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各表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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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可敘的話時間就開始過得很快，陳曉的生活除了和程研秋偶爾的見面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變化，但是隨著程研秋過來的時間越來越多，陳曉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變化：
她開始變得註重自己的外形，買衣服做發型認認真真的化妝……
最先發現這個變化的是莫西子，這天她拿著手機走到陳曉的位子上跟她閑聊。
莫西子扒拉著自己的手機給陳曉看，陳曉支過頭去看她的手機，屏幕上全是陳曉自己的照片，搞不懂莫西子想表達什麽。
“這些照片我自己都有，給我看幹嘛？”
“仔細觀察，你看出這些照片的區別了麽？”
“什麽區別？”
“你沒有發現自己越來越漂亮了嗎？”
陳曉更加莫名其妙了“西西，你是在誇我？”
“不是”莫西子無情的打斷，然後翻著最近的幾張照片說“你看你最近的照片都比之前的照片好看很多哦！”
陳曉看了一眼了然的說：“那有什麽奇怪的，只能說明我換了一個美顏軟件呀！”
莫西子被說的急了，把手機一收，抄著手看著陳曉說：“陳曉，你再給我裝！”
“大姐，我真沒裝！”
“說，你是不是談戀愛了？”莫西子一臉審問樣。
陳曉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虔誠的樣子就像在說結婚誓詞一樣。
莫西子捏起陳曉的下巴左右打量著說：“就你這小臉兒，水嫩得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敢說你沒談戀愛？”
陳曉扒開她的手說：“真沒有！”
莫西子撥弄撥弄她的頭發說“看看你這發型……”
說完又順手在陳曉臉頰上一模，“再看看你這白裏透紅的皮膚……”
莫西子故意學著電視劇裏紈絝子弟的語氣說：“這是哪家的美人兒呀？來……給爺笑一個……”
最後莫西子的定義是：陳曉一定是談戀愛了。
陳曉佯裝生氣的說：“西西，你是自己談戀愛太入迷了，看誰都像在談戀愛吧！”
莫西子也是一氣，小嘴一嚼……走了……
陳曉無語……
莫西子走了以後陳曉拿出抽屜裏的小鏡子仔細的打量自己：頭發是上周剛剛去修過的，只是剪短了一點點而已，再看看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陳曉覺得莫西子跟著她們家老板歐陽學壞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莫西子沒有再過來找陳曉說話，陳曉以為她在慪氣，怪自己沒有承認她的猜想。
下午的時候西西變得安靜，陳曉一直在做這個新的策劃方案，但是一直很不順利，也沒有顧得上去問她是怎麽回事，下班之前西西突然默不作聲的走了，連招呼都沒有打。
倒是程研秋發了一個短信過來，大概說的是晚上會到這邊，說晚上一起吃飯。
看著手機上的字，陳曉有點竊喜，對於這種每當要見到程研秋就出現的竊喜心情，陳曉有些期待又有些不知所措。
一整個下午，陳曉都盯著屏幕發神，之前說好今天要寫好的策劃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到下班的時候工作也還沒有好的進展，陳曉一邊收拾一邊想，看來今天晚上得回家加班了。
陳曉把東西一樣樣的放進包裏，看見老板歐陽從辦公室裏出來，他看了一眼莫西子的位置竟然沒有人，心下也覺得奇怪。
陳曉更覺得奇怪，心想著這兩人平時都是恨不得長在一起，今天是怎麽了？
歐陽走到陳曉面前說：“今天那個策劃怎麽樣了？”
陳曉一低頭不好意思的說：“抱歉，那個還沒有處理好，我晚上回去弄好明天給你吧。”
歐陽倒是不在意這個策劃，他話鋒一轉問：“西西她要去哪裏？”
陳曉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老板說：“不知道，她沒有說呢……”
歐陽聽了不再說什麽只是對陳曉說：“行了，我知道了，你下班吧。”
陳曉目送老板離開，隱約覺得這兩人肯定出了什麽問題，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她自己對這些事情總是比較遲鈍，不能幫助好友的懊惱冒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手機提示聲響了一下，陳曉拿起來一看是程研秋發來的消息“飛機晚點，你自己先吃點東西。”
陳曉回撥過去，剛剛響一聲就被接了起來，程研秋冷靜理智的聲音傳了過來：“餵，陳曉，不好意思，剛剛通知飛機要晚點了，你自己先吃飯。”
聽到聲音的陳曉才意識到自己又多想念他，比剛才知道今天可以見面時的想念更加猛烈的感情正在沖擊著她的心臟。
“沒關系，我今天得加班，要不我去接你吧”陳曉摩挲著自己手邊的鼠標排解心裏的緊張。
程研秋聽到她說要來接機還是很高興的，但是想到她一天上班也夠累得了還要加班，要是再來機場接機的話太折騰了，隨即貼心的說：“你那邊現在還是下班高峰期，你先安心吃飯然後把工作做好，到時候我差不多也就到了。”
陳曉這邊可沒有聽出他的體貼，想的是自己太冒失了，這麽能說這樣唐突的話呢！羞得小臉的通紅中還略帶著懊惱……悶悶的回道：“好，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嗯，你記得先吃飯。”程研秋不知道自己自以為是的體貼惹得這邊的小人兒不開心了，又說了兩句閑話就聽到廣播裏通知他的航班可以登機了。
“我登機了，先這樣。”程研秋說著掛了電話。
陳曉在空曠的辦公室裏楞神……
陳曉沒心思吃飯，今天這幾件事都不順心加上手裏這個策劃真的要的比較急，陳曉趕著做出來，索性直接不下樓去吃飯了，想著莫西子抽屜裏還有餅幹，就著水吃兩片就可以了……
跑到莫西子的位子上打開抽屜發現沒有餅幹，正納悶莫西子這人不是都備著餅幹什麽的麽，今天這麽沒有了呢？大概剛好吃完了吧……陳曉想著正要走瞥到腳邊的收納箱，白色的蓋子裏隱約透出了某品牌餅幹的包裝袋特有的綠色，這是莫西子平時愛吃的牌子……
陳曉沒多想就打開了收納箱的蓋子，拿起一包餅幹就看見原本放下餅幹下面的一個東西……
一個白色的塑料小牌牌，陳曉不知道這是什麽，翻過面來仔細打量，看到一個小孔和兩道暗紅色的小杠杠的時候瞬間明白了……
原來……西西懷孕了……
可是看歐陽確實一副根本不知道的樣子……
陳曉更暈了……什麽情況呀……西西為什麽不跟歐陽說呢？
陳曉回到位子上盯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莫西子打電話，她看著手機上莫西子的名字，想起了第一天她們相遇的場景：
她是背井離鄉來到這個城市讀書的小透明，而莫西子是老油條似的當地娃，她是第一個到宿舍的人，報道的第二天就是軍訓，她一個人鋪床收拾東西，一個宿舍住4個人，每一個位置都有它的弊端也有它的好處，陳曉選了一個在門背後的位子。陳曉沒有住過校，對於住宿舍完全沒有概念，只憑著直覺選了一個比較有安全感的地方，門後的小角落最適合她這樣存在感不強的人住了……
陳曉正跪在床板上鋪床單，門一開直接打到了她腦門上，疼得她“哎呦！”了一聲……門外的人聽見聲音，嘴裏說著“對不對！對不起啊！同學……”走了進來，陳曉最先看到的是她的一頭修剪的精致的短發，然後她擡起頭來問陳曉：“同學，撞疼了吧？”陳曉才看到她那雙靈動的眼睛，這樣一雙靈動的眼睛配上那一頭精致的短發相輔相成真是把她的性格展現的淋漓盡致，讓人覺得這樣的一雙眼睛就應該長在這樣的人身上，這樣的發型簡直把古靈精怪的莫西子襯得像一個精靈一樣靈動乖巧。
後來她們是怎麽成為好朋友的陳曉已經記不得了，反正住在一個宿舍，剛好又是一個班，所有天天有課一起上有作業一起商量著怎麽寫，慢慢的就離不開了……
陳曉還記得讀書的時候莫西子就很受歡迎，學校裏喜歡她的男生很多，可是莫西子卻一概不理，她對陳曉提起過一次，她心有所屬。
後來她又是怎麽對那個她整整苦戀了整個青春時光的男孩死心的陳曉也不知道，只是那時候很多晚上都聽到寢室裏有極其小聲的嗚嗚咽咽，莫西子的家就在本市，有些時候會不在宿舍裏住，所以很多事情陳曉都不知道，莫西子又很多朋友，陳曉自治自己只是她眾多朋友裏的一個而已，如果她不主動說的話陳曉不會去問，這是她的體貼也是她的驕傲。
陳曉從來不是會主動去迎合的人，從她決心要離開父母的掌控開始，這是她在自我覺醒以後的第一個願望。
但是……
現在，陳曉確定莫西子遇到了一個坎，她在自己做困獸之鬥，陳曉看著手機上的莫西子的號碼在掂量，自己是不是有這樣的份量來打出電話……思量再三還是撥出了號碼……
嘟……嘟……嘟……
電話沒有人接……
陳曉放下手機一看時間已經又過去了許久，策劃還沒有開寫，現在自己腦子一團亂麻根本寫不出來，看著空白的電腦屏幕，更煩躁了……
陳曉雙手在臉頰上拍了拍，提醒自己打起精神來……
好不容易寫了兩行……電話響起了了……
陳曉一看是莫西子打過來的，趕緊接起來……
“餵，西西……”陳曉小心的喊她。
莫西子問“我看你打了電話過來，剛剛沒有接到，有什麽事情嗎？”
陳曉挺直了背，像回答老師問題的學生一樣說：“我在加班，餓了，想問你有沒有零食。”
“有，你自己去位子上找吧。”
“好，謝謝。”
“說什麽謝謝呀，你別加太晚，早點回去吃飯。”
“嗯，西西，你吃飯了麽？”
“吃過了，今天感覺不舒服，先睡覺了。”陳曉緊張的問。
“西西，你不舒服的話要不要去醫院呀？”
“不用了，睡一覺就好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
“嗯，拜拜”
掛了電話陳曉覺得自己太笨了！怎麽都說不到正點子上！
再看電腦上的策劃案，剛剛起了一個頭就怎麽都寫不下去了……幹脆不寫了，陳曉拿出U盤，把稿子拷到U盤裏然後收拾收拾東西關了電腦準備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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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變得註重自己的外形，買衣服做發型認認真真的化妝……
最先發現這個變化的是莫西子，這天她拿著手機走到陳曉的位子上跟她閑聊。
莫西子扒拉著自己的手機給陳曉看，陳曉支過頭去看她的手機，屏幕上全是陳曉自己的照片，搞不懂莫西子想表達什麽。
“這些照片我自己都有，給我看幹嘛？”
“仔細觀察，你看出這些照片的區別了麽？”
“什麽區別？”
“你沒有發現自己越來越漂亮了嗎？”
陳曉更加莫名其妙了“西西，你是在誇我？”
“不是”莫西子無情的打斷，然後翻著最近的幾張照片說“你看你最近的照片都比之前的照片好看很多哦！”
陳曉看了一眼了然的說：“那有什麽奇怪的，只能說明我換了一個美顏軟件呀！”
莫西子被說的急了，把手機一收，抄著手看著陳曉說：“陳曉，你再給我裝！”
“大姐，我真沒裝！”
“說，你是不是談戀愛了？”莫西子一臉審問樣。
陳曉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虔誠的樣子就像在說結婚誓詞一樣。
莫西子捏起陳曉的下巴左右打量著說：“就你這小臉兒，水嫩得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敢說你沒談戀愛？”
陳曉扒開她的手說：“真沒有！”
莫西子撥弄撥弄她的頭發說“看看你這發型……”
說完又順手在陳曉臉頰上一模，“再看看你這白裏透紅的皮膚……”
莫西子故意學著電視劇裏紈絝子弟的語氣說：“這是哪家的美人兒呀？來……給爺笑一個……”
最後莫西子的定義是：陳曉一定是談戀愛了。
陳曉佯裝生氣的說：“西西，你是自己談戀愛太入迷了，看誰都像在談戀愛吧！”
莫西子也是一氣，小嘴一嚼……走了……
陳曉無語……
莫西子走了以後陳曉拿出抽屜裏的小鏡子仔細的打量自己：頭發是上周剛剛去修過的，只是剪短了一點點而已，再看看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陳曉覺得莫西子跟著她們家老板歐陽學壞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莫西子沒有再過來找陳曉說話，陳曉以為她在慪氣，怪自己沒有承認她的猜想。
下午的時候西西變得安靜，陳曉一直在做這個新的策劃方案，但是一直很不順利，也沒有顧得上去問她是怎麽回事，下班之前西西突然默不作聲的走了，連招呼都沒有打。
倒是程研秋發了一個短信過來，大概說的是晚上會到這邊，說晚上一起吃飯。
看著手機上的字，陳曉有點竊喜，對於這種每當要見到程研秋就出現的竊喜心情，陳曉有些期待又有些不知所措。
一整個下午，陳曉都盯著屏幕發神，之前說好今天要寫好的策劃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到下班的時候工作也還沒有好的進展，陳曉一邊收拾一邊想，看來今天晚上得回家加班了。
陳曉把東西一樣樣的放進包裏，看見老板歐陽從辦公室裏出來，他看了一眼莫西子的位置竟然沒有人，心下也覺得奇怪。
陳曉更覺得奇怪，心想著這兩人平時都是恨不得長在一起，今天是怎麽了？
歐陽走到陳曉面前說：“今天那個策劃怎麽樣了？”
陳曉一低頭不好意思的說：“抱歉，那個還沒有處理好，我晚上回去弄好明天給你吧。”
歐陽倒是不在意這個策劃，他話鋒一轉問：“西西她要去哪裏？”
陳曉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老板說：“不知道，她沒有說呢……”
歐陽聽了不再說什麽只是對陳曉說：“行了，我知道了，你下班吧。”
陳曉目送老板離開，隱約覺得這兩人肯定出了什麽問題，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她自己對這些事情總是比較遲鈍，不能幫助好友的懊惱冒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手機提示聲響了一下，陳曉拿起來一看是程研秋發來的消息“飛機晚點，你自己先吃點東西。”
陳曉回撥過去，剛剛響一聲就被接了起來，程研秋冷靜理智的聲音傳了過來：“餵，陳曉，不好意思，剛剛通知飛機要晚點了，你自己先吃飯。”
聽到聲音的陳曉才意識到自己又多想念他，比剛才知道今天可以見面時的想念更加猛烈的感情正在沖擊著她的心臟。
“沒關系，我今天得加班，要不我去接你吧”陳曉摩挲著自己手邊的鼠標排解心裏的緊張。
程研秋聽到她說要來接機還是很高興的，但是想到她一天上班也夠累得了還要加班，要是再來機場接機的話太折騰了，隨即貼心的說：“你那邊現在還是下班高峰期，你先安心吃飯然後把工作做好，到時候我差不多也就到了。”
陳曉這邊可沒有聽出他的體貼，想的是自己太冒失了，這麽能說這樣唐突的話呢！羞得小臉的通紅中還略帶著懊惱……悶悶的回道：“好，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嗯，你記得先吃飯。”程研秋不知道自己自以為是的體貼惹得這邊的小人兒不開心了，又說了兩句閑話就聽到廣播裏通知他的航班可以登機了。
“我登機了，先這樣。”程研秋說著掛了電話。
陳曉在空曠的辦公室裏楞神……
陳曉沒心思吃飯，今天這幾件事都不順心加上手裏這個策劃真的要的比較急，陳曉趕著做出來，索性直接不下樓去吃飯了，想著莫西子抽屜裏還有餅幹，就著水吃兩片就可以了……
跑到莫西子的位子上打開抽屜發現沒有餅幹，正納悶莫西子這人不是都備著餅幹什麽的麽，今天這麽沒有了呢？大概剛好吃完了吧……陳曉想著正要走瞥到腳邊的收納箱，白色的蓋子裏隱約透出了某品牌餅幹的包裝袋特有的綠色，這是莫西子平時愛吃的牌子……
陳曉沒多想就打開了收納箱的蓋子，拿起一包餅幹就看見原本放下餅幹下面的一個東西……
一個白色的塑料小牌牌，陳曉不知道這是什麽，翻過面來仔細打量，看到一個小孔和兩道暗紅色的小杠杠的時候瞬間明白了……
原來……西西懷孕了……
可是看歐陽確實一副根本不知道的樣子……
陳曉更暈了……什麽情況呀……西西為什麽不跟歐陽說呢？
陳曉回到位子上盯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莫西子打電話，她看著手機上莫西子的名字，想起了第一天她們相遇的場景：
她是背井離鄉來到這個城市讀書的小透明，而莫西子是老油條似的當地娃，她是第一個到宿舍的人，報道的第二天就是軍訓，她一個人鋪床收拾東西，一個宿舍住4個人，每一個位置都有它的弊端也有它的好處，陳曉選了一個在門背後的位子。陳曉沒有住過校，對於住宿舍完全沒有概念，只憑著直覺選了一個比較有安全感的地方，門後的小角落最適合她這樣存在感不強的人住了……
陳曉正跪在床板上鋪床單，門一開直接打到了她腦門上，疼得她“哎呦！”了一聲……門外的人聽見聲音，嘴裏說著“對不對！對不起啊！同學……”走了進來，陳曉最先看到的是她的一頭修剪的精致的短發，然後她擡起頭來問陳曉：“同學，撞疼了吧？”陳曉才看到她那雙靈動的眼睛，這樣一雙靈動的眼睛配上那一頭精致的短發相輔相成真是把她的性格展現的淋漓盡致，讓人覺得這樣的一雙眼睛就應該長在這樣的人身上，這樣的發型簡直把古靈精怪的莫西子襯得像一個精靈一樣靈動乖巧。
後來她們是怎麽成為好朋友的陳曉已經記不得了，反正住在一個宿舍，剛好又是一個班，所有天天有課一起上有作業一起商量著怎麽寫，慢慢的就離不開了……
陳曉還記得讀書的時候莫西子就很受歡迎，學校裏喜歡她的男生很多，可是莫西子卻一概不理，她對陳曉提起過一次，她心有所屬。
後來她又是怎麽對那個她整整苦戀了整個青春時光的男孩死心的陳曉也不知道，只是那時候很多晚上都聽到寢室裏有極其小聲的嗚嗚咽咽，莫西子的家就在本市，有些時候會不在宿舍裏住，所以很多事情陳曉都不知道，莫西子又很多朋友，陳曉自治自己只是她眾多朋友裏的一個而已，如果她不主動說的話陳曉不會去問，這是她的體貼也是她的驕傲。
陳曉從來不是會主動去迎合的人，從她決心要離開父母的掌控開始，這是她在自我覺醒以後的第一個願望。
但是……
現在，陳曉確定莫西子遇到了一個坎，她在自己做困獸之鬥，陳曉看著手機上的莫西子的號碼在掂量，自己是不是有這樣的份量來打出電話……思量再三還是撥出了號碼……
嘟……嘟……嘟……
電話沒有人接……
陳曉放下手機一看時間已經又過去了許久，策劃還沒有開寫，現在自己腦子一團亂麻根本寫不出來，看著空白的電腦屏幕，更煩躁了……
陳曉雙手在臉頰上拍了拍，提醒自己打起精神來……
好不容易寫了兩行……電話響起了了……
陳曉一看是莫西子打過來的，趕緊接起來……
“餵，西西……”陳曉小心的喊她。
莫西子問“我看你打了電話過來，剛剛沒有接到，有什麽事情嗎？”
陳曉挺直了背，像回答老師問題的學生一樣說：“我在加班，餓了，想問你有沒有零食。”
“有，你自己去位子上找吧。”
“好，謝謝。”
“說什麽謝謝呀，你別加太晚，早點回去吃飯。”
“嗯，西西，你吃飯了麽？”
“吃過了，今天感覺不舒服，先睡覺了。”陳曉緊張的問。
“西西，你不舒服的話要不要去醫院呀？”
“不用了，睡一覺就好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
“嗯，拜拜”
掛了電話陳曉覺得自己太笨了！怎麽都說不到正點子上！
再看電腦上的策劃案，剛剛起了一個頭就怎麽都寫不下去了……幹脆不寫了，陳曉拿出U盤，把稿子拷到U盤裏然後收拾收拾東西關了電腦準備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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