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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吃貨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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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無夢望著自家小姐那副要吃人的模樣,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無夢!”葉思琪冷冷地督了她一眼道,“本小姐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小姐恕罪。”無夢忙不疊跪了下來,哆哆嗦嗦道,“奴婢……奴婢剛剛只是在想那女子的身份。”

“哦?”葉思琪聞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那你想到了嗎?說來聽聽,若是說那些無用的廢話,呵!下場你是知道的!”

無夢聽了這話,心中已然明白自家小姐是惱了。或許不單單是因為自己無視她的原因,更多的則是因為那易公子吧?

自家小姐的心意,她不是不清楚。只是那位易公子的心意,她從來就看不透。

然今日,她想自己已然看明白了,只是自家小姐還在那自欺欺人,不願面對,才會如此惱羞成怒。

“小姐難道不覺得剛剛那女子的背影很像一個人嗎?”無夢道。

葉思琪聽了無夢這話,皺眉想了想道:“聽你這麽說,我還真有點印象,只是像誰呢?”

無夢望著她,揉了揉額頭,提議道:“小姐,不若我們明天找機會會會那女子,或許一切就都明了了。”

葉思琪聞言,認真思索了一番,才道:“就依你說的辦!”

無夢聽了這話,面上卻沒有一絲喜色。

她低垂著頭,望著自己纖細白皙的一雙手,眼中閃過一絲悲涼,心中暗道:“雙手又要沾血了。”

……

自從吃了容易做的飯菜之後,拾染便再也吃不下旁人做的東西了。

原因無他,容易做的飯菜算得上是美食,而旁人做的頂多算能吃,當然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豬食了。

這一對比,她哪裏還願意虧待自己呀!自然是天天往容易那邊跑了。

“容易,我來了!”拾染熟練地跑進廚房,卻發現容易並不在屋裏。

“奇怪,這都到飯點了,容易究竟去哪了?”拾染喃喃自語道,“最關鍵的是連飯菜都不留給我!”

正當她喃喃自語的時候,忽然有一道女聲在她耳邊響起:“你找易哥哥嗎?”

拾染順著聲音,擡頭望去,只見一妙齡女子緩緩地從容易的房間裏走出來。

容易的房間不是一向不喜歡外人進去的嗎?就連她上次不小心闖進去,他都發好半天火。為何這女子會從裏頭出來呢?

拾染忽略掉自己心頭突然湧起的不舒服,沖著女子溫婉一笑,柔柔道:“是呀!姑娘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妙齡女子聽了這話,搖了搖頭道:“我亦不知。”

“哦?”拾染有些沮喪,說不清是為什麽,她現在特別想見到容易,特別想。

“你是有什麽急事要找易哥哥嗎?”妙齡女子望著她,輕聲道,“如果有,不妨先告訴我,我會幫你轉達的!”

“……也沒什麽大事。”拾染搖了搖頭道。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面前的女子笑得很和善,但她卻升不起半分好感。

“既然如此,姑娘要不要留下喝一些茶水,說不定等一下易哥哥就回來了呢!”妙齡女子聽了她的話,卻也不生氣,依舊那般熱情。

像,真是太像了!這人簡直跟爹藏在冰城的女人一般無二,說她們是母女關系,她都不會有絲毫懷疑。

畢竟普天之下,很難找到如此相像之人。

不過,如果姓蘇真的是那女人的女兒,那便更該死了。

“不必了,既然他不在,我便改日造訪吧!”拾染淡淡道,“姑娘,告辭!”

說完這話,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徒留下妙齡女子一人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再度浮現殺意。

“無夢,你要記住,我要的是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我面前消失,聽明白了嗎?”

妙齡女子話音剛落,屋子裏便多了一抹修長的黑影,黑影半蹲下身子,恭敬道:“奴婢明白,一定會將這事辦得幹幹凈凈的。”

妙齡女子聽了這話,冷冷地笑了笑道:“很好,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

“你今兒個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咨文望著面前有些失魂落魄的拾染,十分詫異道,“沒去蹭飯?”

“他人都不在,哪來的飯可以給我蹭啊?”拾染撇了撇嘴,有些失落道,“而且人家好像已經名草有主了。”拾染想起剛剛從容易房間裏出現的妙齡女子,心中突然湧起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帶著些許酸澀,讓人感到十分不舒服。

“名草有主了?”咨文聽了這話,第一反應便是不相信。

“染染,你確定你不是在逗我嗎?”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容易對染染有意思,又怎麽還會去外面沾花惹草?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說笑嗎?”拾染擡頭,白了她一眼道,“我親眼看見那姑娘是從容易的房間裏出來的,若不是至親至信之人,容易又怎麽會讓她隨意進出他的房間?”

咨文聞言,嘴巴張了張,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因為她知道這時候說什麽都是錯,索性閉口不言。

“文文,你這裏還有吃的嗎?”拾染摸了摸自己餓的已經咕咕叫的肚子,可憐巴巴道,“我好餓。”

咨文看著她那副餓極了的模樣,失笑地搖了搖頭道:“你等著,我去拿給你。”

不一會兒,只見咨文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擺放著幾個饅頭,緩緩沖拾染走了過來。

拾染的視線在咨文端來的饅頭上面停留了一秒,便移開了。

吃慣了山珍海味,現在看到清粥小菜,哦不,是饅頭。拾染覺得她的食欲已經去掉了一大半,剛剛一直咕嚕咕嚕叫的肚子現在也消停下來了。

“染染,你吃吧!”咨文望著那饅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今天不知道你會提前回來,所以……”

拾染反握住她的手,微笑道:“沒事。”

有什麽好怪罪的呢?自己本就是不請自來,她有東西可以給自己,已經很夠意思了。

拾染想到這裏,伸出芊芊細手,接過咨文的盤子,對著咨文道:“我們一起吃吧!”

“嗯~”咨文點點頭,將桌子收拾了一遍,而後搬過凳子,對著拾染道,“坐吧!”

……

事實證明,咨文做的東西只是能吃,哦不,是連吃都不能吃的黑暗料理。

拾染在上了三次廁所之後,得出結論:以後自己一定不能再讓咨文做廚,天知道她在食物裏頭放的究竟是糖,還是瀉藥呀?┐(?-`)┌

“染染,你……你沒事吧?”咨文望著面色蒼白的拾染,有些愧疚道,“要不,我帶你去找念醫?”

所謂念醫,就是相當於現代的醫生一職。不過不同的是醫生檢查用的是診器,而念醫用的則是念力。

以念力搜索全身,得出疾病。

“不,不用了!”拾染聽了這話,趕緊擺擺手,表示拒絕。天知道學院裏的那些念醫都是男的,讓一個男生替自己診病,不等同於自己脫光了衣服嗎?

“……好吧!”見拾染不願,咨文也不再強求。畢竟也不是所有女性都願意讓男生診病的,更何況那些未婚之人。

“染染,你要是還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記得告訴我。”想了想,咨文還是不放心地道,“不要自己強撐著。”

拾染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她了,事實上,咨文就是一廚房殺手。

哦不,應該說是食物殺手。任何食物在她的手中,都可以演變成毒品。

拾染有時還是會暗暗地想,若是咨文有一天不當念者了,去當毒師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這念頭,她也只是想想。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她此時所想的,在之後確確實實發生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現在的她,只是蹲在廁所裏暗自神傷。

哎!肚子,你啥時候可以體諒一下你的主人,消停一下呀!~_~

嗚~痛死寶寶了。( ̄⊥ ̄)

……

拾染經過兩天兩夜的摧殘,肚子終於消停了下來。

當然一消停,她就……又餓了。

這……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作為一個廚藝小白,她連煮粥都成問題,做菜,哎!不存在的。

可是不吃就等於要餓肚子,餓肚子就等於睡不著覺,睡不著覺就等於……等死!(~ ̄△ ̄)~

這光是想想,就賊恐怖的。所以,她還是學吧!

所謂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那麽靠自己呢!

額……自然是極好,一呢?是跑不了,二呢?是管飽。

不過現在的問題又來了,飯菜要怎麽做,才能入口呢!

“首先是新鮮的食材,這樣煮出來的,才會比較爽口。”白院裏,白塵柔聲道,“其次便是調料,不管是什麽東西,都要有一些輔助的調料,讓它的味在口中提起來。”

“然後呢!”拾染托著腮,眨了眨眼道,“還需要什麽?”

白塵笑而不語,緩緩地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將裏頭的茶水一飲而盡。

舔了舔薄薄的唇,白塵幽幽地對著拾染道:“染,等你找到這兩樣東西,我再為你說其他的。”

自從兩人相熟之後,便不再以公子姑娘相稱,而是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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