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人前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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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擇若正在房間中翻看醫書，若不是小景來叫他，他還不知道杜桉言和白及洛已經回來了。
當他來到大堂的時候，蕭瑞已經被百裏拖走了，只有唐晴非和白及洛正面對面坐著，彼此間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話。
“小洛。”華擇若看到白及洛的時候，有些猶豫地叫了她的名字。
“華公子。”白及洛見到華擇若之後，起身。
“華公子來得正好，剛才我還在跟縣主商量去看牡丹的事，我見公子並沒有去牡丹園的打算，既然縣主想去的話，不如由華公子陪縣主去吧？”唐晴非起身，走到華擇若面前後，說的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安排。
至於杜桉言究竟想不想去，她暫且不知道，只是她不願意見他與杜芾同去罷了。
“當然沒問題。”華擇若痛快地答應了下來，“小洛吃飯了嗎？應該還沒有吧？”
白及洛聞言點點頭，“還沒有，那我們吃過飯再去。”白及洛也很痛快地回應道，她能感受得到唐晴非在面對自己時，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她也不願意繼續討人嫌。更要緊的，其實是她有話要跟華擇若說，她相信華擇若應該清楚這一點。
兩人從邸店離開之後，隨意找了一家生意還不錯的鋪子，坐下之後，華擇若果然如白及洛所料，主動開口問道，“小洛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華公子，我這次離開南裏，為的是回長安去。所以，辜負了華公子的一番好意。”
白及洛說的，華擇若並不覺得意外，只是，確實不是他願意看到的轉折。只見他點點頭，沈默良久看起來像是在思忖著什麽。
“二位的馎饦，請慢用。”白及洛等待他再開口的功夫，掌櫃的已經將做好的馎饦端了過來。
“小洛可知道此去長安，要經歷的事情是你遠不能料想的？”
白及洛聞言點點頭，“華公子在為我擔心，我知道，只是我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華擇若聞言擡頭看向她，目光堅定，“那好，既然小洛都已經做好決定了，那於我而言，也是回長安的好機會。總之，希望我能在之後小洛經歷的事上，對小洛有所幫助吧。”
白及洛聽見華擇若這麽說楞住了，手中從竹簍裏拿出來的兩雙筷子也被她握著，回過神來之後才想起要給華擇若，“華公子沒有必要因為我做到這一步的。”
華擇若知道她會這麽說，也知道這樣的話，她說的越多，她們之間的可能就越少，咽下胸腔中的苦澀，他笑笑，“小洛倒是沒有必要這樣想，我這次回長安，也算是了了先父的遺願，等哪天在長安待得不高興了，我再回南裏或者去哪裏，都未嘗不可。”
白及洛聽他這麽說，知道自己已無立場勸說什麽。
“快吃吧，再泡一會兒，馎饦該不好吃了。”華擇若笑著提醒她道。
白及洛這才回過神來，這碗馎饦吃起來沒什麽滋味，剛想問孫大娘怎麽沒腌菜的時候，擡頭卻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坐在孫大娘的鋪子裏，這裏是洛陽城，不是南裏縣。
蕭瑞服侍杜桉言更衣、梳洗過後，百裏已經將開得最好的牡丹園子的位置打聽來了。
“你這是幹什麽去了？”唐晴非出門正好撞見百裏。
“娘子，我剛才去打聽哪一處牡丹園值得一去了，打聽到了才回來。”
唐晴非聞言反應過來，“是公子有心去看牡丹？若是縣主的話，倒是不必了，縣主已經在華公子的陪同下，兩人一起出去了。”雲淡風輕的架勢如同自己只是局外人一般。
“原來如此，那我去告訴公子，只是公子也沒說清楚他究竟要不要去賞牡丹。”百裏說完之後，沖唐晴非作揖後快步進了邸店。
蕭瑞從杜桉言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百裏剛好跑到門口，“公子呢？位置已經打聽好了，我還聽晴非娘子說，小……縣主已經同華公子一起去賞牡丹了。”百裏見到蕭瑞之後一股腦地說了自己的見聞。
“已經出門了？”蕭瑞皺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啊，晴非娘子說的。還說走了一會兒功夫了。”
“備好馬車之後，我們就去你打聽好的園子。”杜桉言在屋裏聽到了他們兩個交談的聲音，走出來吩咐道。
“同去的還有晴非娘子？”百裏想到要準備車馬，隨口問了一句，蕭瑞見他這樣口無遮攔，忍不住皺眉，瞪了他一眼，百裏也是無知無覺的樣子。
“這個你去問她就好，她若是想去就去，若是想留在此處休息，那就休息。”杜桉言邊說著，邊沿著回廊朝樓梯的方向走去，蕭瑞抓緊跟了上去。
百裏想了想，見唐晴非已經走回了自己房間門前，快步跑了過去。
“去啊，本來就是要一起的。”唐晴非聽明他的來意之後，溫婉笑著回答道。
“好，那我將娘子要乘坐的馬車也準備好。”
“有勞了。”
“娘子實在是客氣了。”
蕭瑞見百裏往後院去，也快步跟了上去。杜桉言看著門外陰郁的天，感覺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大概又會下一場雨。
“百裏兄，你怎麽回事？”蕭瑞跟在百裏身後嘟囔道。
“我怎麽了？”百裏對於他的質問，很是摸不著頭腦。
“公子應該不喜歡跟唐家娘子同行的吧？你說你何必要提這一茬？”
“我只是隨口一問，那你說，若是公子不願意的話，又為何要我去問她的意思？”
“哎！”蕭瑞見他說不通，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那好，蕭瑞兄覺得公子願意同誰一起？”
“自然是小洛……也就是咱們的縣主啊！”蕭瑞在今日見到白及洛之後，才徹底想明白了，為何之前他覺得杜桉言對白及洛格外上心，現在看來，肯定是早就知道白及洛就是杜芾！
“那……為何縣主要單獨與華公子去賞花？”百裏邊牽著馬，邊好奇地看向蕭瑞。
“這我哪裏知道？”
“難不成是縣主不喜歡咱們公子？”
“百裏兄你覺得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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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來到大堂的時候，蕭瑞已經被百裏拖走了，只有唐晴非和白及洛正面對面坐著，彼此間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話。
“小洛。”華擇若看到白及洛的時候，有些猶豫地叫了她的名字。
“華公子。”白及洛見到華擇若之後，起身。
“華公子來得正好，剛才我還在跟縣主商量去看牡丹的事，我見公子並沒有去牡丹園的打算，既然縣主想去的話，不如由華公子陪縣主去吧？”唐晴非起身，走到華擇若面前後，說的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安排。
至於杜桉言究竟想不想去，她暫且不知道，只是她不願意見他與杜芾同去罷了。
“當然沒問題。”華擇若痛快地答應了下來，“小洛吃飯了嗎？應該還沒有吧？”
白及洛聞言點點頭，“還沒有，那我們吃過飯再去。”白及洛也很痛快地回應道，她能感受得到唐晴非在面對自己時，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她也不願意繼續討人嫌。更要緊的，其實是她有話要跟華擇若說，她相信華擇若應該清楚這一點。
兩人從邸店離開之後，隨意找了一家生意還不錯的鋪子，坐下之後，華擇若果然如白及洛所料，主動開口問道，“小洛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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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及洛說的，華擇若並不覺得意外，只是，確實不是他願意看到的轉折。只見他點點頭，沈默良久看起來像是在思忖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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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及洛聞言點點頭，“華公子在為我擔心，我知道，只是我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華擇若聞言擡頭看向她，目光堅定，“那好，既然小洛都已經做好決定了，那於我而言，也是回長安的好機會。總之，希望我能在之後小洛經歷的事上，對小洛有所幫助吧。”
白及洛聽見華擇若這麽說楞住了，手中從竹簍裏拿出來的兩雙筷子也被她握著，回過神來之後才想起要給華擇若，“華公子沒有必要因為我做到這一步的。”
華擇若知道她會這麽說，也知道這樣的話，她說的越多，她們之間的可能就越少，咽下胸腔中的苦澀，他笑笑，“小洛倒是沒有必要這樣想，我這次回長安，也算是了了先父的遺願，等哪天在長安待得不高興了，我再回南裏或者去哪裏，都未嘗不可。”
白及洛聽他這麽說，知道自己已無立場勸說什麽。
“快吃吧，再泡一會兒，馎饦該不好吃了。”華擇若笑著提醒她道。
白及洛這才回過神來，這碗馎饦吃起來沒什麽滋味，剛想問孫大娘怎麽沒腌菜的時候，擡頭卻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坐在孫大娘的鋪子裏，這裏是洛陽城，不是南裏縣。
蕭瑞服侍杜桉言更衣、梳洗過後，百裏已經將開得最好的牡丹園子的位置打聽來了。
“你這是幹什麽去了？”唐晴非出門正好撞見百裏。
“娘子，我剛才去打聽哪一處牡丹園值得一去了，打聽到了才回來。”
唐晴非聞言反應過來，“是公子有心去看牡丹？若是縣主的話，倒是不必了，縣主已經在華公子的陪同下，兩人一起出去了。”雲淡風輕的架勢如同自己只是局外人一般。
“原來如此，那我去告訴公子，只是公子也沒說清楚他究竟要不要去賞牡丹。”百裏說完之後，沖唐晴非作揖後快步進了邸店。
蕭瑞從杜桉言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百裏剛好跑到門口，“公子呢？位置已經打聽好了，我還聽晴非娘子說，小……縣主已經同華公子一起去賞牡丹了。”百裏見到蕭瑞之後一股腦地說了自己的見聞。
“已經出門了？”蕭瑞皺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啊，晴非娘子說的。還說走了一會兒功夫了。”
“備好馬車之後，我們就去你打聽好的園子。”杜桉言在屋裏聽到了他們兩個交談的聲音，走出來吩咐道。
“同去的還有晴非娘子？”百裏想到要準備車馬，隨口問了一句，蕭瑞見他這樣口無遮攔，忍不住皺眉，瞪了他一眼，百裏也是無知無覺的樣子。
“這個你去問她就好，她若是想去就去，若是想留在此處休息，那就休息。”杜桉言邊說著，邊沿著回廊朝樓梯的方向走去，蕭瑞抓緊跟了上去。
百裏想了想，見唐晴非已經走回了自己房間門前，快步跑了過去。
“去啊，本來就是要一起的。”唐晴非聽明他的來意之後，溫婉笑著回答道。
“好，那我將娘子要乘坐的馬車也準備好。”
“有勞了。”
“娘子實在是客氣了。”
蕭瑞見百裏往後院去，也快步跟了上去。杜桉言看著門外陰郁的天，感覺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大概又會下一場雨。
“百裏兄，你怎麽回事？”蕭瑞跟在百裏身後嘟囔道。
“我怎麽了？”百裏對於他的質問，很是摸不著頭腦。
“公子應該不喜歡跟唐家娘子同行的吧？你說你何必要提這一茬？”
“我只是隨口一問，那你說，若是公子不願意的話，又為何要我去問她的意思？”
“哎！”蕭瑞見他說不通，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那好，蕭瑞兄覺得公子願意同誰一起？”
“自然是小洛……也就是咱們的縣主啊！”蕭瑞在今日見到白及洛之後，才徹底想明白了，為何之前他覺得杜桉言對白及洛格外上心，現在看來，肯定是早就知道白及洛就是杜芾！
“那……為何縣主要單獨與華公子去賞花？”百裏邊牽著馬，邊好奇地看向蕭瑞。
“這我哪裏知道？”
“難不成是縣主不喜歡咱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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