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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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山看了一眼杜桉言，見對方沒有反應，硬著頭皮坐下了。
“還不跪下？”押著白識丁的衙役用力將他按在地上。
感受到杜桉言的視線之前，劉山抓緊示意手下的人停下，“先讓他站著吧。”說完之後，小心翼翼地往杜桉言的方向瞥了一眼，又匆匆將視線收回。
劉山正襟危坐之後，看著白識丁開口問道，“那好，白識丁，我現在問你，那本無名之書現在在哪裏？”
“被人買走了，沒記錯的話，買走那本書的是一個少年郎。”白識丁如實回答道，在被帶過來的時候，他並沒有註意到買他書的更兒。
“那好，既然有人要從你買無名之書，你想沒想過，對方是如何知道你有這書的？”
“當時我在書鋪，那人突然進來，問我有沒有無名之書，我因為正好有一本，所以就賣給他了。”
“那你手上的這本書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原本我是不知道的，只是被抓起來之後，才知道原來有那麽多人家裏都被丟進了這麽一本書，就是叫無名之書。至於書從哪裏來？誰丟的？以及為什麽要丟進我家，小的是一點都不知道的啊！”白識丁說著只覺得心中的憋屈終於可以說出來了。話說完之後，既覺得舒了一口氣，情緒看起來仍有幾分激動的。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的啊。要是小人知道的話，大概不會覺得這麽憋悶了。”
劉山話問得差不多了，盡管這與他們原本想問的相差甚遠，他知道，自己女兒一開始想對付的就是白及洛，而不是白識丁。只是眼下已經沒有了這樣的機會。他甚至有些後悔，已經將各個縣收到書的人都押了過來，若是沒有任何發現的話，他想出頭也只是癡想，反倒會落下雷聲大雨點小的印象。這是他所不願意的。
“好，可以了，先把他送回去吧。”劉山話是沖著衙役說的。
杜桉言在這個過程中並沒有表示異議。
“公子，我只是排除了他身上的可疑之處，畢竟，南裏縣收到那書的人，只有他自己將書賣了出去。不過若不是公子提供的消息的話，我應該不會知道自己的懷疑是有問題的。”劉山解釋的時候，心中已經做了將事情往回收的計劃。
“使君要如何處理自己的事務，我想在這件事上我大概是沒有使君內行的。所以，使君無需向我解釋，只是失之偏頗的話，我想哪怕我不熟悉這些事情，也是能看得出來的。使君覺得呢？”
整個審問的過程，房間裏只有劉山、白識丁、杜桉言以及兩名衙役。剩下的人並沒有被允許進來。白及洛不知道房間裏發生了什麽，還是難免擔心的。
“小洛不用太過擔心，既然我們公子來了，事情總是能很好地解決的。”蕭瑞察覺到白及洛的不安之後，開口寬慰他道。
“好。我不是不相信楚公子，只是忍不住擔心。”白及洛解釋道。
“我明白，小洛兄弟所說的。”蕭瑞點頭回應。
說話的功夫，白識丁又被兩名衙役帶了出來。
“爹，怎麽樣了？”白及洛見到他之後，緊張地問道。
“小洛你放心吧，爹又沒做什麽壞事，只是把事情跟使君說清楚了，使君應該會給出明斷的，小洛不要擔心，對了，吃飯了嗎？”白識丁安慰自己女兒道。
“吃了。”白及洛忍不住撒謊。
“吃了就好，我現在先回去了，畢竟一起來的人肯定是要一起放的吧，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白識丁說的只是自己的猜測，白及洛聽完只覺得沒有這樣的道理，但是從自己爹竟然出現在這裏，她能意識得到，事情似乎不是那麽簡單的。若是楚言沒有出手的話，一切都會不可想象……
只是她想不明白，刺史劉山為何會對著楚言畢恭畢敬呢？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忍不住看向身邊的蕭瑞和百裏。
“公子來了。”蕭瑞看到杜桉言之後，快步迎了上去。
“你們兩個吃飯了嗎？”
“還沒有，公子應該也還沒吃的吧？”蕭瑞反問道。
“還沒有，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兩個先去打聽一下，哪家的酒菜不錯。”杜桉言的言下之意是要支開百裏和蕭瑞二人。這一點不只是他們兩個意識得到的。
白及洛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是，公子。”蕭瑞會意之後快步走向百裏，“走吧。”
等到兩人並排走了一段距離，走出劉府之後，杜桉言率先開口，“你沒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嗎？”
“其實是有的，”白及洛決定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楚公子真的只是書院先生嗎？”
杜桉言聞言就笑了，笑得白及洛心慌，“是我說錯話了嗎？我不是說書院先生……”
“我明白你的意思，”杜桉言打斷她的話，沒讓她白白解釋下去，“你的意思是，為什麽我說的話，劉山會聽？”
“對。”聽到楚言稱呼刺史劉山，白及洛愈發確定，自己的感覺肯定不是錯覺，至於自己的問題也一定不是空穴來風。
“我接受你想繼續當白及洛的決定，只是這樣的話，有的事小洛你並不適合知道，知道了反而會造成負累，那不是小洛你該承受的。”
白及洛聽到這個回答，愈發覺得自己似乎是失了分寸。
“還有別的問題嗎？”杜桉言明白白及洛此刻的無所適從是因為什麽。
“我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若是楚公子不出手的話，是不是會發生跟之前一樣的事？”白及洛想起劉悅綾當時的眼神，甚至有了愈發強烈的懷疑，“難道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不管是這次的事，還是上次的事，都是他們做錯了，這個你不要混淆了，白及洛。”
杜桉言突然叫了白及洛的名字，這讓她心裏跟著哆嗦了一下，畢竟，這突然的嚴肅是因為什麽？“公子說的對，是我的想法錯了。”白及洛當即自我反省道。
“怎麽辦？”杜桉言說完這個之後就沒了下文。
白及洛靜靜看著他，見他沒再說話，幹脆問道，“公子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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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跪下？”押著白識丁的衙役用力將他按在地上。
感受到杜桉言的視線之前，劉山抓緊示意手下的人停下，“先讓他站著吧。”說完之後，小心翼翼地往杜桉言的方向瞥了一眼，又匆匆將視線收回。
劉山正襟危坐之後，看著白識丁開口問道，“那好，白識丁，我現在問你，那本無名之書現在在哪裏？”
“被人買走了，沒記錯的話，買走那本書的是一個少年郎。”白識丁如實回答道，在被帶過來的時候，他並沒有註意到買他書的更兒。
“那好，既然有人要從你買無名之書，你想沒想過，對方是如何知道你有這書的？”
“當時我在書鋪，那人突然進來，問我有沒有無名之書，我因為正好有一本，所以就賣給他了。”
“那你手上的這本書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原本我是不知道的，只是被抓起來之後，才知道原來有那麽多人家裏都被丟進了這麽一本書，就是叫無名之書。至於書從哪裏來？誰丟的？以及為什麽要丟進我家，小的是一點都不知道的啊！”白識丁說著只覺得心中的憋屈終於可以說出來了。話說完之後，既覺得舒了一口氣，情緒看起來仍有幾分激動的。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的啊。要是小人知道的話，大概不會覺得這麽憋悶了。”
劉山話問得差不多了，盡管這與他們原本想問的相差甚遠，他知道，自己女兒一開始想對付的就是白及洛，而不是白識丁。只是眼下已經沒有了這樣的機會。他甚至有些後悔，已經將各個縣收到書的人都押了過來，若是沒有任何發現的話，他想出頭也只是癡想，反倒會落下雷聲大雨點小的印象。這是他所不願意的。
“好，可以了，先把他送回去吧。”劉山話是沖著衙役說的。
杜桉言在這個過程中並沒有表示異議。
“公子，我只是排除了他身上的可疑之處，畢竟，南裏縣收到那書的人，只有他自己將書賣了出去。不過若不是公子提供的消息的話，我應該不會知道自己的懷疑是有問題的。”劉山解釋的時候，心中已經做了將事情往回收的計劃。
“使君要如何處理自己的事務，我想在這件事上我大概是沒有使君內行的。所以，使君無需向我解釋，只是失之偏頗的話，我想哪怕我不熟悉這些事情，也是能看得出來的。使君覺得呢？”
整個審問的過程，房間裏只有劉山、白識丁、杜桉言以及兩名衙役。剩下的人並沒有被允許進來。白及洛不知道房間裏發生了什麽，還是難免擔心的。
“小洛不用太過擔心，既然我們公子來了，事情總是能很好地解決的。”蕭瑞察覺到白及洛的不安之後，開口寬慰他道。
“好。我不是不相信楚公子，只是忍不住擔心。”白及洛解釋道。
“我明白，小洛兄弟所說的。”蕭瑞點頭回應。
說話的功夫，白識丁又被兩名衙役帶了出來。
“爹，怎麽樣了？”白及洛見到他之後，緊張地問道。
“小洛你放心吧，爹又沒做什麽壞事，只是把事情跟使君說清楚了，使君應該會給出明斷的，小洛不要擔心，對了，吃飯了嗎？”白識丁安慰自己女兒道。
“吃了。”白及洛忍不住撒謊。
“吃了就好，我現在先回去了，畢竟一起來的人肯定是要一起放的吧，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白識丁說的只是自己的猜測，白及洛聽完只覺得沒有這樣的道理，但是從自己爹竟然出現在這裏，她能意識得到，事情似乎不是那麽簡單的。若是楚言沒有出手的話，一切都會不可想象……
只是她想不明白，刺史劉山為何會對著楚言畢恭畢敬呢？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忍不住看向身邊的蕭瑞和百裏。
“公子來了。”蕭瑞看到杜桉言之後，快步迎了上去。
“你們兩個吃飯了嗎？”
“還沒有，公子應該也還沒吃的吧？”蕭瑞反問道。
“還沒有，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兩個先去打聽一下，哪家的酒菜不錯。”杜桉言的言下之意是要支開百裏和蕭瑞二人。這一點不只是他們兩個意識得到的。
白及洛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是，公子。”蕭瑞會意之後快步走向百裏，“走吧。”
等到兩人並排走了一段距離，走出劉府之後，杜桉言率先開口，“你沒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嗎？”
“其實是有的，”白及洛決定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楚公子真的只是書院先生嗎？”
杜桉言聞言就笑了，笑得白及洛心慌，“是我說錯話了嗎？我不是說書院先生……”
“我明白你的意思，”杜桉言打斷她的話，沒讓她白白解釋下去，“你的意思是，為什麽我說的話，劉山會聽？”
“對。”聽到楚言稱呼刺史劉山，白及洛愈發確定，自己的感覺肯定不是錯覺，至於自己的問題也一定不是空穴來風。
“我接受你想繼續當白及洛的決定，只是這樣的話，有的事小洛你並不適合知道，知道了反而會造成負累，那不是小洛你該承受的。”
白及洛聽到這個回答，愈發覺得自己似乎是失了分寸。
“還有別的問題嗎？”杜桉言明白白及洛此刻的無所適從是因為什麽。
“我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若是楚公子不出手的話，是不是會發生跟之前一樣的事？”白及洛想起劉悅綾當時的眼神，甚至有了愈發強烈的懷疑，“難道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不管是這次的事，還是上次的事，都是他們做錯了，這個你不要混淆了，白及洛。”
杜桉言突然叫了白及洛的名字，這讓她心裏跟著哆嗦了一下，畢竟，這突然的嚴肅是因為什麽？“公子說的對，是我的想法錯了。”白及洛當即自我反省道。
“怎麽辦？”杜桉言說完這個之後就沒了下文。
白及洛靜靜看著他，見他沒再說話，幹脆問道，“公子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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