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到半路，煊兒醒了，他揉揉小眼睛，“母妃，我餓了。”

“那母妃帶小煊兒去吃好吃的。”我看到一處市集，便降了下來。

來到一家茶館，進了廂房。我點了些甜糕，又給煊兒點了乳酪粥。

“母妃，這些不夠煊兒吃的，煊兒要吃紅燒肉。”小煊兒嘟著小嘴巴。

“店家，再點道紅燒肉，梅子烤鴨。”我道。

“來咯。”一個女店家拎著茶壺過來。

“娘娘！”

我擡眼，是瑤丹。

“瑤丹，你怎麽在這兒？”我問。

“娘娘和魔君走後，瑤丹便出了宮，開了這家茶館謀個生計。”瑤丹道，又招呼小二擺了菜。

“瑤丹，你坐下罷，我們說說話。”我拉她坐到身邊，在玄明宮，除了珊瑚，瑤丹最為親近。

“娘娘，當年聽說你重傷，回了西海，瑤丹很是擔心。”瑤丹道。

“現在已無礙了。”我笑道。

“這便是小魔君麽？瑤丹給小殿下行禮。”瑤丹說著又要站起作揖。

我拉住她，“這裏都是人，大家都坐著罷。”

“你以前也在玄明宮？”煊兒問她。

“是呀，小殿下，瑤丹服侍過你父君和母妃。”瑤丹道。

“瑤丹，你為何出了宮？”我問。

“二王爺與王妃掌政，瑤丹便選擇出宮了。”瑤丹的意思我明白，一仆不事二主。

我見煊兒快吃好了，便又捏咒讓他睡覺，好與瑤丹說話方便些。

“瑤丹，你在宮裏久，當年我的事你也知曉。有些我想不明白，還想聽聽你知道的部分。”我直言。

“娘娘問吧。”瑤丹回。

“你可知沂珠的事？”我問。

“知道，她是沂元王妃的妹妹，與沂元王妃長的及其相似。只是她一身素雅，為人也更和氣些。”瑤丹道。

“尤燁為了她鬧過天宮？”我問，心裏越接近事實越緊張。我也不明白為什麽要問這麽詳細，都是前程往事了，早該翻篇了。

瑤丹道，“她們是與殿下一同長大的，沂元總是在向殿下示好，可殿下並不喜搭理沂元。那時老魔君已與天帝有了和親的約，只是天帝遲遲未定哪位公主。殿下知道自己未來的皇後並非這姐妹二人，所以並未與她們太過親近。”

瑤丹看了看我，認真道，“當年，天帝本賜婚沂珠為三殿下正妃，結果兩人未行禮便珠胎暗結。可世事有變，女媧族長公主也相中三殿下。為了不得罪上古神族女媧族，天帝便命三殿下娶了女媧族長公主，而沂珠便降為側妃。魔族相來一夫一妻，沂珠便來殿下這兒哭。當時為儲君的魔君為沂珠打抱不平，鬧了喜宴。老魔君很生氣，用荊棘鞭責罰了他。”

又道，“後來沂元被賜婚尤昇王爺，王爺生性軟弱。沂元仍是和婚前一般總向殿下示好，王爺也並不在意。沂元野心，是想做魔後。那場打仗敗降，沂元本攛掇幾個親貴立王爺為魔君。可是當時神族傳來娘娘懷孕的消息，天宮懿旨是立殿下親子為儲君，大多數皇親也讚成。沂元聽得這消息便瘋了，天天醉酒。瑤丹想，娘娘去接小殿下時已見過她了吧？”

我點點頭。

瑤丹又道，“不過，瑤丹服侍殿下這麽多年，從沒見過殿下對哪個女人猶如對娘娘般用心。殿下還是對娘娘最特別。”

雖然瑤丹這麽說，我心裏還是醋味十足。尤燁喜歡過別的女人這件事，怕是永遠是根刺紮心裏了。

告別瑤丹，我便帶著小煊兒往龍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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