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營救計劃

關燈
“宇文禹,你不覺得這裏有些安靜過頭了嗎?”明月望著周圍,神情有些凝重道,“明明我上次過來時,這裏還有重兵把守!但今日我們過來,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連明月都能發現的事情,宇文禹心中自然也明白。今日恐怕是一門鴻門宴。不過他如今子然一身,即便不幸被抓也是不怕的。但她……

宇文禹想到這裏,緩緩地回過頭,不著痕跡地望了明月一眼。皺了皺眉道:“姑娘,你若是感到害怕,可先行離去!”

聽了這話,明月一下子便有些惱了。她裝作一副惡狠狠的模樣瞪了宇文禹一眼,道:“宇文禹,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宇文禹聞言一噎,有心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一觸及她的眼睛時,卻發現自己已然失去了開口的力量。

明月見他如此,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也是,任誰一番好意被人曲折,心中都是不怎麽好受的,更何況明月還是這等暴脾氣。

“好!既然你都這樣子對本姑娘了,本姑娘也不是那等牛皮糖,非得死纏你。”明月憤憤道,“宇文禹,咱們青山綠水,後會無期!哼!”

說完這話,明月不待一絲拖泥帶水的便離開了。

徒留宇文禹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輕聲嘟囔道:“走了也好!”省得被他連累。

說完這話,宇文禹望著吊在繩子上的已經看不清原來面目的人影怔了怔。

幾番糾結之後,他還是擡起雙腳往那人影的地方走了過去。

男子或許真的是被那些人虐待得狠了,聽到一點兒腳步聲,便喝的被驚醒。

那雙如狼似的雙眼就這樣死死地盯著宇文禹,令人毫不懷疑,若是他有機會逃脫,便會將人生生撕成碎渣。

“阿尤?”宇文禹卻在看到那人時,不確定地道,“是你嗎?”

那人聽到這話,神情似乎怔了怔,那雙如狼似的雙眼此時也是略顯迷茫。

“人類,你剛剛是在叫我嗎?”許是因為太久沒有開口的緣故,男子的聲音中還帶著些許沙啞。

此時他略帶迷茫地看了宇文禹一眼,道:“可吾並不認識你。”

聽了他這話,宇文禹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上下掃視了他一眼,才略帶歉意道:“抱歉,在下可能是認錯人了。”

說完這話,宇文禹便緩緩地擡起雙腳,準備離去。

這人雖然長得十分像阿尤,但周身的氣息卻截然不同。

阿尤素來溫和,而這人卻帶著些許狂躁之意。便是有人說他要毀滅世界,宇文禹想,自己也是會相信的。

“慢著!”男子見宇文禹就這樣準備將自己撇下,有些不滿道,“閣下未免太過無情,吾這活生生的一個人滿身是傷的在你面前,你難道就不打算施一下援手?”

“不想!”宇文禹直接回絕。這人一看便不是什麽好人,救回去的話,除了占位置,並無其他的用處。

“你……”似乎沒想到宇文禹會這般無情,男子聞言竟罕見的噎了一下。

宇文禹卻頭也沒擡,直接準備往門口走去。

“你難道不想知道在這裏其他關押在這裏的人的下落嗎?”男子眼見宇文禹要走,脫口而出道,“只要……只要你答應救吾,吾答應你,幫你找到你要找的人。”

宇文禹聞言,腳步猛地一頓。他回過頭,定定地看著男子,只看得男子冷汗直流,才幽幽道:“此話當真?”

男子迎著他的目光,有些畏懼地咽了咽口水,狂點頭道:“當真,自然當真!”

不知為何,男子剛剛在宇文禹的身上似乎看到了那人的身影,但那也只是一瞬,因而連男子自己都不太確定剛剛是否是看錯了。

“如此便好!”宇文禹聽了男子這話,三兩下便將吊住男子的那條繩子解開了。

男子一得到自由,便恨不得沖滿世界大吼兩聲。

“閣下可別忘了,剛剛答應在下的話。”宇文禹淡淡地撇了男子一眼,警告道,“趕緊帶路吧!”

宇文禹的話就像是一潑冷水從上到下潑在男子身上,唔……那滋味要怎麽形容才貼切呢?

用大眾的話應該就是透心涼吧!

“是!”男子雖然被宇文禹搞得有些郁悶,但他素來是個內斂的主,即便心中再不甘不願,也不會在面上表現出來。

當然了,現在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表現出來。唔……若是硬要說個為什麽的話,那便是他覺得宇文禹不好惹的直覺吧?

心中這般百轉千回,男子的腳步卻沒有一絲停頓。

拜他那超強的記憶力所賜,凡是他走過一次的路,他皆會記得。

當然,凡事都是福禍兩相依的,不可能一路順利。

“來得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早了一些!”一白衣男子倚靠在椅子上,懶懶撐著下巴道,“不過這次怎麽就你們兩個?”

這次?宇文禹敏感地聽到這兩個字,難道除了他,還有其他的人也在幫忙救爹嗎?

“罷了罷了!兩個就兩個吧!”見沒有人回答他的話,白衣男子有些不爽道,“你們誰先來?”

宇文禹嘴巴張了張,還未來得及開口。白衣男子又道:“算了,你們還是一起上吧!省一點時間。”

這人會不會太自信了?宇文禹望著白衣男子臉上那副寫著‘打完架就回去睡美容覺’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唔……好像揍人。

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直接招呼也不打,便狠狠地揍了那白衣男子兩下。

“餵!兄臺,有話好好說,別打臉啊!”白衣男子道。

宇文禹聽了這話,依舊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又狠狠地揍了白衣男子一頓,才開口道:“不想我打你臉也可以,只要你告訴我,我爹在哪裏?我就放了你。”

“呵!”豈料那白衣男子聽了這話,非但沒有感到慶幸,反而道,“該說這話的人,應該是我。”

什麽意思?宇文禹還來不及搞清他話中的涵義,對方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掙脫了他的束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