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大義面前,沒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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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員看著她明亮有神的眸,默了默。

“好吧,我換個角度來,你對於剛才我的那個問題,是什麽看法?”

“我沒有個人看法,這已經不是我個人看法能左右的。我能做的就是等待上面的調查結果。”

顧念回的不算圓滑,卻也算的上是中規中矩。

但這是不是調查員想要聽到的。

他沈吟了幾秒,看向顧念,“顧念同志,若你只是蕭潛的普通戰友,你這個法也是可以的。但是鑒於你的特殊身份,我還是希望你能就此事發表下你個人的看法。”

他在個人看法上面重重咬了,完之後就等著顧念的回答。

在他的註視下,顧念心中苦笑一聲,看來還是躲不過去。

也是,上面怎麽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

尤其是自己身份這麽敏感的。

“調查員同志,若非要我一個法的話。那我也只有一個,不管蕭潛以前是什麽身份,只要上面通過調查之後證明了他真的是蕭七洛。那麽他就是我的敵人,是我們風影我們怒血的敵人。背叛者,我們會親手清理門戶。”

“哦?”調查員略微揚了揚眉,“顧念同志,根據資料來看,你和曾經的蕭潛同志感情是很好的,要是真的讓你舉槍面對他,你真的能下的去手?”

“大義面前,沒有私情。我曾經是蕭潛的未婚妻沒有錯,但我除了是他的未婚妻,我還是華夏特種兵,是軍人中的精英。我愛我的祖國,我愛我的部隊。誰若要破壞我的祖國,傷害我的部隊和戰友,那就是我不共戴的仇人。”

顧念這番話的斬釘截鐵,這也是她知道蕭七洛在身後跟著時,一定要逼他出來見面談談的原因。

因為從蕭潛變成蕭七洛那一剎那,她是心痛到似是被萬箭穿心過。

可也知道飛燕不會謊,在那一刻他們之間以前感情不管多麽深厚,都需要被埋葬起來。

他是匪,她是兵。

他怎麽想的,她不得而知。

但是,對於她來,在這世上她在意的並非只有他一個人。

她有深愛的國家,有深愛的部隊,和一群深愛的戰友。

曾經在她的觀念裏,蕭潛是比她的命重要沒有錯,可是也只是比她自己的命重要。

然而,她不光對待他一人如此,在她心裏每個戰友的命都比自己重要。

一人,一群人,是個傻都知道該怎麽選。

只是,這是她在今早之前的想法。

原本以為,哪怕蕭潛變成蕭七洛,他們以前的情意是真的。

今早,飛燕卻打破了她這個美好的想法。

蕭潛他回到蕭家之後就直接找了一個姑娘。

那時正是她悲痛欲絕時,正是她為了這份愛情放棄最愛的職業,最愛的戰友時。

可他卻已經懷中有了別的女人。

這是何等諷刺的事情?

她將他將他們之間那段感情看的那麽重,可他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盡管她心底下意識的覺得,蕭潛和她應該不是逢場作戲,他也是付出了真心的。

但那又怎麽樣,他心中或許是有她的,但卻也不重要。

否則,他怎麽可能那麽快就有了別的女人?

他不珍惜,她卻死死守著走不出來。

這麽一對比,她發覺自己簡直可笑至極。

“調查員同志,身為一個華夏軍人,我知道孰輕孰重。也請組織上相信我。”

她真誠的看著桌後面轉著圓珠筆的調查員。

她知道他在審視自己,也在衡量她這番話的真假。

“顧念同志,組織上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於咱們國家,咱們部隊不忠的人。但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對於祖國和部隊忠心耿耿的軍人。這個請你放心!”

這話聽著像是相信了顧念的話,卻隨即又話鋒一轉,“顧念同志,雖然我很想相信你的話。但有些疑點還是需要你回答一下,比如你在三年前蕭潛同志犧牲後,你就暫時退出了怒血戰隊。直到半年多前,陳淩同志犧牲後,你才重新回歸了怒血戰隊。資料上也是顯示你因病而保留軍籍,實際上你卻是在外面做了雇傭兵對不對?”

“是的。”這點事情瞞也瞞不住,上面既然能讓她保留軍籍,除了師傅的努力,也有他們考量了她的舉動沒有對國家產生危害之後才能批準的。

畢竟誰都不是傻,她到底因為什麽離開,上面不會不調查,最後給個因病,也不過是這個理由看上去最合適罷了。

這時聽見調查員起來,她自然也毫不意外。

“那麽就請你你在外面做雇傭兵時的工作性質,內容和過程吧!最好敘述的詳細一些。”

“好,我當初離開怒血之後,一開始並未進入雇傭兵,後來是在路上無意中救了一個老板,他想雇我作為他的私人保鏢。我無心於此,便拒絕了。他遺憾之於,又我這麽好的身手可以考慮加入雇傭兵,以後他萬一有什麽需要,也可以找我短期保護。我那時也是茫然不知道該做什麽,聞言就去動了心,就去註冊了雇傭兵。用的代號是流醉,從那以……”

“顧念同志,不好意思我先打斷一下。你你是因為救了一個老板才進入了雇傭兵行列,請問那個老板姓甚名誰?又是哪個公司的老板?”

“永江房地產公司老總,陳玉輝。”

“很好,你繼續。”

“嗯,因為是新人,開始接的任務都是比較而輕松的,我記得第一個任務就是護送一位富家少爺去南方的老家……”

屋內,顧念不急不躁的娓娓著她雇傭兵生涯中,所有能記住的主顧和任務,去哪裏,進過哪裏,最後要達成什麽目的。

接到任務是哪個人發出來的,對方又是姓甚名誰。

她盡量都的很認真,就連一些細節之處,她都盡量的清楚一些。

屋外,宋奇透過玻璃看著徒弟和調查員一問一答,絲毫沒有緊張或者不安之色,也不由輕輕松了一口氣,心也放下了點。

看來這幾個調查員,不是那麽嚴苛難纏。

他收回目光,視線在怒血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見他們都抻長了脖往裏面看著。

他心下微微一動,緩緩踱步到張逸風身邊,在他身邊輕輕咳了一聲。

張逸風聞聲回頭,“大隊長?您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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