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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景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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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景陽聽話的將身站直,只是目光還是偷偷瞄著鄭南。

鄭南也正在看他,眸中帶了幾分不可置信和苦澀。

“景陽,你一直在讓著我?”

“我…我不是…我……”景陽看著他眼中的那一抹受傷,連忙擺擺手,手忙腳亂的解釋。

鄭南冷冷的看向他,“不是嗎?真的不是嗎?”

“不是,真的不是。”

“呵呵。”鄭南直接回了他一聲冷笑。

心中覺得似乎什麽被撕開了,鈍鈍的疼。

他想起了以前的菜鳥時光。

在得知景陽是烈士之後之前,他是萬分看不上景陽的,膽又懦弱,一副總是嚇不著的樣。

就這樣的人也想來當特種兵?別開玩笑了。

真不知道他當初是怎麽通過選拔的。

後來知道他是烈士之後,又到了他的堅持,對他的看法才算是改變了一些。

再後來,他們都在張逸風手中加練,對著他一日日的進步都是看在眼中的。

應該他的成長,鄭南是見證人。

可就算是如此,他也沒想過曾經那個他壓根都不看好還有幾分鄙視的少年能夠成為超越他的存在。

他本以為,景陽就是累死也就是和他平分秋色罷了。

以前他驕傲自大,對訓練開始漫不經心時,被他超越了,他無話可。

但最近,他明明很努力了。

他明明都逼自己到極限了。

現在卻突然告訴他,其實他以為勢均力敵的隊友,居然一直在讓著他。

這讓他怎麽能接受?

背叛,羞辱,自嘲,等各種情緒不一而足。

他的心裏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起湧出混在一起,最終變成了一股不出的味道。

讓人想要吶喊,想要發瘋的味道。

“為…為什麽,景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這是看不起我嗎?”

鄭南話音顫抖,看向景陽的目光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親密信賴。

被他用懷疑和冷漠的眼神看著,景陽慌亂不已,“鄭南,你…你聽我,我沒有看不起你,你很優秀,很驕傲,很……”

“很可笑是不是?景陽,每次我在和你一起練習時,我已經到了極限時,你總是笑著,人哪裏有極限,多逼逼自己,也就發過去了。當時我還想著,你怎麽就突然這麽會話了。現在想來,這些話你都是在嘲笑我。是笑我不如你?笑我不能一再突破極限麽?哈哈,枉我把你當成真心兄弟,對你毫不隱瞞,結果你就將我當個猴來戲耍?景陽啊,你真的是單純還是心機深沈?”

鄭南一臉的受傷,他覺得被背叛了。

被他視為最好的兄弟背叛了。

在怒血裏,他們是新隊員,是從菜鳥時代一起攙扶並肩走過來的戰友,還是同門的師兄弟。

他以為他們之間,是和別的戰友不同的。

八個人裏,他們是最年輕的,理應就走的最近。

他一直是這麽認為的,也是一直這麽做的。

每次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他都一直惦記著景陽。

可沒想到,景陽會這麽對他。

他不怕景陽比他更強,因為他自信可以追上去。

但景陽隱瞞著他,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他。

這就像是讓他吞了一個死蒼蠅一般難受,太他媽的惡心了。

“鄭南,我不知道你會這麽想我,我只是怕你難受,只是怕你覺得我這個一直比不上你的比你強了,你會不舒服。就像是上次,你問我能不能在不管什麽艱險的環境中都能做到留一分力氣,我能。你當時還是笑著,似乎絲毫不在意,但我知道你是介意的。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你一直比我強,那次我卻走在了你前面,你覺得丟人的同時也覺得心裏別扭,這些我知道,我都知道。”

景陽著眼中漸漸有了水光,鄭南對他真心,他又怎麽會不知道?

他雖然笨,在很多事情上轉不過彎來,還鬧了好多笑話。

可拜他從生長環境所賜,他對身邊人情緒是很敏感的。

那次他走在了鄭南前面,鄭南嘴上不,心裏的不悅,他都知道。

在晚上夜深人靜時候,他也想過為什麽。

後來好像是明白了,又好像是沒明白。

可他卻告誡自己,以後不要再比鄭南強了,那樣他會難受的。

鄭南對他那麽好,他也是將鄭南當做最重要的人看的,那他就該讓他開心。

而且,鄭南本來就比他聰明比他優秀,現在差一點,日後總能超越他的。

所以在景陽發現鄭南在體能方面居然跟不上他後,他下意識的就調整了自己的訓練,變成附和鄭南,讓鄭南以為他們是差不多的。

只是他卻沒想到,鄭南會因為這個質疑他別有居心。

“鄭南,我一直都拿你當最好放的兄弟看,我們曾過要當一輩的好兄弟,生死與共。在我看來,你對我很好,我也不能讓你難過。我…我不知道這樣會讓你難受,我要是知道……我……”

我後面,景陽也不上來了。

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要是直接表現的比鄭南更強,他會難受。

要是不,就變成了這個樣。

這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景陽哽咽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師傅和銀狐姐都在這裏,他不能哭,他是男漢,不是姑娘。

雖然,鄭南的話和態度是真的傷了他。

鄭南為什麽要這麽,自己是什麽樣的人他不知道嗎?

心機深沈?嘲笑他?

他從來都沒有那麽想過,從來沒有過。

景陽木木的站著,鄭南看著他眼中的淚光也沈默了下去。

林間的夜風呼呼的吹過他,讓他的心都是涼的。

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一個念頭,原來景陽知道,他什麽都知道。

可他明明覺得自己隱瞞的很好,明明自信不會被人看出來。

要是這樣的心思被師傅看出來,他不覺得驚訝,可是為什麽是景陽?

他向來都是腦無數根筋,做什麽事情都是一根筋通到底的嗎?

怎麽會,怎麽會在這件事上這麽敏銳?

一時間,鄭南心中又是難堪,又是覺得有點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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