旁的拾染道:“這事,吾想拾染心中已有答案了。”

拾染沈默,好一會兒才道:“院長,染願盡力而為!”

她無法給封無息肯定的答案,因為這場比賽,她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封無息聞言,臉色微微變了變,他擡頭望了望此時碧空如洗的天空,心中微微一沈:“看來,這一劫,學院是非經歷不可了!”

想到這一點,他心事重重道:“如此,你們便盡力而為吧!”

……

是夜。

拾染睡得不甚安穩,總是反反覆覆做著一個噩夢,一個關於學院被屠的噩夢。

夢中的她死命掙紮,卻眼睜睜地看著同窗們一個個地倒在她面前,死不瞑目。

在那夢中,她似乎還看見容易的身影。

但此刻的容易,卻一點也不似他平時的模樣。

黑發迎風而動,雙眼通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卻不是在殺殺手,反而是在屠……美食學院的同窗們。

“不,容易,你快住手,住手……”拾染瘋狂吶喊,那人卻一直不曾回頭,依舊自顧自的進行他的單方面廝殺!

拾染不忍悲劇的發生,欲上前阻止他,卻被一旁的咨文一把拉住,“你瘋了嗎?竟然上趕著去送死?”

拾染聞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夢境卻突然一點點地消散了。

睜開雙眼的那一剎那,她看到的是咨文擔憂的眼神,“染染,你是不是做噩夢了?一直不停地喊著讓容易住手,容易究竟做了什麽了?”

拾染沒有回答,只是猛地翻開被子,打開房門,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哎!染染,你大半夜的要去哪兒呀!”身後是咨文的喊聲。

拾染頭也沒擡,只是極為冷靜地回道:“去找容易!”

做了那個噩夢之後,拾染發現自己非常想要見到容易,非常想。

她又素來不是個委屈自己的角色,自然是想見便來了!

然,跑到人家門口的時候,她卻突然有了屬於女兒家的羞澀。

都這麽晚了,她來找他會不會不太好?

總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拾染有些猶豫不決,幾步上前,幾步又退了下來。

猶猶豫豫了許久,在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要敲門的時候,門卻自動打開了。

容易披著外衣,緩緩地擡眼,與她大眼瞪小眼。

拾染:“……”所謂的迷之尷尬,說的大抵便是她這種吧?

“小染?”容易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沒睡醒,不然怎會在大門口看到他朝思暮想的小人兒?

拾染聽了這聲音,神情微微怔了怔,剛剛的噩夢似乎還纏繞著她,讓她邁不開前進的腳步,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對方。

“小染,你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容易走到她面前,想像平時一樣摸她的頭,卻被拾染下意識地避開。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拾染有些無奈地閉了閉眼,最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她想,她需要時間讓自己的心平靜一些。

雖然她心中清楚的知道,那是一場噩夢,可是因為那夢太過真實,讓她的心久久平靜不下來。

那種感覺就仿佛……仿佛夢中的一切在某一天會重演一般,讓她感到十分痛苦。

“小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拾染擡頭一看,卻發現對方是對她有救命之恩的男子。

“前輩,你怎的會在這兒?”拾染有些納悶,前輩不是不喜歡出來的嗎?怎麽會?

“這裏是後山!”蘇夜指了指四周,好笑道,“小染,你該不會是沒看路吧?”

“額……”拾染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這我還真沒註意!”

天太黑,心太亂,不知不覺她已經走到這裏了。

瞧著她的臉色不對,蘇夜關切道,“小染,你是否有什麽煩心事?”

拾染一怔,擡頭督了他一眼道:“前輩,我表現地有那麽明顯嗎?”

蘇夜點點頭,道:“嗯!”

拾染聽了這話,神情更沮喪了,她喃喃道:“前輩,你說這世上的夢有沒有可能會成真?”

“那就得問你自己了!”蘇夜語帶深意道,“你若是想要它成真,它便可以成真。反之,你亦可以讓它成為一抹幻影!”

拾染聞言,恍然大悟道,“前輩,我可能明白您的意思了,謝謝您!”

蘇夜儒雅地笑了笑道:“如此,你今夜可還可能安然入睡?”

“那是自然!”拾染拱了拱手,朝蘇夜行了個禮道,“多謝前輩,都這麽久了,晚輩還不知道前輩叫什麽呢!”

蘇夜聞言,眸子閃過一絲傷感,快得讓人不易察覺。

他嘆息道,“以後你便知道了!”

說完這話,蘇夜不待拾染回過神來,便推著輪椅默默地離開了。

徒留下拾染一個人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怔怔發呆。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這位前輩的身上總有著一股想讓人親近的味道,讓她一次次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對方。

拾染默默地想了好久,有露水緩緩地滴落在她的身上,帶著些許微涼,將她從思緒中拖了回來。

她擡頭望了望天空,卻發現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此刻已然是淩晨一刻,月亮悄然離去,太陽高高掛起。

拾染伸了伸有些酸脹的腰肢,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雙手,她緩緩地站起身,朝著美食學院的方向款款走去。

……

趕到美食學院時,拾染便看到容易雙眼緊閉,整個人靠在樹上,靜靜地睡著。

許是昨夜沒睡安穩,他的眼底有些發青,臉上亦是十分的疲倦。

拾染忍不住伸出魔手,捏了捏他那富含彈性的側臉,卻不想這一舉動竟將他驚醒。

“小家夥,你回來了?”容易專註地望著她,就像一個等待丈夫回歸的小媳婦一般,一臉的委屈巴巴。

拾染見狀,又忍不住伸出魔手,捏了捏他的臉蛋,語中帶話道:“容易,你不要用這種委屈巴巴的眼神看我!”

“為什麽?”容易疑惑地看著她道。

女孩子不是都喜歡小正太的模樣嗎?為何她……

拾染聞言,調皮地眨了眨眼,語帶暧昧道:“因為……我會忍不住想要吃了你!”

最後一個吃字,拾染是加重了語氣說的。

容易聞言,俊臉一陣爆紅。

容易的臉紅不同於別人,他的臉紅不但是臉上,還一直蔓延到耳根,所以他的模樣看起來是異常的……可口!

拾染見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容易,你……你還是先離我遠點吧!”

不然,本寶寶就要把持不住了。

容易聞言,卻沒有聽拾染的話,離她遠一些,反而湊的更近,“小家夥,為何呀!你為何不願看到我?”

我究竟做錯了什麽?

拾染有些無奈,望著離越來越近的美男子,她忍不住往後退了退幾步。

然而,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便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拾染越是想要後退,老天便越是要跟她作對。

這不,她退著退著,一個不小心,將腳拌了一下,便造成了佳人投懷送抱的效果。

當然,這佳人也是有分粗心的,跟不粗心的。

顯然,拾染是屬於第一種。

她快要跌倒的時候,容易看準時間,一把接住了她,原本這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佳人入懷。

然而拾染是什麽人?

自然是粗心的佳人。

她不小心跌倒,被容易接住的時候,忍不住身子一個踉蹌,又再度撲在他的身上,造成了男上女下的效果,而他們的嘴唇更是緊緊地對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