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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突然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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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他先敗下陣來,無奈地點了點頭道:“好!”

咨文聽了他這話,笑得有些眉眼彎彎。與她來說,似乎全天下的東西加起來都比不上華政口中對她的讚賞。

魑魅已經在她的面前了,她卻似乎一點也不害怕。有他在的地方,她總是比較安心的。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華政是寧願自己受傷,也會拼盡全力護她周全的。

“文文……”正當咨文還在腦海中浮想聯翩的時候,華政突然在她耳邊輕聲道,“你馬上使用火念力攻擊魑魅的膻中穴!”

華政的聲音是很悅耳的,往常他這般對自己時,咨文從來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但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真的生病了,聽了華政這話,她的臉頰竟隱隱有些發燙,心跳也越加快了。

“怦怦!”的一聲,她的心似乎要從裏邊跳出來似的。

“文文?”許是一直得不到她的回覆,華政有些擔心道,“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咨文咬著下唇,輕輕地搖了搖頭。

華政有些不放心,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麽,早已有些不耐的魑魅竟直接向他撲了過來。

華政見狀,快速地向右邊閃了過去,險險地躲過魑魅的攻擊。

魑魅見一擊不中,又張牙舞爪地想來第二次。

好在華政早有準備,在它準備來第二次襲擊時,直接咬破手指,念起術語,將其險險困住。

華政不僅是個念者,還是個三級陣法師。

從小時,他就十分喜歡研究陣法,長大後,更是幾乎讀遍天下的陣法書,自己研究出種種陣法。

而今日,他所用的便是自制的亡牢之陣,此陣法有一個特征,便是凡是入陣者,不論人或物,想要使用念力逃脫的話,都會受到反噬。

則自己本身使用多少念力,陣法便會回贈其的三倍。

因而入陣的人幾乎就沒有成功出來過,當然了,這世上,凡事皆有意外。

而咨文便是那個意外,在魑魅被困住時,咨文因為一時好奇,便上前用食指戳了戳那陣法。剛想開口問華政,這陣法的來源時,便被早已暗搓搓準備使壞的魑魅一把拉了進去。

“啊……”咨文猛然被拖了進去,忍不住尖叫出聲。

“文文……”華政大驚失色,這陣法是可進不可出的,當初他創作這陣法,便是用來防備敵人的。然而如今……

他望了望已經被魑魅一把拉住的咨文,有些不知所措。如今,他又該如何是好?

如果強行破了陣法,文文一定會受傷的。可若是他不破陣法的話,文文跟魑魅呆在一塊,很難不成為它的盤中餐。

正當華政左右為難之際,拾染突然來到他的面前。

“發生了什麽事?”拾染的聲音透著一股虛弱。剛剛困住那些魑魅已經廢了她不少功夫,若不是現在時機不對,她鐵定會隨便找一張床,去睡它個三天三夜。

“蘇拾染?”華政對於她的動作如此快速表示有些詫異,他道,“你將那些魑魅都困住了?”

“咳咳!”聽華政說起這個,拾染便感覺自己的額頭瞬間隱隱作痛,剛剛的陣法幾乎耗盡了她身上所有的念力,身體上的疲倦,以及虛弱,讓她幾乎撐不住想要倒下。然而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時是不能倒下的,不然剛剛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因而她咬緊牙關,整個人都倚靠在墻上,十分無力道:“我只能夠困住它們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若是沒有人來救我們。華政,我們可能就要命喪於此了。”

華政聽了這話,卻一點也不害怕,無所謂道:“若真是如此,那也是我們屬於的宿命。”

拾染聞言,神情微微怔了怔,喃喃道:“你……不害怕嗎?”

華政搖搖頭,道:“我不怕死,但我不想文文跟我一起死。蘇拾染,你可以幫我的,對嗎?”

拾染沈默了,華政又道:“就在剛剛,我眼睜睜地看著魑魅將咨文拖了進去,自己卻無能為力。”

拾染聞言,猛地擡起頭,望著華政道:“華政,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什麽叫眼睜睜地看著咨文被魑魅拖了進去,咨文到底怎麽了?”

華政沒有回答,只是神情專註地望了面前的陣法,頗有些茫然道:“我究竟要怎麽做呢?”怎麽做才可以不傷害到她?

“華政……”拾染忍住想要揍人的沖動,擒住華政的領口,冷冷道,“馬上把陣法破了。”

華政有些猶豫道:“不行,這樣子的話,文文會受傷的。”

拾染聽了這話,忍不住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冷冷道:“你這樣子坐以待斃,文文才有可能會沒命。”

魑魅是什麽?那可是視人類為食物的怪物,咨文在它手中,便是不死也會脫層皮的。

思及此,拾染再也坐不住了。雖然她現在是戰五渣,但是有一句話說的好,人多力量大。

“有沒有辦法讓我進去?”拾染望著華政,十分急切道。

華政點了點頭,剛剛拾染的話說得沒錯,再坐以待斃下去,咨文可能就沒命了。

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因而聽到拾染這話,他立即點了點頭道:“有,不過你要受點苦!”

拾染點點頭,無所畏懼地望著華政道:“我不怕!”只要能救咨文,她覺得受點苦什麽的無所謂。

華政看見她態度如此堅決,眸子微微閃了閃,手中快速地聚起雷念力,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拋到拾染身上。

“砰!”的一聲,拾染被華政的雷念力劈得有些頭昏腦漲的,氣血一湧上來,她‘哇’的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麻痹!華政我是跟你有仇嗎?竟然這樣對我?

拾染不知道的是,她所想的正是事實。

華政從她出現開始,就一直把她當成眼中釘肉中刺,而這也不是因為她挖了他家祖墳,而是因為一個人——咨文。

從拾染出現後,咨文的目光就從他身上移開了。即便華政知道拾染是一個女人,是不可能跟咨文在一起的。

他卻還是無法忍受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小野貓無視自己。

沒錯,咨文是華政家養大的,也就是華政的童養媳。然而這一點,咨文卻一直沒有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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