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作壁上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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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的時候，桑瑜聽著杜芾在輾轉反側的聲音，知道她應該是還沒有睡著，“縣主還醒著？”
“一直沒有睡著。”
“到的時辰還是晚了，我讓他們去拿的窗紙，說是明日才能拿來，只好這樣臨時擋住了，縣主覺得不舒服也是正常。”
桑瑜說話的時候，隱約感覺門外有人在躡手躡腳走動的聲音。
“沒事，明日收拾一番，還是能住得很舒服的。”白及洛寬慰桑瑜道。並沒有察覺到桑瑜在悄悄地走向門口。
門猛地打開的時候，門外的人楞住了，“公公深更半夜不睡覺，這是要做什麽？”桑瑜厲聲質問道先前那個年輕內官。
“小人只是聽到了聲響過來看一下，擔心縣主有什麽危險，或者有什麽待得不習慣的地方。”
“當然不大舒服，剛到的時候我就已經說了，需要窗紙，你不是說只能等到明日才能領到嗎？這麽點要求都解決不了，你覺得自己還能有什麽用？”桑瑜只是借著對方在偷聽的機會，狠狠地斥責了他一番，她知道，縣主初來乍到，不要說皇子院的皇子、公主，就連這些內官，都是不將縣主放在眼中的，還要耍著小聰明故意使絆子。
“算了，時候也不早了，你不用留意著我這邊的聲響，早些去休息，明日一早我就要見到你拿回來的窗紙。”白及洛走到門口，平靜開口吩咐道。
“是，小的知道了，請縣主放心。”
白及洛聽他這麽說，沒說什麽，又轉身回了房間，與此同時，桑瑜始終站在門口，確定他離開之後才將門重新關起來，“縣主對他們還是太客氣了，若是再有下次，桑瑜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你打算怎麽做，那就那麽做，我都讚成。”白及洛稍稍停頓，低頭在想著什麽，“對了，桑瑜，明日陪我出一趟門吧！”
“縣主難道是想看看長安的東西兩市，早就聽說東西兩市貨品豐富，有各種其他地方見不到的花樣。”
“對，明日就是要隨意逛逛。”
白及洛不知道桑瑜是在裝傻，還是真的想不到，自己想做的事究竟是什麽。不過有一點，她倒是明白，當只剩下她們兩個的時候，桑瑜對著她絕口不提杜桉言，似乎是始終在擔心隔墻有耳一事，她覺得如此謹慎才是對的。
蕭瑞等了一宿都不見杜桉言有任何回來的跡象，他記得杜芾跟他說的話，他只是不相信陛下會如此對待殿下。
結果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就聽到有侍衛急匆匆地進了院子。
“何公公？”侍衛高聲喊道。
“如何？”何公公已經早早地收拾好了東西，要去天牢中見杜桉言一面，隨身帶的東西，既有杜桉言愛吃的，還有換洗的衣裳。他當然希望這些東西都是用不上的，可是見到侍衛急匆匆的架勢時，他隱約覺得不安。
“殿下怎麽了？”
“殿下被獄中的犯人刺傷了，何公公帶些殿下的衣裳，隨我去一趟吧。”
“怎麽回事？”何公公聽清楚他說的話的時候，一夜未合眼，幾乎要暈倒，蕭瑞出現得正是時候，眼疾手快地伸手攙住了他。
“何公公不要太過焦急了，太醫署的張獻博士已經連夜為殿下醫治了，相信殿下吉人天相，不會有什麽大礙的。”
“公公，不然小的隨你一起去吧？”蕭瑞及時開口請求道。
“好，那這些你拿著，我被嚇得已經沒什麽力氣了。”
“好。”蕭瑞接過了何公公手中的食盒與包袱。
等他們備好馬車出了皇子院的時候，正好碰到要出門的桑瑜和杜芾。
“縣主。”蕭瑞驚訝喊了要上馬車的杜芾一聲。
“蕭瑞，何公公，你們這是要去哪裏？”白及洛停了下來，向他們幾個走來。
“縣主。”何公公恭敬地沖著杜芾彎身行禮，“我們去看一下殿下，他呆在那裏肯定很不舒服。”何公公避重就輕地回答了她的問題，蕭瑞這個時候才慶幸自己還好沒有搶話。
白及洛聞言點點頭，示意車夫將馬車靠邊一些，“既然這樣的話，二位先走吧。”
“多謝縣主的好意。”
白及洛目送著他們坐上馬車之後，跟在他們身後的侍衛經過的時候，她瞥見了侍衛鞋上的血跡。
“縣主，我們也該走了，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白及洛回過神來，她看著那血跡有不好的判斷，只是眼下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找到褚蔚他們。
當馬車到了桑瑜以為的目的地之後，桑瑜才知道，杜芾的目的並不是逛什麽東西兩市。“褚蔚他們是不是已經到了？還有，他們知道殿下被押在天牢，難道要束手旁觀嗎？”
桑瑜聽她問這些話的時候，楞住了，“縣主為何會覺得褚蔚他們也來了長安？”
“我只是猜到了，他們想要的絕對不單單是讓殿下回到長安，因為若是那樣的話，你應該也不會隨我進皇子院，難道不是嗎？”
桑瑜聞言，一時之間無言以對，沈默片刻之後，擡頭看著杜芾，“縣主，對於殿下，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不是縣主你能插手的了。”
“我沒有想插手，我只是想知道，他們究竟要如何解決這件事？還是說，其實那人也在你們手上？”
桑瑜聞言大驚，“縣主為何會如此覺得？”
“我只是想不出還有其他人會想做這件事。”
“縣主，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究竟縣主能不能見到他們，他們現在在哪裏，我也一概不知道。”
白及洛聞言笑了，“怎麽會？你作為內應，若是不知道，又能如何當得起內應這一重任？”
“既然縣主如此說的話，那我倒是有一處地方可以去，只是我擔心有人跟蹤我們，到時候若是暴露了郎君的行蹤，到時候，形勢只會對殿下更不利。”
白及洛不是沒在擔心這種可能，所以，她今日出門特意沒有讓任何侍女或者內官跟著。只是，單單這樣做並不能保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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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睡著。”
“到的時辰還是晚了，我讓他們去拿的窗紙，說是明日才能拿來，只好這樣臨時擋住了，縣主覺得不舒服也是正常。”
桑瑜說話的時候，隱約感覺門外有人在躡手躡腳走動的聲音。
“沒事，明日收拾一番，還是能住得很舒服的。”白及洛寬慰桑瑜道。並沒有察覺到桑瑜在悄悄地走向門口。
門猛地打開的時候，門外的人楞住了，“公公深更半夜不睡覺，這是要做什麽？”桑瑜厲聲質問道先前那個年輕內官。
“小人只是聽到了聲響過來看一下，擔心縣主有什麽危險，或者有什麽待得不習慣的地方。”
“當然不大舒服，剛到的時候我就已經說了，需要窗紙，你不是說只能等到明日才能領到嗎？這麽點要求都解決不了，你覺得自己還能有什麽用？”桑瑜只是借著對方在偷聽的機會，狠狠地斥責了他一番，她知道，縣主初來乍到，不要說皇子院的皇子、公主，就連這些內官，都是不將縣主放在眼中的，還要耍著小聰明故意使絆子。
“算了，時候也不早了，你不用留意著我這邊的聲響，早些去休息，明日一早我就要見到你拿回來的窗紙。”白及洛走到門口，平靜開口吩咐道。
“是，小的知道了，請縣主放心。”
白及洛聽他這麽說，沒說什麽，又轉身回了房間，與此同時，桑瑜始終站在門口，確定他離開之後才將門重新關起來，“縣主對他們還是太客氣了，若是再有下次，桑瑜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你打算怎麽做，那就那麽做，我都讚成。”白及洛稍稍停頓，低頭在想著什麽，“對了，桑瑜，明日陪我出一趟門吧！”
“縣主難道是想看看長安的東西兩市，早就聽說東西兩市貨品豐富，有各種其他地方見不到的花樣。”
“對，明日就是要隨意逛逛。”
白及洛不知道桑瑜是在裝傻，還是真的想不到，自己想做的事究竟是什麽。不過有一點，她倒是明白，當只剩下她們兩個的時候，桑瑜對著她絕口不提杜桉言，似乎是始終在擔心隔墻有耳一事，她覺得如此謹慎才是對的。
蕭瑞等了一宿都不見杜桉言有任何回來的跡象，他記得杜芾跟他說的話，他只是不相信陛下會如此對待殿下。
結果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就聽到有侍衛急匆匆地進了院子。
“何公公？”侍衛高聲喊道。
“如何？”何公公已經早早地收拾好了東西，要去天牢中見杜桉言一面，隨身帶的東西，既有杜桉言愛吃的，還有換洗的衣裳。他當然希望這些東西都是用不上的，可是見到侍衛急匆匆的架勢時，他隱約覺得不安。
“殿下怎麽了？”
“殿下被獄中的犯人刺傷了，何公公帶些殿下的衣裳，隨我去一趟吧。”
“怎麽回事？”何公公聽清楚他說的話的時候，一夜未合眼，幾乎要暈倒，蕭瑞出現得正是時候，眼疾手快地伸手攙住了他。
“何公公不要太過焦急了，太醫署的張獻博士已經連夜為殿下醫治了，相信殿下吉人天相，不會有什麽大礙的。”
“公公，不然小的隨你一起去吧？”蕭瑞及時開口請求道。
“好，那這些你拿著，我被嚇得已經沒什麽力氣了。”
“好。”蕭瑞接過了何公公手中的食盒與包袱。
等他們備好馬車出了皇子院的時候，正好碰到要出門的桑瑜和杜芾。
“縣主。”蕭瑞驚訝喊了要上馬車的杜芾一聲。
“蕭瑞，何公公，你們這是要去哪裏？”白及洛停了下來，向他們幾個走來。
“縣主。”何公公恭敬地沖著杜芾彎身行禮，“我們去看一下殿下，他呆在那裏肯定很不舒服。”何公公避重就輕地回答了她的問題，蕭瑞這個時候才慶幸自己還好沒有搶話。
白及洛聞言點點頭，示意車夫將馬車靠邊一些，“既然這樣的話，二位先走吧。”
“多謝縣主的好意。”
白及洛目送著他們坐上馬車之後，跟在他們身後的侍衛經過的時候，她瞥見了侍衛鞋上的血跡。
“縣主，我們也該走了，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白及洛回過神來，她看著那血跡有不好的判斷，只是眼下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找到褚蔚他們。
當馬車到了桑瑜以為的目的地之後，桑瑜才知道，杜芾的目的並不是逛什麽東西兩市。“褚蔚他們是不是已經到了？還有，他們知道殿下被押在天牢，難道要束手旁觀嗎？”
桑瑜聽她問這些話的時候，楞住了，“縣主為何會覺得褚蔚他們也來了長安？”
“我只是猜到了，他們想要的絕對不單單是讓殿下回到長安，因為若是那樣的話，你應該也不會隨我進皇子院，難道不是嗎？”
桑瑜聞言，一時之間無言以對，沈默片刻之後，擡頭看著杜芾，“縣主，對於殿下，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不是縣主你能插手的了。”
“我沒有想插手，我只是想知道，他們究竟要如何解決這件事？還是說，其實那人也在你們手上？”
桑瑜聞言大驚，“縣主為何會如此覺得？”
“我只是想不出還有其他人會想做這件事。”
“縣主，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究竟縣主能不能見到他們，他們現在在哪裏，我也一概不知道。”
白及洛聞言笑了，“怎麽會？你作為內應，若是不知道，又能如何當得起內應這一重任？”
“既然縣主如此說的話，那我倒是有一處地方可以去，只是我擔心有人跟蹤我們，到時候若是暴露了郎君的行蹤，到時候，形勢只會對殿下更不利。”
白及洛不是沒在擔心這種可能，所以，她今日出門特意沒有讓任何侍女或者內官跟著。只是，單單這樣做並不能保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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