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心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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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恰巧，杜桉言確定被自己偷偷從天牢裏帶出來的匕首，並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之後。他聽到侍衛異口同聲道，“陛下。”
“六殿下醒了嗎？”
“似乎還在睡著，六殿下的身體看起來依舊很是虛弱。”
伴隨著對話聲，杜桉言聽到腳步聲在逐漸向自己靠近。
“言兒，好一點了嗎？”
杜桉言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如往常般，杜兼關切的神情此刻正對著自己。
“父親。”杜桉言支撐著要坐起來，身體感受到的劇烈疼痛，是他起身的最大阻力。
“沒事，言兒受傷了，一定要好好休息。”杜兼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放松地躺著就行，為父就是來看看你。”
“孩兒又讓父親記掛了，這件事是孩兒的不對。”
“這有什麽對與不對的，為父都聽說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總之一定不是言兒的問題。”杜兼看和他寬慰道。
“明日就是射禮之日了，孩兒卻因為自己的事占用了父親的時間。”
杜兼這次開口之前，倒是有所猶豫，“言兒要去參加這次射禮嗎？”微微停頓，沒有等到杜桉言的回答，接著說道，“只是我看言兒的傷勢還很重，不如就留在此處靜養吧。這一處院落呢，可以說是整個皇宮中最僻靜的一處了，言兒在此安心靜養，相信用不了多久也能恢覆了。”
“多謝父親為言兒著想至此。”杜桉言是明白的，在皇帝眼中，自己也應該是被困在囹圄之中的，皇後的決定正如她自己所言，已經得到了皇帝的允許。
“我看你還是需要休息，那好，為父先走了，好讓言兒能好好休息。”
“父親，現在可有三哥的消息？”
杜兼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問，嘆息之後搖了搖頭，“言兒快些休息吧，為父也該回去了。”
見過楚率之後，桑瑜跟著杜芾又重新逛起了長安城，只是看得出來，杜芾對商鋪並無什麽太大的興致，“縣主，六殿下一定不會有事的。”
白及洛聞言點點頭，察覺到有雨滴落在自己手上，掌心向上之後，又接了幾滴雨水，“桑瑜，下雨了。”
“縣主，那我們不如趁著雨還未下大，早些回去吧？”
“可以。”
回到皇子院之後，見那年輕內官已經在等她多時了，“縣主，九殿下已經等候縣主多時了。”
“好，那就快些回去吧。”
杜沚坐在四處透風的廳堂中，心境難以平覆，他只是不明白了，為何剛從別處回來的縣主要受此對待，更有甚者，皇子被皇後以問責為由關進了天牢中。這樣想的時候，他聽到院子裏傳來了幾人的腳步聲，他起身，迎了上去，“芾兒姐姐，你回來了。”杜沚主動開口，稱呼卻讓白及洛楞了一下。
“讓九殿下等候多時了。”白及洛說著往廳堂中走去。
桑瑜則示意一名侍女隨自己去備茶，出門見那內官還在門外鬼鬼祟祟地像是要偷聽一般，她接著沒好氣地說道，“公公還沒有將窗紙領回來嗎？若是因為這漏風的門窗害縣主染了風寒，你能擔待得起？”
“是，桑瑜姑娘，小的現在就去領窗紙。”
桑瑜聞言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芾兒姐姐應該想到了我為何會來吧？”杜沚看著杜芾，開口道。
“應該是為了六殿下的事吧？我想九殿下已經聽過了不少傳聞。”白及洛看著杜沚，“你有什麽是要特意來問我的嗎？”
“芾兒姐姐，六哥他沒事吧？為何他會被認為與三哥的失蹤有關呢？”杜沚省去了這樣的想法，是出自皇後的，在他看來，這樣的想法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暫時是沒事的，只是似乎在收押的天牢中又遇到了什麽意外。”
“芾兒姐姐，這個我知道，我去見過何公公了，他說完之後，我覺得很難受，六哥什麽事都沒做錯，為何要經歷這樣的事？”
白及洛看著說這些話的杜沚，多少能想到，這些年杜桉言在這個清冷的地方，究竟是靠著什麽捱到現在的。
“這件事會過去的。”白及洛沈默片刻之後，看著杜沚堅定道。
“我只希望這件事能馬上過去，聽說六哥現在住在宮中的一處僻靜院落，已經不在天牢中了，我只是不明白，為何父親不肯讓六哥回到皇子院休養呢？”
白及洛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更加確定了，皇帝決無釋放杜桉言的想法，他們究竟在等什麽，她想不明白，她之前以為皇帝、皇後是沒什麽懷疑的，只是現在她隱約覺得，皇帝似乎在另外盤算著什麽，只是那會是什麽呢？
杜沚見杜芾遲遲沒有說話，關切地問道，“芾兒姐姐，你沒事吧？”
“九殿下，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似乎也不比九殿下知道得更多。”
這個時候，桑瑜端著茶具走了進來，“縣主、九殿下，茶已經煮好了。”
“給殿下斟茶吧。”白及洛吩咐道。
杜沚並沒有推辭，只是喝了一盞茶之後就離開了。
回到書房的時候，白及洛將隨身的紙筆拿了出來，她有話想同桑瑜說，只是擔心隔墻有耳，只好用寫字的方式。
“順便把蠟燭點著吧。”白及洛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寫的，一定要在桑瑜看過之後燒掉。
桑瑜明白了她的意思，並且在書房中找到了一個熏香爐，順手帶了過來，一會兒點著的宣紙可以扔進爐中。
“皇帝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然為何不讓殿下回皇子院？”這是白及洛寫的第一張紙條。
桑瑜看到字條上的字楞住了，她先是想搖頭，接著又覺得這樣的想法未見得是空穴來風的。
“這件事你最好跟方才的公子說一聲，若是要做什麽的話，還是要有些防備之心。”
桑瑜見到這張字條上的字，點了點頭。
“只是縣主，我們要以什麽理由再出一次門？”
“去找華公子，畢竟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他是否已經安置妥當。”白及洛又提筆寫道。
桑瑜這才點了點頭。
一張宣紙上總共寫了這麽四處，桑瑜將宣紙從她手上接了過來，湊到蠟燭跟前，等它燒得差不多之後，才丟進了熏香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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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殿下醒了嗎？”
“似乎還在睡著，六殿下的身體看起來依舊很是虛弱。”
伴隨著對話聲，杜桉言聽到腳步聲在逐漸向自己靠近。
“言兒，好一點了嗎？”
杜桉言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如往常般，杜兼關切的神情此刻正對著自己。
“父親。”杜桉言支撐著要坐起來，身體感受到的劇烈疼痛，是他起身的最大阻力。
“沒事，言兒受傷了，一定要好好休息。”杜兼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放松地躺著就行，為父就是來看看你。”
“孩兒又讓父親記掛了，這件事是孩兒的不對。”
“這有什麽對與不對的，為父都聽說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總之一定不是言兒的問題。”杜兼看和他寬慰道。
“明日就是射禮之日了，孩兒卻因為自己的事占用了父親的時間。”
杜兼這次開口之前，倒是有所猶豫，“言兒要去參加這次射禮嗎？”微微停頓，沒有等到杜桉言的回答，接著說道，“只是我看言兒的傷勢還很重，不如就留在此處靜養吧。這一處院落呢，可以說是整個皇宮中最僻靜的一處了，言兒在此安心靜養，相信用不了多久也能恢覆了。”
“多謝父親為言兒著想至此。”杜桉言是明白的，在皇帝眼中，自己也應該是被困在囹圄之中的，皇後的決定正如她自己所言，已經得到了皇帝的允許。
“我看你還是需要休息，那好，為父先走了，好讓言兒能好好休息。”
“父親，現在可有三哥的消息？”
杜兼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問，嘆息之後搖了搖頭，“言兒快些休息吧，為父也該回去了。”
見過楚率之後，桑瑜跟著杜芾又重新逛起了長安城，只是看得出來，杜芾對商鋪並無什麽太大的興致，“縣主，六殿下一定不會有事的。”
白及洛聞言點點頭，察覺到有雨滴落在自己手上，掌心向上之後，又接了幾滴雨水，“桑瑜，下雨了。”
“縣主，那我們不如趁著雨還未下大，早些回去吧？”
“可以。”
回到皇子院之後，見那年輕內官已經在等她多時了，“縣主，九殿下已經等候縣主多時了。”
“好，那就快些回去吧。”
杜沚坐在四處透風的廳堂中，心境難以平覆，他只是不明白了，為何剛從別處回來的縣主要受此對待，更有甚者，皇子被皇後以問責為由關進了天牢中。這樣想的時候，他聽到院子裏傳來了幾人的腳步聲，他起身，迎了上去，“芾兒姐姐，你回來了。”杜沚主動開口，稱呼卻讓白及洛楞了一下。
“讓九殿下等候多時了。”白及洛說著往廳堂中走去。
桑瑜則示意一名侍女隨自己去備茶，出門見那內官還在門外鬼鬼祟祟地像是要偷聽一般，她接著沒好氣地說道，“公公還沒有將窗紙領回來嗎？若是因為這漏風的門窗害縣主染了風寒，你能擔待得起？”
“是，桑瑜姑娘，小的現在就去領窗紙。”
桑瑜聞言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芾兒姐姐應該想到了我為何會來吧？”杜沚看著杜芾，開口道。
“應該是為了六殿下的事吧？我想九殿下已經聽過了不少傳聞。”白及洛看著杜沚，“你有什麽是要特意來問我的嗎？”
“芾兒姐姐，六哥他沒事吧？為何他會被認為與三哥的失蹤有關呢？”杜沚省去了這樣的想法，是出自皇後的，在他看來，這樣的想法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暫時是沒事的，只是似乎在收押的天牢中又遇到了什麽意外。”
“芾兒姐姐，這個我知道，我去見過何公公了，他說完之後，我覺得很難受，六哥什麽事都沒做錯，為何要經歷這樣的事？”
白及洛看著說這些話的杜沚，多少能想到，這些年杜桉言在這個清冷的地方，究竟是靠著什麽捱到現在的。
“這件事會過去的。”白及洛沈默片刻之後，看著杜沚堅定道。
“我只希望這件事能馬上過去，聽說六哥現在住在宮中的一處僻靜院落，已經不在天牢中了，我只是不明白，為何父親不肯讓六哥回到皇子院休養呢？”
白及洛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更加確定了，皇帝決無釋放杜桉言的想法，他們究竟在等什麽，她想不明白，她之前以為皇帝、皇後是沒什麽懷疑的，只是現在她隱約覺得，皇帝似乎在另外盤算著什麽，只是那會是什麽呢？
杜沚見杜芾遲遲沒有說話，關切地問道，“芾兒姐姐，你沒事吧？”
“九殿下，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似乎也不比九殿下知道得更多。”
這個時候，桑瑜端著茶具走了進來，“縣主、九殿下，茶已經煮好了。”
“給殿下斟茶吧。”白及洛吩咐道。
杜沚並沒有推辭，只是喝了一盞茶之後就離開了。
回到書房的時候，白及洛將隨身的紙筆拿了出來，她有話想同桑瑜說，只是擔心隔墻有耳，只好用寫字的方式。
“順便把蠟燭點著吧。”白及洛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寫的，一定要在桑瑜看過之後燒掉。
桑瑜明白了她的意思，並且在書房中找到了一個熏香爐，順手帶了過來，一會兒點著的宣紙可以扔進爐中。
“皇帝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然為何不讓殿下回皇子院？”這是白及洛寫的第一張紙條。
桑瑜看到字條上的字楞住了，她先是想搖頭，接著又覺得這樣的想法未見得是空穴來風的。
“這件事你最好跟方才的公子說一聲，若是要做什麽的話，還是要有些防備之心。”
桑瑜見到這張字條上的字，點了點頭。
“只是縣主，我們要以什麽理由再出一次門？”
“去找華公子，畢竟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他是否已經安置妥當。”白及洛又提筆寫道。
桑瑜這才點了點頭。
一張宣紙上總共寫了這麽四處，桑瑜將宣紙從她手上接了過來，湊到蠟燭跟前，等它燒得差不多之後，才丟進了熏香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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