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你個流氓!

關燈
張逸風心中異常酸澀,看著她眸中的情意不能做聲。

她到底有多愛那個蕭潛,從她此刻的反應可見一斑。

不羨慕嫉妒是假的,但他現在更心疼她這個狀態。

原來她是這麽渴望結婚,這麽想要一個穩定的家。

就算是蕭潛死了兩年多,她心心念念的還是要和他結婚。

“蕭潛,我想在聽你一遍你愛我。”

顧念完之後,有些羞澀的低下頭去。

張逸風默不作聲,他根本不知道該什麽。

“你是害羞了對不對,那我先。”顧念擡起頭,眸晶亮的看著“蕭潛”,輕聲道:“蕭潛,我愛你。”

完,還踮起腳尖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轟,感受著唇上的柔軟,張逸風覺得像是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直接炸開,震得他連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停頓幾秒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輕輕的推開她,“……”

他的話剛張口,顧念卻像是豁出去一般,直接又堵上了他的唇。

這……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這麽主動,都會把持不住吧?

張逸風自認也是自制力不錯的,卻被顧念撩撥的差點神志失守回應起她。

但是心底一直有個聲音提醒他,顧念想要吻得是蕭潛,不是他張逸風。

這個認知讓他保持著最後一分清明,死死堅守著沒有吻回去。

他推開她,使勁搖晃了她幾下,“顧念,你醒醒,我是張逸風,不是蕭潛。”

顧念正在沈浸見到蕭潛的喜悅中,被他這麽搖晃著,眼前的蕭潛漸漸散去,露出了張逸風那張臉。

她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當下驚得美眸大睜。

她…她她她,她居然主動親吻了張逸風?

雖然是把他當做了蕭潛,可這樣也是不對啊!

腦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時候,眼角餘光卻瞥到了他還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下意識的右手成拳一下揮了出去,腳也同時一腳踹在他肚上。

“你個流氓!”

張逸風:“……”

到底誰是流氓啊!

看到張逸風倒在那裏狼狽的模樣,顧念徹底清醒了。

想起了自己這是在什麽地方,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麽。

當下就冷了臉,“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居然跟蹤她?他是怎麽做到的?

她明明是聽著他們都入睡之後才出來的,他還能追上來。

那只有一種可能,他在裝睡。

他都在裝睡,那頭狼他們……

一瞬間,顧念就明白過來,他們其實從來沒有放心過她。

所以才會裝睡,看她會怎麽做。

如果今晚張逸風沒追過來,那麽跟上來的就是頭狼他們。

想通這些,顧念知道是該覺得該氣他們不信自己好,還是該為他們這份暗中的擔心感動的好。

張逸風看她已經徹底清醒了,當下一躍從地上竄了起來。

“念,你聽我解釋啊!我是擔心你,怕你出事,才跟著你來的。也幸虧我來了。”

“閉嘴。”什麽叫幸虧他來了?

要不是他來了,自己能錯把他當成蕭潛麽?

一想到這裏,顧念眸中閃過幾分沈痛,看向腳下的焦土。

到底,還是因為她沒有放下,才會這樣失控。

她的潛意識,其實一直想要蕭潛能回來,能夠繼續和她在一起,結婚生。

所以在面對所有人想要勸她接受別人時,她才會那麽激動。

直到來了這裏,看到當年爆炸過後的痕跡,這裏的一切無不是在告告訴她,蕭潛真的回不來了。

他死了,早就死在了誓要忠於的國家邊境線上,為國捐軀了。

這個認知,徹底讓顧念瘋狂。

相識時的互不理睬,選拔時的互相幫扶,成為戰友之後的生死相依,挑明關系之後的甜蜜情深。

還有他犧牲之後,她的思念,她的憤怒,她的孤獨與恨意,和以往那些交織在了一起後,在蕭潛的埋骨之地狠狠爆發了。

顧念痛苦的閉上了眸,原來她一直在逃避,原來她從來一步都沒走出去過。

現在,她無法在自我安慰了。

心在這時,忽然也輕松了許多,像是去了一個沈重無比的枷鎖。

“蕭潛,你就是我命裏的劫啊!你看看我,自從你走後,我一直都在為你犯蠢。別人提起你的名字,都像是觸了我的逆鱗一樣,你我怎麽就變成這樣了,以後我可不能再這樣了。”

顧念蹲下來,摸著地上的土輕柔的道。

完之後,她手微微攥緊,抓了一把地上的土,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兜裏。

這土裏有他的血,帶在身上,也能覺得蕭潛時時在她身邊。

月光斑駁,她打量著周圍,將這裏牢牢記在了心裏。

起身,面對張逸風,“今晚你什麽都沒看見,咱們之間也什麽都發生。”

“好,本來就沒什麽發生什麽啊!”張逸風無辜的看著她,只要她不失常,不崩潰,讓他做什麽都行。

而且,他明顯的感覺,她好像哪裏變了。

顧念瞪他一眼,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索性岔開話題道:“這裏是潛龍最後犧牲的地方。”

張逸風點頭,“嗯,我知道。”

要不是埋骨之地,你也不會這麽傷心。

當然,這句話他是打死也不敢的。

“我們兩年多前追擊zk一個比較大的頭目,他就是鉆入了這裏,想要從這越過邊境線,逃脫追捕。我們就這麽一路追擊到了這附近,那時飛燕和蠻牛他們去追擊別的罪犯了,就剩下了我和頭狼還有潛龍。”

“我和頭狼都負傷了,唯有潛龍好好的。可我們卻只剩下十三發彈了,對方卻還有八個人。頭狼因傷不能在追擊,我右手負傷,戰力大打折扣。潛龍便獨自追擊去了,再也沒回來。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幹掉那個大頭目的,我們只知道他一人將那些人全部幹掉,他也壯烈犧牲了。”

顧念第一次能這麽心平氣和的起這件事,以前這件事都是決對不能提起的,每次一提起她的心都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那段回憶也被她死死的藏著,不敢想起。

現在卻能平靜的出來,也許是真的壓抑太久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