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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媽媽,您竟然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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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心媛面上帶著諷刺,語氣中也滿是嘲諷。

“媽媽,不可否認的是,您的確是疼我不假,卻要看是和誰比,您對我的疼愛,到了哥哥前面,那不過是巫見大巫罷了。在您心裏,兒才是最重要的,我這個女兒,無事時候可勁的疼寵嬌慣,真到了事情上,我就是被第一個舍棄的對不對?”

她的嗓音不覆往日的甜美,變得尖銳起來。

她這時候很委屈,母親對哥哥的偏愛保護,哥哥的安於現狀和談起她那未來嫂時候柔和至極的眉眼,還有訂婚禮的取消。

就是直接結婚又如何?她的訂婚禮還不是沒有了?

她為了這一天準備了這麽久,最後卻是連真正開始都不曾就草草收場了。

她原本就是千金姐,什麽時候這麽不順過?

這一天所有的不順下來,讓她已經到了理智都壓制不住的地步了。

而這時候母親還在質問她,責備她。

她又憑什麽就讓她這麽問?她哪裏錯了嗎?不,她沒有錯!

錯的是母親,是哥哥,是七哥。

唯獨她景心媛是無辜的,是被他們傷害的人。

景母做夢也沒有想到女兒能出這番話來,她身一晃,看著倔強的女兒,“媛媛,你竟然會這麽想?我重男輕女?我不幫著你?這話你的時候,難道就沒問問你自己的良心嗎?”

看著母親臉上的難過,眸中也帶了淚意時,景心媛沒有覺得心疼愧疚,反倒是有種不出來的解氣。

她輕輕抿著唇笑了,不出的涼薄,“媽媽,既然你覺得你沒有偏心哥哥,也是滿心疼我的,那就證明給我看啊!你讓哥哥回來繼家業來幫我啊,你也將你手中的勢力交給我啊!這樣我就相信您是疼我的,是像是疼哥哥一樣,疼我這個女兒的,否則您今日就是磨破了嘴皮,我也是無法相信您是最疼我的。”

景心媛完後,就冷冷看著她的母親,她倒要看看母親要如何。

景母像是第一次認識了自己的女兒一般,她艱難的問道:“媛媛,我是不是只有將你哥哥也拉到這個泥潭中,才是證明疼你?你讓你的親生母親毀了你的親哥哥,就為了證明是疼你的?”

景心媛無視她話中的那些控訴,依舊輕笑著,“媽媽您這話可就錯了,怎麽能是將哥哥拉進這個泥潭呢?他回來後,會大權在握,會有很多人聽他的號令,看他的臉色活著,這都比他那個破老師強的多吧?您偏心您兒,不想讓他幫他這個沒人疼的妹妹就直好了,何必什麽害不害的?我可是擔不起著罪名來,我這可是為了我哥哥打算啊!”

景母聽著她這話,心痛的幾乎上不來氣。

何時那個嬌俏明麗的女兒,變成這般?

顛倒黑白只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媽媽,您看您不出來話了吧?您還最疼我呢,就是這麽疼愛的嗎?一旦牽扯到哥哥,我這個女兒就要退避三舍,您可真是讓我傷心呢!”景心媛微微撅著嘴,一副委屈之色,可眉眼中劃過的卻都是嘲諷。

景母看著她那副模樣,身在顫抖,心也一點點的涼了下去。

好啊,這就是她的好女兒。

她疼了半輩,視作眼珠的女兒。

當年兒女兒都不願意出國,兒不情願卻被她強硬的送走了。

女兒不願意,她原本也是要效仿的,可是她卻哭的上不來氣,滿地打滾的不去。

她對著女兒實在是狠不下心來,也只能將她留下。

早知今日,就是當初她哭死在國外,也比今日聽她這麽一句句的著誅心的話,字字句句不離的著她這個做母親不疼她的強。

景母眼淚一滴滴落了下來,一滴滴的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灼熱的燙人。

她咬著牙,問她的女兒,“媛媛,你這話時候,這麽傷媽媽的心時候,你就沒有一點羞愧嗎?”

“沒有!”景心媛回答的堅定,她諷刺的看著母親,“媽媽,在今天以前,打死我,我也想不到我會和您這樣話,可惜哥哥的事情,讓我突然就認清了事實。您嘴上著如何如何疼我,其實也不過如此罷了。還是那句話,您要是疼我,就會為我做盡一切,不就是哥哥回國接手家族麽,這算是什麽大事?您去推三阻四,還為此和我翻臉,您我這個做女兒的,還能不明白怎麽回事嗎?呵呵呵。”

景母也笑,可揚起嘴角時候,卻有眼淚不斷落下,她從椅上起身,一步步走到女兒面前。

直到此時,她的腳步依然是絲毫不亂,每一步的大都保持在一個度上,像是被量過的一般。

她在女兒身前立定,母女兩個對視。

她能看到女兒眼底那滿滿的嘲諷和不服氣,她眼淚落得更快,手卻毫不猶豫的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女兒的左臉上。

“啪”一聲清脆聲響,打蒙了風景心媛,她條件反射一般的捂住臉,不敢置信的朝著母親喊道:“媽媽,您竟然打我?就為了哥哥,您居然打我?”

“啪”景母眼淚落的更急,卻毫不猶豫的又揚起另一只手,朝著她的另一邊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我怎麽不能打你了?我打的就是你,我也不是為了你哥哥打你,我是為了你那份我齷蹉的心思而打你。”

景母眼淚不停的落著,語氣卻是心痛和森然,“你難道不知道咱們到底是幹什麽的嗎?你怎麽就有臉出,你是為了你哥哥好?你為了你哥哥的好,就是想要將他推入萬劫不覆嗎?咱們集團幹的那些勾當,你哥哥只要沾手,將來要是被逮到了那就是一個死,你難道不知道嗎?你自己想要朝著作死的路上走,我拉不住,也只能豁出去自己陪你走。但是你休想連你哥哥也拖進來,他一直是清清白白的,就該清白的活下去!”

聽了母親的話,景心媛捂著臉,偏著頭看向母親,狂笑了起來,“媽媽,您的這話可真是可笑啊!我和哥哥是什麽身份?白了就是大毒梟的兒女啊?您居然能他是清白的?這出去都讓人笑死了好不好?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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