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七章

關燈
“幹嘛總盯著我?”

“我不是告訴你打扮的淑女點,或是知性點麽,怎麽還是這種風騷式的裝扮?”

“拜托!我這麽完美的身材若不展現出來,豈不是暴殄天物?”

“切!完美身材?那你就挺直腰板,別含著胸了。”

“誰含著胸了,我不是挺直……靠!江隨心,你丫的不想活了吧!再藐視我的胸,小心我把你前面的兩陀肉打成面皮!”

“你咋不直接把我打成男人啊?”

“變男人光打不行,得上打下揪!”

“噗!”一口清香的茉莉花茶就這麽華麗麗的噴了出去,我嘴角激烈的抽搐,而林陽反倒是一臉無辜。

“你丫的嘴留點德,一會兒來人了,別滿嘴跑火車!”我哭笑不得警告。

林陽不以為然的聳聳肩,“我說你朋友怎麽回事?咱兩已經等半個小時了,還不到。屬鴨子的?”

“他有點兒事,該到了。對了,一會兒人家來了,你要淡定!懂嗎?千萬你別犯花癡,也別太激動,把人嚇跑就不好辦了。”

“靠!聽你的語氣來的是男人吧?切!你也太小瞧我了,實話告訴你,就算來的是艾萊,我也不會犯花癡。”

“為什麽?”我驚詫的看著她,難道這小妮子終於醒悟了,那我可就省心了。哪知,還沒高興起來,就被她接下來的話雷得外焦裏嫩,只聽她振振有詞道:“若真是艾萊來了,我直接就地撲到,哪還有時間犯花癡!”

我暈!跟這種腦子脫線的女人,果然沒共同語言。

原本想提前跟她打聲招呼的,可這家夥看到我臉上的擦傷時,非要軟磨硬泡的問原因,結果我實在煩不勝煩,索性就說了。哪知她聽完後差點沒笑抽過去,氣得我是咬牙切齒,悔恨萬分。最後心一橫,決定不告訴他來的人就是誰,這樣,也能親眼目睹她的糗樣了!

目不轉睛的盯著茶館的門口,終於在望眼欲穿中看到了艾萊的身影。這個可惡的家夥,平時出了名的準時,只有對我的時候,從來不拿時間當回事,還美其名曰不拿我當我外人,實則就是變相的整治我。

我冷眼瞪著他,而他非但沒有歉意,反而看到我臉上的擦傷一臉的嫌惡,“怎麽弄成這樣?跟狗搶食著?”

“噗!”這下我沒噴,林陽噴了,而且好巧不巧的噴到了艾萊的身上。

“餵!你這女人!”

“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陽手忙腳亂的抓起紙巾,正想幫忙擦拭,可艾萊卻很不領情的拍開她的手,“行了行了!我去趟洗手間!”說完一臉陰沈的起身離開了。

林陽很不好意思的看向我,然後茫然的問:“餵!你這朋友幹什麽的,怎麽這麽面熟啊?”

我驚得眼睛差點沒脫框,幹笑兩聲,難以置信的問:“你這家夥不會是家裏的照片看多了,連真人都不認識了吧?”

“這跟我家裏照片有什麽關系 ?”林陽緊蹙眉頭,依舊茫然。

我嘴角抽搐,對於她這樣的反應著實無語了。有人說太思念一個人,就會模糊了對方的長相,難道果真如此麽?

突然,林陽臉色一變,‘蹭’一下站了起來,擡手指著艾萊離去的看向,結結巴巴的問:“難……難道……他,他,他是……OHMYGOD,OHMYGOD ……終於……見到活……”話沒說完,林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林陽!?”我一個箭步沖上前,哪知腳卻被桌子腿兒絆到,直接來了個五體投地。而林陽這家夥倒是很會倒,不客氣的把我當成肉墊了……

二十分鐘後,我們三人急匆匆的來到了醫院,當醫生說她只是因為氣血不足而暈倒時,我揪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坐在病床旁,緊握著林陽的手,我自責不已。原本想給她一個驚喜,結果反倒成了我的驚嚇,腦海裏林陽暈倒前喜極而泣的樣子成了定格,我的心情卻是百感交集……

“難得見你這麽在乎一個人,她是誰?”

“額?哦,她是我成為江隨心後的第一個朋友,很重要的朋友!是不是很漂亮?”我緊盯著艾萊,希望能從他眼裏尋到感興趣的情緒,但,顯然是我妄想了!

“鉛華包裹下的女人,有幾個是真正漂亮的?”艾萊冷哼,淡淡的瞥了林陽一眼後,便將視線投向了窗外,冷漠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微微縱眉,頓了頓又道:“這個認知太片面了,我記得千惠(我前世的心理治療師)曾說過,女人打扮自己也不都是為了漂亮,也可能是心裏不安,沒自信,沒安全感的表現。再說……”

“她們怎樣與我有關嗎?不是說找我有事麽,說吧,什麽事?”艾萊不耐煩的打斷我的話,對於不相幹的人,這家夥一向是不屑一顧的。

我癟癟嘴,只得作罷。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林陽的事還得從長計議呀。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你起草一份關於股份托管的合同。”

艾萊斜眼瞟著我,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似笑非笑道:“有必要如此麽?反正也不需要執行董事職責,只等著年底分紅就行了,幹嘛還要多此一舉?再說四海肯定不會簽的。”

“只要你起草了,我肯定有辦法讓他簽。錢這東西,多了就是禍害,更何況,我要隨時保持著坐吃山空的危機感,這樣才有生活的動力。”

“沒事找事!對了,你上次要我處理那件醉駕撞人的事,那撞人的家夥跟你什麽關系?”

“沒關系,只是有用得著的地方,怎麽了?”

“哼!我告訴你,夢幻昕,這也就是你,換個人我絕對不管這種爛事兒。把人撞了不想坐牢,還不舍得賠錢,磨磨唧唧的,都該煩死我了。”

聽艾萊這麽一說,我也來氣了,憤憤的說道:“媽的,蹬鼻子上臉,別管他們了,反正也不是忒有用的人。”大不了打幡抱罐子我來,最討厭這種得寸進尺的人了,若不是想讓‘地中海’風風光光的走,我何至於管這種破事。

“算了,先淡著他們,我不喜歡半途而廢,正好順便給他們個教訓。”

“好,你看著辦吧。對了,聖誕節你回來過嗎?”

“我的先去看我媽,要不你也一起去得了,雖然這事有點離奇。不過,我想她應該能接受得了。”艾萊望著我,眼裏帶著期盼。而我則歉意的搖搖頭,“聖誕節學校開老校長的歡送會,我得去看看,怎麽說人家也關照過我,不到場不合適。”

“哼!借口!喜新厭舊!”

我滿頭黑線,怎麽感覺這話酸的有些詭異呀?遂趕忙嬉皮笑臉的解釋道:“什麽叫喜新厭舊嘛?我既然考慮到不合適,那就是客情,沒把對方當成自己人。而你可是我兩輩子的親人,跟你還用客氣麽?”

艾萊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若真拿我當親人,就不會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我一聽他陰陽怪氣的腔調,就知道這家夥話裏有話,只得無力的低下頭,擺出一副受教的姿態,“說吧,我又哪裏惹你老人家生氣了?”

“你自己的事自己清楚,我只是希望你別忘了咱兩的約定。”

“哦,忘不了!”我喃喃的回話,隨即又不甘心的問:“是不是在你眼裏,除了桐就沒有配上我的男人了?”

“那倒不是。”

“哦?說來聽聽?”我一時來了興趣,能入艾大律師的眼,可是不簡單啊。

眼巴巴的望著艾萊,結果這家後似乎在故意吊我胃口,等了半天也不吱聲。終於在我耐性即將磨盡的時候,他才緩緩的說道:“侯濤林這小子不錯,為人處世成熟穩重,腦子靈活,有一股子桐身上的韌勁。”

“那當然,這可是我慧眼識珠,挖掘出的人才。”我挺起胸脯,很是自豪。

“是麽?我可看不出那小白臉有什麽能耐,難道是內秀型?”

“咱兩……能談下一個話題嗎?”

“不能!”艾萊無視我可憐兮兮的求情,斷然決絕了,頓了一下,又道:“你不愛聽也得給我聽著,那小白臉我就是看他不順眼,一頭圈養的狼頂多算是狼狗,你還能指望他具有天生的野性嗎?要我看來,遇到麻煩,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麽保護你。”

“他跆拳道已經拿到黑段級別了,很厲害呢。”我弱弱的爭辯。

“哼!會打就厲害?咱們小時候的‘水簾洞’(一個老愛流鼻涕的男孩)也很能打,還不是管誰都叫媽!”

我瞬間石化,心想艾萊這嘴真是惡毒啊!不過,咱暗怒不敢言,也只得老老實實的聽著了。

“算了,我不管你跟誰在一起,但必須讓侯濤林跟在你的身邊,這樣,即便我們都在美國,也能有人給你收拾爛攤子。”

“幹嘛?我是成年人,自己有分寸!”

“你上輩子活到三十,哪件事辦的有分寸?”

“我那時的心態能和現在比嗎?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就你……”艾萊一臉的質疑,不過話沒說完,就被電話打斷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對於艾萊的心思也猜到了幾分。自從昨天知道阿濤成為雅琦的幹哥哥後,我琢磨了半天,表面上是阿濤斷了雅琦的念想,實則卻是高董事長以退為進的妙計。這樣,雅琦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在阿濤身邊了,別人也不會說什麽。想來愛女心切的高董事長也希望他們能日久生情吧?當然,前提得是我不要總出現。雖然刻意的遠離會令我心裏不是很舒服,但若他兩能到一起,也確實是不錯的緣分……

感覺林陽動了,我忙按住了她正在輸液的手,擡眼一看,嘴角抑制不住的抽搐。好家夥,還以為她醒了,結果這丫的翻個身,吧唧兩下嘴睡得依舊香甜。我不客氣的掐住她的鼻子,哪知人家張開嘴還呼呼大睡,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我無奈的嘆口氣,不敢強行把她叫醒,怕這家夥的起床氣嚇跑艾萊。唉!心愛的人就在身旁,她卻跟周公下棋,不知醒來後得知錯失這樣的機會,會不會抓狂?!

艾萊還在打電話,聽語氣似乎不高興,我不由留心聽了一下,結果越聽越興奮,一個計劃在腦海裏慢慢的形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