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本是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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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桉言利落躲閃的時候,男子的同伴們也沖了過來。

躲過了四片飛刀,杜桉言站定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五人圍住。他瞬間意識到,他剛才的判斷並沒有出錯,眼前的人應該就是之前用飛鏢暗傷他的人。

“你還真是好騙。”方才那男子看著杜桉言笑著向他逼近,“很不巧,雇我們來讓你好好嘗下苦頭的可不止一個人,這麽看來,你還真是結了不少仇家啊。”男子說著沖剩下的四人眼神示意。“那就多有得罪了。”

伴隨著男子的話音落地,刺客們將身上的暗器同時甩出,杜桉言被困在幾人中間的位置,想躲開也是躲不疊的,二十片飛刀,最終插在他身上的有三片。一處是肩膀,一處是胸膛,還有一處是小腿肚上。身上同時感受到刺痛,痛感反倒變得後知後覺起來。

只是傷他到這樣的程度只能算是輕傷,那男子接過了同伴遞給他的劍,緩緩走向杜桉言,下手的那一刺沖著的是他胸口的位置,他伸手去擋,幾個回合過去,手上又添了幾處傷口。

褚蔚煮好茶的功夫,想著只是隨意走走的杜桉言也該轉回來了,將茶壺放到桌上之後出了店門。

“小洛你這是做什麽去?”一人匆匆從自己身邊跑過,褚蔚定睛一看卻發現是白及洛。

白及洛不用回頭,聽聲音知道是褚蔚,“沒什麽,一會兒我再跟褚兄說。”

她著急地回應,還怕走在自己前方不遠處的黃岑飛會聽到自己的聲音。原本在鋪子裏的白及洛,無意間瞥見匆匆走過的黃岑飛的身影,沒有多想快步跟了出來,卻見他一路朝江邊走去,先是快步走,後來幾乎已經跑起來。她在心中禁不住大呼不妙。

她擔心是他與那刀疤男人之間有什麽約定,這才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褚蔚見她著急地模樣,自然不相信她口中所說的沒事的,“我也不知道你這是著急什麽,要是沒關系的話,我跟你一起怎麽樣?”褚蔚稍作思考,快步追上了白及洛,問題問得也是周到。

“褚兄你學過武功嗎?”白及洛問得沒頭沒腦,只是褚蔚聽到的時候,還是頓覺心驚。

“防身的本事我還是多少學了點的,只是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只是擔心楚公子出事了。”白及洛見到行色匆匆的黃岑飛時,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她也顧不上去楚言家中確認,只是見黃岑飛往前著急地去著,自己也忍不住跟了上去。

“這應該差不多可以交差了吧?”刀疤男子問著自己的同伴,說話的時候將臉上的易容面具摘了下來,原來刀疤也是假的,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這也是為什麽只有他一人沒有用黑布遮面的原因。

“沒有了意識,失血也不少,若是想恢覆的話,差不多也得搭進去十天半月了。”

“好,撤。”那男子知道自己與黃岑飛之間約定的時辰差不多也該到了。這次若不是有黃岑飛出的辦法,他們得手得不會如此迅速,多半還要伺機行事。

黃岑飛走到江邊的時候,再也跑不動了,他心中有些害怕,不知道那人會將楚言傷到什麽程度,只是當他遠遠地望見靠近水邊的躺在地上的杜桉言時,他一時之間腿軟地要跌坐在地上。

正當他猶豫不前的時候,白及洛和褚蔚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見到白及洛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不應該來的,現在人證也到了,萬一楚言有個三長兩短,家裏的責罰還是輕的,若是事情無法被家裏壓下來的話,他只怕惹上大事了。

“白及洛!”迅速地反應到這一點之後,他出聲叫住了經過他身邊的白及洛,因為害怕聲音都是顫抖的。

“一會兒再說,我知道這件事是你指使的。”白及洛頭也不回地跑向江邊,並且遠遠地看到了躺在江邊一身黑衣的楚言。

“我只是讓那人幫我教訓一下先生,我也不是想要他下手這麽重的啊。”黃岑飛不由地跟了上去,褚蔚回頭瞪了他一眼,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站在原地還是要跟上去。

杜桉言沒有徹底失去意識,當他聽到有人叫自己的時候,費力地擡起已經發沈的眼皮,迷迷糊糊地,他覺得要將他擡起來的是白及洛,他有點擔心,若是那幫人還沒有走的話,大概也會找白及洛的麻煩吧,這樣想著他伸手去推白及洛,“走。”

話說完之後,杜桉言就不堪重負一般地閉上了眼睛。

“小洛,還是我來搬他吧。”褚蔚想接手,又見黃岑飛追了上來,“你還冷著幹什麽,能去叫醫者就抓緊去叫,不能叫的話跟我搭把手不行嗎?”

黃岑飛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場景,楚言的血失得太多了,已經染紅了臨近的水,伴隨著血腥味,黃岑飛想搭把手卻感覺自己想吐,白及洛瞪了他一眼,幫著褚蔚將楚言背起來。隨後兩人向岸邊走去。

待到走到了平地,白及洛有些心急,“這樣吧,我先去找先生,讓他跟我往這邊走吧,能省一些時間。”說著跑了出去。

當她撞見迎面走來的華擇若時,焦急而又喜出望外,“華公子快去救救楚公子。”

“怎麽了?”華擇若問完之後,才註意到白及洛的衣袖、手上沾了不少血。“好,我知道了,我先去幫他止血,你是要去找醫者的吧,還是得去,我手邊能用的東西實在是有限。”接著快速地交代白及洛,兩人迅速地分道揚鑣。

褚蔚見迎面奔來的是華擇若,心裏松了一口氣,再回頭卻見杜桉言的血流了一道,“華公子這是來幫忙的嗎?”

華擇若點點頭,“先把他放下吧,我先給他止血,看起來流了不少血。”

“是,我們到的時候人已經這樣了。”

黃岑飛這才哆哆嗦嗦地跟了上來,淅淅瀝瀝地淋到地上的血跡讓他愈發覺得觸目驚心。他怕得打了自己一巴掌,“要是鬧出人命來我可怎麽辦啊。”這次他是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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