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格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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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白及洛低頭思考，“恐怕要問我爹才能知道。不過感覺並不是她來到我家之後才發現的，反而更像是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白及洛盡管不清楚這中間的曲折經過，但這一點的感受卻很強烈。
“好，我知道了。”杜桉言點頭，心中多少有了點判斷。
“公子接著休息吧，等快到的時候我再叫公子。”
“好。”杜桉言原本只是找了個借口，卻沒想到不消片刻就睡著了。甚至，睡得很熟。
白及洛昨夜憂慮得難以成眠，看著漸漸熟睡的楚言，似乎受到了這種平靜氛圍的影響，隔了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到了郡上之後，蕭瑞將馬車停在了路邊，“公子，小洛，已經到了。”話音落下許久，遲遲等不到車內人的回應。他伸手去撥開帷幔，卻發現馬車裏的兩人睡得極熟。
“怎麽了？”百裏牽著馬走近，見到馬車內的情形忍不住看著蕭瑞笑了。
“這可怎麽辦？要叫醒還是？”蕭瑞一時之間顯得為難。
“公子，朔羊已經到了。”百裏倒是爽快，伸手去輕拍了一下杜桉言的肩膀。
杜桉言睜開眼睛，見蕭瑞和百裏憋著笑意，面無表情地道，“你們在笑我？”
蕭瑞和百裏聞言猛搖頭。
“白及洛，到了，醒醒。”杜桉言手伸了出去，卻又停在了半空中。
白及洛睜開眼睛的時候，杜桉言看她雙眼都睡腫了，“覺補得好，晚上還有安排。”語氣溫柔，卻依舊是不茍言笑的神情。
白及洛還沒有反應過來會有什麽安排，蕭瑞已經迫不及待地問了，“公子，有什麽安排？”
“你們兩個去衙門，盡量見到白掌櫃。”杜桉言看著兩人吩咐道。
“明白，公子。”
“至於白及洛，你跟我去一趟劉使君的府上吧。”杜桉言話音一落，看出了白及洛神情有些欲言又止，知道大概是有什麽話要說，但又不方便說的。“先下車，你先陪我去一個地方。”杜桉言說著先行一步，下了馬車。
“你們兩個先找一家邸店，兩匹馬總是要吃草的。人也是要休息的。”
“好，公子。”蕭瑞應聲，見白及洛下車，想伸手過去的時候，卻見杜桉言話說完了就自然轉身，沒有伸手去扶，卻將自己的胳膊擡起來，遞到白及洛方便扶著的高度。
這動作看著太自然又流暢了，顯得疏離的同時又極為親密。蕭瑞站在原地一雙眼睛都看直了。
“蕭兄，走了。”百裏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小聲提醒道。
“哦，走走走。”蕭瑞這才回過神來，只不過那恍惚的感覺確實久久難以消散。
“那公子我們先去找店，可是一會兒要在哪裏碰面？”百裏確認地問道。
“我看這裏碰面就很好。”
“好，公子。”
等到蕭瑞和百裏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蕭瑞還是回想著剛才那一幕，一臉困惑與難以置信。
“怎麽了？”百裏註意到之後，好奇地看著他。
“百裏兄，是我胡思亂想了嗎？我怎麽覺得咱們公子對小洛格外上心呢？”
“何以見得？”這話是百裏隨口一問的，只是問完之後他就意識到了，“是啊，似乎是格外上心的。”
“難道……”蕭瑞隱了去、沒說出口的話，百裏心中已經了然。
“我看咱們兩個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之前的唐家娘子，你忘記了？”
“那能一樣嗎？”蕭瑞睜大眼睛反問道。
“說不一樣，其實也沒什麽不一樣的。只是，咱們公子的冷淡性子，你還不知道嗎？拒人於千裏之外，大概是因為公子對這次的事上心了吧。再說了，上次小洛被冤枉那一次，差一點，你說是不是？”
“哎。”蕭瑞聽到這裏忍不住想嘆氣，“怎麽白家最近總是遇到這樣的事？先是小洛，現在又是白掌櫃。”
“是啊。”百裏也是一臉唏噓。
白及洛跟在楚言身後，並不知道他要去哪裏，只是眼前的鋪子倒是越來越眼熟了，“公子難道還是想找那個掌櫃的？”
“不是。”杜桉言只是否認，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公子要不要去換藥？”經過醫館的時候，白及洛不無擔憂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楚言，又是鴉青色的衣服，難道還會有血滲出來？她知道的，杜桉言平日裏更喜歡穿素色。
這樣想著，白及洛跟著身邊的人進到了一家鋪子裏。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是一家布鋪，等掌櫃的迎上來的時候，白及洛楞住了，這不是……
“哎呀，公子這是要買布還是要做衣裳？隨便看，我們家的布料可以說是整個朔羊最全的。”說話的時候，視線無意間掃到了站在杜桉言身後的白及洛，“等一下，這小兄……不，這小娘子，你可記得與我齊某人的半月之約？”
白及洛聞言尷尬地笑了，“記得，記得，齊掌櫃，這不是還沒到呢嗎？”白及洛依稀記得是還沒到的。
杜桉言看看白及洛，又看看齊掌櫃，直到對方重新看向他，“公子要看什麽樣的布料？還有花式？看看我們家的冊子，還有衣裳的樣式。”
“我不用看，不是給我做，是給她做。”
“啊，”齊掌櫃反應過來，“只是 ，要做……”
杜桉言知道他要問什麽，“一身圓領袍衫，一身襦裙。”
“那布料呢？”
“繚綾有嗎？”
“公子說的這也太貴重了，我們怎麽好弄到這樣好的料子，絲綢公子覺得可以嗎？”
“可以。”
“花式還有衣服的樣式呢？”
“這個掌櫃的可以自由發揮，聽說掌櫃的做衣裳的本事了得。”
“哎呀，公子實在是謬讚，謬讚。”
“最快多久做完？”
“最快也只能明日傍晚了。”
“那就盡快吧。”
“好好好，公子。”
在這個過程中，白及洛想說話卻始終插不上話，她想問楚言為何這樣做，還有她穿不到襦裙，至於上好布料的衣裳，更是不用的。
當齊掌櫃示意她去量體好裁衣的時候，白及洛看向楚言，“你不用問了，這是我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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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杜桉言點頭，心中多少有了點判斷。
“公子接著休息吧，等快到的時候我再叫公子。”
“好。”杜桉言原本只是找了個借口，卻沒想到不消片刻就睡著了。甚至，睡得很熟。
白及洛昨夜憂慮得難以成眠，看著漸漸熟睡的楚言，似乎受到了這種平靜氛圍的影響，隔了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到了郡上之後，蕭瑞將馬車停在了路邊，“公子，小洛，已經到了。”話音落下許久，遲遲等不到車內人的回應。他伸手去撥開帷幔，卻發現馬車裏的兩人睡得極熟。
“怎麽了？”百裏牽著馬走近，見到馬車內的情形忍不住看著蕭瑞笑了。
“這可怎麽辦？要叫醒還是？”蕭瑞一時之間顯得為難。
“公子，朔羊已經到了。”百裏倒是爽快，伸手去輕拍了一下杜桉言的肩膀。
杜桉言睜開眼睛，見蕭瑞和百裏憋著笑意，面無表情地道，“你們在笑我？”
蕭瑞和百裏聞言猛搖頭。
“白及洛，到了，醒醒。”杜桉言手伸了出去，卻又停在了半空中。
白及洛睜開眼睛的時候，杜桉言看她雙眼都睡腫了，“覺補得好，晚上還有安排。”語氣溫柔，卻依舊是不茍言笑的神情。
白及洛還沒有反應過來會有什麽安排，蕭瑞已經迫不及待地問了，“公子，有什麽安排？”
“你們兩個去衙門，盡量見到白掌櫃。”杜桉言看著兩人吩咐道。
“明白，公子。”
“至於白及洛，你跟我去一趟劉使君的府上吧。”杜桉言話音一落，看出了白及洛神情有些欲言又止，知道大概是有什麽話要說，但又不方便說的。“先下車，你先陪我去一個地方。”杜桉言說著先行一步，下了馬車。
“你們兩個先找一家邸店，兩匹馬總是要吃草的。人也是要休息的。”
“好，公子。”蕭瑞應聲，見白及洛下車，想伸手過去的時候，卻見杜桉言話說完了就自然轉身，沒有伸手去扶，卻將自己的胳膊擡起來，遞到白及洛方便扶著的高度。
這動作看著太自然又流暢了，顯得疏離的同時又極為親密。蕭瑞站在原地一雙眼睛都看直了。
“蕭兄，走了。”百裏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小聲提醒道。
“哦，走走走。”蕭瑞這才回過神來，只不過那恍惚的感覺確實久久難以消散。
“那公子我們先去找店，可是一會兒要在哪裏碰面？”百裏確認地問道。
“我看這裏碰面就很好。”
“好，公子。”
等到蕭瑞和百裏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蕭瑞還是回想著剛才那一幕，一臉困惑與難以置信。
“怎麽了？”百裏註意到之後，好奇地看著他。
“百裏兄，是我胡思亂想了嗎？我怎麽覺得咱們公子對小洛格外上心呢？”
“何以見得？”這話是百裏隨口一問的，只是問完之後他就意識到了，“是啊，似乎是格外上心的。”
“難道……”蕭瑞隱了去、沒說出口的話，百裏心中已經了然。
“我看咱們兩個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之前的唐家娘子，你忘記了？”
“那能一樣嗎？”蕭瑞睜大眼睛反問道。
“說不一樣，其實也沒什麽不一樣的。只是，咱們公子的冷淡性子，你還不知道嗎？拒人於千裏之外，大概是因為公子對這次的事上心了吧。再說了，上次小洛被冤枉那一次，差一點，你說是不是？”
“哎。”蕭瑞聽到這裏忍不住想嘆氣，“怎麽白家最近總是遇到這樣的事？先是小洛，現在又是白掌櫃。”
“是啊。”百裏也是一臉唏噓。
白及洛跟在楚言身後，並不知道他要去哪裏，只是眼前的鋪子倒是越來越眼熟了，“公子難道還是想找那個掌櫃的？”
“不是。”杜桉言只是否認，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公子要不要去換藥？”經過醫館的時候，白及洛不無擔憂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楚言，又是鴉青色的衣服，難道還會有血滲出來？她知道的，杜桉言平日裏更喜歡穿素色。
這樣想著，白及洛跟著身邊的人進到了一家鋪子裏。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是一家布鋪，等掌櫃的迎上來的時候，白及洛楞住了，這不是……
“哎呀，公子這是要買布還是要做衣裳？隨便看，我們家的布料可以說是整個朔羊最全的。”說話的時候，視線無意間掃到了站在杜桉言身後的白及洛，“等一下，這小兄……不，這小娘子，你可記得與我齊某人的半月之約？”
白及洛聞言尷尬地笑了，“記得，記得，齊掌櫃，這不是還沒到呢嗎？”白及洛依稀記得是還沒到的。
杜桉言看看白及洛，又看看齊掌櫃，直到對方重新看向他，“公子要看什麽樣的布料？還有花式？看看我們家的冊子，還有衣裳的樣式。”
“我不用看，不是給我做，是給她做。”
“啊，”齊掌櫃反應過來，“只是 ，要做……”
杜桉言知道他要問什麽，“一身圓領袍衫，一身襦裙。”
“那布料呢？”
“繚綾有嗎？”
“公子說的這也太貴重了，我們怎麽好弄到這樣好的料子，絲綢公子覺得可以嗎？”
“可以。”
“花式還有衣服的樣式呢？”
“這個掌櫃的可以自由發揮，聽說掌櫃的做衣裳的本事了得。”
“哎呀，公子實在是謬讚，謬讚。”
“最快多久做完？”
“最快也只能明日傍晚了。”
“那就盡快吧。”
“好好好，公子。”
在這個過程中，白及洛想說話卻始終插不上話，她想問楚言為何這樣做，還有她穿不到襦裙，至於上好布料的衣裳，更是不用的。
當齊掌櫃示意她去量體好裁衣的時候，白及洛看向楚言，“你不用問了，這是我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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