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落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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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端

拾染在沈莫雨回頭的時候,就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要自己伺機逃跑。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拾染就一直在尋找逃跑的最佳時機。

這不,這個機會現在就來了。拾染望著小院裏守著的人慢慢地減少,心中不由地一陣暗喜:總算可以離開這裏了。

守株待兔了好一會兒,拾染終於看到小院的人都離去了。她松了一口氣,然後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使用風念力飛了出去。

這是拾染第一次使用念力,還是用它來逃跑的,心中的個中滋味就十分難以形容。

不過有一點的是,她十分喜歡這個世界的念力,原因無他,只因這個世界的念力特別牛逼。

這個世界的念力總分為明系跟暗系。明系又分為五個類型:金,木,水,火,土。暗系分為四個類型:風,雨,雷,電。

當然,正如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修煉念力一般,這個世界的全系念者也不是像大白菜一樣,人人都有。大部分的人都是只有一系,或者兩系的。因而拾染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身上的全系究竟有多麽難得!

此時的她只是有些愁眉苦臉地望著前方,喃喃自語道:“臥槽!貌似,好像飛錯了地方!”

望著來來往往的客人,拾染有些欲哭無淚。自己怎麽會這麽犯傻,竟然飛到宇文家擺喜宴地方的屋頂上。

現在該怎麽辦呢?她十分苦惱地想。

“師弟啊!你別這樣拉長著一張臉啊!師兄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不遠處,拾染突然聽到有這樣一道聲音傳來。

她不由地有些好奇地朝聲音處望去,擡頭只見不遠處有兩名男子款款朝擺喜宴的地方走來。一名身穿藏青色的長袍少年此時正拉著旁邊那位身穿黑色長袍少年的手,一臉討好地賠不是道:“誰料到這宇文家的喜帖那麽難得,師兄我也已經盡力了。”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卿卿我我,這兩人是斷袖嗎?拾染看著兩人,頗有些賊兮兮地想:那究竟誰是攻,誰是受呢?

“誰?”許是拾染的目光太過於熱切了,那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終於察覺到了。

他擡頭狀似不經意地朝她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然後拾染就發現自己的身子在下一秒就身不由己地摔了下去。

“啊……”拾染覺得自己最近有點背,什麽倒黴的事幾乎都會發生在她身上。這不,她剛剛不過偷偷觀摩了這兩人一眼而已,就被對方當場抓包。

現在如果她摔下去的話,究竟是頭先著地,還是腿先著地呢?拾染現在都有些佩服自己了,眼看她這都要摔下去了,但她還在想這個無聊的問題。

再看著底下,那十分奪目的石頭渣渣,拾染不由地有些後怕地咽了咽口水,這要是摔下去,她鐵定要毀容了。心中這般想著,她就一臉哀怨地朝那罪魁禍首望去。親!我就是個打醬油的,求放過!

容易感覺到那道有些哀怨的小眼神時,就下意識地朝剛剛那女子的方向望了過去。

這一望,他就有些楞住了。怎麽會是她?上次那個調戲他的小家夥?

他從沒有想過會在這時候跟這家夥在這裏相遇,也沒有想過自己剛剛一氣之下的舉動,遭殃的會是她。

望著那小家夥越來越下垂的嬌小身子,容易不由地有些緊張了起來。這距離,要是真摔了下來,估計這小家夥的臉都要毀了。

一想到這裏,容易就發現自己淡定不起來了。他趕緊往她可能要掉下來的方向走去,盡可能的接住她。

一旁的慕容離望著自家師弟焦急的模樣,非常不厚道地選擇不去提醒自家師弟。比如自家師弟是可以用風念力將那姑娘緩緩接下來的,而不讓對方受哪怕一點點傷的。

至於他為何如此不厚道?慕容離表示:沒辦法,誰讓他這人十分愛記仇呢?而且好不容易有機會看到自家師弟犯蠢的時候,這時候不去暗搓搓的觀摩觀摩一番,更待何時呢?

拾染可能也沒料到會這這裏看到容易,因而在看到他時,神情微微怔了怔。半響她才反應過來,這人就是造成她現在這種尷尬局面的罪魁禍首,不由地有些憤憤然地撇了他一眼。然後才別過臉,不再去看對方。

距離地面越來越近了,拾染心中不由地緊張了起來,額頭也在不停地冒著細汗,牙齒更是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

她緊張,但拾染沒發現的是容易比她還緊張!可能是容易素來一副面癱臉,所以旁人很難在他的臉色看出什麽。但慕容離可是跟容易從小一起長大的,因而他自然明白自家師弟到底有多麽緊張。

不過他也不願去揭穿容易,畢竟他如果揭穿了自家師弟,這事情不就不好玩了?

很快的,拾染就像樹葉一般不受控制地飄了下來,容易一見,下意識地跑向了她跌落的地方,然後雙手輕輕地將她抱了下來。

呼!有驚無險!這是拾染的第一感覺。

哇!這人手勁好大,痛死寶寶了!這是拾染的第二感覺。

“餵!你抱夠了沒?”拾染沒好氣地撇了容易一眼道。

“自然是……”容易似乎對她有些氣鼓鼓的樣子青睞有加,因而竟罕見的笑了笑,然後才悠悠地回道:“不夠!”

“你……”拾染聽了他這回答,耳根子竟微微紅了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小家夥,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容易望著拾染,幽幽地嘆道:“莫不是來尋我的?”

拾染聞言,下意識地翻了翻白眼。他們不過才幾日不見,這人怎麽突然變得這般油嘴滑舌?

心中這般想著,她的面上便故意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道:“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容易聽了這話,心中突然湧起一種不知名的感覺。帶有些酸酸的澀澀的,十分不是滋味。

他微抿著嘴,湊到拾染耳邊,語帶危險道:“小家夥,你確定你不認識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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