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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她一定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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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菜鳥們笑的歡,猛虎滿意的點了點頭。

“三八號,繼續,不要停啊。大家都在等著呢!”

張逸風聞言眼中劃過一抹無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我看著老鳥們在天空中翺翔,我卻怎麽飛也飛不高……”

“噗…哈哈哈……”

“哎呦,我的肚。”

菜鳥們的笑聲伴隨著張逸風荒腔走板的歌聲,在訓練場上傳出去了很遠。

顧念站在瞭望樓上都隱隱聽到了聲音,她隨手拿起手邊的望遠鏡看了一下,正巧看到張逸風有些窘迫的笑容。

“這家夥還有臉皮這麽厚,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也真是難得了。”

顧念搖搖頭,將望遠鏡放了下來,不再去關註那邊,轉身去了作戰室。

“飛燕還是沒有消息?”

她剛推門進去時,就聽到蠻牛語氣中略帶了幾分沈重的問道。

顧念手一頓,卻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在兩人難看的臉色下,走了過去找了張椅坐下了。

“咱們的內線就一點消息都探聽不到?”

她坐下後,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後才擡頭問道。

“沒有,這位新上位的zk少東家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他都掌控zk有段時間了。可我們的內線竟然連他長什麽樣都沒傳回來過。由此可見此人行事一定很謹慎穩重並且低調。飛燕落在他手裏……”

頭狼口氣滿是擔憂,未盡之語也讓蠻牛和顧念心往下沈了沈。

“蕭七洛,男,二十九歲。原為蕭家繼承人之一,後突然發難用鐵血手段鎮壓下所有有力繼承者,成為zk少東家。”

顧念一字一句念著這短短的幾行字,這是所有在zk的內線,用盡手段才搜集到的情報。

其實,這份情報真的沒什麽大用處,他們想要知道的一點都沒打探到。

從這點足可見這位對手的心和冷靜。

“倒也真是個比較難纏的對手。”顧念手指輕彈著手中那薄薄的一張紙,出了自己對這位大敵的看法。

“銀狐的不錯,不過,暫時我們和他還對不上。上面早就下達了命令,讓我們盡量先訓練新隊員。然後帶著他們參加各種型戰鬥,也就是摧毀內線傳回來的,隱藏在各個城市中的zk分部。”

“這件事也準備了很久,只差準備妥當然後各個擊破,給zk造成壓力的同時,也在消耗zk的力量。這麽一個個分部吃過去,zk最終會敗於我們之手。”

頭狼了上面的意思和戰術後,便也沈默了。

這些戰術的確是適合目前的戰況,很符合大局。

但是對於怒血戰隊來,卻有些難以接受。

“那飛燕怎麽辦?誰都明白咱們的人若是落到了對方手中,該會有的待遇。若是按照計劃進行,就等於放棄了營救飛燕啊!”

蠻牛敏感的聽出了上面這些命令中的另一層意思,頓時便有些不能接受。

頭狼艱難的一笑“大隊長有和我單獨過,飛燕的下落內線在積極搜尋。只是……你們應該明白,這個戰術布置,不止下達給我們風影和怒血了。這裏面牽扯到了很多別的特戰隊和警方。飛燕她……不能影響大局布置。”

頭狼在理智上能接受這個命令,也明白這是最適合的。

可是一旦到了情感上,他一心想要救出如同親人一般的戰友。

所以當知道了這個計劃時,他就覺得無比的難受。

誠然個人生死不該和大局去相提並論,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但是當出事的換成身邊人時,估計任誰也不能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現在這些也沒有什麽用,況且上面不也了,不是不營救飛燕,而是現在沒有消息嗎?等有了消息,上面不可能不組織營救行動。”

顧念心下也不好受,可還是強打了精神安慰了頭狼和蠻牛。

命令已經下達,他們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才是為首要的。

在這種大義面前,個人的性命真的不算什麽。

她相信,如果被困於敵方手中的飛燕知道現在的局面,也會支持這種循序漸進的計劃的。

可作為飛燕最好的姐妹戰友,她此刻的心仿若被一只大手撕扯著一般。

她們明知道飛燕在對方手中多一秒,就多一分危險,可是他們卻無能為力。

因為他們連她的下落都找不到,更不要提將她救出來的事情了。

而且,上面能下達這樣的作戰計劃,可能也是考慮了飛燕被俘後,生還的幾率很才會這麽拍板的。

因為不是沒有過這樣得前例,特戰隊員被俘,上面不惜一切組織營救。

可當他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之後,卻發現他們一心想要救得人,早已被殘忍的殺害了。

這樣的例,不止一個,而且在風影大隊也有過前例。

這次飛燕之事,大概上面的人,已經認為她生還無望了吧?

這些僅剩的四個怒血隊員也都心知肚明,可他們一日沒有聽到飛燕死訊傳來,或者見到她的屍首,他們就堅定的認為她還在世上。

“我有感覺,飛燕還活著。”蠻牛經過沈默後,才輕輕吐出了一句話。

顧念心一顫,轉頭看向眸色認真,臉色執拗像是一個倔強的孩一般的蠻牛,心底的悲傷濃的化不開。

“蠻牛,我們都相信她還活著,她一定還活著!”

顧念站起身,主動伸出了右手,並且緊握成拳。

頭狼臉色沈凝,也伸出了握成拳頭的右手。

蠻牛也擡起了手。

三人的拳頭碰撞到一起,彼此對望時,都發現三人的眼神都是一片堅定,那是對戰友生的肯定。

“我再去找大隊長。”頭狼完,轉身就往外走。

“頭狼”顧念出聲喊住頭狼,“我明日請假兩個時,出去一趟。”

頭狼連頭都沒有回,腳下的步也沒停下,只是直接道:“好。”

沒有問她去要去哪,也沒問她要做什麽去,而是無比幹脆的應了下來。

顧念唇角緩緩一勾,眼神裏露出幾許柔和。

這就是戰友,不用自己多一個字,戰友立刻就能猜到她要去做什麽。

不得不,顧念真的很喜歡這種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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