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冰床上的美人(2)

關燈
待他走後,從房間裏緩緩地走出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望著依舊躺在冰床上的女子,十分恭敬道:“前輩,晚輩是來向您辭行的!”

冰床上的女子聽了這話,緩緩地睜開剛剛緊閉的眼睛,一雙迷人的丹鳳眼此時有些迷茫地望著少年,紅唇微啟道:“辭行?”

許是因為睡了太久的緣故,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沙啞。

少年垂眸,輕聲解釋道:“兩個時辰前,眾人發現葉思琪失蹤了。葉無涯擔憂自家女兒的安危,特地派晚輩去美食學院,守護葉思琪。”

女子聽了這話,靜默了一會,才略有些哀傷地低喃道:“美食學院麽?”

少年不知女子為何如此失態,但每個人心中都有旁人所不能觸及的角落,因而他十分識趣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攪。

女子很快便恢覆了過來,她望著少年,神情微微有些糾結,話到嘴邊卻又幾番欲言又止。

“前輩可是有什麽話要同晚輩交代?”少年許是看出了她的猶豫,直接開口道。

女子聞言,卻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道:“無情,你可曾記得當初答應過我的事?”

無情聞言,鄭重其事道:“前輩有話但說無妨,無情一定竭盡全力為前輩達成。”

女子被無情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弄得有些無奈,但心中的糾結卻不知不覺少了好幾分。她垂眸,長長的睫毛忽閃,“無情不必如此緊張,孤讓你做的也非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只是想讓你保護一個人平安而已。”

“前輩說的是何人?”無情有些不解。

女子的神色卻在想到那個人時,瞬間柔和了下來。她望著無情,一字一頓道:“她叫蘇—拾—染!”

姓蘇?無情有些赫然。這個姓氏在這個世界很是少見呢?據他所知,前輩便是姓蘇,莫非那人與前輩有什麽淵源?

心中這般想著,無情便開口道:“那人與前輩可有什麽淵源?”

女子聽見這話,眸子竟隱隱有些淚光,“她是孤唯一的子嗣。”

無情聞言,眸子閃了閃,心中已然明了。他望著女子鄭重其事地拱了拱手道:“無情領命,有無情在的一日,必當護她安全。”

見女子臉色稍緩,他卻又有些為難道:“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女子有些疑惑。

無情朝她再次拱了拱手,才道:“無情並未見過蘇姑娘,又該怎樣找她呢?”

女子聽到這裏,確實微微笑了笑,才道:“這倒不是一件難事,孤曾聽聞無情的嗅覺十分靈敏,此事又是否屬實呢?”

無情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道:“確有此事。”

女子聽了這話,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

無情還是有些一頭霧水。這事跟他的嗅覺有何關系?

似乎是瞧出了無情的疑惑,女子開口解釋道:“小染生來便帶著一股蓮花香,若你這次有幸遇到她,依你的嗅覺,孤相信你是可以認出來的!”

無情聞言,再次朝女子拱了拱手道:“原來如此,晚輩明白了。”

見他如此,女子淡淡道:“昨日孤閑的有些無聊,便為你算了一卦。”

見無情定定地望著自己,女子十分淡定地接著道:“你此次出行,最好不要使用念力,不然恐有血光之災!”

聽了這話,無情的神情有些錯愕,“血光之災?前輩確定說的是我嗎?”他有些不確定地問。

自己的運氣一向是出了名的好的出奇。怎麽到了前輩這裏,便變得那般倒黴呢?

被他這般質疑,女子卻也不惱。只是別開眼,淡淡地道:“這事說與不說在於孤,信與不信則在於你。”

無情了然,心中已然明白前輩說的是真的。有心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女子卻像是洞察了他的目的,直接開口下逐客令道:“時辰不早了,無情你先下去吧!”

“是!”無情聽了這話,便緩緩地移開腳步,往門口走去了。

“這裏是美食學院?”一錦衣女子望著面前的四方院子,滿臉嫌棄道:“爹爹也真是的,怎會讓易哥哥來這麽寒磣的地方學習廚藝?”

“小姐!”身邊的丫鬟無夢註意到大街上的行人都怒目而視她們,不由地有些害怕,她拉了拉錦衣女子的手輕輕勸道:“這裏人多眼雜,不若咱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再去找易少爺吧!”

再不走,她怕她家小姐又說出什麽犯眾怒的話,被眾人海扁。

錦衣女子聽了這話,有些不是很情願道:“那好吧!”

無夢聞言,微不可聞地松了一口氣,然後快步扶起錦衣女子往附近的客棧走去。

待她們走後,有人瞪了同伴一眼道:“華政,你剛剛幹嘛拉著我,不讓我教訓她們一頓?”竟然敢侮辱她們心目中最美好的美食學院,哼!這倆人簡直活膩了。

那名叫華政的少年聞言,眼珠子轉了一圈,不懷好意道:“在這大街上的,有什麽好教訓了?你若想教訓她們,明日不是更好?”

“明日?”同伴有些不解地看著華政道:“你怎知她們會參加?”

華政聽了這話,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拍了好友的額頭道:“我平日裏都叫你多動動腦子,老是不聽。今日連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咨文,你真是……哎!”

咨文撇撇嘴,揉了揉自己有些隱隱作痛的額頭,有些不爽地瞪了華政一眼,道:“不說就不說嘛!幹嘛動手動腳的?哼!”還老是拍她的額頭,不知道隨便拍人家的額頭是會長不高的嗎?果然華政還是讓人那麽討厭。

想到這裏,咨文故意上前狠狠地踩了華政一腳,然後鳥也不鳥對方,直接便揚長而去了。

徒留下華政在原地有些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右腳,望著她有些憤然離去的背影,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哎!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刁蠻了呀!”話語中充滿著絲絲嫌棄之意,然而他的眸子卻滿滿的都是寵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