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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少女初嘗情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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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之後,咨文才臉色凝重道:“染染,我瞧著那兩人實在是來者不善,你……一定要小心為上。”

拾染點點頭,咨文又道:“我其實有些奇怪,那倆人為何一直要找你比賽?”

拾染也覺得有些納悶,這倆人好似早已所謀,一早就鎖定自己似的!

但自己一不是學院廚藝裏最出色的。

二亦不是學院裏的師長,即使這倆人僥幸贏了自己,亦不會折損學院的名聲,讓其名聲更上一層樓。

而且……這倆人為何就偏偏忽略了學院一眾優秀的學員,而挑中了毫不起眼的自己?

“既來之則安之!”拾染只能安慰自己。

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麽,自己……是決不能輸的。

因為她總有一種預感,似乎自己輸了,就會發生一件無可挽回的事一般。

這預感來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拾染卻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

……

“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那麽墨跡?”這端,沈莫雨嫌棄地看了慕容離一眼道,“照你這速度,我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到達美食學院呀!”

慕容離聽了這話,挑了挑眉道:“雨兒,你不要心急嘛!瞧瞧,這裏景色如此宜人,你又何必執著於路程呢!”

沈莫雨聞言,不雅地翻了翻白眼,反問:“慕容離,你說這裏景色宜人?”

慕容離感覺她語氣有些不對,連忙擡起頭,快速地掃了四周一眼。

然後……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了,因為……

這裏方圓百裏都是泥土,連一棵樹都沒見著。

說它是景色宜人,委實太過……牽強。

“呵呵!是我口誤了。”他尷尬道,“是空氣清新。”

沈莫雨這下子連白眼都不想給他了。

之前看起來明明很聰明的,為何如今給她的感覺,那麽像二百五?

這世上,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也。

“慕容離,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沈莫雨說到這裏,頓了頓,握緊了拳頭,冷冷道,“你要是再啰哩巴嗦的,我……一定會讓你嘗嘗花兒為什麽那麽紅?”

慕容離聞言,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媽呀!他的雨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兇殘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 ̄)~

很快的,沈莫雨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道:“慕容離,你不是可以燃燒自己的火念力嗎?”

慕容離聽了這話,收起平日裏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十分認真地望著她道:“雨兒,燃燒火念力可一不可二。”

“為何?”許是極少看到他如此認真的模樣,沈莫雨感到有些奇怪。

莫非……燃燒火念力,會有性命之憂不成?

慕容離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雨兒,你可知一萬年前有一念神燃燒火念力的下場?”

沈莫雨搖搖頭,很是疑惑道:“不知。”

慕容離望著周圍,靜默了半響,才幽幽嘆道:“他……元神俱滅了。”

沈莫雨聞言,有些不敢置信道:“怎麽……怎麽會?”

“這世間,總有無知的人以為擁有念力,便可隨心所欲。殊不知,凡事皆有代價,即便是念神亦逃脫不了。”慕容離的神情看起來無喜無悲,然而沈莫雨卻不知為何,覺得此刻的他周身圍繞著一股悲切之意,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疼。

“慕容離……”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條紅繩,塞在他手中道,“這個送給你。”

“給我?”慕容離有些詫異,“為什麽?”

這一路上,沈莫雨根本就沒給自己過好臉色,這次……怎麽突然?

“本姑娘喜歡。”沈莫雨一臉傲嬌,道,“怎麽,你不想要?”說完,她便想把東西拿回來,嘟著小嘴道:“竟然不喜歡,那便還我。”

“哪有送出去的東西拿回來的道理。”慕容離快速地將紅繩系足,朝她微微一笑,道,“謝了,這個東西,我很喜歡。”

他知曉,她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想安慰自己罷了。

而這份心意,他心領了。

……

距離到比賽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三天,拾染有些憂愁。

“哎!”她趴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文文……你說我該怎麽辦?現在都已經過了三天了。”而她卻還是愁眉不展,一點頭緒也沒有。

咨文望著自己好友如此,提議道:“染染,不若你去找他。”

“他”是誰?倆人都心知肚明。

因而拾染更沮喪了,她悶悶道:“人家已有了家室,我又怎麽好老是上門打攪?”

毀人姻緣可是要遭到天打雷劈的!

咨文聽了這話,有些恨鐵不成鋼道:“染染,你怎知上次那女子就是他的心儀之人?”

“那女子親口說的呀!”拾染回道,“而且容易的房間也隨她自由出入。”

要知道,那個地方,她上次不小心闖了進去,容易都黑了一天的臉。

但對方卻這樣隨隨便便就進去了,讓人不得不感嘆區別待遇這個詞!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說容易並沒有親口承認那女子是他的心儀之人?”咨文一下子就抓到重點,既然沒有親口承認,那麽這事還不一定是真的。

拾染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眸子亮了亮,直接沖到門口道:“文文,我想找他問清楚,晚飯不用準備我的了。”

太好了,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蹭飯了,嘻嘻~~

容院。

“公子,您的信。”無需手舉著信,望著容易,十分恭敬地道。

經過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趕路,他終於來到了美食學院,呼~可喜可賀,真是可喜可賀也!

“放在桌上吧!”容易淡淡道,“你下去吧!”

他這話一出,無需便極有眼色的退下了。

作為一個奴才,察言觀色是他的本能。

待他走後,容易才不緊不慢的拿起放在桌上的信,一目十行看了之後,容易的眸子快速地閃過一絲不忍,拳頭也握得越發緊了。

他,非如此做不可嗎?

“容易。”拾染像一只燕子一般朝他飛奔而來,“今天有沒有做什麽好吃的呀!”

容易望著她,卻是久久不語。半響才道:“你今兒個怎麽有時間來我這裏蹭飯了?”前幾天不是一直對他避而遠之的嗎?

說到這個,拾染的神情一下子就焉了,她嘟著小嘴道:“人家這不是不好打擾你嗎?”

“打擾我?”容易不解。

望著他不似作假的表情,拾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剛剛一直在腦中不停流轉的話,終於忍不住說了出口:“容易,你金屋藏嬌的厲害,竟然連我都瞞過。上次若不是我不小心撞見到她,我都不知道你屋裏還有這麽一個美嬌娘。”

這話帶著些許連拾染都沒註意的酸意,容易一聽,嘴角不由地勾了起來,喃喃道:“美嬌娘?你可不就是。”

拾染聞言,一下子漲紅了臉,嬌瞪了他一眼道:“容易,你又跟我裝蒜,哼!”

容易聽了這話,很是無辜道:“染兒,你這是冤枉我了。除了你,我哪裏還有美嬌娘呀!”

拾染有些失神,不知為何,從容易口中叫出自己的名字時,自己的心總是會忍不住跳動了起來,極快極快的。

“咳咳!”拾染假意咳嗽了兩聲,才頗有些不自在道:“那上次那個女子跟你是什麽關系?”

“哪個女子?”容易十分困惑,他這裏除了小家夥會經常來,還有誰會來訪?

“你還裝蒜,哼!”拾染聽了他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然後施施然地走人了。

死容易,混蛋容易,竟然敢騙她?氣死了!

“哎!”容易十分無辜,幾日不見,小家夥的脾氣見漲了?

正準備追上去時,葉思琪突然來訪。

“易哥哥,你果然在這。”葉思琪笑得眉眼彎彎,一副十分甜蜜的模樣。

不遠處的拾染看到此情此景,牙不由地越加酸了。

“還說沒有奸情,信你才有鬼。”她一臉不忿道,“死容易,以後都不要理你了。”

“小染,你在這裏做什麽?”耳邊傳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拾染擡起頭,發現白塵一臉關懷地看著自己。

“我……”她突然有些開不了口,容易喜歡誰是他自己的自由,不是嗎?自己又怎麽好意思抱怨?

“小染……”頭頂忽然有些發沈,拾染擡頭一看,發現白塵把自己當動物一般,將自己的頭發揉了又揉。

大哥,你再這樣子做,會永遠失去我的,你信不信?

拾染有些抓狂,卻又不好意思開口制止。

天呀!誰能過來解救解救她,她的發型……要成為雞窩頭了呀!欲哭無淚〒_〒

許是上天終於聽到了拾染的祈禱,容易趕了過來,對著白塵恭敬地行了個禮,道:“師長。”

白塵終於放開了揉捏拾染頭發的那只罪惡的手,拾染終於解放了,然而她卻發現自己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看到了緊跟在容易身後的葉思琪。

剛剛還說跟她沒什麽關系,現在卻如此堂而皇之地將她帶在身邊,容易……

你就那麽喜歡她嗎?喜歡到一步也舍不得分開。

那我呢!我在你心中又算什麽?拾染有些苦澀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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