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步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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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王氏、桑瑜以及秦艽兵分三路，都在為白及洛之事奔走著。
王氏找到了趙府，家仆讓她等著去通傳一聲，稍等片刻，趙嘉蹊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小洛的大庶母……伯母找我有何事？”趙嘉蹊想不出來，“難道是小洛讓你來找我的？”似乎也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我們小洛被抓起來了，不知道趙公子有沒有辦法？”王氏欲哭無淚，她甚至都不知道白及洛什麽時候跟趙家公子成為朋友了，只是情急之下，桑瑜那麽說，她也就跑過來了。
這個消息讓趙嘉蹊覺得慌亂，“被抓起來？因為何事？”
“說我們小洛有意加害你們書院的先生。”
“這怎麽會？”趙嘉蹊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白及洛會做這樣的事，不要說他才與她疏遠幾日，哪怕是隔了多少年沒有聯系，他都不會相信白及洛會生出害人的想法的。“小洛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只是縣衙的先生們就是這樣說了，我們也實在是百口莫辯了。”
“你先不要著急，這事我會問一下我爹的，他去縣衙了，大概沒多久也該回來了。”趙嘉蹊想沖去縣衙，可是他沒有這樣的勇氣。
王氏得到他的回答之後，也不好繼續待著。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只要我知道了怎麽回事，一定會去找伯母的。”
“好，好。”王氏這才轉身離開。
桑瑜去找的是褚蔚，有兩個考慮，一個是看褚蔚有沒有辦法，再就是看杜桉言究竟什麽時候才會醒過來。
褚蔚見她走進來，卻不是走向自己，而是從樓梯處走下來的蕭瑞。
“你們公子是否醒了？”
蕭瑞被突然一問，見是自己不認識的人，也只好搖了搖頭。
“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白及洛要被他害苦了！”這話是桑瑜順帶說給褚蔚聽的。
“怎麽了？怎麽還害上小洛了？”蕭瑞驚訝地問道。
待到桑瑜將事情說清楚之後，蕭瑞倒抽了一口氣，“竟然還有這樣的事。誰都知道，小洛肯定不會有這樣的心思的。而且要不是小洛，我們公子只會失更多的血。”
“這事你說沒有用，只有你們公子知道當時是什麽情況，他一時不醒，小洛的清白就一時還不回來！”桑瑜看起來像是著急了，這一點褚蔚看得出來，分明不是假裝的。
“據我所知，小洛是不會做那樣的事的，我倒要去縣衙看一看，試試能不能見上小洛一面。”褚蔚說著往縣衙外走，實際上他想去找的是臨湯。
臨湯這個時間應該是自己在的，畢竟百裏和蕭瑞一時半會都得細心照顧著杜桉言。這於他而言是個好機會。
見到臨湯之後，褚蔚先是承認了自己的辦事不力，“若我當時跟上去的話，以來能救公子，還能探探那些人的底。”
臨湯聞言搖搖頭，“這個你不必如此想了，對公子下手的人是誰我已經有了判斷。”
褚蔚聞言驚訝道，“是誰？”
“暫且不論，你來找我是還有別的事情吧？”臨湯看穿了褚蔚。
“是，白及洛被抓起來頂罪了。”
“哦？”臨湯聞言驚訝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具體的原因可以想見，若是她能頂罪，那些人應該不會輕易放手。”“但是只要公子醒過來，一切不都能一見分曉了嗎？”褚蔚不解地問道。
“只是這是一步好棋，你沒有意識到嗎？”臨湯說出口的話，讓褚蔚頓覺心驚。
“什麽意思？”問這話的時候，褚蔚的心在發沈。
“若是他們今日用白及洛頂罪，你覺得那人會怎麽做？”
“大概會為白及洛出氣？”褚蔚猜測道。
“對，這可是他的親侄女，也是他向天下之人顯示自己的一次好機會，不是嗎？”
“若是他不這麽做呢？既往不咎，又或者，白及洛要經受的懲罰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呢？”褚蔚不無擔憂。
“這倒是有可能的，只是，不試試看你我都不知道會如何。”臨湯說罷看著褚蔚笑了笑。
“所以兄長執意利用白及洛？只是她就是公子需要帶回去覆命的杜芾，若是出了什麽問題，公子恐怕再難回到長安，更不要說不知是誰躲在暗處，伺機對付公子。”褚蔚盡量讓自己平心靜氣下來。
“只是若是帶回去的人成為公子的軟肋，那不如待在南裏，會等到回去的機會的。”臨湯所說的，已經徹底超出了褚蔚的思考。
“兄長何以有這樣的想法？”
“只有我知道，公子這麽多年都將那一半玉佩佩戴著嗎？”
“那也不能說明什麽，”褚蔚據理力爭道，“也許那是公子小小年紀就被送走，去到皇宮之後，那是他感覺熟悉與親切的物件也未可知。”
臨湯聽他這麽說完之後，若有所思地笑著看著他，“看來你很想救白及洛？”
褚蔚不敢說是，但也不想否認。
“我救不了她，即使我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也沒辦說出來救她。唯一能救她的人，你難道想不出來是誰嗎？”
褚蔚沈下心來想了一下，反應過來，“是公子。”他這才反應過來，為何桑瑜選擇去等著杜桉言醒過來。至於他自己，太想將白及洛解救出來了，竟然忘記了最關鍵的證人，正是受傷的杜桉言。
“兄長，我知錯了。”
“只是知錯是沒有用的，這麽多年來，你始終沒有辦法將自己的心腸硬下來，這樣將來要如何輔佐公子？”
褚蔚聞言低頭，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你大概還想去看白及洛，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你不要去了。”臨湯對著褚蔚，了解得過於徹底。
“是，兄長。”褚蔚這才反應過來，若是自己也被牽連進去，大概於大業有害無利。
“我還是無法對你放下心來，這樣吧，你去朔羊替我辦一件事。”
“什麽事？”
“將那本書的範圍盡可能變得人盡皆知，這段時間我們的人已經攢了相當數量的手抄本，散發出去，讓天下之人知曉書中的故事。”
“只是故事嗎？”褚蔚不解。
“當然不止，手抄本的書我們回收之後又做了處理，將書讀完的人自然會明白書中所寫的究竟是杜撰還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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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洛的大庶母……伯母找我有何事？”趙嘉蹊想不出來，“難道是小洛讓你來找我的？”似乎也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我們小洛被抓起來了，不知道趙公子有沒有辦法？”王氏欲哭無淚，她甚至都不知道白及洛什麽時候跟趙家公子成為朋友了，只是情急之下，桑瑜那麽說，她也就跑過來了。
這個消息讓趙嘉蹊覺得慌亂，“被抓起來？因為何事？”
“說我們小洛有意加害你們書院的先生。”
“這怎麽會？”趙嘉蹊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白及洛會做這樣的事，不要說他才與她疏遠幾日，哪怕是隔了多少年沒有聯系，他都不會相信白及洛會生出害人的想法的。“小洛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只是縣衙的先生們就是這樣說了，我們也實在是百口莫辯了。”
“你先不要著急，這事我會問一下我爹的，他去縣衙了，大概沒多久也該回來了。”趙嘉蹊想沖去縣衙，可是他沒有這樣的勇氣。
王氏得到他的回答之後，也不好繼續待著。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只要我知道了怎麽回事，一定會去找伯母的。”
“好，好。”王氏這才轉身離開。
桑瑜去找的是褚蔚，有兩個考慮，一個是看褚蔚有沒有辦法，再就是看杜桉言究竟什麽時候才會醒過來。
褚蔚見她走進來，卻不是走向自己，而是從樓梯處走下來的蕭瑞。
“你們公子是否醒了？”
蕭瑞被突然一問，見是自己不認識的人，也只好搖了搖頭。
“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白及洛要被他害苦了！”這話是桑瑜順帶說給褚蔚聽的。
“怎麽了？怎麽還害上小洛了？”蕭瑞驚訝地問道。
待到桑瑜將事情說清楚之後，蕭瑞倒抽了一口氣，“竟然還有這樣的事。誰都知道，小洛肯定不會有這樣的心思的。而且要不是小洛，我們公子只會失更多的血。”
“這事你說沒有用，只有你們公子知道當時是什麽情況，他一時不醒，小洛的清白就一時還不回來！”桑瑜看起來像是著急了，這一點褚蔚看得出來，分明不是假裝的。
“據我所知，小洛是不會做那樣的事的，我倒要去縣衙看一看，試試能不能見上小洛一面。”褚蔚說著往縣衙外走，實際上他想去找的是臨湯。
臨湯這個時間應該是自己在的，畢竟百裏和蕭瑞一時半會都得細心照顧著杜桉言。這於他而言是個好機會。
見到臨湯之後，褚蔚先是承認了自己的辦事不力，“若我當時跟上去的話，以來能救公子，還能探探那些人的底。”
臨湯聞言搖搖頭，“這個你不必如此想了，對公子下手的人是誰我已經有了判斷。”
褚蔚聞言驚訝道，“是誰？”
“暫且不論，你來找我是還有別的事情吧？”臨湯看穿了褚蔚。
“是，白及洛被抓起來頂罪了。”
“哦？”臨湯聞言驚訝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具體的原因可以想見，若是她能頂罪，那些人應該不會輕易放手。”“但是只要公子醒過來，一切不都能一見分曉了嗎？”褚蔚不解地問道。
“只是這是一步好棋，你沒有意識到嗎？”臨湯說出口的話，讓褚蔚頓覺心驚。
“什麽意思？”問這話的時候，褚蔚的心在發沈。
“若是他們今日用白及洛頂罪，你覺得那人會怎麽做？”
“大概會為白及洛出氣？”褚蔚猜測道。
“對，這可是他的親侄女，也是他向天下之人顯示自己的一次好機會，不是嗎？”
“若是他不這麽做呢？既往不咎，又或者，白及洛要經受的懲罰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呢？”褚蔚不無擔憂。
“這倒是有可能的，只是，不試試看你我都不知道會如何。”臨湯說罷看著褚蔚笑了笑。
“所以兄長執意利用白及洛？只是她就是公子需要帶回去覆命的杜芾，若是出了什麽問題，公子恐怕再難回到長安，更不要說不知是誰躲在暗處，伺機對付公子。”褚蔚盡量讓自己平心靜氣下來。
“只是若是帶回去的人成為公子的軟肋，那不如待在南裏，會等到回去的機會的。”臨湯所說的，已經徹底超出了褚蔚的思考。
“兄長何以有這樣的想法？”
“只有我知道，公子這麽多年都將那一半玉佩佩戴著嗎？”
“那也不能說明什麽，”褚蔚據理力爭道，“也許那是公子小小年紀就被送走，去到皇宮之後，那是他感覺熟悉與親切的物件也未可知。”
臨湯聽他這麽說完之後，若有所思地笑著看著他，“看來你很想救白及洛？”
褚蔚不敢說是，但也不想否認。
“我救不了她，即使我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也沒辦說出來救她。唯一能救她的人，你難道想不出來是誰嗎？”
褚蔚沈下心來想了一下，反應過來，“是公子。”他這才反應過來，為何桑瑜選擇去等著杜桉言醒過來。至於他自己，太想將白及洛解救出來了，竟然忘記了最關鍵的證人，正是受傷的杜桉言。
“兄長，我知錯了。”
“只是知錯是沒有用的，這麽多年來，你始終沒有辦法將自己的心腸硬下來，這樣將來要如何輔佐公子？”
褚蔚聞言低頭，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你大概還想去看白及洛，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你不要去了。”臨湯對著褚蔚，了解得過於徹底。
“是，兄長。”褚蔚這才反應過來，若是自己也被牽連進去，大概於大業有害無利。
“我還是無法對你放下心來，這樣吧，你去朔羊替我辦一件事。”
“什麽事？”
“將那本書的範圍盡可能變得人盡皆知，這段時間我們的人已經攢了相當數量的手抄本，散發出去，讓天下之人知曉書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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