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話說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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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天之後,紫映帶著青弦住進了農家,那人家本來看見渾身是血的青弦有些害怕,不讓他們進去,後來還是紫映求了好久,說是他們夫妻二人進京尋親,不料遭遇土匪,丈夫被打,暫時找不到地方,才來求助。

“老婆婆,我丈夫受了重傷,您能發發慈悲救救我們嗎?我們一定會重謝的。”紫映說著便往青弦身上胡亂摸去。

半天也沒摸出什麽值錢的東西來,心裏不禁憤恨道,怎麽出門什麽錢都不帶呢?真是急死人了。

“算了,你趕快讓他進來吧,我看他傷的不輕。”老太婆看著渾身是傷的青弦有些擔心,估計看著他們被土匪劫光了錢財,也沒什麽好東西了,不忍讓他們進來。

“謝謝婆婆,謝謝婆婆!”紫映連忙道謝帶著青弦進了屋。

……

神武門外,軒轅沐抱著月溶沖了進來,氣勢十萬火急。

“快去宣白臨楓將軍進宮,快!”對著門口的守將急急的吼道。

軒轅沐進宮的事剛剛傳到奉慈宮,秋容剛要出殿去尋,便見著他抱著月溶那丫頭闖了進來。

“母妃,找到皇兄了,在瓦西,快派白將軍去救援!”

“找到皇帝了?來人,快,宣白臨楓帶著禁衛軍全部進宮!”太妃一聽找到皇帝了,連忙宣人,轉而望向軒轅沐懷裏的月溶,不禁皺眉。

“月溶,這是……”她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疑惑問道。

月溶見太妃問起,掙著便要下來,軒轅沐這才反應過來,放下月溶:“是這樣的母妃,,月溶為了救兒臣崴傷了腳,快宣太醫來瞧瞧。”

“怎麽才出去了幾天就受傷了,來人,傳禦醫!”太妃擔憂的看著月溶,急忙叫人,“去皇後那把玉姑姑也叫來。”

“太妃,能先不要叫娘親嗎,奴婢不想讓她擔心。”月溶擔心的急急叫道,娘親看見她這般又要多想了,她不想讓她擔心。

“也罷,那就不叫了,你好好的就在奉慈宮養傷吧。”

“月溶,你先在這裏好好休息,我先找白臨楓了。”軒轅沐囑咐著月溶之後便離開了。

風閻閣內,白臨楓與華歆、靜鳶在屋內商討著。

“閣主,宮內傳人來,叫您回去。”突然門外小廝進來傳話。

“說是什麽事了嗎?”白臨楓懶懶的問道。

這麽多天,找了這麽多天,不但落落沒找到,就連皇帝也不見了,娘親叫他乘勢而起,他根本一點都無心這些事。

“說是找到皇帝與蘇落姑娘了。”小廝諾諾的說著,朝著一旁的華歆偷偷地瞄了一眼,他知道老閣主的意圖,可是閣主卻無意傷害皇帝。

白臨楓一聽見皇帝與蘇落的消息,立馬就要出去。

“白臨楓,你聽見為娘的話了嗎?此去必定不能讓軒轅瑾那小子回京!”華歆狠戾的咬牙說道。

白臨楓並未答話,頭也不回就走了。

“白臨楓!!”華歆見他並不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怒喝道。

靜鳶看著匆匆而去的白臨楓,起身也要隨之離開,就聽見姑姑的聲音傳來。

“靜鳶,你去和臨楓一起,務必要他按原計劃進行!”

“姑姑,臨楓他並無心皇位,你為何非要執著逼他!”靜鳶站在那兒,雙肩顫顫的氣憤道。

“我逼他?難道他忘了這麽多年的仇恨了嗎?還有你靜鳶,好歹你也是白家的後嗣,怎麽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華歆看著靜鳶反駁她,一氣之下將桌上的杯子全部打落在地。

靜鳶微微沈了聲音,並未說一句話便也隨著白臨楓出了宅子。

“高宏,想辦法告訴齊妃,就說有位故人找她敘敘舊,將這個拿給她,她會來的。”華歆隨手將自己隨身佩戴的玉佩拿給他。

正是那日靜鳶拿給白臨楓的玉佩,是白家的傳家玉佩。

“是。”身後的高宏望了華歆一眼,隨後頷首也出了府宅。

“齊妃,你要去救軒轅瑾,我偏不如你意。”華歆惡毒的滿臉猙獰,她的恨,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卻。

軒轅淩霄!你欠我的,我要你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

奉慈宮內,齊太妃早已坐不住,此時殿外的秋容火急火燎的進殿,道:“娘娘,這是禁衛軍韓大統領呈上來的,說是重要之物,務必讓娘娘親自斟酌。”

太妃接過一看,立馬變了臉色,秋容擔憂的看著太妃,“娘娘,這是何物?”

“送此物的人還說了什麽?”太妃若有所思的摩挲著手中之物,這是當年華貴妃的傳家玉佩,怎會在此,難道……

“那人還說是娘娘故人,約在宮外七裏亭相見。”

“故人?”此番‘故人’二字讓太妃更為起疑。

“來人,哀家要出宮!”

“娘娘,此時皇上不在宮內,您不能出宮啊,宮內不能無人主持大局啊!”秋容見太妃此刻要出宮,大驚跪下勸道。

太妃俯身將她扶起,微微蹙眉道:“秋容,你可知這樣東西是誰之物?”

被太妃這麽一說,秋容隱約覺得事態嚴重,“奴婢不知。”

“也難怪,當年你和漪月進宮的晚,這是當年的華貴妃白華歆的傳家玉佩。哀家也只在她冊封之時看見過,這樣重要的東西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還說是故人相見。”

“可是,這華貴妃不是當年在宮內大火燒死了嗎?”她記得華貴妃因當年小姐之事觸弄了先帝,被賜三尺白綾,但後來不知為何殿內起火,她就消失不見了,世人都認為她已經死了。

“這才是哀家擔憂之處,若是她還活著,必定會回來報覆,此刻皇帝又不在宮中,哀家擔心……”

“你快隨著哀家一起出宮,吩咐皇後,若是哀家今日沒有回來,務必要穩住宮內局勢,切不可莽撞!”齊太妃突然抱了視死如歸的心態鄭重的說道。

“是,娘娘!”

齊太妃只帶著秋容和一位駕車的侍衛就匆匆出宮了,那邊傳話來,不允許帶一兵一卒,只好秘密出宮,不過出發之前還是事先通知了皇後,以免不測。

馬車走了將近一個時辰,七裏亭在城外,附近並未有什麽人家,一片蕭條,天空有些微微發暗,到處連鳥叫聲都未聽見。

不久就到了約定地點,秋容扶了齊太妃下車。

一下車就感覺一股風塵撲面而來,幹燥的風卷起二人的衣袍,天氣格外峻冷。

“娘娘,奴婢看著不太對勁呢?”詭異的氣氛讓秋容不自在道。

“我們先過去吧,量她也不敢公然的就要了我們的命。”

走了一會才至七裏亭,亭內無一人。

“姐姐,可還記得妹妹?”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不過,這麽多年了,到底透著些許滄桑。

齊太妃回過頭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帶著面具的臉,渾身帶著邪魅妖治的氣息。她稍驚訝,之後不過又緩過來,只細細打量著她,不答話,將手裏的玉佩往石桌上一放。

華歆見她不語,突然大笑了起來,“怎麽,二十年不見,忘了?”

“白華歆,你還活著?”她見她這般傲然大笑,但神色之間盡是悲涼。

“當然,我當然還活著,我不活著,怎麽為我白家那些死去的冤魂討還公道!”她越說越發恨意盡然,連肩膀都在顫抖。

“那是你咎由自取!是你白家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哈哈哈,那我白華歆偏偏要你軒轅的江山為我白家的咎由自取陪葬!”她咬牙切齒憤怒的說道。

齊太妃望著那張瘆人的面具,她甚至可以想象那張面具之下的臉是怎樣的猙獰。

“說吧,叫哀家來,只是為了看你這副嘴臉?”齊太妃並未因她的話而惱怒,笑著譏諷道。

“哈哈……”華歆還是繼續笑著,“難道你不知道這會兒軒轅瑾那小子已經命喪黃泉了嗎?”

聽見她突然的這番話,齊太妃震驚,駭道:“你說什麽?”

“白臨楓,你派白臨楓去救援皇帝,你認為他還活著嗎?”她特地咬重了‘白臨楓’三字,似在提醒她。

“我還是得多謝蘇落那丫頭,為我的大計做了如此貢獻,不然也不會進展的如此之快,哈哈哈哈……”她看著齊妃那張震驚不已而憤怒的臉得意的說道。

“白臨楓?白……他是你的兒子?”齊太妃還在她的話中思忖,白臨楓,姓白,他是她的兒子!那他……

一旁的秋容聽見白華歆的話,一時楞住,久久沒緩過神來。

“不錯,他還是軒轅淩霄的兒子。放心,軒轅瑾死了還有我的臨楓呢,他同樣也是軒轅家的後嗣,我不會讓你軒轅家的江山姓白的。”她慢悠悠的說著。

“不可能,不可能!皇帝不會死的!”齊太妃驚慌的往後退去,一下推至石階,向後倒去,跌落在黃土地上,沾了一身的灰。

一旁的秋容眼看著沒能拉住她,連忙將她扶起就往回走。

“太妃,皇上他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的……”秋容早已嚇得失了神,喃喃說著,既是對著太妃說,卻也是安慰她自己。

華歆看著二人的落魄離去,笑的更為猖狂。

秋容帶著齊太妃連忙駕車離去,留下華歆一人還待在亭子中。

“不會的,皇帝不會有事的,快!快回宮,阻止白臨楓,不要讓他出宮!”車內慌張失神的太妃突然緩過神來,連忙催著駕車的侍衛。

秋容緊緊握住太妃的手,那也是她的兒子,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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