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被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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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及洛推開院門的時候，倒是沒察覺什麽異常，但是當她走向房間的時候，卻聽到了房間裏分明有悉悉簌簌的聲響。似乎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房間裏的聲音反而消失了。
她站在門外面，猶豫著要不要將門推開，一探究竟。終於在反覆踟躕之後，心一橫將門猛地推開，當她借著手上燈籠的光看清楚坐在案前的人是誰的時候，雙腿已經又酸又軟的沒什麽力氣了。
“你怎麽在這裏？”白及洛看著神色自若的桑瑜，接著喚了一聲，“七庶母。”
“你爹應該跟你說過了吧？關於書鋪的事。”
“說過了。”白及洛看著她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並不往屋裏走去，兩人一個在屋內一個在屋外，就這樣在月光下僵持著。
“你吃晚飯了嗎？”桑瑜突然跟白及洛寒暄了一句。
“吃過了，七庶母是來給我送飯的？”
“嗯，算是吧。”桑瑜笑了笑，“你爹說你多半是餓著肚子回來的，所以我主動提議要給你送的。”
“多謝七庶母了，飯也送到了，怎麽人還在這裏呢？”白及洛反問她道。
“你進來先吃飯吧，等看著你吃完了，我也好把食案帶回去。”
白及洛擡頭望了望天，“現在既不是白天，又是在我獨居的別院，七庶母這樣做未免不妥了。”
“小洛，我知道你是女兒身，所以你沒必要跟我拘著，再加上我們一樣的年紀，交個朋友也沒什麽不可以吧？”
白及洛看桑瑜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秘密，內心感受到沖擊的同時，又迅速反應道，“七庶母這是說笑了。”
“怎麽說笑了？你的秘密我說笑了？還是你覺得咱們交朋友是我在說笑了？”
白及洛深知在這件事上不宜輕易承認，“七庶母不會是喝酒了吧？”幹脆接著不做正面的回應。
“你不要覺得我是在試探你，看看我從你房間裏找出來的這些東西，難道還不能說明點什麽嗎？”
白及洛的視線這才落在了燭火照耀的案上，訶子、女紅之物她倒是認得的，只是，一旁整齊疊著的女子的襦裙決計不是她的。
“這樣的事竟然被七庶母發現了……”她快速地反應道，“原本想等到及冠之年再同爹爹和幾位庶母說清楚的，我已經與她私定了終身。”
“不錯，你比你爹還是要強上許多的，哪怕在這些物件面前都能面不改色地繼續嘴硬，既然你我都是女兒身，我親自驗身應該也不是什麽不妥的事吧？再者說了，我可是你的七庶母，這麽做也沒什麽的吧？”桑瑜笑著看著白及洛，想知道她還要做什麽反應。
“小洛並非女兒身，七庶母這樣做甚為不妥。”白及洛接著否認道，盡管聽桑瑜的話，她爹似乎已經跟她承認了這件事，“盡管我不知道七庶母為什麽要在這件事上提到我爹，但是女兒身一事定然是子虛烏有之事，不過我爹向來有醉酒後喜歡開玩笑的行徑，這麽想來也沒什麽可說不通的。”
桑瑜看她還能繼續嘴硬得下去，愈發覺得有意思了，但是要比身手的話，白及洛是絕對跟自幼習武的她無法相提並論的。“既然你執意如此的話，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說話的功夫，燭火照映著匕首的冷光，三兩下之後，白及洛身著的天青色圓領袍衫已經被鋒利的刀刃劃開，白及洛回過神來的時候，中衣裏的訶子已經露了出來。
“現在小洛還想怎麽狡辯？”桑瑜看著白及洛身著的訶子，笑著道。
白及洛嘆了一口氣，“好好的衣服就這麽碎了。”
“你要是早承認的話，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七庶母怎麽知道的？想來應該不是今日才發現的吧？”
“確實，從一開始，要是我不知道小洛的秘密的話，這門親事我是斷然不會答應的。”桑瑜話裏話外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也對，如花的年紀怎麽會想嫁給我爹爹。”白及洛點點頭。
“小洛想得是，接下來我們一起好好打理鋪子吧。”桑瑜笑得人畜無害，看著白及洛。
“為了什麽？”
“我要利用你家的鋪子，攢好一筆錢我才有離開的餘地啊。”此刻的桑瑜，一點都不像拿匕首威脅白識丁的桑瑜，也不像揮動匕首幾下就能將白及洛身上的衣服劃破，卻傷不到白及洛半分的桑瑜。盡管桑瑜威脅白識丁不能跟白及洛講清楚這中間的經過，白及洛卻也沒辦法對著這樣身手的她掉以輕心。
“但我還是被七庶母威脅了吧？”白及洛看著桑瑜的雙眼，平靜地問道。
“不錯，畢竟你們父女應該不想讓這個秘密被我們之外的人知道的吧？據我所知，目前你的六位庶母都不知道這件事，不是嗎？”
“……”白及洛聞言沒說話，算是默認。
“好了，既然已經說好了，就按照我們約定的辦吧，只有好好幫了我，我才能快一點離開白家，不是嗎？”
“好，我知道了。”白及洛鄭重地應允了下來，“不過我答應的條件就是七庶母能好好守口如瓶。”
“這是自然。”桑瑜點點頭，“以後總是要見面的，私下裏還是叫我桑瑜吧。”
“好。”白及洛也不想在稱呼上堅持什麽，“桑瑜。”
“對了，我能知道你為什麽要以男子的身份生活嗎？”
“這件事我爹倒是提起過一次，我出生之後他便找人給我算過命，說我身子骨弱一些，要是當男孩兒養的話，定能無病無虞。”白及洛認真地解釋道，“不過這個你應該問過我爹爹了吧？”
“你確實很聰明，我問過了，他也是這麽說的。我就是想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臨時編了來糊弄我的。”
“不過是如此平常的理由，不至於。”白及洛笑笑。
“今日毀了你一件衣服，正好我的陪嫁裏有一些布匹，改日找人給你做一身，畢竟你我是要當朋友相處的，不是嗎？”
“那就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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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門外面，猶豫著要不要將門推開，一探究竟。終於在反覆踟躕之後，心一橫將門猛地推開，當她借著手上燈籠的光看清楚坐在案前的人是誰的時候，雙腿已經又酸又軟的沒什麽力氣了。
“你怎麽在這裏？”白及洛看著神色自若的桑瑜，接著喚了一聲，“七庶母。”
“你爹應該跟你說過了吧？關於書鋪的事。”
“說過了。”白及洛看著她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並不往屋裏走去，兩人一個在屋內一個在屋外，就這樣在月光下僵持著。
“你吃晚飯了嗎？”桑瑜突然跟白及洛寒暄了一句。
“吃過了，七庶母是來給我送飯的？”
“嗯，算是吧。”桑瑜笑了笑，“你爹說你多半是餓著肚子回來的，所以我主動提議要給你送的。”
“多謝七庶母了，飯也送到了，怎麽人還在這裏呢？”白及洛反問她道。
“你進來先吃飯吧，等看著你吃完了，我也好把食案帶回去。”
白及洛擡頭望了望天，“現在既不是白天，又是在我獨居的別院，七庶母這樣做未免不妥了。”
“小洛，我知道你是女兒身，所以你沒必要跟我拘著，再加上我們一樣的年紀，交個朋友也沒什麽不可以吧？”
白及洛看桑瑜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秘密，內心感受到沖擊的同時，又迅速反應道，“七庶母這是說笑了。”
“怎麽說笑了？你的秘密我說笑了？還是你覺得咱們交朋友是我在說笑了？”
白及洛深知在這件事上不宜輕易承認，“七庶母不會是喝酒了吧？”幹脆接著不做正面的回應。
“你不要覺得我是在試探你，看看我從你房間裏找出來的這些東西，難道還不能說明點什麽嗎？”
白及洛的視線這才落在了燭火照耀的案上，訶子、女紅之物她倒是認得的，只是，一旁整齊疊著的女子的襦裙決計不是她的。
“這樣的事竟然被七庶母發現了……”她快速地反應道，“原本想等到及冠之年再同爹爹和幾位庶母說清楚的，我已經與她私定了終身。”
“不錯，你比你爹還是要強上許多的，哪怕在這些物件面前都能面不改色地繼續嘴硬，既然你我都是女兒身，我親自驗身應該也不是什麽不妥的事吧？再者說了，我可是你的七庶母，這麽做也沒什麽的吧？”桑瑜笑著看著白及洛，想知道她還要做什麽反應。
“小洛並非女兒身，七庶母這樣做甚為不妥。”白及洛接著否認道，盡管聽桑瑜的話，她爹似乎已經跟她承認了這件事，“盡管我不知道七庶母為什麽要在這件事上提到我爹，但是女兒身一事定然是子虛烏有之事，不過我爹向來有醉酒後喜歡開玩笑的行徑，這麽想來也沒什麽可說不通的。”
桑瑜看她還能繼續嘴硬得下去，愈發覺得有意思了，但是要比身手的話，白及洛是絕對跟自幼習武的她無法相提並論的。“既然你執意如此的話，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說話的功夫，燭火照映著匕首的冷光，三兩下之後，白及洛身著的天青色圓領袍衫已經被鋒利的刀刃劃開，白及洛回過神來的時候，中衣裏的訶子已經露了出來。
“現在小洛還想怎麽狡辯？”桑瑜看著白及洛身著的訶子，笑著道。
白及洛嘆了一口氣，“好好的衣服就這麽碎了。”
“你要是早承認的話，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七庶母怎麽知道的？想來應該不是今日才發現的吧？”
“確實，從一開始，要是我不知道小洛的秘密的話，這門親事我是斷然不會答應的。”桑瑜話裏話外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也對，如花的年紀怎麽會想嫁給我爹爹。”白及洛點點頭。
“小洛想得是，接下來我們一起好好打理鋪子吧。”桑瑜笑得人畜無害，看著白及洛。
“為了什麽？”
“我要利用你家的鋪子，攢好一筆錢我才有離開的餘地啊。”此刻的桑瑜，一點都不像拿匕首威脅白識丁的桑瑜，也不像揮動匕首幾下就能將白及洛身上的衣服劃破，卻傷不到白及洛半分的桑瑜。盡管桑瑜威脅白識丁不能跟白及洛講清楚這中間的經過，白及洛卻也沒辦法對著這樣身手的她掉以輕心。
“但我還是被七庶母威脅了吧？”白及洛看著桑瑜的雙眼，平靜地問道。
“不錯，畢竟你們父女應該不想讓這個秘密被我們之外的人知道的吧？據我所知，目前你的六位庶母都不知道這件事，不是嗎？”
“……”白及洛聞言沒說話，算是默認。
“好了，既然已經說好了，就按照我們約定的辦吧，只有好好幫了我，我才能快一點離開白家，不是嗎？”
“好，我知道了。”白及洛鄭重地應允了下來，“不過我答應的條件就是七庶母能好好守口如瓶。”
“這是自然。”桑瑜點點頭，“以後總是要見面的，私下裏還是叫我桑瑜吧。”
“好。”白及洛也不想在稱呼上堅持什麽，“桑瑜。”
“對了，我能知道你為什麽要以男子的身份生活嗎？”
“這件事我爹倒是提起過一次，我出生之後他便找人給我算過命，說我身子骨弱一些，要是當男孩兒養的話，定能無病無虞。”白及洛認真地解釋道，“不過這個你應該問過我爹爹了吧？”
“你確實很聰明，我問過了，他也是這麽說的。我就是想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臨時編了來糊弄我的。”
“不過是如此平常的理由，不至於。”白及洛笑笑。
“今日毀了你一件衣服，正好我的陪嫁裏有一些布匹，改日找人給你做一身，畢竟你我是要當朋友相處的，不是嗎？”
“那就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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