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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我明白的,銀狐她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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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處,心思各有不同。

景心媛是松了一口氣,李輝則是激動與喜悅並存。

這是他和她第一次肌膚接觸,還是握的她的手。

並且她對他也並非是當做一個下人來看,她合作愉快,那就是將她當做夥伴看了。

她看向他的目光也帶了信任和信賴。

就為了她的這份信任,他願意為她赴湯蹈火!

景心媛和他握了握手後,將手收了回來。

身一動,轉到玻璃窗前,看向華夏的方向。

“顧念,終有一日,我要將蕭七洛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統統都在你身上加倍討回來。”

她心中默念著,心中一片昂揚鬥志。

“我已經讓人去查我爸爸常去哪裏了,等到查到後,你去幫我把我那個弟弟帶來讓我這個姐姐看看,我倒要看看我爸爸是不是真的疼他。”

她吩咐著,話音中帶了幾分狠辣。

李輝從激動回過神來,心裏多了幾分苦澀,卻也應了下來,“好。”

景心媛這才點點頭,心中的焦灼少了幾分。

風影部隊,顧念如常的訓練。

壓根不知道,這世上有人這麽深切的恨著自己。

她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在她的身邊,張逸風和猛虎他們也沒比她好到哪去。

可是他們已經的訓練強度,卻是不能和頭狼相比。

飛燕跑完一組障礙回來,走到顧念他們幾個身邊,朝著正負重好幾十公斤還在訓練場上健步如飛跑著的頭狼,有點擔憂的開口,“就讓他這麽練下去?每天這樣,真的不會把人給練廢了嗎?”

她的擔心,大家都明白。

極限訓練,是為了挑戰極限,都是能控制在一個度內的,那樣對自身實力增加是有好處的。

可是頭狼這樣,根本不是在挑戰極限,而是在玩命。

猛虎用袖蹭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看著頭狼一邊跑一邊灑落汗水的樣,開口道:“誰都知道這樣下去不是事,可是現在誰能勸的動他?張逸風和銀狐一起出手都沒有什麽大的效果,咱們更是白搭。”

他這話有些喪氣,卻是事實。

飛燕嘆了一口氣,“上次他這個德行,還是蕭潛那次……他也是這樣,後來還是身體精力透支的不行,來了一場大立正,被大隊長一頓臭罵,這才恢覆了過來。這次……估計大隊長來了也不好用了。”

她的話裏也都是無奈,顯然是沒辦法了。

顧念看著恍若無人在訓練場上奔跑的頭狼,心裏不好受至極,卻又毫無辦法。

張逸風看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有了戰鬥就好了。對於頭狼這樣的人來,戰鬥是最好的療傷方式。”

顧念點點頭,她也知道這個,可……看著他這樣折磨自己,她是真的很擔心。

她怕要是這樣下去,戰鬥還沒來,頭狼先垮了。

他每天的訓練任務太令人心驚了,壓根就超出了一個正常人所能負荷的,他卻還能一絲不茍的完成。

這樣對身體傷害太大了,實在是讓人堪憂。

她想著,訓練也不想繼續了,擡腳朝著大隊長辦公室走去,“我去找師傅,讓他頭狼,哪怕效果甚微,也總好過他這麽折騰自己。”

張逸風合計了下,“我陪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有事和師傅。”

“嗯,那就一起去!”

顧念點點頭,和他並肩朝著大隊長辦公室走去。

張逸風習慣的將她的手牽起來,這才安心和她肩並肩一起走。

望著兩個人相攜而去的背影,猛虎搖搖頭,“希望這次大隊長出馬還能有效果。”

飛燕收回目光,又去看頭狼,了一個字,“難。”

隨即又道:“蕭潛那件事,頭狼是愧疚去的不是他,否則蕭潛也不會犧牲,銀狐不會因此離開風影。蕭潛和銀狐都是大隊長手下的人,他自然有立場話,起頭狼來也是理直氣壯。這次卻是飛的事情,大隊長和飛不是很熟,估計不動頭狼的。”

猛虎又何嘗不明白的這個道理,只是他們已經方法用盡了,還是對著頭狼毫無辦法。

只能寄望於大隊長話能對頭狼起作用了。

否則,他這樣真的堅持不了多久。

“還是張逸風的最對,什麽時候戰鬥來了,頭狼也就好了,在這之前,別大隊長,就是張逸風把把他的上將老爹搬來也沒用。我們盼著大隊長起作用,還不如盼著戰鬥趕緊來。”

一直沒有做聲的蠻牛,忽然開口了一番話。

飛燕和猛虎面面相覷,似乎覺得也是這麽一個道理。

“那你明白沒作用,怎麽還讓銀狐去找大隊長?”飛燕偏頭看著蠻牛道。

蠻牛視線看向飛燕,猛然就柔和下來,“我明白的,銀狐她也明白,她之所去找大隊長,是因為即使知道徒勞,還是抱著些希望。畢竟頭狼這樣,她看著都著急上火,讓她去做點什麽,她心裏也能好受一分。”

飛燕垮下臉,“唉……也是這麽一個理,那就銀狐去忙活忙活吧!咱們繼續訓練。”

“嗯,訓練吧!”

三個人再無話,又開始重新訓練起來。

顧念和張逸風和大隊長辦公室走,路上顧念開口身邊人,“你去找大隊長有什麽事情?”

她不記得這幾天有什麽事情需要找大隊長啊!

張逸風目視前方,腳步不停,“其實起來我這是公辦私事來了,老爹給我打電話,是咱們兩個都領證了,就想要和師傅見見面。嗯,就和雙方父母見面差不多。他也知道咱們這會挺忙的,就想占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晚上做到一起吃個便飯。讓我問問師傅意下如何。”

顧念聽了後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等到過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開口道:“我怎麽覺得怪怪的?這個真的是叔叔的話嗎?我怎麽覺得這像是阿姨的才對?是我的錯覺嗎?還是叔叔改變了話風格了?”

對著她的疑問,張逸風輕笑一下,“這話的確是老爹的,不過草稿卻是老媽打的。老爹他只是在老媽的監督下照著念一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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